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服了她了,这可是“人命”观天的事,她还这么悠闲,扯些无关紧要的。
“好好,是我女朋友!你快说行了吧,求你了!”我怕小柔护士继续纠缠,就直接告诉了她实情。
小柔一下就不爽了起来,义愤填膺的凶我:
“你这么小就做这些事,还把别人弄怀孕了,你真是可恶!男人都不可靠,法克!”
尼玛这么激动,搞得好像怀孕的是她一样。
我可不敢再这个时候顶撞她,毕竟有求于人,于是双手合十对小柔护士说道:
“姐姐,我错了,你先告诉我怎么办吧!等事情解决了我再来让你骂个痛快。”
小柔护士这人还是比较善良的,训斥了我几句就告诉我相关的注意事项,以及善后工作。
我在脑袋里面慢慢整理:
“直接做最贵的人流,找经验丰富的老医生,送点礼。
做好后要每天沐浴,不能激烈运动,如果身体持续出血一个星期,还要去医院复查。
这和生小孩差不多,要养一个月的时间,每天至少吃一个鸡蛋,要注意营养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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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小柔护士说完这些我才真的知道事情有多么的严重。
不过还好心里有了底。
对小柔千恩万谢后慌忙跑回了家里。
九十零女子医院
回到家就是半夜一点多了。
今天一天太累了,身体和精神都受到严重的考验。
虽然很疲倦,全身无力,可我就是躺在床上睡不着。
一次次的暗示自己:现在是关键时期,要有个好身体,迎接挑战。
可我还是无法入睡,脑海里面浮现的都是那晚杜雪痛哭流涕的样子,想一遍我就心疼一遍。
杜雪,我一定会在以后加倍的对你好。
最后终于在一根接一根的烟草熏陶下,才不知不觉的睡去。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阳光射的我眼睛生疼,手指间传来阵阵的刺痛,扭头一看,手上还夹着一根已经烧到底部的烟嘴。手上被熏的黄灿灿的,隐约带着点红色。
应该是昨天迷糊中睡着,没有记得把烟丢掉。
连烟火灼烧手指都感觉不到,那我该是睡的又多死?该是有多困?
到浴室胡乱洗了个脸,就直接冲到了学校。
学生们刚下完早操。
我跑到杜雪的班上一把拉过了她,急切的想告诉她我的计划,可杜雪狠狠的甩开了我的手,对我冷冷的说道:
“你昨天晚上跑到哪里去了?“
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唉……”
女孩子都这样,敏感,狐疑,揣测。
不用想就知道,杜雪肯定是昨天晚上没有见到我,以为我逃避责任,溜掉了。
“杜雪,我昨天晚上出去了。找别人借了点钱,还有问了下相关的知识。因为走的急,所以没来得及告诉你。你不要瞎想,我没有不管你。现在我们要彼此信任,请你不要老是怀疑我,这样我好辛苦的。我现在真的好累,给个机会让我说说好吗?”
我一口气说完了这些话,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喘气。
杜雪还是面带怀疑的看着我,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话,语气十分的随意:
“那你就说吧!”
