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变味了,“你这样子影响市容”
麦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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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好不到哪去,麦穗心里这么想,面上也是这么表现的。
阎夕看出她的意思,也不说话盯着她——大爷这叫风格
麦穗鄙夷——走流浪汉的路线。
两个人你来我往,看在别人眼里那是眉目传情,一帮小孩坐在对面热情的注视着。
“这就是传说中的就算天崩地裂海枯石烂也要和你对视到永远的节奏吗?”坐在李沫沫旁边的男孩抹了把干泪煽情的说
“小三你眼睛被驴踢了是吧,哪只眼睛看出来的,我帮你挖了它”李沫沫狠拍了一下小三的刺头冷哼,怎么看这两人都在腹诽对方。
小三不满的揉脑袋:“说了不要碰我的头”
李沫沫把脑袋凑过去放低声:“哦,这样啊,我要是就碰了怎么了?我不止要碰还要抓”说着就伸出手在小三的脑袋上又是抓又是挠的。
“放手,不然我不客气了”小三护着脑袋
“我不放怎么地吧?”李沫沫越演越烈。
小三气不过一把推开她骂:“李沫沫你别过分啊!老子还受着伤了”
李沫沫一拍桌子站起来:“受伤了不起?我告诉你小三,我今晚是忍你很久了。”
小三也不服气:“你忍我,我还忍你了,要不是毛毛拉我来的我还不稀罕来。你以为你是谁啊?”
“干你娘的,我是谁关你屁事,你给老娘滚出去”
“沫沫”麦穗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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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两人异口同声的朝麦穗吼。
李沫沫为了显示自己加了句:“关你屁事,你算老几?大傻x”
小三随地啐了口痰拿脚一撵流里流气的说:“就是你算老几?”
麦穗目瞪口呆。
“干你娘你学我说什么话?”
小三也不示弱:“干你娘这全世界的人都说这话,跟你有毛线关系,这话你还注册过?是你的专利”
“干你娘的,老娘现在说的那就是老娘的话。你要脸就不要说”李沫沫的熊猫眼瞪得大大的,那黑眼珠子总算见个分明。
“是你说的又怎么样?我要说要说你咬我啊!”小三得瑟的把脸凑过去,李沫沫真的扑过去一扣咬在小三的脸上。
其余的孩子拉的拉,劝的劝。
麦穗跑过去分开人,李沫沫恶狠狠的被拉在一边,小三揉着脸骂:“干你娘的你是狗啊”
“我干你娘”
“干你”
两人你来我往毫不示弱。
有孩子劝到:“沫沫别吵了”
李沫沫手一指:“你闭嘴,老娘还没说到你了,你说个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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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孩子很无辜:“这又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两个背地里干什么好事?他和聂晓燕搞在一起你知道了也不和我说,到底谁是你朋友?”
小三立马帮衬:“凭什么帮你?毛毛是我兄弟我认识比你久。”
李沫沫冷笑:“认识久有屁用,小花朵就是这么滚上他床单的”
麦穗头疼,这是闹哪门子的意思?
小三把脸转向毛毛问:“她说的是几个意思?”
李沫沫火上浇油:“就一个意思,怎么敢做不敢当啊。”
毛毛青着脸,事实上他脸上本来就因为混战脸上上有点淤青,“李沫沫你别血口喷人”
李沫沫也不闹了就站在那说:“哼,他在网吧打了个三连冠那天,你当我没看见你们从后面的小旅馆出来,偷偷摸摸的拉着手你敢说不?”
小三腾出手拉着毛毛问“我在打游戏你他娘的抢我女朋友?我赢了还请你去吃饭你就这么对我?”
毛毛没出声,小三一下子没挣开大家伙的手,一脚就踹到毛毛腰上。毛毛整个往桌子上一倒,磕到手上,麦穗心一跳,着急的去扶他。毛毛利落的爬起来瞪着小三又指着李沫沫说:“你以为你比我好到哪里去?今天晚上你还不是背着李沫沫和聂晓燕搞东搞西的,你送她的礼物还是李沫沫买的。”
李沫沫听到这个消息真是又惊又怒:“干你娘,你拿老娘的东西送人?”
