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别改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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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别改嫁-第16部分(2/2)
我一定会让你幸福的!”

    恍惚间,她点了点头。“好。”

    刚才她独自一人坐在这里的时候,想了许多许多,如果说前世她得不到幸福,那是因为她是第三者的身份,她认了;而今生,错过了石之青,那是因为她错在先,而石之青的性格太过耿直倔强,眼中容不得一丝的沙子,而她的身份又太过尴尬,即便她没有骗他,也很难和他有以后的路,她也想通了,和石之青之间,不过是做了一场最为华美最为旖旎的梦而已。

    但楚子枫是她的夫君,如果说从前是因为那些太过纠结的往事而对她不好,人总会有犯错的时候,但他知错就改,而如果她也像石之青一样,太过决绝,未免太伤他的心,同时也断了给自己一个幸福的机会。

    她只是想要一个爱她的老公,生几个属于自己的孩子,这么一个简单的愿望,如果放弃了楚子枫,只怕在这个时代很难会再实现,那么为何不能在楚子枫重新喜欢自己的时候,给彼此一个和好的机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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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何况,她似乎也并不是真的讨厌他,心底对他似乎也有那么一点点的动心。

    所以一个好字一出口,她心中顿觉轻松了许多,仿佛再也没有什么顾忌,往昔的一起也都不复存在一般,她开始幻想着未来的路一直有人陪伴,有人呵护,双眸中流露出强烈的渴望,那是她一辈子都不敢奢想的事,现在终于可以实现了。

    见她点头同意和他重新开始,楚子枫大喜,更加激烈的吻着她,唇舌相交,身体相缠,正吻的如痴如醉的时候,却听到一道沉重的脚步声走来,苏心怡慌忙推开了他,双腮通红,垂着头不敢看向来人。

    “庄主,这是盐城的账簿,刚刚送来的。”红梅咬牙狠狠的瞪着苏心怡,口气却异常轻柔。

    “放书房去了。”楚子枫满腹郁闷,好事居然就被这么一件小事给打断了,口气不大好。

    “盐城送账簿的小厮还有要事禀报。”

    “知道了,我随后就去。”他重重叹息了一声,这才起身,对苏心怡暧昧的说道:“你先回去,我忙完就去找你。”

    苏心怡羞得脸一直红到耳后,一跺脚,转身飞快的向听雨小筑的方向跑去,楚子枫这才向书房走去。

    而红梅则闪身进入了后院,没一会,一只灰色的鸽子冲天飞起,直直冲着东边飞去,楚子枫刚走到书房的门口,无意中看到天上飞鸟掠过,脸色一沉,看来庄内最近的防卫松懈了许多,居然出了内j!

    幸亏,近期内生意上他没啥大的举动,带走的消息并没什么价值。不过,他也该加强防卫,一定要揪出内j,看看到底是谁居然有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在情义山庄做内应!

    但他万万想不到,就是这么一只小小的鸽子,带给他几乎是最为沉痛的一击,如果他此刻能够得知,此刻也会丢下一切事务,全力追捕那只信鸽!

    第六十五章 阴谋再现

    问完盐城的事,楚子枫想也不想,抬脚便往听雨小筑走去,却见红梅急匆匆赶了过来,手中拿着一张请帖。他接过一看,脸色变冷凝起来,帖子上写着,今日正午时分,楚离在天下第一楼宴请了楚子枫,有要事相叙,请他务必到场。

    现在距离正午时分不过半个时辰,楚离为何在现在这个时刻找他,还十万火急?难道边关已经正式开战了,要他即刻着手准备边关将士所需的一应物资?

    如果是这样的话,战事刻不容缓!他转身回房换了一件衣服,让红梅给苏心怡说了一声,便骑马直奔天下第一楼而去。

    楚子枫一进包房,便看到了楚离坐在正上方,和左边的痕儿低声说笑,而李筝则坐在楚离的右边,面色无波,双眼看着窗外,听到声响,这才扭头看见楚子枫,眸中快速升起一抹愧疚,随即略垂了头。

    楚子枫愣在了门口,脸色一点一点冷了起来,楚离把李筝和痕儿都拉来,这是搞什么?充当和事老吗?

    楚离含笑抬头,见楚子枫伫在门口不肯进房,便笑着招呼道:“楚兄来了,来来来,快入座,就等你了。”

    楚子枫脸色微沉,抱拳说道:“不知王爷唤在下来此,有何要事?”