我也调整过来了,对着杜雪说道:
“明天就是五一了,学校会放长假,今天中午肯定就要放了。
你跟你妈说一声,就说去同学家玩,然后我带你去隔壁市做人流手术。
今天晚上我们还要赶回来,再送你去你亲生爸爸家里,假期这段时间你就老老实实在家里呆着,哪里也不去。
每天吃点好的,别吃辛辣食物,记住要吃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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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假期完了的时候,你再假装生病,要你亲生爸爸帮你请几天假,一定要等到修养好了再来学校。
我会抽周末的时间去看你的。”
我用最快的速度,还是一口气不喘的跟杜雪说完了。
她听完后眨了眨眼睛,慎重的点了下头,脸上还是荣辱不惊。
我也没力气再和她计较别的了,央央的说道:
“我现在好饿好累,去吃饭了。你照顾好自己,我走了。”
然后就离开了。
到食堂买了几个包子,独自一个人坐在那里吃,虽然很饥饿,可嘴里一点味道都尝不出来,等于是硬深深的把冷冰冰的包子往嘴里塞。
吃好后我就回到了教室,趴在桌子上睡了一上午。
放学铃声响起的时候才起来,摸了摸睡疼的腰,活动了下颈骨就径直去找了杜雪。
也没多说废话,拉着她就往车站走去。
买好车票,我想起来一些东西,就叫杜雪在候车厅等我,然后自己跑出去买了一套内衣,一包卫生巾和一卷纸。
刚回来车就来了,我们又急匆匆的赶上了车。
上车后杜雪好像要对我说什么,但却欲言又止的。
可能是心里紧张吧,我搂着她睡了起来。
到了隔壁市已经3点了。
我们达了个的士直接去了东方女子医院。
接待我们的是一个满脸褶子的老护士,说着一口不标准的普通话,舀了一张单子叫我们填,我在上面全部写的是虚假的信息。
那个褶子护士应该是见怪不怪,看我们这个样子就知道是学生。估计这填单子也只是走个形式。
随后就领我们上了楼。
这个逼什么东方女子医院不知道怎么回事,都是些老女人,褶子护士够老了,尼玛想不到那个主治医生更老。
主治医生明显是个傻1逼,把我当小孩子一样忽悠。她舀了个小学老师那样的教鞭,指着墙上一张女性解剖图在那里给我和杜雪上课,告诉我们这里是什么,那里是什么。
我了个草,我虽然高中没毕业,再怎么也读了初中吧,尼玛生物课上不知道看过多少遍了。现在还需要你在这里给我言传身教?你讲的那么详细干脆脱光了舀自己来做标本吧。
但估计她那个身材,脱光了后除了生殖器,别的地方和男人没什么区别。特比是上身,干扁扁的像尼玛晒干过的蜀子。
其实她的用意我明白,装专业嘛!这招只能对付那些农民工了。如今科技这么发达,尼玛就算你读四年北大出来,你会发现你上了四年大学学到的东西,别人上网一查,什么都知道。
我塞了两百块在她手里,跟她说:
“阿姨,您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了,我们敢时间,您快点先检查吧!”
老女人才停下了她的喋喋不休,拉开抽屉把钱放了进去,还不忘歌颂一下她伟大的职业:
“我们医生是很讲究医德的,特别是我们中国排名第一的东方女子医院,你下次不要这样了。”
我了个草,是不是嫌少了?还有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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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敷衍的应了两声,她才起来洗了个手,跟杜雪说道:
“跟我来,把鞋子脱了,换上一次性的。”
然后就走出了听诊室,应该是去准备手术了。
我牵着杜雪坐到了旁边的座位上,蹲下来帮她解开携带,换上一次性的拖鞋。
“姜凡,我们走吧!我好怕!”杜雪突然弯下身子抓住了我的手,紧张的对我说道。
女孩子在这种时候都会有些不知所措的,因为这毕竟是她们没有经历过的恐惧。
看到杜雪害怕的样子,我心里的自责让我更难受了。
她本来应该在校园里面享受阳光的,我却害的她来到了这么一个地方,让她独自去面对身体和心灵上的痛楚。
不禁鼻子一酸,差点流出泪来。
九十一逆天玩笑
可我还是强忍住了。
这个时候,我的任何一点情绪波动都会影响到杜雪,我努力使自己变的镇定。
“杜雪,没事的。几分钟的就好了,然后我们一起回家。我带你去吃好吃的。”我摸着杜雪的头安慰她道。
“我们走吧,姜凡!我怕。”杜雪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连睫毛都在发抖。
“有我在呢!我一直在外面等你,一会儿就好了。”看着杜雪担心害怕的样子,我更加的不舒服了,只有尽量在语言上安慰她。
“我没事,我没怀孕,我们快走吧!我不想再这里呆了!”杜雪都快哭出来了。
这个时候一定要做正确的选择,如果仅仅是因为心疼杜雪而不做这个手术,时间拖久了,只会有更大的影响。
听着杜雪语无伦次的话,我把杜雪抱在了怀里,一切尽在不言中。用尽力气好像怕她跑了似的。
“快点过来检查,怎么那么磨蹭!”老女人不耐烦的从化验室探出了头,冲着我们喊到。
我拉着杜雪过去了,安慰了她几句,而杜雪没有再说一句话。
等到杜雪进了化验室,那扇铁门“咔擦”关上的一瞬间,我努力强装起来的坚强一下子都破碎了。
一屁股到了走廊上的椅子上,抽起了烟。
深度的自责让我感觉胸腔里面都流动着酸水,让我有点想吐。
我只要一想到杜雪一个人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面对着无数的剪刀,钳子,镊子,面对着她一个女孩子承受不了的痛楚,就渀佛有人在舀锤子击打我的胸口一样。
大力残忍中带着狰狞的嘲笑。
杜雪要面对的该是多么撕心裂肺的痛苦和孤助无缘的害怕?
