都是美女惹得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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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美女惹得祸-第27部分
    惊,他从来没有这样去认识过拉奥孔,他这刻又记起了米开朗基罗的雕塑《夕》,似乎与《拉奥孔》有些相似之处,一个神情阴郁的男子,在疲乏里,他的玩意和着他的视线,指向同一个方向,都在凝望或者忧郁着什么,他哀伤的表情,同样象是由那个玩意传递过来的。

    林晓峰突然象是觉悟到了一个真理,人是活在这个玩意中,而不是玩意活在人身上。

    林晓峰还在这样思想着时,这时手机铃响了,他起来,打开灯,看看时间,md,都快十二点了,会是什么人打过来的呢?

    林晓峰拿起手机一看是周丽娟打来的,他按下ok健,从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很长的叹息声,林晓峰小心翼翼地问道:“丽娟,怎么不讲话?”

    周丽娟对着电话又叹了一口气说:“说什么?”

    林晓峰问:“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周丽娟说:“你问这干嘛?”

    林晓峰就如实地说:“我刚办完事打车打算去你宿里,可到了大门口又走了,我想你,但又怕见到你。”

    周丽娟听了,沉默了一会儿说:“我想,你今晚办完事后会去我那儿的,我吃完晚饭就一直在宿舍里等你,想你来说说话,可一直没有等到你,到了十二点钟,我想,你应该不会来了,等得心烦,所以给你打电话。”

    林晓峰听周丽娟说这些话,心里就有些难受起来,说:“我这个时候比你还心烦,特想你,特想要你。”

    林晓峰说“特想要你”这三个字时,声音放得很低,象是不想让周丽娟听到。

    周丽娟说:“我现在睡不着,听你说点什么吧。”

    林晓峰心里这刻正好对那他下面的玩意有些纠缠,就问周丽娟:“你说丘比特的那支金箭,代表什么?”

    周丽娟说:“这也问我?”

    林晓峰说:“想听听我的想法吗?”

    周丽娟说:“那你说吧。”

    林晓峰说:“丘比特的那支金箭,是个男性符号,它箭头上金光闪闪,似有火焰在烧,那都是男人那玩意的特征,其实丘比特的金箭,还暗示有些男人的那个玩意无力,所以他若中了丘比特的金箭,那玩意就获得了力量。”

    周丽娟问:“那射到女人身上呢?”

    林晓峰说:“那女人就获得男人那个玩意崇拜的力量。”

    周丽娟说:“你这样说,两个人相爱,是缘于男人的那个玩意?”

    林晓峰说:“我昨晚搂着你,那玩意顶在你身上,我又想起了我十二岁那年的事,我一个人睡在一个房间里,有天夜里一觉醒来,发现被子那头睡了一个人,我就用脚蹬了几下,那个人就醒了,却不说话,我问她是谁,她也不答理我,我就钻到被子那头去,结果发现是我隔壁邻居家的女孩,原来她家里这天来了许多亲戚,她家里没地方睡觉,所以她就睡到我床上来了。

    我睡过来后,她要推我走,直把我往被子外面推,但我却死赖着不走,她推了一会儿,见推不走我,就不推了,因为她是个大女孩,我就在她身上乱摸,她开始不让,最后竟让我连她的短裤也给脱掉了。

    当我伏到她身上后,她在我身下笑得床都抖了起来,因为我怎么也进不去,后来我下来,她说,才这么小,就想做坏事。我说,那你要等我长大了再做,后来天要亮时,我舍不得她走,就又伏到她身上,结果还是不行。

    从那天起,我看到那个女孩,就很害羞,是因为我那玩意无力而害羞。”

    “哈哈,那以后呢?”周丽娟觉得这个故事下面应该还有,就追问林晓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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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四章:男人常常借酒壮性

    第九十四章:男人常常借酒壮性

    林晓峰说:“没有以后了——浏览器上输入-看最新更新——”

    周丽娟觉得林晓峰应该给自己证明一下,所以仍然坚持说:“一定有。”

    林晓峰说:“真的没有了,因为以后一直没见到她,因为从那事后不久,她就随她父母迁到外地去了,不过从那天夜里那个女孩说,才这么小以后,我永远不知道,我那玩意在她心目中应该多大,或者说她需要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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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历过这个以后,我的这种胆怯就永远存在着,所以说当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的那玩意还没有崇拜上时,男人的这种惧怕心理就一直存在。所以不少男人常常借酒壮性,以驱除一些胆怯惧怕心理。”

    周丽娟听到这里,问林晓峰:“你惧怕我吗?”

