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过去的,就让她过去吧。好男儿志在四方,天下那么多美丽的妹子,任我姜凡溜溜的求哟。
一路上欢声笑语马上过去,到了目的地,车停了,我给了处男摩的钱,跟他笑着说了再见。
看着他离去时青涩的背影,心里默默对他祝福道:
“信春哥,得永生!”
外婆家是那种北京四合院式的排列,他几个儿子,也就是我的舅舅,都住在一起,这样方便照应。
刚一进门,就看到我外公歪歪叉叉的坐在露天的院子中央抽着旱烟。
“外公,你命真大阿,这样大的地震都震不死你阿。”看到外公花白的山羊胡子,我高兴的跟他打了个招呼。
我外公年轻的时候有一身祖传的好武艺,而且力大惊人,他一下发起横来,三五个汉子近不了他的身,但他却和我爷爷截然相反,抓壮丁的时候把他给抓进了国民党,当了一个警卫员。
他为人很风趣幽默,非常会吹牛,在这一点上我都甘拜下风。估计我的吹牛习惯就是跟他学的。
外公在疼的就是我这个外孙,我和他在一起就和两弟兄一样,经常性吹的天花乱坠。
小时候有一次外公给我吹牛,说他年轻的时候在国民党碉堡里面给司令当保镖,说什么天天挂着一把歪把子手枪,司令有什么机要文件都给他处理,是个说一不二的人物。
结果就在我对他的敬仰之情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断,又有如黄河决堤一发不可收拾的时候,我表哥从旁边经过,大笑着对我说道:
“还机要文件呢!还说一不二呢!其实就是天天跑跑腿,接接电话的干活!”
我外公顿时一脸黑线,面露尴尬之色,结结巴巴的左右不能圆其说。
外公见我进来了,高兴的拿下了嘴里的旱烟,冲我喊到:
“凡儿,想死我了。今天怎么知道来看我阿,刚才发地震屋都快踏了,你不知道有多危险,幸亏我一手顶住了房梁,救了我们一家人。不然你来就看不到我们了。”
我一嘴口水星子都喷了出来,真是尼玛会吹阿。我虽然领会过他的吹牛神功,可他每次总能给我来个意外。
照他这么说一说,看来他还是我们这村里抗大旗的阿,生死都掌握在他手里了。
“所以我才来你家了阿,你要是不罩着我。我心里慌的很阿。来!外公,抽根好烟了我们接着唠!”我就顺着外公的话奉承了他两句。随后把口袋里面的烟拿出来给了外公一支。
外公笑的像个小孩子,接过烟在嘴里“趴趴”的大力抽了起来,还是那种抽旱烟的架势。
他这些年老的太快,都已经八十几了。以前还放几只小羊羔,现在也放不动了。天天在家里就是一个人坐着打发时间,也没人陪他说说话,所以还是挺寂寞的。
我和外公真在吹的胡天海地的时候,门外走来了一个正宗虎背熊腰的汉子。
当这个汉子站在门口的时候,宽大的身躯挡住了大部分的光线,像个一上古战神一样,差点把我吓尿。
他没有说话,面无表情的看着我们,让我几乎以为他是来上门行凶的。可尼玛一想,我也没在哪里惹过这么个凶神恶煞的主儿阿。
“凡儿,这个人是你小姨在外面带回来的叔叔。你不要老看着别人,赶紧搬凳子来别人坐。”外公抽了一口烟笑着对我说道。
yuedu_text_c();
这时我才明白了七七八八。
我小姨在我小时候就因为爱赌博,和原来那个姨爹离婚了。一直在单身一人在外面飘荡。看来汉子应该是他新找的男朋友吧。
我进到里屋给这个汉子搬了个座位,恭恭敬敬的请他坐下。
没想到这个汉子一开口就是个笑脸,完全没了刚才的那副煞气,连忙跟我说谢谢,让我有点不明所以然。心里嘀咕道:
“该不会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软脚虾吧?”
