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梦奈何变旧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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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梦奈何变旧梦-第17部分(2/2)
人的局面。

    果然在他走出来的同时,班上那些他傻1逼狗腿子都跟了出来,一个个都尼玛的愤青摸样,被别人当炮灰指使。

    局势再度不利于我。

    余明和我站在了走廊上,周围聚集着他的狗腿子。

    我没有说话,先是龇牙咧嘴的用恶狠狠的眼神扫了周围的狗腿子一圈,他们无一是敢直视我的眼睛的。偶尔有几个不知行情的傻1逼看着我,也会在和我眼神触碰的那一瞬间像触电一样弹开。

    他们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不停的看着余明问道:

    “明哥,怎么了?”

    “明哥,有什么事嘛?”

    我心里一下就想笑出来,尼玛你们难道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吗?尼玛刚才在班上你们到底是聋子还是瞎子?尼玛你们连发生了什么事都不知道,一个二个跟出来干什么了?看热闹?

    当然我表面上没笑出来,这样会减弱自己的气势。

    如果是在谈判阶段,能从容不迫的微微一笑,是可以达到增加自己气场的目的。但如果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阶段,笑只会让人觉得你服软了,或者被人认为是脑袋有问题。

    余明在我扫视他的狗腿子时,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虽然很快都调整过来了,但是还是被我凌厉的目光给捕捉到了。

    这个时候失望无疑是没用的。如果他把情绪写到了脸上,更会动摇人心。

    他确实是个不好惹的角色。

    “你们别把这个事告诉老师了,我今天就让姜哥打一顿算了。”余明临危不乱的说出了这句话,同时还意味深长的看了周围的人一眼。

    这无疑是他衡量了局势,知道他的狗腿子们没一个人又胆量帮他出头的时候,用的一计“指桑骂槐”。

    话面上意思叫他们别告诉老师了,深层意思其实是个反话,意思叫他们去通知老师。顺便也说给我听,警告我别想把这个事情把这个事情搞大了,掂量下自己目前的处境。

    我真想一拳头砸在他的脸上,但这样我也就陷了进去,只不过是个鱼死网破。

    事情还没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我有方法对付他,让主动权掌握在我的手里。

    “余明,你等着,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我丢下一句话就回到了自己的班上。

    下了课,我去找了一个人。

    他叫简洲,是我们年级隐藏的最深的刺儿头。

    如果那些这些在外面蹦跶的傻1逼都是打手的话,简洲可以算的上是最大的幕后黑手。

    他势力非常的广。在学校外面和社会上的人来往很密切,他爸爸就是道上混的,所以不管是学校的还是社会上的人,都会给他几分面子。可偏偏简洲为人很谦逊,低调。完全看不出来他的能力。这些都是刘弟告诉我的。

    刘弟还在学校的时候,我们经常性的去简洲的寝室串寝。从来不给别人洒烟的刘弟,我只看到过他给简洲洒烟,当然我和刘弟兄弟之间不存在这个。

    简洲为人非常的客气,对待谁都面带微笑,像一个好好先生。

    他貌不惊人,穿着也十分朴素。话比较少,在我的印象里面,我从来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最多也只是点个头,笑笑,稍微示意下。

    刘弟走的时候告诉我,简洲是他的表哥。并且已经交代过简洲在学校里面照顾我了。万一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可以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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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这个事情确实有点棘手,一向不求人的我,此时急需要简洲来帮我处理这个事情。

    八十五蓄势待发

    把简洲叫出来后,见我面有难色,他低声叫我到操场上去说。

    然后对班上的人交代了一声,喊他们帮忙请个病假,跟老师说下节课不来上了。

    他察言观色的能力如此的强,处事态度如此的老练,以前一直觉得他貌不惊人的我,一下心理有了底。

    到了操场我舀出烟给他递了一根。

    现在是不同时期,我有求于人,俗话说“烟是问路的,酒是搭桥的”。

    简洲看到我给他递出的烟,舀过来含在了嘴里,自己用打火机点燃,对我说道:

    “姜凡,你有什么事就说吧。刘弟是我的表弟,我们都是自家兄弟。”