    林晓峰说:“怕。但是另一种怕。”

    周丽娟笑着问:“什么怕?”

    林晓峰就说:“不知道五千块钱值不值?”

    周丽娟听了,就笑骂林晓峰,两个人就这样野聊着,一直聊到眼皮打瞌睡,没有说话的力气才放下电话睡觉。

    林晓峰就这样度过了一个晚上,而这个晚上李晓雅是怎样度过的呢,原来梁宽打电话给李晓雅,问他晚上有没有时间,那时李晓雅正打算出门去见林晓峰,她只好无奈地说晚上有点事稍微迟点回来。

    李晓雅和林晓峰分开后,看到林晓峰那落寞的样子,甚是心疼,她在回家的路上下定决心,今晚就向梁宽摊牌,彻底离开他,过自己正常的生活。

    李晓雅回到家抱着梁宽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胸口,听他心脏跳出的声音。梁宽圆圆的腰围让李晓雅努力才能勾上手指,李晓雅想起某天梁宽对她说,当你离开我之后,我用不着吃减肥药,我的腰围就会瘦下来的。

    那时候李晓雅轻笑着说:“到那一天无论你瘦下去多少,我都不可能再知道了。”她现在才知道自己的话有多残忍。

    李晓雅脱了衣服给梁宽看,问他自己现在有没有资格去做小姐了,她的胸*已经穿c罩杯,虽然不算很大,但比起最早让他一手掌就握住已经大了不少,还有一些细部的变化,这些都是时光使她不知不觉已经长成了彻底的女人。

    梁宽吞着口水说先去洗澡,李晓雅看着他推开浴室的门,在他身后叫道:“嗨!”

    梁宽回头望着李晓雅,她轻声说:“今天别吃药,好吗?”

    梁宽低着头逃进了浴室,不知不觉中,李晓雅好像觉得自己又说错了话,心想这样听起来像是怕他欺负我一样。

    李晓雅从床上跳下来,赤着脚走去浴室,拧开门走进去,这时梁宽已经开了水,站在橱柜前在发着呆,手中果然有一粒蓝色的药丸。

    李晓雅从后面搂着梁宽:“我不让你吃药,不是不愿意给你,而是担心这种药会对你身体不好。”

    梁宽回转过身体,厚厚的嘴唇直打哆嗦,亲吻着李晓雅的脸颊,弄了她一些口水。

    梁宽是那种笨笨的男人,不怎么会亲吻,也不怎么敢亲吻李晓雅的嘴唇,常常碰一下就闪开。

    今天李晓雅主动去和梁宽接吻,她亲着亲着感觉脸上有一点湿润,睁开眼看见梁宽眼睛里居然闪着泪光,一个四十多岁的老男人,那表情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梁宽问:“丫头,你是不是要永远从我身边走开了?”

    李晓雅有些惊奇:“为什么这么说?”

    梁宽说:“难道不是?你从来没有这样对我过,一次都没有,如果不是决定要走,为什么会这样?丫头,我明明知道你长大了,真的要走了,但我还是舍不得你走。”

    那些水哗哗的响着,李晓雅拉着梁宽的手往淋浴下面走,怕自己会忍不住像他一样伤感,寂寞的人会记住那些被人凝视的时光,李晓雅无法忘记的不是过去,而是自己快乐过的东西。

    李晓雅对梁宽说:“你抽空多去健身吧,你不要老那么快。”

    梁宽把李晓雅搂进怀里,无比心疼地说:“丫头,如果可以,我愿意一辈子留着你,可是那不公平,对你不公平。”