这个汉子也挺会扯的,很快我们就混熟络了。
“刚才地震的时候我正在和你几个表哥扎金花,尼玛我好不容易拿了一把三个k,桌子上估计有大几百了,一下来了地震,把老1子气惨了,他玛的你几个表哥一下就跑了,还顺手把桌子上的钱抓了。等我们回去的时候,他们都说不算数,我了个草。完全把老子当外马子。”汉子果然是个豁达的人,根本不管我外公,也就是他未来的丈人坐在跟前,满口脏话,把我在旁边快笑死了。
我外公干咳了两声,打了个圆场说道:
“凡儿,这个人估计就是你姨爹了,他虽然有点土八路的感觉,但是人还是不错的。”
其实看的出来我外公还是很喜欢这个未来的姨爹的。
像外公这种经历过枪林弹雨,茹毛饮血的人,都比较喜欢长的壮实的汉子。说什么“身大力不亏”之类的,他就嫌我爸和我以前那个小姨爹身材太单薄了。
“没有什么姨爹不姨爹的,我们谈的来。就是两个伙计在一起,你说是吧,伙计。来!抽烟。”姨爹把他的大手一挥,毫不忌惮的说道。然后给我洒了根烟,顺带给外公也拿了一根。
我听到这些话真是有点好笑,看到姨爹像萧峰一样的胸襟宽广,完全是一副绿林好汉的架势。真对他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接过烟就和他又扯了起来。
在这个小露天院子里面,祖孙三代人,不谈什么辈分,都尼玛忽悠死人不偿命,口若悬河的吹着牛,打着屁。
而让我没有想到的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影响我一生的教父。
后来每当想起这个初次相遇的场景,都觉得人的一生都冥冥中自有天意。
相逢好似初相识,到老终无怨恨心。
零零三 杜康捧酒
聊到了晚上,表哥们都回来了,姨爹和我两个勾肩搭背的杀到了舅舅屋里吃饭。
我表哥们都喜欢欺负外马子,对待姨爹也不例外,根本没把他当回事儿,言辞里面更是毫不顾忌。
外公酿的高粱酒非常的诱人,虽然我不喝酒,但是听说我舅舅小时候经常在吃饭之前拿筷子沾点酒给我舔,用来开胃,所以到现在每次吃饭的时候,我都还能有薛仁贵上身的霸气。
张艺谋拍的那部电影《红高粱》,不止捧红了巩俐,顺带陪他睡了几晚。
还让高粱酒出了名,那首脍炙人口的酿酒歌在好酒人里面时传唱至今:
“九月九,酿新酒。好酒出在咱的手 好酒,好酒,好酒。
嘿~
喝了咱的酒哇,上下通气不咳嗽阿。
喝了咱的酒哇,滋阴壮阳嘴不臭阿。
喝了咱的酒哇,一人敢走青刹口阿。
喝了咱的酒哇,见了皇帝不磕头阿。
yuedu_text_c();
一四七三六九 九九归一跟我走 好酒,好酒,好酒。”
“真尼玛是好酒,来喝,喝死你。”姨爹杯子一端,冲着我外公就大言不惭道。
除了几个表哥,桌子上的人顿时满脸黑线,特别是我小姨,睁着两个大眼睛瞪着姨爹。
外公只是意味深长的笑笑。听我外婆说,外公年轻的时候,光吃点辣椒,就可以一个人喝两三斤高粱酒,完全是酒缸子里面泡出来的,只不过现在年纪大了,喝的少了点。
那几个表哥完全都是看戏不怕台高。想等姨爹喝的差不多的时候再灌他。
但让他们想不到是,已经喝了快一斤了,姨爹也只是脸稍微有点红。
表哥们等不及了,直接开始放狠话装自己的胆了,说什么来到这里没有人喝酒能走出去的,都是抬出去的。什么只要来喝过一次,下次来都不敢端杯子。
一个二个开始给姨爹敬酒。
我了个草,这完全是不讲江湖道义。
在任何地方,只要是能和我相处的人,如果被别人玩阴的,我都会直言不讳的。
当一个人孤立无援的时候,你对他伸出友善之手。这个人会非常的感激你。
于是我马上就制止了他们这种行为。
可姨爹却不赞同,不屑的直接叫他们轮番着敬酒,来者不拒。
最后的结果是,我几个表哥全部都趴下了。