    楚离起身,走至他的跟前,热络的拉着他,笑道:“听闻昨日楚兄竟然和多情剑客有了误会,本王一向心善,最见不得的便是好兄弟转眼便成陌路,所以特意来给你们说和说和,希望楚兄看在本王的薄面上,和李兄把误会解释清楚,大家还是好兄弟嘛。”

    闻言,楚子枫淡淡瞥了李筝一眼,见他垂首不语,当下冷哼一声,退后一步说道:“若王爷叫楚某过来就为此事的话,请恕楚某还有要事,先行退去,待日后有机会,定当宴请王爷,作为赔罪。”

    见他丝毫不给面子,楚离面色一寒,语出威胁:“怎么?本王请你,你也要推三阻四,是不是非要皇上请你,你才坐下?”说完,随即回头冲痕儿低喝道:“还不快点过来给楚兄陪个不是?”

    痕儿立即走了过来,水眸半垂,低低的说道:“枫哥哥,对不起,那天都是我不好,是我一时鬼迷了心窍,居然做出那等荒唐的事来,事后才知道害怕,又担心你不理我,又都推到了哥哥的身上。后来想起来,只觉得羞愧难当,本想一死谢罪,却被王爷所救,问明事由,王爷好心,愿当说客,给我一个机会好给枫哥哥当面赔罪。枫哥哥,你骂我吧,不不,你打我吧,我绝无怨言,只是别再怪罪我大哥了,大哥只有我一个妹妹,一向最疼我,昨日也是替我背了黑锅,我……我真的是无脸再见你了……”

    楚子枫把脸扭向一旁,面无表情的看着雪白的墙壁上挂着的那副山水图,似乎压根就没有听到她在说什么。

    见状,痕儿捂住脸哭了起来,一头冲了出去。“枫哥哥,我知道你一定不会原谅我,也罢,我犯下的也是不可饶恕的罪孽,这就去衙门说明自己的罪状,让衙门审判我,我心下安省一些。”

    看着痕儿快速的奔下楼梯,楚子枫冰冷的神色终于裂开一条细小缝隙,楚离急道:“还不快去把她拉回来,这么一个女孩子若是被判了罪,这一生都毁了。不过是小孩子年幼无知,搞了些争风吃醋的把戏,能是什么大事?况且她现在知道错了,难道你就真忍心让她吃几年牢饭?”

    “我是她什么人?有疼她护她的兄长在此,哪轮到我去追?”楚子枫嗤笑一声,置之不理。

    “哎呀,李兄的话,她若肯听的进去,昨日也不会自寻短见了,难道你非要见到她毫无声息的躺在你面前,你才肯信?”楚离似乎真的急了,用力推了他一把。

    楚子枫被他推出了门外,看着痕儿一路冲出了大门,这才微叹一声,纵身从楼上跃下,追了出去。

    罢了,毕竟相识一场,更何况是他先招惹的痕儿,他也有错,这错也不能让她一人承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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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楚子枫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外,楚离走入房中,对无动于衷的李筝笑道:“李兄,怎样,我说的不错吧,你放心好了,你和楚子枫一定会和好如初的!”

    李筝双眸一暗,淡淡说道:“这事本来就是痕儿一错到底,我也犯了包庇的错,活该我失去一位好兄弟,我没啥可说的。其实早在选择维护痕儿的时候,我就知道要承担这样的后果。即便他原谅了我,我也根本就没脸见他,更没脸见她。”

    “话可不能这么说,人生在世,谁能无错?知错就改,善莫大焉,同样也不失为男子汉大丈夫!”楚离摇头笑道,拿着手中的折扇滴溜的转悠着,突然啪的一声合在一起,正要说什么,却听到一道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的传来,随即门开了,一个下人穿着的人神色焦急的走了进来,对着楚离一阵耳语。

    那人的声音虽然压的很低,李筝;也无心去听他人私事,但他口中的“苏公子”三个字却无比清晰的传入他的耳中,他顿时不自觉的竖起了耳朵,凝神细听,听完却大吃了一惊,原来那人说今日有人到苏记青楼找事,起了纷争,苏公子似乎吃了亏,受了伤,并且伤势颇为严重,问楚离怎么办,要不要去苏记青楼探望一下。

    李筝一听到这个消息,一颗心便突突的狂跳了起来,满脑子都是心莲受了伤,伤势颇为严重,眼前仿佛出现她浑身是血躺在地上的惨样,恨不得立刻起身就要去将欺负她的人暴扁一顿,恨不得立刻就要冲到她的面前看看她。

    闻言,楚离一脸阴霾,冷哼一声,但只是很平静的问道:“可查清楚是什么人这么大胆,居然连本王的朋友也敢欺负?苏公子伤势到底如何,可有亲眼所见?”

