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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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谁的妻-第14部分(2/2)
不太可能。”他指了指我身后,“把那扇窗打开。”

    我忿恨地看着他,但还是转过身,因为我的肚子今天还得靠他喂养。

    打开窗户,一阵冷风迎面扑来,我意外地没有感觉到冷,反而闻到了空气的香味,新鲜的,淡淡的。

    “去用冷水冲把脸,这样就不会感冒了。”他说完后就朝厨房走去。

    我冲着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然后快速跑进洗手间。

    午餐不算丰盛,但每道菜都是我喜欢吃的,很合我胃口。所以肖翊的每次到来总让我的胃满足地乐好多会,可惜,一个礼拜除了礼拜六半天外,其余的全部都是用泡面来安慰自己的胃。

    “好吃好吃。肖翊,你要是能天天来该多好。”我大口地吃着饭菜,在饭桌上,我从不淑女!

    “小若,你一个女孩子,为什么从不进厨房?”他坐在我对面,动作优雅地夹着桌上的菜。我不下厨成了他唯一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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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浪的人是不需要厨房的。”我边嚼米饭边回答。

    “那在流浪以前呢?”他放下筷子继续问我。

    “肖翊,你是不是开始记恨我老让你每个礼拜六过来给我做饭了啊?”我停止手中的动作看向他的眼睛。

    “哪有的事,我还得感谢你给我这个机会让我大展厨艺呢,再说我下厨也不只是为了你,部队的伙食那么差劲,怎么说我也得改善改善伙食才对得起自己的胃啊。”

    “你说部队虐待你,小心我告诉你们领导,让你到炊事班喂猪去。”我恢复舀汤的动作,似威胁地看着他。

    “我若真去喂猪,你的肚子谁来伺候啊。”他呵呵笑着。

    “对,差点忘了自己,不对!你敢拿我跟猪比。”反应过来他在骂自己后,我站了起来朝他走去。

    “哪有,你能跟猪比吗?”在我伸手欲揪他衣领时,他改口道,“不是,猪哪能跟你比啊,还不对,你和猪根本就不能做比较。”

    听到满意的答案,我回到自己的座位,送个他一个“算你狠”的眼神。

    “还是告诉你吧,”我咽下口饭说,“我不入厨是因为算命的人说我会爱上一个能令我进厨房的人,如果轻易和一个人谈感情,我就会耐不住寂寞,就会红杏出墙,就会移情别恋。你知道吗?我可是忍了好久才没动手砸他招牌的,他简直就是胡说八道,我对感情可专一了,不过,我现在不相信爱情了!”

    他的笑声逐渐变大。

    “那你这爱情顾问是怎么混下来的,你不会误了不少痴男怨女吧?天哪,这月老的红线尽被你扯断了!”

    “谁说的,我在干这行的时候,觉得爱情可神圣了,真正的爱情绝对是天使的化身,是不讲究热闹不讲究排场不讲究繁华更不讲究嚎头的,简单地牵着手压马路也会觉得幸福万分,现在,哼,什么狗屁爱情,全是魔鬼的玩笑。”我忿忿地吃着大口米饭,喝着大口排骨汤。

    “小若,别这么吃,对胃不好。”他听出我的弦外音,但没有多问什么,他知道,我不想说的事,把我催眠了也套不出一句话。

    “但是,我还是会不停地去寻找我的大树,因为我要让嘲笑我的人知道,我殷若也可以幸福。”我的语气是怨恨的,巴不得全世界的人都臣服于我.

    “你是个要强且倔强的女孩子,但愿你不再受到伤害。”他话里有话地说。

    我不再说话,他眼里的心疼和无奈让我的眼睛开始发酸。

    他也不再多说什么,安静地吃着饭。

    “小若,下个星期六晚来我们部队玩吧?我就不过来了!”过后他打破沉默,看着我。

    我抬起头:“真的,不是说不让进吗?”