    李晓雅每次听梁宽诚心诚意地说出不公平三个字,她都会想哭,她心想其实梁宽是个好人,对她一直好,什么事都顺着她,除了不能给她一个家,他任何东西都毫不心疼的给她,包括自由恋爱,自由挑选自己喜欢的男人,也许她并不该恨他,可是她为什么总会在心里恨他,甚至恨不得想咬下他身上的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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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五章:让我们最后一次结清

    第九十五章:让我们最后一次结清

    李晓雅记得那天夜里梁宽疯狂地欺负她,好像是吃了伟哥,也许真是吃了伟哥吧,但她没问他,因为从她开始向他要求**,他在床上便像变成了另一个男人,她感觉他大概是从那时开始吃药——浏览器上输入-看最新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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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梁宽面前,她没有隐藏过自己的需求,钱,或者**。

    李晓雅觉得这些梁宽都是应该给她的,无论当是补偿也好,讨好也罢,她问他要是天经地义,她十九岁那年跟他,不知不觉已经四年过去,她从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长大成了女人,所有美好的东西都被他拿走,她凭什么不好意思开口?

    那次梁宽累了,从她身上下去,躺在一旁喘着粗气,但她不放过他,继续去撩拨他。

    “丫头,给我歇一会儿,只要一会儿就好了。”梁宽说完就快速地躲进了卫生间,隔了很久才出来,那时她已经想睡觉,但他已经又行了,压在她身上用尽力气讨好她,她确定他刚才是吃药去了,她不禁觉得隐隐有些心疼,却又狠下心折磨他,心想,自己没本事还不老老实实做人,不给他点苦头吃才真不公平。

    梁宽缠着她说话,又跟她讲起朱志文:“丫头,从你认识那个朱志文起,我就有感觉你很快会离开我,我说过,你要走的那天,我不会拦着你,会给你丰厚的嫁妆,就像嫁自己的女儿那样。

    可是丫头,我还是希望你能找一个老实的男人,不会欺负你,不会给你太多的风雨。你知道,一旦你结了婚,我就没资格再关心你了。”

    她当时不说话,装做疲倦。

    梁宽继续说:“我知道你不爱听,可是我管不住自己,想在还有机会对你说的时候多说几句,我知道自己是你生命中的耻辱,如果不是我你应该有踏踏实实的生活,但是我真的爱你,丫头,我可以对天发誓,如果不想让你好,就罚我不得好死。”

    可以看出他当时很伤感,她也是。

    哎,老天不公平,让你爱上一个人,才知道爱谁不爱谁,由不得自己选。

    当时梁宽又说:“那个朱志文我有调查过,不但人长的丑,而且花心,所以,能忘就最好忘了吧。你这么好的一个女孩,一定能找到更好的男人爱你,你说什么才是疼你?丫头,你说出来我一定想办法拿给你。”

    那时她冲梁宽笑道:“难道包括那些你给不了的东西吗?你别天真了,以为我还会信?”

    梁宽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问她了,她却是第一次这样用话顶撞他。

    梁宽当时果然呆住了,半天无话可说,然后压低了声音问她:“丫头,你现在后悔当初认识我了,是吧?我想不明白,我哪里骗过你,这些年你要什么,我没有给你?”

    梁宽真自大,他以为她问他要的,是她自己内心的希望,他不知道她开口向他要过的一切,只不过是对所有要求不来的一种补偿,她问他要得越多,越是他欠她越多,越补偿越欠,多到现在他还不了。

    她曾经是个好女孩,那只是曾经。但她现在已经不是了,他怎么还?