    那下人忙回道:“属下无能,得知消息连忙赶去,那伙人已经走了,不知是什么来路,不过已经派人去查了。属下无能,也没有见到苏公子,并不清楚他伤势到底如何,只是听闻似乎是见了血。”

    楚离沉吟了片刻,对那人摆手说道:“罢了,本王今日还有事,改日再去瞧他,你先下去吧。”

    那人应声连忙退了出去,这下李筝再也坐不住了,一心记挂着夏心莲的安危,虽然他口中说没脸见她,但却恨不得立刻飞到她的身边去看看,哪怕一眼也好,哪怕只在暗处悄悄的看一眼!只要知道她的情况就好。

    楚离见他坐立难安,笑道:“李兄怎么了,仿佛有什么心事?”

    李筝随即站起了身,低头说道:“在下担心舍妹痕儿,也想去看看。”

    楚离不语,只是若有所思的盯着他,只盯到他脸色微微发红,才挥手说道:“有楚兄在,你怕什么?算了,你们是亲兄妹,担心也是正常的。你若不放心,就去吧,本王坐在这里等你们就是。”

    李筝这才松了口气,谢了一声,连忙冲了出去。

    自他走后,楚离冷笑数声,起身走至窗前,背负着双手,看着街边,见李筝往东疾奔,不禁笑了起来。如果他没记错的话,痕儿走的是西边,而东边则是苏记青楼的方向!

    约莫过了半柱香的时间,楚子枫和痕儿一前一后的走入了包房,两人神情都淡淡的,只不过楚子枫的面色平淡的像一面铜镜,平静中带着疏离,而痕儿的面色却似一池安静的湖水,蕴含着无限的风波,但见她朝楚离点头一笑,楚离便端起桌上的酒杯,冲二人说道:“楚兄,既然你不忍心让痕儿吃牢饭,说明你心底还是在意她的……”

    楚子枫眉头一皱,出言打断了他的话,“王爷错了,在下并非在意她……”

    楚离连忙接口道:“对对对,本王失言了,楚兄在意的是与她兄长往昔的一段情分,才不忍让她太过狼狈,对吧?既然如此,那么就算正式饶过她了,对不对?”

    楚子枫勉强一点头,楚离忙冲痕儿叫道:“痕儿,还不快给楚兄端起酒杯,我陪你们喝了这一杯酒,从此往事撂开,也算解了你们的一段恩怨。”

    痕儿乖巧的端起了酒杯,送至楚子枫的面前,见他并没有接的意思,不禁红了眼圈,哽咽着说道:“对不起,枫哥哥,只要你喝下这杯酒,当作原谅了我,我保证从此以后再也不会纠缠你,甚至可以不出现在你的面前,惹你不快……”

    闻言,楚子枫拿起酒杯,仰头灌下,楚离笑道:“这才对嘛,大家以后还是好兄弟。”

    一听到好兄弟这个词,楚子枫双眼一扫,这才发现李筝没有在场,出声问道:“他呢?”

    “哦,李兄临时有急事,托我告诉你一声,他出去一会,马上就回来。来来来,我们别管他,今天解开了心结,大家喝个痛快!”楚离笑了笑,拿起桌上的酒壶为他斟满了酒。

    “什么事能比兄弟情分还重要?既然如此,我也有事,先走一步,待他有空的时候再聚也不迟。”楚子枫冷笑一声,李筝未免也太不够意思。

    原本他是觉得舍弃了和李筝的结义之情有些太过草率,也太过可惜,因为他人并不坏,甚至可以说是热心,与自己一样,只是太过维护自己的妹妹,别处也没什么。所以在出门追痕儿的时候,他就想到了和李筝和好,但现在见他提前离席,心中很是失望,又是一阵气恼,便起身也要离开。

    既然李筝的心不够诚,他又何必一定要执着于这段情分呢?