    他笑了笑:“那晚我们休息,没事的。”

    “哦!”我没有看他,“我知道你不会骗人,那我星期六晚六点在你们部队大门口等你。”

    “好的。”

    简单的对话过后,我们又陷入沉默。

    [番外 爱在离开时:第八章]

    在冬天的晚六点钟是很难看到夕阳的,可是这天的夕阳是火红的,仿佛在谱写着没有声音的美丽乐曲,肖翊就在这美丽乐曲——晚霞中走了出来。

    “小若!”他直冲我走过来。

    “我今儿来就是让你履行承诺带我进部队的。”我的口吻中有着不容他耍赖的霸气。

    “当然,我肖翊言出必行。只是宿舍全是男人,你不会不好意思吧?”

    “开玩笑,我像那种脸皮薄的人吗?”天气好,心情也就好,所以我愉快地和他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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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像,因为你脸皮厚得钉子都爱莫能助!呵呵!”他笑着躲开我给他的一掌,“好了,不闹了,先跟我去登记吧。”

    “不是吧,还要登记?”我佯为苦状。

    “爬墙的话就不用登记了。”他在我前面带路,听到我的唠叨后回过头对我说。

    “那你不早说,我可是爬墙高手!”我拉住了他,嘿嘿,反正还没进大门,爬墙的话还来得及。

    “但你会被一枪给嘣下来!”他听出我话外的歪念,在我脑门上弹了一指,“你以为部队是什么地方啊,走吧。”

    “哦!”我摸摸被弹痛的脑门,算了,今天心情好,不与他计较。

    登记的时候,不知道那位士兵是开玩笑还是什么的,他说了句:“是嫂子来了。肖班长怎么到现在才让兄弟几个见啊?”

    肖翊笑了笑,没说话。见他没反驳,我也不做声。

    登完记,走出值班室,我问他:“你,刚才为什么不反驳?”

    “反驳什么?”他反问我。

    “反驳我不是你老婆啊!”我拦在他前面。

    “你都没说话,那我有什么可说的啊。”他嘿嘿笑着,绕过我身旁继续向前走。

    晕啊,什么答案啊!我追了上去。

    “那是因为你没反驳我才没支声的。”早知道就支声好了,现在反而觉的身份不明确,真是的。

    “是吗?走了,前面就是我宿舍楼。”他不打算跟我争执到底。

    “你住在底层,对吗?我记的那首{当你的秀发拂过我的钢枪}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既然他都转移话题了我再追究下去就太显得我没肚量。

    “以前是,过完十.一大调整。因为再过一两个月就有新兵入伍,得把房间空出来。我现在住三楼。”他说着往楼道里走。

    我朝三楼望了望后,跟着他进了楼道。

    一股水源从楼梯上爬了下来。

    “肖翊,肖翊!”我闪跳着,以防踩到水流,“你们谁没关水龙头呢。”

    “是打扫卫生。”

    “哦,我还以为他们知道我来了准备用云南的泼水节来欢迎我呢,肖翊,他们不会是知道我要来了才打扫卫生的吧?”我还是闪跳着,一步隔一步向上爬着,没注意到前方的他停住了脚步,我一不留神,撞到他后背上,脚也没踩稳,重心向后倒去。

    还好他及时出手相救,抓住我肩膀往前一拉,把我给揪进了他的怀中。

    “你干吗停着不走?好歹通知一声嘛!”在他怀里不满的埋怨着。

    “我只是想停下来夸你一句,没想到你没头没脑的撞进来”

    “夸我,夸我什么?”肖翊他难得夸人,所以我很兴奋。

    “你的脸皮厚得可以破吉尼斯记录了!不过我还是很高兴,因为你在慢慢地改变,你不再是那个流浪的小若了。”

    这算是什么夸奖!我皱起眉头,然后扯开最大的笑容手却捏成拳头朝他肚子击去。

    他却早料到我有此一招,用他的大手反握住我的小拳头。就这样维持着姿势,让人一看,仿佛两人欲翩翩起舞般。

    这时那几个打扫卫生的战士从楼上走了下来,看到我们这般状况,笑着说:“肖班长,你和嫂子真嗯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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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该死的肖翊,还不快解释!我的脸上被尴尬二字占去了全部,冲着那几个士兵傻笑着,同时轻声对肖翊说,“还不快放开我。”