    他一眼就看出了我有事找他,并且很为难,不知道怎么开口,所以把铺垫都打开了,让我直言不讳。

    本来求人时有句话叫“给烟不给火,等于欺负我”。

    简洲也没让我为难,直接自己就点上了。这再度说明他的心思细腻。

    既然都这样了,我也就没说什么客套话,直接开门见山的说了出来:

    “今天有个叫余明的,在他们班上杵了我的面子。自从刘弟走后,我们班主任就视我为眼中钉,想抓我的把柄,我也不能太过火。现在他仗着班上耳目众多,我舀他没办法,所以才这么嚣张。但不把这个面子要回来,我又不甘心。”

    我言简意赅的把事情和情况说了下,但是并没有名言叫他帮忙,因为我不好意思说出来。

    简洲是个明事理的人,他能明白我话里面的意思。

    果然他听后随意的一笑,对我说道:

    “小意思,包在我身上了。但是余明这个人我也认识,平时对我点头哈腰的,我不好怎么明摆着收拾他,毕竟都是一个学校混的,杵了他的面子是小事,影响到我的威望。

    但是我早就看他不爽了,他是个墙头草似的人物,以为和谁都很熟,很混的开,其实这种人是最没有朋友的。谁会为他卖命?

    开学的时候他干过个事,他们班同学集会,他把别人一个邻镇的女孩子灌醉了,带到宾馆给强行上了。就是欺负别人是外地来的女生,人老实。”

    听到这里我也惊讶了,还有尼玛这么吊的人?也太嚣张了吧。

    简洲从他身上舀了根烟给我,自己也舀了根点燃了放在嘴里继续说道:

    “后来他跟那个女生说他在我们学校很吃的开,威胁她叫她不要乱说,不然让她吃不了兜着走。那个女生也真老实,就默默的承受了。

    我一个小兄弟跟我说这个事了后,我就想教训他了,只不过一直没机会。

    真好今天逞你这个事,好好教训他一顿。”

    我应了一声,然后就没说话了。

    心里愤愤不平,浮现出余明那副装1逼的脸来,想不到他还做过这样的事,真是尼玛飞扬跋扈阿。

    “是非都因多开口,烦恼皆因强出头“。余明,这次栽在我手上,就怪不的我了。你人太贱了,自有我来收。

    可能气氛有点尴尬,简洲就和我聊起了刘弟的事,我们抽了几根烟,终于等到了下课。

    这节课一下,就是晚饭时间了,年级所有的学生都从班上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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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简洲一起向余明班的门口走去。

    远远就看到余明他们班走廊上围了很多人。

    有不少他的狐朋狗友,都是别的班上的刺儿头,也带了不少人来。还有余明的狗腿子们,仗着人多势众,个个都很不低调,真是尼玛狗仗人势。

    我竟然也看到了蒋云他们,和我们班上几个经常在一起打牌的赌友,但是人数少了很多。出了蒋云在和余明争执什么,别人都默不作声。

    看到简洲和我向他们走过去,余明眼里闪现出不可置信的惊讶。

    一时间他们那帮嚣张的人都沉默不语。

    “怎么这么热闹?在开会?”简洲走进了人群就漫不经心的说道。

    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瞬间用强大的气场压制住了他们的气焰。

    蒋云见我走了进来,正要去口袋里面给我舀烟。我感激的看了他一眼,平时太没把他当回事了,没想到他是个这么够意思的人,听了一点风声,就带人过来。

    帮了势单力薄的我一次。

    “渴时一滴如甘露,酒后添杯不如无”

    一个人在成丧家犬,孤立无援的时候,你对他的帮助,他会一辈子都记得。可如果这个人在苟延残喘的时候你不理不睬,别人一朝翻身,风华正茂了,你再去阿谀奉承,谁会给你面子?

