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的人应该是他的马仔。
里面有个男人显得很不同,紧绷的脸上有一道刀疤,横跨过嘴唇。
他目光冷俊,不苟言笑。
应该是这帮马仔里面带队的人物。
刀疤进来后扫视了一圈,目光落到了我和辉子身上。
零零十 钢管舞娘
辉子用手肘撞了我一下,对我低声耳语道:
“那个大胖子就是我们这里的老板,对我们底下人还比较好。
后面的人都是他的小弟,每天就是跟着他来这个场子上转悠,保证场子的安全,以防有人闹事。
正在看我们的那个脸上有刀疤的人就是他们的头儿,我们都叫他李哥。
他很少笑的,我们底下人都很给他面子。”
说完辉子就朝李哥走去,走了两步发现我还站在原地,就对我使了个眼色,意思叫我跟上去。
于是我也就加紧了两步,和他一起走到了老板那边。
“老板,他叫姜凡,是海哥的弟弟,到我们这里来学调酒的。”辉子笑容可掬的对老板介绍我。
本以为所有的老板都是居高临下的,不过他不一样。
虽然看起来很有架子,坐在皮质沙发上占了好大的位置,但他却听了辉子的介绍后,笑着给我洒了一根烟,对我说道:
“小兄弟,我们酒吧欢迎你,好好干。”
我双手接过了烟,笑着点了点头。看来这个老板是很会做人的那种。
“李哥好!”辉子点头哈腰的对着李哥打招呼。
我也跟着辉子叫了声李哥。
可李哥只是微微点了个头,表示听见了。根本没和我们说话,就扭头去一边巡视了。
辉子倒没有面露尴尬之色,好像习以为常一样。对老板说了声,就带着我走了。
“你别往心里去,那李哥是这样的。不过听人说他人挺够意思的,脸上那道疤就是因为把他兄弟挡了一下才破了相的。你慢慢就习惯了。”辉子见我没说话,开口安慰我道。
其实我并没有往心里去,我现在又不是什么大人物,别人凭什么给你面子。面子都是自己给自己挣来的,不是谁给你的。
我和辉子去帮海子哥整理了下吧台上面的酒,熟悉了下调酒用具。
尼玛东西真多阿,光听名字我都记不了多少。还有什么各种各样的酒的配法,海子哥给了我一个本子,叫我照着上面背,暂时先在吧台里面打打杂。
我拿着本子看了会儿,海子哥的字果然是充满想象力,字迹像鬼画桃符就不提了。动不动就是错别字,有的我还根本不认识,估计是他自创出来的文字,看了没几行我的头就疼了起来。
只有拿过去问辉子,没想到辉子也是个半吊子,他也不是很清楚。
“我尼玛来几个月了,还没入门呢!谁认识这些阿!”辉子挠着脑袋跟我说道。
“不会吧?那你来这么久都在干嘛?”我听了后诧异的问辉子。
辉子这一下来了兴趣,点了根烟抽了两口,神采飞扬的给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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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婊儿不知道这酒吧里面有好多美女呢!我天天看都看不过来,尼玛还哪里有时间学调酒?
我那时给你说的那个钢管舞娘,我了个草,我们这里的头牌阿。哎呀呀!
每天都是她上去打的场子,只要她一上场,所有人的目光都去了。
我尼玛刚背的点东西,都尼玛忘到九霄云外了。”辉子说道最后激动的腿又抖了起来,声音也大了不少。
海子哥听完也是含蓄的一笑,对着辉子说道:
“怪不得你个婊儿学了这么久没长进,原来一天到晚就在想这些,该不会每天看完了回宿舍打飞机吧!看你瘦的那个样子,好不容易吃了点好的,都射了出去!”
真是“十年撸管两茫茫,多少子孙纸中亡”阿。
辉子为人慷慨的很,听了后也没生气,只是笑了笑,就继续给我讲起了他的那个梦中女神。
我也时不时在旁边附和两句,让辉子讲的更高兴。
心里也在慢慢按照辉子的叙述临摹那个钢管舞娘的身影。
差不多到了营业的时间,酒吧里面的人慢慢的多了起来,dj放上了慢摇音乐,气氛也跟着起来了。
我正在帮忙擦酒瓶,辉子突然激动的用手肘撞了撞我,对着我说道:
“你看!伙计,你快看!向梦来了!”