    他听话地将我松开,哪料我脚踩在水流上,一滑,重心又向后倒去,他只好又伸出手,揪住我衣领,待我站稳后才放心松手。

    “嫂子,刚打扫完卫生,水滑,你可要小心点。”其中一名战士将我站的周围用拖把又拖了一遍。

    “好的,谢谢!”算了,这一声声嫂子喊得我内心倒挺热乎的,找不到大树,先借肖翊过过瘾。我脸上还是尴尬的笑,冲他点点头。

    肖翊继续往前走,我在距离他一米远后才迈步,免得他又来个急转身害我追尾。

    到了他的房间,他开了门后,夸张地做了个“请进”的动作,结果却是他自己先进入了房间。

    我朝他撇撇嘴,跟着进入房间。

    “哇,怎么那么小啊,一,二,三,四,四张上下铺,一张桌子。天哪,这么点房间你们睡八个人,怎么挤的啊。”真难想象八个人挤在这小小的屋里集合的场景。

    “宿舍又不是家,哪那么宽敞舒适,我们集合都是在门口。”

    他,他,他事隔三年居然还能看透我心中的想法,我一惊。立马离他三米远,躲在门后边。

    “做什么,我又不是吃人的怪兽。”他在靠窗的床上坐下。

    “这你的床啊?怎么没凳子?那我坐哪?”我一连发出三个问号。

    “我们坐的都是小凳子,收起来了,你就坐我床上吧,我对面那张。”

    我朝他指的那张床坐下。刚一坐下就有人敲开门,是刚刚打扫卫生的那群战士,其中一个也就是刚才在我站的周围拖地的那一位,走上前来给我递上水杯。

    “嫂子,请喝水!”

    “怎么没我的?”肖翊在一旁说,“你们几个小样的,怎么尽向人家献殷勤,她又没给你们好处。”

    “嫂子喝的班长不也能喝吗?何必在浪费一杯水呢。再说,讨好了嫂子不也就讨好了班长吗?”

    哼哼哼!我听完这话心里发笑。肖翊,看你这回还敢不敢不澄清咱俩的关系,到时人家说你惧内,丢的是你的颜面。

    “你们这群小鬼,没事别来打扰。”他起身将他们轰出屋外,关上门,对我说,“这几个小样的,平时白对他们好了。”

    哼!你还不澄清,那我也就耗着。

    “是吗?你就不怕他们说你惧内吗?呵呵。”

    “不,他们只会说我老婆不是贤良淑德的好妻子,说她一定是恶婆娘,连我这么好的人都恐惧,想想,毕竟是我带出来的兵,应该了解我!”他的神情是得意的,得意得我恨不得到窗户外喊,我不是肖翊的老婆!

    我恨恨地看向他。

    “肖翊,你毁我清白,还让我怎么找大树啊。”

    “那就不找了呗”他说的倒轻松。

    我站了起来,岂料脑袋撞到了上铺床沿上。

    “哎哟!”

    他急忙从床上坐了起来,检查着我受伤的地方。

    “你看你,那么激动干吗,我看看,痛不痛?”

    开玩笑!你去撞撞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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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点,轻点!”我躲着他的大手。

    “你别动,我看看。没出血,还好还好,我帮你吹吹。”他呼呼在我撞伤处吹着,神情是担心又极度认真的。

    看他那么认真仔细,心中要冲的那团火很快浇灭。

    “肖翊,你做我大树吧?——哎哟,轻点!”

    他愣在原地,没说话。

    “跟你开玩笑的啦,”我的确是在开玩笑,之所以会这么说是因为他刚才的温柔让我有了失魂的感动,“我找的大树不会是你的,谁让你是我朋友呢,关系这么好,我不忍心下手,呵呵。”

    他还是没说话,然后轻轻地弹了我一指。

    “又弹我,很痛的,你以为我脑袋是钢琴啊。”

    “呵呵,小若,你真的比以前开朗多了!”他笑着坐回对面的床上。

    “肖翊,这都得谢谢你,是你让我觉得这世界还有美好的一面。”

    “朋友之间是——”