外公及时的放了杯子,坐在一旁抽烟。
姨爹却摇摇晃晃的攀着我的肩出了大门,大手一挥,对我说道:
“草泥马的,这菜也太不符合口味了。完全没喝好!你几个没用的表哥陪都陪不住我,都是尼玛软柿子。伙计,跟我走,我们去镇上买点卤菜,再回来接着喝。”
我开始以为他说的醉话,没想到他真的骑了摩托车出来,强行让我上了车,加着油门就冲上了崎岖的山路。
我第一次见识到了什么叫摩托车高手。
尼玛他骑车完全就是人车合一,他就是车,车就是他。
而我,根本不存在一样。
姨爹利用他的身体重量,完全的压制住了摩托,崎岖的山路,连绵的弯道,就连刹车都没踩一下,轻轻松松的就腰身一扭,压了过去。
真尼玛的刺激,我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吓尿,反正我知道,就算春哥来了,在姨爹的虎背熊腰下,也要黯然失色,信他也没用了。
二十多分钟的路程,被姨爹10分钟就轻松玩转。
等在我提着卤菜在安全到达了外婆家的时候,首先摸了摸裆部。
还好,小小凡还算争气。
坐在桌子上,姨爹不由分说的就给我俩儿一人倒了满满的一杯。
“喝!伙计,往死里喝,今朝有酒今朝醉,不要管他玛明天的事。”姨爹嚼了一口鸭头,骨头都没吐出来,直接吞了下去,随后灌了一大口。
“我以前没喝过。”我犹豫的跟姨爹说道。
他一听来了兴趣,丢了根烟给我,自己也点了一根,跟我说道:
yuedu_text_c();
“你连酒都不喝?真是尼玛白活了。
‘男人不抽烟,爽字少一边。男人不喝酒,白在世上走’。
你知道不知道这酒是谁发明的?
我了个草,是杜康阿。
你知道不知道杜康就是捧了碗你外公老头儿酿的高粱酒,把尼玛嫦娥都上了?”
姨爹醉眼朦胧的跟我吹起了牛。
竟然把吴刚捧出桂花酒,扯成了杜康捧酒。还捧的是我外公酿的高粱酒?纳尼?还尼玛把嫦娥上了?
真是吹牛打屁界的前辈,小生自叹不如阿。
把我在旁边笑的捂起了肚子。
“你笑个毛阿笑,傻了?来,喝一口!喝了我继续给你讲!”姨爹直接把酒杯端到我面前,那架势像我万一宁死不从,他就要霸王硬上弓。
我也不好扫他的兴,自己本来就是性情中人,看到姨爹这么热情相邀,我端起了酒杯,一口喝了一大半。
阿弥陀佛,终于又破了自己的酒戒。
一口下肚,感觉肠子里火辣辣的,高度的纯酿酒性子很裂,下到了身体的什么地方,都能一清二楚。
“好,伙计,真豪爽。再来。”姨爹又举起了酒杯。
我也不含糊,都说“酒壮英雄胆”,顺势拿起了酒杯,和姨爹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行,伙计。你这样的,到了蒙古,可以把帐篷里面的姑娘都睡个遍!”姨爹笑着跟我说道。
我有些不解,疑惑的看着他,想听下文。
“蒙古那边有个风俗,只要你会喝酒,别人蒙古鞑子就把你当贵宾,给最高的招待,晚上还喊他家闺女陪你睡。”姨爹见我疑惑,得意的一笑,继续讲道。
“那你这么说了,我还要好好把酒量练练,异国风情的美女我要多体验几个。哈哈!”逞着酒劲,我也和他吹了起来。
“那当然。第二天早上起来,别人蒙古鞑子就会喊你喝早酒,如果你喝不下去了。别人就知道你睡了他女儿,就要逼你喝他女儿的尿!你看你喝不喝吧?!”姨爹笑着问我。
“要是我。我早上还要拼命喝,叫他女儿再继续陪我睡午休,喝死他,睡死她!”我直接大言不惭。
姨爹爽朗的笑了,又给我满上了酒。
零零四 醉里听诗
不知道我们又喝了多少,反正卤菜已经吃完了,瓶子已经见底了。
我喝高了,姨爹还没醉。
以前听别人说喝多了都天旋地转的,而我却没有这种感觉。
只是觉得心里有火想喷出来,力量仿佛变的无限大,现在就算来头牛,也能一拳打死那样。
身上好热,非常不自在。