我朝舞台中央看去,一个穿着性感的女人正抱着中间的钢管溜圈圈,给周围喝彩的嗨班子打招呼。
看来这个叫向梦的女人就是辉子嘴里的头牌舞娘了。
辉子所言并不虚假,向梦一站到舞台中央,就以她的性感妖媚俘虏了在场所有人的眼和心。
她穿了条银色的热裤,大腿外侧两条丝带链接着刚过膝盖的黑色丝袜。上身着了一件露脐包胸的沙滩吊带。精炼的中长发搭在她的脖子上,蓬松中带着动感。
在嗨班子的口哨声和尖叫声中,向梦慢慢的舞动了起来。
这一刻,她就焦点。
无声的金属钢管,在她的抚摸下,仿佛成了一个默默无语充满魅力的男人,正在体验她求爱的过程。
呼之欲出的酥胸随着向梦灵活的脚步,不停的抖动着。
挺翘的臀部就像草原上的小烈马一样,瞬时如上紧了发条的小马达,在胯部的横扫下,不知疲倦的震动着。
妖媚的眼眸,在凌乱的头发忖托下,若即若离的俯视着台下惊讶的人群,摄人心魂。
虽然她只是轻飘飘的一扫而过,但每个和她眼神交接的人,无不如触电一般,迁荡不已。
我也在音乐的带动下,被她的美而蛊惑,控制不了自己的心神,脑袋里面只有一个念头:
“男人的生活就应该如此,品尝着秘制的鸡尾酒,听着耐人寻味的《加州旅馆》,看着美艳的钢管舞娘在面前扭动,那这一生还有别的什么值得所求的呢?”
一曲舞毕,掌声响起。
向梦优雅的给嗨班子们谢了幕,给了几个飞吻,然后扭动着如水蛇般的腰肢,朝着吧台缓缓而来。
“嘿!小帅哥,给我拿支喜力!”向梦对着我抛了个媚眼,依在吧台上对我说道。
我早在她跳舞事就呆在了那里,只是痴痴的看着她,完全听不到她在说神马,一时间也没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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辉子发现我的异样后,走到跟前突然拍了下我的肩,对我喊道:
“看傻了?”我呆呆的回了句: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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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十一 苦逼小辉
向梦听完我的回答后,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胸前荡起层层的波浪。
我脸瞬间就红了。
辉子也在旁边惊讶的一声大笑,对着我喊道:
“你个婊儿真够直白阿,比我们杀玛特的还要威武!”
说罢无奈的摇了摇头,从吧台下面给向梦拿了一支喜力。
向梦见我脸都红了忍不住用食指勾了下我的下巴,对我说道:
“小弟弟,姐姐性感吗?”
我再次进入“傻1逼模式”,呆呆的点了下头。
辉子和向梦再次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我更加尴尬了。
看来说实话不是个好事阿。
这时吧台旁边传来了女孩子的尖叫声,原来是海子哥玩起了花式调酒。
三个酒瓶在他手里仿佛有了生命一样,被他演绎出不一样的花样,炫耀着那些羡慕者的眼光。
我和辉子也不约而同的的鼓起了掌,给海子哥喝彩,向梦眼里也流露出了欣赏的眼光,对着我和辉子说道:
“要不是阿海个子太矮了点,说不定我就爱上他了!”
尼玛这是不是在暗示我呢?只要我有这样的本事,就可以上了她?