说着把耳朵上的耳钉生扯下来扔过去。“我说今天来的这么晚,吃个饭还磨磨唧唧的,让大家等你这么久?你和那死狐狸搞一起了”
李沫沫不是盖的一发狠带着拉扯她的人一起扑过去,小三反正也挣不开干脆就乱踢。一帮小孩又混战起来。
麦穗拦住这个又拦不住那个,最后连拦架的孩子也参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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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一片混战中,阎夕静静的坐在沙发上看戏。
第十一章 右手的秘密
“阎夕?”麦穗向在沙发上乐的清闲的人求救。阎夕劝说:“来你也过来看”
麦穗:“…….”
阎夕优哉游哉的感叹,“你现在拉也拉不住,打累了自然就停了,这帮小子闹这么久还有劲,年轻真不错啊!╮(╯▽╰)╭哎放手,我的古董灯!”有个熊孩子拿着灯就要砸,阎夕跳起来。一跃就跳过沙发去抢,可惜为时已晚,灯在落地以后就哭泣着告诉他,它已经不值钱了。
“沫沫,你快放手”麦穗大声的喊
李沫沫被人揪住头发,口咬着不知道是谁的手,哪有功夫理她。麦穗帮她去抢头发。
“谁踩我脚”
“喔,对不起”一边道歉麦穗躲避着,人太多推推搡搡的不知道是谁用力一推,麦穗重心不稳往后倒,这一幕发生的太快。以至于阎夕抱着他的灯都没来得及搭救。眼睁睁的看着麦穗绊着茶几撞到旁边的茶凳上。
麦穗头晕了倒在在地上。
“都给我住手”阎夕沉声说道
那帮孩子听见这么重的一句话停了下来。
阎夕跑过去不敢动她低声问:“还好吗?”
麦穗左手捂着脸蜷缩在地小声说:“我没事”
距离麦穗最近的蹲在地上看见麦穗额角有血流出便说:“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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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沫沫听着这话不甘不愿的松开口小声骂了句:“还不放手”七八个孩子齐齐的站在那。
阎夕轻轻的把麦穗抱起来,那孩子自觉的帮忙,麦穗的衣服很宽松,顺手撩起她的袖子,一片可怖的疤痕暴露在众人眼中,刀似乎是从手臂削下去,整整一大块肉就那么没有了,深可见骨。骨头表面血管和神经清晰明了,白色的肌腱贴服在骨头上,还是鲜的,还带着鲜血的味道。这比实验室的人体解剖图来的要真实客观。
切面周围的皮肤就像是烧熟裂开的马铃薯,颜色暗黑脆弱好像一碰就能掉下一块沫。
“(⊙o⊙)啊!”那孩子抽了口气,手一松,麦穗的右手好像断开的木偶垂了下去。
李沫沫冷抽一口气:“你的手?”
麦穗反应过来,不管不顾的往外翻,阎夕怕她摔倒立马转到沙发那边把她放下来抱着她,所有人都震惊的盯着那只手,虽然被麦穗掩住,但是那一幕实在太震惊了。
麦穗恼怒的推开阎夕,小心翼翼的往后退了几步站在那。她知道无论怎么样都瞒不住的,迟早有一天会暴露的,伤疤可以藏起来看不见,但是行动力却不能,拿一个东西,握个手,一个动作都能洞悉出真相。她知道有人早就奇怪她从不用右手了。
只不过她不想看到别人眼里面的震惊和同情,事情发生了再也改变不了,还要面对一份过度关注和同情的目光,这等于一次又一次的提醒那些事才发生过,一件痛苦的事情反复的在自己脑海里面翻演,重复当时的伤痛。
这些孩子不懂得掩饰自己的想法,一个眼神一个表情完全的表达他们的内心,是恶心,是恐惧。她们只是孩子,什么也不懂。可是这样的目光才是最真实的,伤人才伤的最深,麦穗全身冷的发抖,她靠在沙发上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在心里一遍一遍的告诫自己要坚强,不要吓到这些孩子。
阎夕站在她面前挡住那些目光,麦穗看向他,眼神里是坚忍,是痛苦。小脸煞白,额头上的血鲜艳的刺眼。
阎夕往她身边靠近,麦穗就像一只困兽警惕的看着他。
阎夕嘴角勾起一抹笑大声的说:“这沙发是我新买的,你想想怎么赔我吧,老婆大人”说着弯腰果断把人抱起。