点了一根烟克制下自己的情绪。
姨爹却好像越喝酒量越好,兴致很高昂,还举着手像指点江山一样给我咏了一首诗:
yuedu_text_c();
“天下风云出我辈,
一如江湖岁月催。
王图霸业谈笑中,
不胜今朝一场醉。”
正在我听的入神,仿佛置身与浩瀚江湖一般的时候,一个尖锐的声音划破了我的思绪。
“醉尼玛的逼,你看看现在几点了?!没教点好的,光带坏别人凡儿!”小姨穿着个睡衣推门而入,劈头盖脸的就骂了姨爹一顿。
姨爹正陶醉在自己的诗歌里面无法自拔,被这么一惊,也顿时哑在了那里。
我小姨是个为人很偏执的女人,长的比较美,但是脾气不好,不听劝告,往往一意孤行。早些年就是因为赌博和我原来那个姨爹闹了离婚。
但现如今她的性子一点都没改变。
姨爹见小姨进来后,那股子“八荒六合唯我独尊”的气势一下就没了,像个犯错的孩子一样给小姨打着哈哈,想蒙混过关。
最后终于在他无数个求饶声中,小姨走了。
我一时来了兴趣,问道他:
“你和我小姨是怎么认识的阿?”
“还不是因为我那个点儿背的电话!”姨爹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有天我打电话叫一个女的出来吃饭,结果拨错了,打到你小姨那里去了。你小姨这个人也蛮好玩,她叫我等着,一会儿就来。我当时喝麻了,也没听出来声音不对。就尼玛在那里等了几个小时。”
“我了个草,拍电视剧?”我惊讶的随口而出。
“还不止阿!等我后来清醒了又打电话过去催,才听出来不是那个女人的声音。抱着无聊的心态,和你小姨聊了起来,吹牛打屁吹了一箩筐,最后把我吹上了贼船。”说完姨爹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这么一说我还真想起来了,有次过年的时候,在外婆家我听小姨说过,什么一个傻1逼男人打错电话,打到她这里来了,每天马蚤扰她之类的。
这无疑再次让我相信了缘分这东西。
冥冥中一切自有天意早安排好了一切。我们时而飞黄腾达,时而穷困潦倒,其实这都是上天给我们选择好的路,只不过要我们走这一遭罢了。
“真是尼玛的为女人生,为女人死,为女人操劳一辈子,吃女人亏,上女人当,一辈子毁在女人上。”姨爹一拍大腿,给我出了他在爱情观中的至理名言。
顿时让我叹服不已,惊为天人,连忙拍手叫好。
菜没了,酒也没了,我们两个就抽着烟继续唠。
想到姨爹在山路上的高超车技,我想奉承他两句,就跟他说道:
“你以前是不是练过摩托车车技阿,怎么技术那么高?”姨爹笑了笑对我说道:
“这你就不懂了吧!‘世间万物,熟能生巧’。
当初你小姨去福建玩,我为了追她,尼玛也跑到福建去了。
她天天就在打牌,安排我去个厂里面上班。
像我这种人是打工的格局?尼玛我搞了三天半就没搞了。
就在街上跑摩的。专门带那些外国人。”
听到这里我连忙插了一句话:
yuedu_text_c();
“纳尼?你还讲英语?”姨爹大笑一声说道:
“我会讲个鸡1把阿讲!小学都没毕业。”我不由的疑惑问道:
“那你怎么跟别人沟通,怎么谈价钱?”
“这还不简单,可以用比划阿。你看过那个什么逼李咏的节目没?一个比划一个猜?
我和洋鬼子就差不多是一个比划一个猜。
尼玛有次我带了个美国鬼子。看他是个外国佬有钱,就找他收了二十。
没想到那个逼洋鬼子会说中国话,他说他以前坐摩的都只要五元。
我就开始跟他比划了。”
说着他伸出了手,我也期待的看着他怎么能比划清楚。
“别人!这么长!五元!”他用大拇指指了指别处,再用手比了个比较短的距离,然后伸出了五个指头。
“你!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