我又进入了胡思乱想。
可向梦再也没有跟我说一句话,做到贵宾位去喝酒了。
等到将近早上我们才下了班,出了酒吧的门,天都亮了。
一直处在绚丽灯光下的眼睛猛然被阳光一照射,顿时有点晕眩,我连忙遮住了眼,好一会儿才恢复。
下班之前我,辉子,还有海子哥三个人,也喝了不少酒。
此时都摇摇晃晃的互相攀肩搭背回了宿舍。
开了空调就一起去洗了个澡,然后浑身湿哒哒的进了宿舍,冷空气迎面而来,真尼玛的爽阿。
爬到床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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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发现辉子正抽着烟,眯着眼睛看着我,我一下就从床上立了起来,难不成他尼玛是代进那种角色?
“伙计!你说你个婊儿怎么睡觉还发笑阿?把老1子都吵醒了!”辉子见我反应比他还大,愤愤不平的说道。
我以前没发现过自己睡觉喜欢发笑阿?他这么一问到把我愣在了那里。
“你是不是梦到向梦了阿?把她上了?来来来!让哥来看看你硬了没?”辉子见我不注意,就要过来拔我裤子。
还好我反应快,躲了过去,反问他:
“你是不是梦见她了阿?不然这么会有这种想法?”
有些人喜欢任意猜想别人的短处,其实这才暴露了他们的真实想法。因为他们自己的思维定格,就是这种方式,所以才会说出来,祈求得到别人的赞同。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辉子尴尬的笑了两声,洒了根烟给我,点着后对我说道:
“伙计,问你个事。”我点燃了他给的烟,对他说道:
“你说呗!”辉子猛吸了一口,表情有点无奈,对我说道:
“我吧!就是杀玛特小辉我吧!喜欢一个护士,不过就只一丁点喜欢,你别瞎想!但是别人不喜欢我,说我不够成熟,我尼玛真有点不爽了,到底我哪点成熟阿?哪点比不上那个医生了?”
辉子开始说时还有点不好意思,扭扭咧咧的,还说什么就一丁点喜欢别人,叫我别瞎想。哈哈,想不到他还是个挺含蓄的人,不想平常那么大大咧咧的。
不过单从他后面提到别人不喜欢他的时候,那种义愤填膺的态度,就知道他其实蛮在乎那个护士的。
想想也觉得好笑,像他这样以非主流为打扮,以“杀玛特贵族”来自称的少年,谁不认为是脑残阿?更何况还要和成熟沾上边儿,完全是不可能嘛!
看着辉子的苦逼模样,我顿时大笑了起来,不住的在床上打滚。
“你个婊儿别几把笑阿,哥问你话呢!怎么才能从那个医生手里把她抢过来?”辉子一脸尴尬的问我。
我坐起来郑重其事的看了看辉子,正准备开口,又撑不住气笑了出来。
辉子再度不爽,骂了几句后,给我恭恭敬敬的点了根烟,嘴里不停的“姜哥”“姜哥”的叫我,让我给他点方法。
我强忍住笑,戏了几口烟,笑眼朦胧的对辉子说道:
“你每天送那个护士一个苹果就好了!绝对让她不再喜欢那个医生!”辉子一脸不解的问我:
“这是为什么阿?姜哥?”
面对苦1逼的杀玛特小辉,我真尼玛快忍不住了,全身为了憋住笑都不停的颤抖,语气肾亏似的跟他说道:
“你不知道一句话叫做‘每天一个苹果,远离医生’吗?
你个傻1逼,翻译成英文就是‘n pple dy,doctorwy ’!”
