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梦奈何变旧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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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梦奈何变旧梦-第11部分(2/2)
后,也没有反锁门。

    我转过头看了看杜雪,她也显然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眼睛睁的更大了,一刻不曾离开的看着那个卧室门上的把手。

    现在去反锁门毫无疑问是不可能的了,刚才她亲生爸爸问她话,杜雪都没有回答,如果现在去关门,那不是太匪夷所思了吗?搞不好门口的那个男人还以为是家里来了小偷,如果他在意女儿的安慰,说不定就撞门而入了,就算他是个比较冷静的人,也会拿起电话报警。

    不管他怎么选择,我和杜雪都是插翅难逃。

    就在这危急要马上做决定的时刻,我突然镇定了下来,脑海里面有了主意。

    以不变应万变。

    女儿都这么大了,作为一个父亲,只要是稍微有点绅士风度的,都不会随意的进入女儿的房间。从这间别墅的装修风格和格局上来看,杜雪的亲生爸爸应该是个比较有涵养和素质的人,他应该不会冒冒失失的,进入自己已经出落的婷婷大方的女儿的闺房。

    不过离过婚的男人都是比较有想象力,不可靠的。虽然杜雪的亲生爸爸感觉上应该比较温文尔雅有气质,但是不排除是个衣冠禽兽,做出些常理无法匹配的事。

    我和杜雪都大气不敢喘一口的盯着门的把手。

    等待着命运的安排。

    ps:亲爱的读者,这个时候你们的手上都有鲜花了,鲜花是不能积累的,请投给我。明天凌晨的时候,就又有鲜花了。

    请再投给我。

    谢谢了。

    五十三 醋意浓浓

    终于杜雪的亲生爸爸没有扭开房门的把手。

    只是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后,离去了,随着不速之客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了楼道,我和杜雪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真尼玛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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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雪拍了拍自己两个酥胸中间,膻中|岤的位置。快速的呼吸了两口,补充肺部里刚才一直缺少的氧气。

    看着杜雪的样子,我拿出手指刮了下她小巧精致的鼻子,对她安心的一笑。

    回想起刚才千钧一发的惊险,我没有考虑到杜雪亲生爸爸进来后会有多么难收场,多么的尴尬。反而在忘记后怕后,觉得十分的刺激,一直处在崩裂衔口的神经也放松了下来,肾上腺素消退后的快感,让我十分的舒服。

    经过这么一吓,也忘记了要向杜雪坦白的事情。

    于是给我们以后的分手留下了不可避免的祸根。

    这时我想起了山底下那个少妇的事情,就好奇的问惊魂未定的杜雪:

    “雪儿,山下那个少妇是谁阿?!”因为和杜雪关系的升华,我也改口学杜雪亲生爸爸一样叫她“雪儿”了,虽然有点像小狗的名字,但是挺可爱的。

    “那个少妇阿?!”杜雪还没从刚才的突发状况中回过神来,木讷的反问了我一句。

    “就是山下那个有点姿色的少妇阿!”我不假思索的说道。谁知道杜雪“哼”了一声:

    “那个女的在山底下开了个小卖部,卖点烟阿酒阿什么的,她行为很不检点的!老公在外面打工。天天和一个单身汉鬼裹在一起,你是不是看上她了阿?哼,还说别人有点姿色!气死我了!”杜雪吃醋的说道,临了还不忘瞪我一眼。

    女人天性里面醋意就会很浓,是一种男人不身在其中就不能深深体会的境界。

    不过如果你的女人如果对你沾花惹草还不在意的话。只有两个原因,第一,她自己也有情人,对你的风流表现不闻不问,第二,她觉得你确实长的太丑太没有魅力,没有女人会看上你,所以没有什么顾忌。

    但一个女人对你的醋意越大,甚至到了变态的程度,只有一个解释:她很爱你,很在意你,很没有安全感,很想独自占有你,不愿意和哪怕一个不存在的情敌分享你。

    女人对于自己的情敌是丝毫不会留情的,就算再有涵养的女人也一样。心思歹毒,手段之残忍也是男人想象不到的。两只公狗之间咬架,只要一方投降,夹着尾巴趴在地上不再动弹,另外一只获胜方就不会再为难败者。但是如果你看过母狗之间的战争,你就能明白女人为何为难女人,活生生把另外一只咬死咬残是常有的事情,特别是在两只母狗都发情的状况下,局势会更加惨烈。