麦穗不明白他想干什么。阎夕抱着她扔下一堆人大步就上楼了。轻轻的把人放在床上,麦穗挣扎着想要站起来,阎夕抱起人又往中间放过去,盖着被子。
阎夕从柜子里面倒腾出一堆药物,坐在床上,熟练地拿着棉签给麦穗擦拭额头上的血迹。伤口不是很深,阎夕拿着药粉准备往上敷的时候说:“你欠我钱啊,赶紧的还”
“我什么时候欠你钱?”麦穗莫名其妙,接着额头就被阎夕的手掌盖住,他的手心暖暖的麦穗怔愣的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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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人很奇怪,明明头发乱糟糟的,下巴青色的胡茬不知道多久没有刮过,带着个大框眼镜,眼睛一圈青色的黑眼圈,两眼无神。衣服穿得很那不止叫随意,那叫乱七八糟的,上身一件很大很垮皱了吧唧的t恤,上面一个癫狂的摇滚音乐手,衣服因为那场混乱,袖子被孩子们撕烂了,看上去更凌乱了,一条大裤衩上面还有个破洞。
阎夕扯着嘴笑问:“看我干什么?莫不是觉得我长的很帅想追我?”
“你还能再厚颜无耻一点么?”
“那是谁这么专注深情的两眼直勾勾的盯着我的?”
“我不看就是了”麦穗抬起左手去遮眼睛立马被阎夕抓住。
“你尽管看,我让你看就是了”
看着麦穗的手上一圈很深的压印,阎夕皱眉:“这帮熊孩子下口太狠了。”
麦穗:“他们也不是故意的”
阎夕专注的擦着手,拿着药往上抹。麦穗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刚刚发生的事情她也知道有很多人有疑问。
麦穗淡定的说道:“是一个意外”
阎夕没有说话认真的上药缠纱布。
“爆炸的时候屋顶上的灯砸下来就切到手了,以后这些疤痕会淡一些的。”简单明了的陈诉一个事件,而不是讲她遇到的一个很困难的事情,麦穗耸耸肩表示,“保住小命就该庆幸了,行动上一点点的不便也没什么,习惯了就好了”
麦穗不是个喜欢等着被审判的人,她不喜欢把一件被别人知道了要摊开来说的事情再掩埋起来,她说完就等着阎夕,如果他说的是劝慰的话,那自己就可以表示这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麦穗等着他同情的表态。
阎夕把伤口包扎好,在上面系了个结,蛮认真的看着麦穗说:“作为你的邻居了,我想说亲兄弟也要明算账哈,记得把钱还给我啊,我的沙发和灯要赔钱的啊,对了,那灯可是古董,不是什么便宜货”
麦穗等了这么一句话,知道这件事情他是要跳过去不提,接下来只要在李沫沫那边想想说些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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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夕:“我先下楼去把那帮孩子解决掉”
麦穗觉得这是在自己预想之内的,很多人都是这样避开伤害的。
“对了”阎夕站在门口突然说
“怎么了?”
“你觉得自己很可怜吧”
“啊?”麦穗对上阎夕的视线。
阎夕推推大框眼镜,“你和我说话的时候,一点表情也没有,不就是希望我表达了同情以后,把这件事情揭过去么?然后看见你的手或者伤疤也好像没看见一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然后活在这种同情的目光里面,其实我不同情你,真的!一点也不同情。”
麦穗呆在那里。
“现在天桥底下到处都是残疾人,你去比比你真的好很多了。没事多看看你就不觉得自己委屈了。上上网随便翻一下中国人的一天里面到处都是灾难。这个世界的黑夜和白天你见过吗?你没有见过,你以为你现在头顶着一片乌云那就是暗无天日了?啧啧,完全是大小姐作风。钱养出来的人啊就是不禁风吹日晒。”阎夕叹息着摇摇头。
麦穗整个人呆在那里,还没有人和她这么说过,让她去和人比痛苦的。
“老婆你好好想想吧,别脑袋瓜子里面都是浆糊”阎夕拖着凉鞋扔下这么句话,吧嗒吧嗒的往楼下走。
第十二章 就是狗屎老娘也吃给你看
“那是刀切的?”