说完我就彻底的笑趴在床上了,辉子这苦1逼孩子明显英语不好,半天没反应过来,不过知道我应该是在耍他,扑着过来就要打我。
我们两个一下在床上闹开了,弄醒了海子哥。
海子哥看我们俩儿闹得不可开交,就分开了我们。
我和辉子两个人笑着去卫生间洗脸漱口后,就在门口抽着烟等着海子哥出来一起去吃饭。
“伙计!等过两天陪我再去次医院阿!”辉子朝着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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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上不疼不痒的去医院干嘛?难道你有精神病?”我朝辉子打趣道。
“哎哟,还不是我那时给你说的那个护士,我每个星期都装作这儿不舒服那儿不舒服去医院,就是为了见她两次!”辉子扭捏的跟我说道。
我再度笑趴下了。
“你要不要这么吊?你大杀玛特贵族的霸气去哪里了?还尼玛这么别扭,直接上!直接表白!”我笑听后对着辉子鼓舞道。
“表白?那尼玛要是我失败了多丢脸阿?”辉子一听说我要他表白就激动了起来,看来这个事他犹豫了很久了。
“我了个草,哪个少女不思春?尽管去表白,哥到时候陪你一起,绝对成功!”我拍了拍辉子的肩膀,像送杀人犯上路的侩子手一样。
“好,那我就去试试!”辉子的眼里流露出了任重道远的光芒。
我继续看戏不怕台高的使出了杀手锏,逼他上绝路:
“好!不去是王1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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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十二 霸气侧漏
海子哥出来后,我们就一起下宿舍去吃饭了。
武汉人天性都很洒脱豁达,奉信的是“民以食为天,生以吃为本”。
所以他们就算穿的再差,住的再差,用的再差,也绝对要吃好的,喝好的。
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武汉的小吃非常有名,而且大街小巷遍布了小吃店,二十四小时营业。
这也顺便带动了武汉的夜生活。
每天到了晚上,青年男女们都会乘着凉爽出门,穿梭在随处闪耀着霓虹灯的夜色下,乐此不倦。
这种昼伏夜出的生活,同样也是武汉年轻人被称为“稀烂班子”的一个原因。
我们一行三个随便找了个小餐馆,里面的生意几乎是爆满。
海子哥点了大概有五六个菜,要了一瓶白酒。
我了个草,天天跟酒打交道的人,还这么愿意在工作之余喝酒?我顿时头都大了起来,看来以后都要泡在酒缸里面了。
辉子看我面露难色,拍拍我的肩膀,大言不惭的说道:
“伙计!喝不了就投降阿,不然被我杀玛特小辉灌翻了可就不好了阿!”
我对他笑了笑表示无语。
看着他不顾周围人的目光,到处自称杀玛特,并且还引以为荣的德行,我真想跟他说:
“假装不认识先!”
辉子给我和海子哥一人洒了一根烟就跑了出去。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三碗盖饭。
盖饭是武汉的一种小吃,有点类似于炒饭。但是制作工序就要复杂的多,而且里面的配料五花八门,重点是出品速度快,所以很多学生,上班族,喜欢吃盖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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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我是很喜欢吃的,但是后来知道了这盖饭的一个讲究,就再也没吃过了。
无良的商贩会在隔夜的盖饭里面,加上一截小蜡烛,然后再混合到新鲜的盖饭里面一起去炒。这样不仅隔夜饭的黯淡无光不见了,反而更有光泽,每粒米饭都显得更加的鲜亮饱满。
我对海子哥和辉子讲了这盖饭的猫腻以后,海子哥立马就表示不吃了。
辉子倒是显得不以为然,因为他又无形中多了两份,求之不得。
反而听了我的话后,责备起我来:
“你个婊儿,我正要吃,你叽歪这些干嘛!不会等我吃好了再说阿?我了个草!”
真是尼玛的奇葩,我也没惹他,和海子哥合着点花生米就喝了起来。
不一会儿菜也上来了,辉子也加入了战斗。
昨天晚上由于太嗨,都自顾自的了,让我没有发现辉子也是个喝酒不要命的硬主儿。
他一拿着酒杯,就表现出了他杀玛特贵族斗破苍穹的气势,一口就把满满的,能装四两的酒杯喝了一半,瞬间霸气侧漏,让人不敢直视。
我观摩着他一往无前的勇猛,顿时心里对他的敬仰之情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有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也再次领教了杀玛特贵族这个神秘组织的威严,看来共1产党总有一天要倒在他们的铮铮铁蹄下。
辉子喝完把酒杯往桌子上一剁,嚷嚷着要我们再给他倒酒,好像我和海子哥是他的两个小弟一样。
尼玛有些人就是这样,只要酒杯往自己手里一拿,仿佛这个世界都是他说了算。
海子哥应该已经对他习以为常了,不屑的摇了摇头,对我耳语道:
“小凡,你别惹他,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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