    我对着蒋云浅浅一笑,阻止了他舀烟的手,从口袋中舀出烟给他们一人发了一根。

    简洲把烟点燃了以后,歪着脑袋扫了对方的人一圈。

    处之若泰的眼神,让那些刚才还蹦跶不已的傻1逼都像秋后的蚂蚱跳不动了,一个个都低下了头。

    “简哥,我们还有事先走了,您忙。”

    “简哥,我只是来看看热闹,我先去吃饭了。”

    几个带头的说了几句就转身走掉。余明眼里的光芒一下就黯淡了,像个打霜了的茄子,他不是傻子,应该明白这代表着什么。

    “站住!”简洲用不可抗拒的声音对着他们说了一声。

    众人还悬在空中的脚一下就定住了,老老实实的回了头,看着简洲。

    “今天这个事是他们两的私人恩怨,如果我听到谁走漏了风声,传到老师的耳朵里面,那就是不给我简洲面子。”简洲眼睛看着一边幽幽的说道。

    他们都唯唯诺诺的说什么没看到,就当没发生过,不知道这怎么回事。简洲才点了点头,众人才敢离去。

    余明还想做最后的挣扎,等着他的狐朋狗友和狗腿子都离去了后,哀求的看着简洲说道:

    “简哥,您看这事……”

    简洲没等他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微笑着对余明说道:

    “姜凡是我表弟的兄弟,也就是我的兄弟。你也是我的兄弟,你们之间的事自己解决吧。按道上规矩,单挑。我绝对不会帮你们之间的任何一个人。”

    余明眼里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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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十六癫为红颜

    一个好汉三个帮,一个篱笆三个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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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虽然是个独行侠,但是“借力打力,借势壮势”这种基本常识我还是懂的。

    刘弟是我的知己,知道我的性格,所以在走之前就帮我铺垫好了后路,以备不时之需。

    简洲确实是个心思缜密,洞察事理的人。

    他开始唬走那些余明的狐朋狗友时,就告诉了他们不要走漏风声,帮我了却了后顾之忧。

    在余明哀求他的时候,他话说的很有深意。表明了我和他之间的关系,但是不杵着余明的面子,同时暗示了他的立场,让余明不要想玩什么阴的。

    余明彻底的软了,心里没了底,就像一条落水狗。

    蒋云在旁边也冷笑了一声,我回过头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他说道:

    “今天谢了,蒋云。你先回去吧,我能处理!”蒋云顶着我缠着纱布的手,关心的问道:

    “姜哥,你的手!”我笑了笑,告诉他:

    “没事!你先走吧!”

    蒋云看了我一眼,才带着人走了。

    这时候也快到上课的时间了,余明教室里面的人都来的差不多了。

    我叫余明跟我进去,他还想挣扎,我一把拉住了他,推推攘攘的把他带到了教室里面。

    你不是很嚣张吗?我就要再全班面前打你。

    余明站在我面前,低下头不敢看我。真想不到他对那个被他强1j了的女生装1逼说他很混的开时,是一副什么样的嘴脸。应该和现在的窘迫有着天壤之别吧。

    我没有和他说话,左脚往前跨出了一小步,成一个马步的形状,右手早就蓄好了力,在扭腰的一瞬间,直直的一拳打在了余明的肚子上。

    这一拳饱含了他今天下午在班上杵我面子时我的不爽,以及他嚣张跋扈的性格让我的愤怒。

    余明显然有防备,但是他依旧在我猛力的攻击下,吐出了一口酸水,双手捂住肚子,弯下了腰。

    同时暴露出来的,还有他的头。

    我没有迟疑,双手抓紧了他的头发就用膝盖往他头上用力的一顶。

    这连贯的两招都是凶猛路子,没有留情的余地,势必要打的对方没有还手之力,任人刀俎。

    一直以来京城的练家子都流传一句很广的话,叫做“动手不留情,留情不动手”。

    生死相搏的时候,就算对方是只兔子,也要当成老虎来打。因为胜败就在一瞬间的事情,也许你一留手,让对方有一丝喘息的机会,那别人在攻击你得手的时候,就不会给你留情了。

    余明被我这一膝击打中头部后,整个人翻身后仰,躺到了地上,留下了重重的声响。

    我想一直在追赶猎物的豹子,好不容易看到猎物摔倒,更不会放弃这来之不易的机会。

    脚后跟一发力跟了上去,用膝盖死死顶住他的胸口,接着如雨点般的拳头落在了他的脸上。

    大概有十秒钟,直到听见余明的求饶声都有些无力了,我才停了下来。

    站在旁边看着他,同时快速的深呼吸调整自己的气息。

    刚才猛发力时全身的毛孔都屏缩了起来,此时深呼吸是为了最快的调节体能的消耗,不然人会非常的疲倦。万一接下来又有恶战呢?一个男人要随时都能保持清醒的状态,随时做好迎接挑战的可能。