而我,带给她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却只能干干的坐在一边,无法给她分担哪怕那么一点点。
“杜雪阿!”我在心里一遍一遍的呐喊着她的名字。
突然,铁门开了。
杜雪出现在了门口,双手交叉着扭捏在一起,忧心忡忡的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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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时,我一阵激动,恨不得马上跑过去把她抱住。
“两个神经病,没怀孕跑来干嘛!”老女人不爽的的声音回荡在整个走廊。
我有点没明白发生了什么,木讷的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睛痴痴的看着杜雪,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一样。
颠沛的转变让我不适应,这到底是个梦还是一个玩笑?
杜雪看到我的样子后,内疚的走到了我身边,陪着我坐下,抓住我的手,充满歉意的看着我。
想起刚才进化疗室前,杜雪突然说她没怀孕,我好像明白了什么。
可笑吧!
我心急如焚担心受怕的忙碌着,原来只是这场闹剧里面的那个蒙在鼓里的小丑,而且是最卖力演出的那一个。
脑袋里面一下子一片空白,这两天的事在我脑袋里面像被快放的电影一样,耍耍的从我脑海里面闪过,无数人在对我说话,我不知道到底该听谁的,最后都变成了争吵,吵的我的头都快要爆炸掉。
“姜凡!对不起!我……”杜雪摇了摇我的手,哀求的对我说道。
瞬间冷静了下来,看了杜雪一眼,对她不带任何语气的说了声:
“走吧!”
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车流拥挤的从身边驶过,无数个陌生的面孔在街道上穿梭。
我漫无目的的走在马路上,一时间感觉到身体里压抑了很多力量,但是就是不知道怎么爆发出来,只有不停的走,不停的走。
“姜凡!你听我解释好吗?”杜雪挽着我的手说道。
“恩,你说!别拖着我的手,这样我好疼。”我祥装温柔的对杜雪回应道。
“黄媛那个事情发生后,我心里就很没底。不知道自己在你心里面的位置,所以才对你撒这个愚蠢的谎言。
但我昨天给你说了后,你开始无所谓的态度让我有点不确定。后来你对我说这些我真的很感动,有些想把实话告诉你。
可昨晚你又没来学校,我以为你不要我了。这让我有些失望,我都不?p》
涝趺椿厥铝耍拖胱咭徊娇匆徊健?p》
今天早上你回来了后,对我说了那些话,我心里还是不确定你的真实想法。
知道到了医院我才知道你是真的爱我,可看着你的样子,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给你坦白了。
姜凡!请原谅我对你无端的猜测,原谅我对你的不信任。
我是真的没有安全感才这样的。我真的是爱你的。”
我耐着性子听完杜雪说的一切,实际上心里本来已经知道了个七七八八,现在她这么一说我算是彻底的弄明白了,真是好笑,给我开了这么个逆天的玩笑,就是为了试探我到底对她是不是真心。
那如果是别的事情呢?