    见状,楚离忙拉住了他,微笑着说道:“楚兄别急,李兄真的是临时有事,才出去的,并且说了马上就回。罢了,本王就好事做到底,你在这里稍作片刻,本王出去看看他回来没有,若一炷香的时间还未回来,那本王也不管了,谁爱去哪儿便去哪儿,本王绝不拦着!”

    听楚离这个荒唐王爷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若再坚持要走似乎也未免太过无情,只得又坐了下来,看着楚离果真不顾王爷的身份,走了出去。

    楚离的态度太过热络,让他的心头忽然隐隐的觉得不妙起来。

    这个房间,如今只剩下他和痕儿,怎么看怎么别扭,当下就要起身追出去,却发现浑身软绵绵的,竟似使不出几分力道来,心下大惊,忙气运丹田,想要凝聚起已经快要完全消散的内力,却发觉腹部突地一跳,一股暖洋洋的热流从丹田之处快速的涌向四肢百骸之间。

    不好,酒中有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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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只是痕儿和李筝在此,他是万万不会饮下这酒的,只因为他已经不会再信任他们。但他想不到的是,楚离居然不顾王爷之尊,居然也采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和李筝痕儿一起来对付他!

    狠狠的瞪了一眼痕儿,见到痕儿面色含春,双眼含情的正看向自己,一双盈盈水眸带着一抹幽怨,带着几许柔情,让楚子枫顿觉眼前一亮,心禁不住砰砰砰的急促跳动起来。

    从未发觉眼前的痕儿居然生的那么的美丽,美的让人心跳加速,让人热血沸腾,那张微微开启的樱唇欲说含羞,更让他恨不得直接扑过去,把她压在身下狠狠蹂躏一番。

    勉强站起了身,只要向她走去,他脑中猛然一个激灵,不对,不该是这样,于是连忙坐稳,闭上双目,努力放慢调息,试图压下体内那不断翻腾的狂潮。

    “枫哥哥,你怎么了?”痕儿微笑着走近他的身旁,一双纤手轻柔的拂过他的脸颊,娇声问道。

    被她手指拂过的地方,楚子枫只觉说不出的畅快舒适,恨不得她的手能够多停留一会,但脑中残留的意志却明白,他快坚持不下去了,勉强抽出盘在腰间的软剑,颤抖着手在左臂上割了一下,顿时鲜血直流,让他心中渐渐有些清明起来。

    “离我远一点!”他寒着俊脸,冷冷的说道,一边起身,缓慢的向门口走去。

    “枫哥哥,你要去哪里?”痕儿娇笑着,扯出了他的衣袖,双手作势就要往他身上摸去。

    楚子枫向前猛跨一步,到了门边,躲开了她的色爪,双手趁势拉门,门板纹丝不动,好像自外面上了锁!

    而这时,痕儿已经到了他的身边,媚笑着把柔软的身躯贴紧了他,双手如藤一般紧紧的缠绕着他的身子,他浑身一震,臂上伤口的疼痛渐渐消去,只觉得她那娇躯柔软异常,说不出的销魂,双臂也不自觉的搂上了她的腰肢,待看到她的脸时,心中残余的神智又清醒一分,猛地甩了一下头,闭眼在舌尖上用力一咬,一丝血线从他的唇角缓缓溢出,他便奋力要推开她。

    痕儿自然是紧缠不放,哪肯轻易松开,见他唇角流血,知道他虽然中了药性,但定死也要坚持不肯碰自己一下,心中一片黯然,耳边想起楚离的话,“有情有义的男人只要碰了一个女人,哪怕再不喜欢,事后也会负责的,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更何况你们之前也曾经郎有情妾有意果,培养起来自然也会很快。再说,像你这样的可人儿,连本王都想动心,他又怎么不会动心呢?”

    顿时,她的心中又涌出几分侥幸,男人看男人,总是看的透彻吧。所以她一发狠,双手捧起楚子枫的脸庞,便向他的唇瓣亲去,双唇一接,楚子枫但觉浑身一颤,一股强力的电流从唇上直接传到五腹六脏之间,脑中仅剩的神志立刻跑到无影无踪,顺应着全身血液的走向,热切的回应起来。

    这边,红梅看着停在树梢上的信鸽,笑了起来,随即走入听雨小筑,见苏心怡正拿着手动缝纫机在为庄主做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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