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了:
“喂,姜凡,我和海子哥都在医院,你快来。”
我了个草,这辉子还真有本事,把海子哥都请出山了。
“你个婊儿,谈个朋友还每个星期带着亲友团去一次阿?”
“老子没心思跟你瞎扯,海子哥出事了。你速度来医院!”辉子急急忙忙的说完就挂了电话。
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我瞬间紧张了起来,该不会是他们出什么事了吧!
现在再打电话过去无疑是浪费时间,我即刻就跑下了宿舍楼,打了个的士就杀到了医院。
碰巧见到了兰君,她神色慌张的告诉了我辉子所在的病房,我又刻不容缓的跑上了三楼,找到了兰君说的那个地方。
刚站在门口就听见里面有男人可以压制后沉闷的呻吟声,这让我更加肯定了我的猜测,怀着忐忑的心情,我推开了门。
小小的病房里面密密麻麻的站的都是人。
李哥。辉子。还有很多我熟悉的面孔,都是在经常跟着李哥在酒吧里面转悠的马仔。但没有见到老板的身影。
扭头看向病床,上面躺着一个人。
海子哥。
医生正在一阵一阵的给他缝合手臂上裂开的伤口,有的部位缝好后,已经上了绷带。
但还裸露在外的部分,我却看的清清楚楚。
他健壮的手臂上,有着深可见骨的缺伤,鲜血染红了白色的床单,肉是往外翻的,明显是刀砍过的痕迹。
并且不是试探性的恐吓,而是下的狠手。明显那个持刀的人是想砍海子哥的头,但却被海子哥用手臂挡住了。
不敢想象这几刀,如果海子哥不是迫于无奈用手来螳臂当车,而是砍到了头上或者脖子的大动脉上,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一向在外人面前十分内敛的海子哥,在这种情况下也是咬紧牙关拼命想忍住,不让自己发声。
可那些因为痛苦而本能的呻吟声,还是低沉的从他的牙齿缝中不由自主的漏了出来。
他头上青筋暴起,两只眼睛瞪的如铜铃般大小,眼睁睁的看着针线在他的血肉之躯上一次次的来回穿梭。
看着眼前这幅不可置信的画面,我的心都跟着疼了起来。
辉子见我进来后,满头大汗的走过来和我站在了一起。
“谁干的?”我咬牙切齿的问出了这三个字。
“肯定是车宇他们那边的人做的,想把海子哥弄进医院后,拖垮我们酒吧的生意。”辉子听完后,马上急不可耐的说了出来。
李哥扭过头目光森严的瞪了辉子一眼,辉子马上就住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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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个懂不懂规矩,这种事是能随便谈论的吗?要说出去说。”一个站在李哥旁边的人,不爽的对我和辉子两个吼道。
说话的那个人叫周正,是李哥马仔里面资历比较老的人,为人非常装腔作势,仗着自己跟着李哥的时间长,经常狐假虎威。底下的人也都给他面子,除了李哥,这帮人里面就他说了算。
正在爆发点上的我,一听周正的话心里就腾起了一股怒火。
意随心发。脚上一上劲,就冲了过去左手抓住了周正的衣领,翻拧了过来,右手捏紧了拳头就要照他脸上砸去。
辉子反应过来后,在后面抱住我的同时,李哥也在电光火石之间抓住了我的手臂。
“小凡,你个婊儿不要闹了。本来这事就没有证据,空说无凭,这里人多口杂的,传到车宇他们那边,只会无端惹起是非,那时候我们有理也变无理了!”
海子哥在病床上用力的坐了起来,艰难的对我说道。
“凡哥,你就听海哥的,我们先出去。我给你详细说下!”辉子边说边把我用力向门外推去。
“老子今天不看在海子哥的面子上,一定要干你。
管尼玛别人对你有多阿谀奉承,老子不吃这套!”
对着楞在那里哑然失声的周正,我留下这句话后,甩开了辉子的手,扯了两下衣服,朝着门外走去。
心情烦躁,我出门后就一脚踹在了门口的座位上,乒呤乓啷的响声惊动了值班的护士,争相从护士站伸出头来观望。
她们应该知道这个病房里面的情形,而且都是些来者不善的打牛的,所以也就没有说什么。
我若无旁人的在走廊上点了一根烟,狠狠的抽了起来。
大概半根烟的功夫,辉子就出来了,估计应该是帮我在周正和李哥面前打了个圆场,说了些诸如我心情不好,让他们不要往心里去之内的话。
“姜凡,不是当兄弟的有意责怪,你刚刚在里面确实太冲动了!”辉子又给我递了根烟,朝着我说道。
忠言总是逆耳,对于这些能善意提醒我的人,我都会在心里把他们当朋友,不会做些反目成仇的傻事。
但总归现在心中不爽,我也就默不作声没有说话,拿着辉子递过来的烟接着刚刚没燃完的烟屁股,又狠狠的抽了起来。
辉子叹了一口气,走过来和我站在了一起,攀着我的肩膀说道:
“看来这次是要开战了,我们要处处小心了,车宇这人j诈的很!”