    从而你也就不会说出“女人何苦为难女人”这类不经过大脑的话了。

    我也意识到了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改口道:

    “对的,我也认为她很不检点,上山来的时候一个叫二狗子的男人带的我,应该就是你说的那个单身汉,我进去的时候看见他们两个卿卿我我的,你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原来她是那样的女人,这种女人我很唾弃的!”说完还假装恍然大悟一样,在表明我决心的同时,想转移杜雪的注意力。

    没想到杜雪也不放松口气,继续不依不饶的说道:

    “那你还说她有几分姿色,是不是看上人家了?哼!真是气死我了!”杜雪咬牙切齿的看着我,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女人的醋意可见一斑。

    在女人生气的时候,继续讨论这个让她生气的话题,无疑是雪上加霜。解释的再多也没有用,女人是单向思维动物,你说的再好听,只要是涉及到了让她生气的问题,她就会一根筋缠在上面。那样解释变成掩饰,就适得其反了。

    唯一的办法就是跳开话题。

    “她老公是谁阿?难道他不知道自己的娇妻在家里面的举动吗?怎么还放心的出去打工阿,真是好笑!”我看着杜雪的眼睛说道,企图让她避开这个话题。

    开始还是顺利的,杜雪扑哧一笑:

    “她老公也姓姜,说不定八百年前和你还是一个祖宗呢!哈哈!他老公为人很鲁莽,但是有勇无谋,平常得罪了不少附近的人,所以他老婆逞他不在的时候在家瞎搞,附近的人都知道,可就是因为讨厌他,也就没有谁提醒他了!到最后只有他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瞬间一个粗壮又傻1逼的绿巨人形象浮现在了我的脑海。虽然他也姓姜,不过凭我这么英俊潇洒的基因,怎么可能八百年前和他是一家子呢,完全就不符合遗传学的规律嘛!

    就在我以为总算让杜雪不再纠结吃醋那个少妇的问题了,于是顺着她的话“呵呵”了两声,放下心来。

    杜雪却突然变转音调“咦”了一声,伸过手在我的头上敲了一下:

    “你既然说他老婆是他的娇妻!开始的时候还说她有姿色,姜凡!我的肺都被你气炸了。”杜雪一停顿,随后说“她明明就是个马蚤货阿!你是不是被她勾住了,你给我说实话姜凡!”随后恶狠狠的盯着我。

    唉,小杜雪真是太在意我了,竟然如此咬文嚼字,牵强附会。加上她盯着我的眼神,让我有点毛骨悚然。我连忙摆手:

    “真真的不是的,我我我真的没这意思阿,雪儿。”由于太激动,我也和彭天一样结巴了起来“你要相信我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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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雪见我窘迫的样子,只是情不自禁的笑了笑,又马上沉下脸来。质问我:

    “你真的对那个马蚤货一点意思都没有吗?”好不容易减缓了她的纠结,让她有点相信我了。我趁热打铁,故伎重演:

    “真真真的,一点意思都没有,雪儿,相相信我阿!我是清白的!”说罢我无辜的举起了手。

    “那你说,说她是个马蚤货!表明下你的决心!”杜雪在我的耍宝下笑了起来,可还是给了我个条件。

    虽然我没和那少妇打什么交道,不能轻易的评论别人。可在山下的时候,她和二狗子在里屋嘀咕了几句,估计就是交代二狗子讹我钱。更何况现在要讨杜雪的欢心,免得她吃醋,就也不犹豫了:

    “她是个马蚤货!”

    五十四 坐一望二

    听到我骂那个少妇“马蚤货”后,杜雪终于释然了,高兴的凑上来在我脸上亲了一口,是那种“叭叭”有声的。

    随后两手环绕住了我的脖子,把脸靠在了我的胸口。

    想到刚才杜雪因为在意我而吃醋的神情,再看看躺在我胸膛的甜蜜杜雪,我顿时觉得这便就是爱情的滋味,心里爽歪歪的同时,也悠然升起了一种醇厚的满足感。

    杜雪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搭在眼帘上,胸口从她脸上传来阵阵温度,加上想到她的亲生爸爸正在楼下睡觉,这种好似偷情的感觉让我不知不觉的兴奋了起来。

    胯下的小小凡也苏醒了过来,昂起了倔强的头,仿佛在期待再度扬帆笔下文学。

    感受到小小凡突然的变化后,被抵住性感腰肢的杜雪,羞涩的“阿”了一声。随后抬起头对我说:

    “姜凡,他好坏!”