“疤痕好大一块”
阎夕听着他们议论的声音,干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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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李沫沫一伙人坐在沙发上等着,刚刚的突发事件让他们都回过神,小声的在底下讨论,那是刀伤还是烧伤。直到阎夕下来。
“大叔那个姐姐没事吧”
阎夕瞪着那个熊孩子训到:“那是你阿姨”
小三嘀咕:“哪有女生喜欢被叫老的”
阎夕耳尖,“她是你女朋友妈妈的好姐妹,你叫姐姐不是串了辈分?”
李沫沫瞪了一眼小三,随后问:“她怎么样了?”
阎夕颇为认真的看着李沫沫张嘴想说什么,想了想他只是挥挥手说:“你们现在赶紧的给我滚回去睡觉,你们不睡我还要休息了”
李沫沫还想问麦穗的情况,阎夕不给她说话机会直截了当的说:“出去的时候给我带上门。”
主人家都面色不善的赶人了,留着还遭人嫌弃。李沫沫带着人规规矩矩的往自己家走。等到一切静下来的时候,阎夕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深思,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太乱太多了,如果说见到麦穗手上伤自己不惊讶那是假话了。
那个伤口光是想想就是很恐怖的,看着让人心疼,这个女人面对这种事情表现很坚韧了。可是面对人这样故作镇定是该说你傻好,还是说你把自己逼上绝路太远了?
麦穗听完阎夕那番话,自己卷起袖子盯着那伤口,伤痕远远不止他们看到的那些,切口好像是沿着骨头切下的,从关节处一直延伸到手臂以上,周围皮肤因为溃烂的原因处理过,伤痕面积增大了几分,疤痕可怖在其次,这只手已经不能动了,甚至没有感知。就算你用力往上抬也只能象征性的动了下。麦穗努力的抬手臂,因为用力过猛,伤口泛红,眼泪滴在伤口处,伤口好像更疼了。
“不是我不够坚强不能风吹日晒,是因为太疼了,心疼,这里好疼”麦穗疼的难受,有些人让她坚强不起来,抓着心口张着嘴没有哭出声音。
难受到极致了,连哭都不能大声,做人为什么这么累?
阎夕站在门外,他刚刚推开门的缝隙看到那个女人哭的那么坚忍,又悄悄的把门关上,站在门口听着,即使没有听见声音,他都能想象那个女人现在有多么难受。
“我知道你不是不够坚强,你是被伤的太深了”阎夕呆滞的目光在那一瞬间深邃,比黑夜更深奥,如星际的黑洞神秘有着迷人的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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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姐姐伤那么重真的没事吗?”
“好可怕”
“关你什么事?”李沫沫阴森森的瞪着那帮人。
“沫沫她是你妈妈的朋友”
李沫沫恶劣的说道:“是我妈的朋友关你什么事?”
“我们关心你啊”
李沫沫:“你那是关心的语气?管好你自己就行”
李沫沫扔下那伙狐朋狗友自己摔门进屋,她现在懒得计较任何事情,自己抹黑进了房间。躺在床上蒙着被子就睡。在床上滚了几圈,李沫沫站起来往麦穗的房间走去,站在门口,李沫沫不用看摸着那个门牌就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妈妈这是什么?”小沫沫拉着李雪的衣服仰头问。
“沫沫,这个叫印记”
“印记?”
“就是一个人存在的标志,就好比沫沫用过的牙刷,最喜欢的浴缸泡澡澡,你生活过痕迹”
李沫沫那时候不懂,现在她懂了。
李雪揉着李沫沫的头,抱起她指着这个亲手雕刻的门牌说:“这个叫麦——穗”
“麦——穗”小沫沫跟着念道“麦—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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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妈妈最重要的朋友”
小沫沫抓着妈妈的脸说:“我才是妈妈最重要的”
李雪笑:“沫沫是妈妈最爱的人,这是永远不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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