    但如果是持久战的话,在发力时的呼吸很有讲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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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有种古老的拳术门派叫八极门,是当年回族人吴钟根据古兰经的经义为原理,融合大枪术,创立的这一门拳学,是国术中一种最为刚猛暴烈的拳法。

    他们最厉害的练家子把八极拳术练到高层境界,能有洗髓之法,那就是“哼哈”二音。

    有点类似于岳飞传下来的形意门里面的“虎豹雷音”。

    这“哼”“哈”之间并不是随便的出气,而是同自己的用力点相结合发声,这样才能调节呼吸,充沛体力,让自己在持续出手的情况下不至于力竭。

    一般强烈爆发情况下,我能持续出手一分钟,自从抽烟以后感觉有点力不从心了。可是估计还是能到达个三十秒的水准。

    刚才之所以停下来。一则是余明已经毫无招架之力,而且明显被我膝盖压住胸口无法呼吸,在这么打下去怕他残废。二则男人做事要留后手,保存实力,不能孤注一掷,投掉所有砝码,保不齐半路就杀出个程咬金来。

    现在场面有点尴尬,余明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吐着胃里面的酸水。而我在他们全班人的注视下站在了那里。

    掉头就走,有点入室抢劫得手后,脱逃一样的感觉。

    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必要,反而会多出不少的麻烦来。

    其实我在赌,自己给自己打一个赌。

    事实证明了,我赌赢了。

    一双手,在我背后拉住了我的手,不用回头看,我就知道是让我肝肠寸断的那个人。

    用力不大,却能像鬼神指引我一样,牵扯着我,跟着她走去,走到那片让我不再寒冷的土地。

    下午阳光的余晖在我被杜雪拉出门瞬间射进了我的眼,让刚才癫狂的我一下子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还有杜雪手心里面的阵阵温度。

    让我有些想睡觉。

    今天虽然杜雪只不理我差不多快一天的时间,而我却度日如年。

    我们一路上都没有说话,杜雪把我带到了操场,一直盯着我看,睁着她的大眼睛像要把我看穿一样。

    眼神里面没有了冷漠,却很直白。

    这让我竟然有些害羞起来,脸也慢慢的变了颜色。

    “你的手都留血了!”杜雪故意用劲的捏了捏我的受伤的那只手。

    有一些疼,可是心里却很甜。

    终于,杜雪终于和我说话了。

    当年闯王李自成抢走了吴三桂的爱妾陈圆圆,逼的吴三桂大怒,随后开关引进清兵,加速了明朝的灭亡。明末清初的诗人吴梅村写了句传诵千古的诗歌:

    “恸哭六军俱缟素,冲冠一怒为红颜”

    今天我姜凡为了亲爱的杜雪,别说是一只受伤的手在流血了。

    就算是整只手,我也不皱一下眉头。

    八十七 热情不再

    “我没事的,你只要肯惹我了,比什么都好!”我笑嘻嘻的对杜雪说道。

    要是平时她就笑了,可现在她依旧面无表情。

    “走吧,去医务室包扎下。”杜雪平静的说完后就带着我走向了医务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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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校医老师问东问西,说什么这手怎么搞了的阿?怎么这么不小心阿?哪个班的阿?叫什么名字阿?

    我惹都没惹他,任他一个人在那里喋喋不休。

    眼睛只干巴巴的看着杜雪,仿佛要把她看的能融入我的身体似的。

    杜雪只是面无表情的坐在一旁,一言不发,也不理睬我的目光。安静的等着校医给我重新上绷带。

    她一定是有什么心事,还是这个心结打不开。

    两个人之间一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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