    听到这娇滴滴的声音,看着媚眼幽若的杜雪,我再度亢奋了。痞里痞气的对杜雪说道:

    “雪儿,照顾一下他呗!”说完神秘的一笑,带着男人不可抗拒的霸道,压上了杜雪柔若无骨的娇躯。

    杜雪腼腆的抱住了我,把脸羞涩的朝到了一边,不想让我看到她不好意思的表情。

    越是这样“犹抱琵琶半遮面,欲受又拒羞又甜”越让我觉得杜雪愈发的美丽诱人。

    杜雪再次让我迷失了。

    情不自禁的我扶住了小小凡,轻车熟路的来到了杜雪的花园蜜口,腰间一挺,粗如儿臂,高大伟岸的小小凡就又进入了他刚才才浴血奋战的沙场,再次踏上了狭隘的征途。

    小小凡果然是个敬忠职守,不辞劳苦的好同志阿。

    古时候,在管仲的妓女统一编制下,中国旧社会的从妓者慢慢增多,同时带动了一个副产业,就是开妓院。在浩浩荡荡的“笑贫不笑娼”社会风气下,妓院如同雨后春笋,拔地而起,遍即了大街小巷。什么回春楼阿,宜春苑阿,丽春院阿,比比皆是。估计上世纪中国大跃进时的势头也是如此演变而来。

    古代的妓院是有严格的等级划分的,有初姐,头牌,粉头,姘头。每个不一样等级的妓1女被安排的闺房位置都大不相同。

    等级高的,被安排在妓院最深处,或者最顶楼,安静恰意,冬暖夏凉,显示出闺房主人的身份,接待的都是些饮酒赏月,一夜春闺的王孙贵族。等级最差的,就只有被安排到了靠近茅房或者大门口的屋子,接待的都是些只为了放水,速战速决的贩夫走卒。

    包括那些打杂帮忙的,也有严格的等级制度,丫鬟,茶博士,门口吆喝的,打手。都各司其职。

    而安排这一切,定规矩的,就是这个妓院里面的最高领导人,老鸨子。

    能在同行竞争激烈情况下,把自己的妓院搭理的井井有条,这种人才能当一个经久不衰的老鸨子。他们往往都心肠歹毒,手段残忍,但却笑里藏刀,隐藏的很深。对待客人的时候,就是一副笑面虎的摸样,卑躬屈膝。对待妓女的时候,就变成另外一个摸样,心狠手辣。

    所以妓院里面的妓女过的并不是很好,除非“国色天香难自弃”,实在是资质太好了,老鸨子不敢轻易得罪,怕她不接待客人。不然像一般的妓女,不止赚的钱要给老鸨子大部分,还得在接待完客人后,拖着千人骑,万人压的身子,让老鸨子泻泻火,稍微有点不爽,就会引来一顿毒打。所以老鸨子也被妓女们称为“鬼见愁”。

    就算是鬼见了也要发愁,拿他没办法,可见他是多么带刺儿的人物。

    但是整个妓院里面老鸨子唯一不敢得罪的人,就是初姐,一般这种女人都是有几分姿色,因为家里穷被父母卖来,或者干脆是被拐骗而来的chu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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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们开始都不会轻易接客,这就需要鬼见愁开导开导了,因为初夜价格卖的高,老鸨子赚的也多,所以对待她们,老鸨子都是放在手里怕冷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真是百般呵护。更加不敢打骂,不然这些烈性女子自寻短见,那就真的是人财两空了。

    等到她们开始接客的时候,鬼见愁就会挂上招牌,让嫖客们争相加价,价高者就能买到这个妓女的初夜了。孔明灯放到天上去后,就会万里一盏红,处子被破瓜后,也会在白绸上落红,所以俗称“点天灯”。