    “疼我就不要乱吃什么伟哥,把自己弄成如狼似虎的年纪似的,隔一段日子就叫我过来欺负我一回。”她一口气说了出来,不然真要憋到发狂。

    梁宽愣了一下,伤感的说:“丫头,我tm是个男人,我……已经很小心了。”

    她也愣了一下:是啊,他是个男人,除了爱我,还有**。

    是我自己贪心才对,想要他真正爱我,又要他连基本的都放弃掉。她当即偎紧了他一点,露出温柔的一面给他,他的委屈让她感到惭愧,她并没他做的那样好,从来都没有。

    所有的事情都有两面。

    任何任何事情都是,她当时才对他稍为好一点,他就蠢蠢欲动想做*了,手摸来摸去,不舍得从他**上移开,无可奈何,身边躺着一个吃了伟哥的男人,不让他欺负,更是一种对自己的折磨。

    她分开双腿,扶着他进来,闭着眼睛调动身体里所有的细胞迎合他。渐渐有了一点感觉,也隐隐约约从喉咙里哼出一些声音。

    等他心满意足的从她身上下去,仰着身子一口一口喘粗气,

    她想,所有的事情都开始逼向自己了。那些过往,连面对自己亲人的时候都不能说出口,可是她知道,一旦她开口对任何一个人讲述那一切一切,他就会成了自己心里最亲近的人。

    她那天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竟然一口气把这些对林晓峰讲,她明知他不爱她,明知他心里只有李燕,难道她当时仅仅只是出于对林晓峰的信任?难道她心里就没有对林晓峰有什么奢望?有什么期盼?

    她因为自己的懦弱和逃避,才错过了一个征服自己那一段耻辱的时机。梁宽没有说错,她一直拿他当自己的耻辱。

    在她最早遇见朱志文的那一天,她就从现在这套房子里跑出去,当时第一眼看见朱志文踏进自己的视野,梁宽留在她身子里的脏东西还没有流尽,正弄的她里面一团冰凉。

    在认识朱志文之前,她经历过唯一的一个男人,就是现在身边躺着的这个梁宽。她是他嘴里叫个不停的丫头,但她心里给自己定义的身份,是他的**。那是一个耻辱的名词,一个她一度以为总有一天自己可以忘记的名词。

    后来她知道自己终是忘记不了,整整四年最好的时光耗尽,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用来忘记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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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你已经无法忘记,除了一个人无休止地循环所有苦恼,干脆告诉自己必须记得,这话是不是某一天朱志文曾对她说过的?她忘记了,

    好像是,又好像不是,反正,它已经深深地印在她的脑子里。

    她以为这个故事心里想第一个开口对他讲的人会是朱志文,可是还没等她开始讲,他就和王小倩订婚了,后来不知什么原因她竟然选定了林晓峰,虽然她明知道和林晓峰没有明天,可是林晓峰已经一脚踏入了她的生命,仿佛再也脱不开关联。

    她想听林晓峰叫她姐,并且永永远远那样一直叫下去,或许做他姐姐才是她最好的选择。

    这时梁宽看到怀里的李晓雅两眼发直的样子:“丫头,你在发什么呆呀。”

    李晓雅这才从思绪中回来说:“来吧,今天就让我们最后一次结清吧,希望以后,我们永远都是朋友,做干干净净的朋友。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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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六章:做过的最卑鄙的事

    第九十九章:做过的最卑鄙的事

    梁宽:“丫头,你不欠我什么,我爱你,我不需要我们以这个方式来画记号,我们现在就结束,我马上就走,以后我不会再来这里了,也再也不会来打扰你的生活,我现在就还你一个干干净净的生活——浏览器上输入-看最新更新——”

    梁宽说完轻轻地把李晓雅从怀里推开,然后胡乱的把身上冲了几下走出浴室穿好衣服,临出门时,梁宽摸了摸正呆呆的不知所措的李晓雅:“丫头,记住,有困难找梁叔,以后我就是你的梁叔,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是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李晓雅流着泪点了点头目送着梁宽离开的背影,连句再见的话都没有说出来。

    林晓峰自从上次与周丽娟独处一夜没有发生什么事后,周丽娟跟林晓峰便做起了情感上的朋友,两人在一起无所不谈,有次他们在闲谈时,因上次独处的经历,周丽娟就问林晓峰:“晓峰,你一定很崇尚崇高的东西,对吧。”

    林晓峰却告诉周丽娟说:“我从小就不崇尚崇高的东西,我九岁上一年级时,在一张纸上写了许多大人物的名字,然后把那张纸放在地上,对着它撒尿。”

    周丽娟反驳说:“那些大人物也并不代表崇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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