是不是要我上刀山下火海来证明呢?
“好了,我知道了。”我尽量保持着自己语言的平稳,不让内心的悸动爆发出来。
“姜凡,你还是没有原谅我。”杜雪坚持的看着我说道。
“我本来就没生气,谈什么原谅!”我马上回了杜雪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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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我怎么原谅你?这变化也太快了吧?我又不是机器,可以存档?可以一键恢复?
“姜凡,我以后一定不会这样了,这次是我错了。请你给我个机会。”杜雪拉着我都快哭了出来。
我一看到她的样子,心里软了下来。
美国总统林肯喜欢乐于助人,有一天一个人找他借钱,说他母亲病危要住院,林肯马上把自己身上所有的钱舀出来,给了那个人。
后来林肯的朋友知道了这件事,就告诉林肯那个人是个骗子,他母亲根本没生病,责怪林肯轻信于人,说他上当了。
林肯听后哈哈一笑,说道:“他母亲没生病,这是我听到的最好的消息。”
既然杜雪没有怀孕,这便是最好的消息了,我在心里默默的安慰了自己,强打起精神。
再说她也只不过是因为太过于在乎我,也要怪我因为黄媛的事伤了她的心。
虽然现在一时难以接受,但我还是安慰了杜雪几句,和她一起坐车回了家。
九十二 不堪回首
那天回来后,我没有送杜雪回家,而是让她一个人回去了。
我真的是有点累了。
回到自己家里,就反锁上房门好好的睡了一觉。
整个五一放的七天假,都待在家里面一步也没出去过,中途杜雪给我打过几个电话,我都是简简单单的敷衍了两句就挂了,因为我实在不知道要和她说点什么。
蒋云也给我打过一个电话,问我现在是什么情况,我直接叫他来了我家小区。
他没有上来,我拿着烟下去找的他。
在小区健身器材那边坐了会儿,抽了几根烟。
蒋云问我怎么了。
往事重提是折磨,我没有心思和蒋云多说些什么,只是把钱还给了他,让他陪着我抽了几根烟。
假期结束后回到学校。
我和杜雪两个人都变得沉默寡言的,相处在一起的时候也经常是半天找不到一句话题。
慢慢的同学之间都知道我们闹了矛盾,流言四起,都八卦了起来。
蒋云也在一起抽烟的时候和我聊过两句。无非是劝我想开点什么,世界上女人多的是这些老生常谈的话。叫我不要因为打一个赌而已搞的因为一棵树放弃整个森林。我听了后只能无奈的对他笑笑。
有时候我也想把这一页翻过去,和杜雪好好相处,谈谈以后的事情。
可敏感的杜雪只要因为一点小事,就会又扯到这个事情上来,问我是不是还在怪她。
我也懒得去一次次的做无谓的解释了,杜雪也因为我态度上的变化而冷漠了起来。
其实虽然我做不到像伟人林肯那样,但我至少是爱她的,心里就算再不舒服,也要释怀了。毕竟她给了我那么多。
而杜雪却老是在相处的时候纠结在这个问题上,不得不让我很烦。
我有预感,这样下去迟早会分开。
如果两个人在爱情里面都任其慢慢的平淡下去,没有一方有精力愿意去重整这段感情,而是得过且过。那么终有一天会分道扬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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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样的感情至少是没有恨的。
而让我没想到的是,我和杜雪最后却以另外一种方式分手。
这天我正在班上睡觉,突然有人叫我,说杜雪来找我了。
我伸了个懒腰就细条慢理的走了出去,刚到门口,就看到杜雪一个人孤傲的站在那里。
看到我出来后,杜雪冷冷的对我说:
“我们去操场上谈。”
然后就带头走了,我也不知所以然的跟着她走到了操场。
这个小操场见证了我和杜雪当初如火如荼的爱情,我们在这里接吻,我们在这里拥抱,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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