    妓女在被点完天灯后,鬼见愁会再一次挂上招牌,寻觅嫖客,这次的价格会要的更高。这就是老鸨子们说的“坐一望二”,意思就是chu女在被破瓜后,体验第二次上她的感觉。

    因为chu女在第一次破瓜的时候,由于紧张,羞涩,疼痛,加上抗拒,会让上她的那个嫖客很不得章法,过程艰难不用说,往往要到最后霸王硬上弓才能解决。

    第二次的时候就不同了,这个女人已经不是未经人事了。私|处稍微扩宽了不说,也不会那么疼痛抗拒了。如果第一个嫖客分身太过弱小,那么第二个嫖客在方便了很多的同时,也可以再次扩宽这个女人的水帘洞,同时满足下自己的虚荣心,这就是“坐一望二”的含义。

    当然有些鬼见愁会欺负外马子,等那些不知道行情的外地嫖客来时,就会算准这个妓女经期来临的时间,又让这个冤大头点一次天灯,再赚一笔。

    这冤大头白花了钱不说,还会因为闯了红灯而影响运气,鬼见愁阿鬼见愁,真是鬼见了都愁。

    经历过破瓜之苦后的杜雪,在这次我和她的缠绵中,没有了第一次那样的疼痛感,花径虽然还是依旧的紧窄,但是却源源不断流出润滑的蜜汁,让小小凡能畅意冲杀的同时,我也感觉到了那种紧紧包裹的快感。

    这次我们做了大概有半个小时,最后双双到达了云端。

    因为很恰意,我也不是那么的累,杜雪在高嘲后一脸绯红,眼神迷惘,等潮涌慢慢褪去后,才羞涩的抱住了我。

    犹太民族为什么那么聪明高贵。因为他们把**当做一件很神圣的事情,要在合适的地方,合适的时间,和合适的人,才会行鱼水之欢。

    不像那些凡夫俗子,随便找个背着人的草丛,就敷衍了事了。

    就在我享受完美性1爱后,抱着杜雪性感的娇躯思绪遨游时,突然感觉到头低下有异样的坚硬物体,搁的我隐隐疼痛。

    我伸手去摸索出了一个小小的丝质小袋,递到了杜雪的眼前,问杜雪:

    “这是什么?”

    五十五 时光焦点

    杜雪看到我递给她的丝质小袋后,神秘的一笑,反问我:

    “你猜阿,你这个笨蛋!”

    我拉开了丝质小袋上的带子,一粒|孚仭桨咨目圩踊淞顺隼矗粼谖业男靥派稀br />

    拿起来放在手中仔细的把玩了一番,觉得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到过。

    不过既然是杜雪藏起来压在枕头下面的东西,加上杜雪让我猜,应该是她身上的一颗扣子了。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扣子会这么的重要,还要如此重视。于是我对杜雪说:

    “这当然是你身上的一刻扣子啦!不过……”随后故意拉长了声音想套出杜雪的话来。可她只是充满期待的看着我,没有接我的话。让我想装也装不下去了,只有老老实实的问杜雪:

    “怎么啦?!看着我干嘛?这扣子怎么了?”杜雪眼睛里面闪过一丝失望的神色,嘟起了小嘴,愤愤不平的对我说:

    “你这个混蛋,我懒得告诉你,哼!”杜雪这么一说反而把我的兴趣勾了起来。我只有求她:

    “你说阿,这扣子怎么了阿?”杜雪见我着急更加不想告诉我了,脸离开了我的胸口,看着天花板倔强的说到:

    “就不告诉你!自己好好想!”我是最不愿意花掉时间去想一个让我感兴趣的问题的,特别是在身边就有知道答案的人时,我总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原因。

    我只有又想了一会儿,把和杜雪在一起的时间都快速的回忆了一遍,还是百思不得其解。

    尼玛,长裙也撕了,短裙也撕了,还是骑不到姐,真尼玛难受。

    可现在问杜雪她又故意卖关子,还有点生气,应该比较重要,这让我更难熬了,不过再问下去只会让杜雪的关子卖的更加重。

    就在这时我计上心头,利用杜雪重视这颗扣子的心理,激将了她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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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耍我了,就是一颗普通的扣子嘛!有什么了不起的!裁缝店里面多的是!”

    这一激将可闯了祸了。

    杜雪听到我说这话后,忽的把脸扭了过来,直勾勾的看着我,生气的说道:

    “好!是你说的不重要!行!这颗扣子不重要!这颗扣子只是昨天我们去爬山的时候,你在山顶上强吻我,然后撕我衣服时弄掉的扣子。好吧,既然你说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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