    “是不需要说谢谢的。就知道你会说这话。”我笑着替他接了下文。

    “呵呵!”他笑而不语,我也转而沉默。

    这时,屋外有了哨声。

    “小若,我要开会去,你先坐着吧。”他又起身,套上军装外套。

    “那我很无聊,你有没有书看?”我小心避开上铺床沿也起身。

    “抽屉里有,你自己找吧。等我回来。”交待几句后,他的身影就消失了

    我打开抽屉,出现在眼前的就是一本书,书名是《我们的连队》,应该很好看,取出书来,欲合上抽屉,突然看到了一本相册里掉出一张一半在外的照片,那好像是我的照片。

    我把书搁置桌上,将相册拿了出来,翻开第一页,那是我的背影,那么的孤单,边上还有旁边——“三月的扬州,春风吹寒了思念的泪水,寂寞中站立着一个孤单的背影。”

    这,这是三年前我们在扬州初识时肖翊偷拍我的那卷照片。我一张张看着,每一张的照片旁都有旁白,他真的都抓住了我每一瞬间的神情变化,让我在每一个角度的拍摄下有着另类的美丽,最后一张是我站在肖翊将我相机撞掉的那个地方,我的神情是冷漠的,动作是僵硬的,看上去像有一种绝望的情感在我身上游窜着,而这张照片边上的旁白是——“小若,结识你时,就和心结了份契约,要做你永远的朋友,原谅我没有常常联络你,但你的名字不只记在我的日记了,还在我的脑海中,不长,就这一生,一辈子。”

    好美的语言,好真的朋友,他是一抹耀眼的阳光,给了我风雨后的彩虹,他是一缕清新的空气,给了我尘嚣中的世外桃源,他是一杯干纯的凉水,给了我混浊时的醒目美酒。

    我久久地愣着,眼眶渐渐潮湿。

    不知过了多久,肖翊回来了,见我出神,再见我手上拿着的相册,他明白地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将我的头揽入他怀中。

    “肖翊,我该回去了。”我擦去滚落下来的眼泪,我需要大哭一场,但这里不是合适的地方。

    “那我送你回去。”他没有挽留,他知道我现在需要安静。

    “不用了,我不是路痴,可以找到回家的路。”我让自己微笑。

    “那好。那我送你到大门口。”

    我点点头。

    出了大门,他拦了辆出租车。

    “小若,到家给我打个电话或发个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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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点下头上了车。

    司机踩动油门时,肖翊还没有离去,我回过头看他,身影越来越小,渐渐消失。

    我掏出手机给他发了个信息——肖翊!在朋友的概念里,它就像一片片的拼图,结合后构成一副美丽的图画,如果不见了一片,它将永远都不会完整,只想告诉你,你就是我最不想遗失的其中一片。

    ……

    [番外 爱在离开时:第九章]

    时间是飞着的,转眼又一个礼拜过去,我在家等着肖翊的到来。

    气温开始越来越冷,估计今年会比往年早下雪。

    我双手不停来回搓着。这时门铃响起,肖翊自己有钥匙的,不会是落在宿舍了吧?我起身去开门。

    “若若!”是陈子枫。

    “是你?你来做什么?”我的语气透着失望。

    “若若!”陈子枫突然抱住了我。

    我没反应过来,等我意识到他将做什么时我开始反抗。

    “陈子枫,你放开我,你到底要做什么!”

    “若若,你嫁给我吧,我求你了,我真的不能没有你。”他把我越搂越紧,双手在我背后不停游移着。

    我闻着他呼出的气全带着酒精,反感地推开他,但我一个弱女子哪能推得动一个醉汉,半推半扯下,我被他压倒在地。他开始神志不清地说着胡话。

    “若若,我想你,这回我再也不让你有机会拒绝我了。”

    “陈子枫,你疯了!”我甩了他一耳光,希望他能清醒点。

    可是我的反抗引出了他的征服欲,他开始扯我的衣服。

    我心里开始害怕起来,想着肖翊此时应该在路上,于是,趁陈子枫没注意,腾出手掏出手机给肖翊打电话。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我的衣服已被陈子枫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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