二十九 满心自责
“别尼玛叽歪,先说海子哥今天这是怎么回事!”我打断辉子后问道。
辉子不敢看我,低着头面红耳赤的说道:
“昨天晚上你那么早就和向梦走了,酒吧里面的生意很忙。
下班后我和海子哥太累了,还有很多东西没收拾,就直接回了宿舍睡觉。
今天下午海子哥早早就起来叫我,要我跟他一起去酒吧把东西整理一下,免得老板看见了不好。
我太困就没有起来,海子哥就一个人下去了。
我正在睡觉呢,就听见下面闹哄哄的,等到急忙穿衣服下去后。
就看见海子哥一个人躺在血泊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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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辉子明显因为自责而心虚的话后,我心里顿时不是一股子滋味。
其实最应该自责的人是我。
如果昨天我不是为了对向梦打歪心思,陪她喝酒走的那么早,海子哥今天也就不会那么早去一个人去酒吧收拾东西。现在也就不会躺在医院里面了。
“凡哥,你别多想,这不管你的事,他们肯定是早就在我们宿舍楼底下踩点很多次了。
就算你昨天不出去,我们一起出来,他们还是会来砍我们的。”辉子见我面色痛苦,明白了我的心思,安慰我道。
“不,是我的问题,你别说了。”我在他说完后就回绝了过去。
因为如果我们三个人一起走的话,知道不会让那个人这么容易的得手,就算挨打,我也愿意陪着海子哥。
一个人面对恶境的时候,值得信任的人却不在身边,我能体验海子哥当时那种孤独的感觉。
辉子见我语气决绝,也就在一旁没有做声,陪着我一同在走廊上默默抽着烟。
病房的门开了,李哥他们走了出来。
看到我和辉子后,朝着我们走过来。
周正目不斜视的没有看我,虽然刚才我做的有点过,但还是拉不下面皮跟他道个歉。
即使他说的再有道理,那种飞扬跋扈的感觉我还是看不惯的,再说像他那种小肚鸡肠的人,就算给他道歉了,他也不会宽宏大量。
李哥过来后拍了拍我的肩膀,看着我说道:
“阿海在酒吧里做了这么多年了,也是我的朋友,出了这样的事我心里同样不好受。
你和辉子现在这里照顾他吧,老板打理完酒吧那边的事,就会过来的。”
我应了一声,李哥就带人走了。
回到病房后,医生早就走了,海子哥已经缝好了针,护士也给他换了个新的床单。
我坐到海子哥的身边后,双手握住了他的使不上劲的手。想对他说点什么,可什么也说不出来,只从嘴里几出了几个字:
“海子哥……”
海子哥勉强的一笑,打断我的话,艰难的笑道:
“你个婊儿,老子这不还没死吗?你搞得跟给我送葬一样。
别说了,这点小事不算什么。有好多人走在大街上还被人认错给砍死了的呢!”
听着海子哥安慰我的话语,心里更加的难受了。
这个时候多说什么也无意了,我点了点后,拿起旁边的苹果给海子哥削了起来。
他那件被砍花了的衣服被丢在一旁,辉子蹲在厕所里面给海子哥洗满是血迹的裤子。
吃了我削的苹果后,海子哥说有点累,沉沉的睡去了。
辉子去找兰君了,想要兰君调过来照顾海子哥,顺便交代她些事情。
我在病床旁边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看着海子哥熟睡后,因为疼痛而时不时发出呻吟的梦呓,一时间百感交集。
女人真是尼玛的红颜祸水,海子哥早就善意的劝我离向梦远点,我不但一意孤行没有听他的,现在反而惹出这个事来,让海子哥帮我顶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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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童年时海子哥一次又一次的替我出头打架,惹的他爹老是打他,却还无怨无悔的帮我。
再看看眼前病床上的人,精壮的手臂都被缠上了纱布绷带,平时直挺的腰,此时都因为疼痛而间接性的痉挛抽蓄,缩在了一起。
越想我心里越酸楚,突然一巴掌直接扇在了自己的脸上。
啪。
一声轻脆的响声。
可我麻木的感觉不到任何异样,这微乎其微的刺痛,连海子哥忍受的万分之一都达不到吧。
海子哥被惊醒后迷糊的睁开了眼睛,我不想被他看到自己这个样子,慌忙跑去了厕所。
打开水龙头冲了冲头,看着镜子,我对自己一字一顿的说道:
“车宇,
我发誓。
总有一天要你血债血还。”
听到厕所外有响声,我以为是辉子回来了,拿着毛巾擦了把脸,就走了出去,正准备要他给海子哥买点稀饭上来。
结果在病房里看到了老板大肚翩翩的身影,和几个小弟。
他跟海子哥客套了几句,代表酒吧表示了歉意,在医疗卡上打好了钱,并且留下了一笔生活费。
辉子这时候也进来了,看见老板后给叫了他一声。
老板对着我和辉子吩咐道:
“今天小海的身体还需要查看有没有异常反应,你们现在这里照顾他。
酒吧那边先停业一天,我已经联系了汉口那边场子的一个调酒师,他明天就过来。
你们明天下午再去酒吧里,好好帮忙,别让有些人看不起。”说道这里老板顿了顿,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们一眼,接着语气冷森的说道:
“其他的事李哥会处理的,这件事不会这么轻而易举的翻过去。
有些人胆子也太大了,竟然砸起我的场子来了,我一定不会让他好过的。
另外这种事警察都没有证据,你们两个太年轻,不要冲动的乱说话,免得让别人占了理。”
我和辉子郑重的应了一声。
老板才点了点头,对海子哥嘱咐两句后,带着人走了。
在我的眼里,老板一直都是比较温和的人,但刚才他的眼神里面却处处透着狠辣,语气也丝毫不退让。瞬加颠覆了他在我心中的形象,看来这种人才是真正意义上城府深厚的人。
接下来我和辉子照顾着海子哥,两个人轮换着睡觉,也没有多说话,都各怀心思。
终于到了第二天中午,兰君来接班后,我们才离开了。
回到宿舍后,我对辉子说:
“我们要有点准备了。”
三十零 有备无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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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国五虎上将之一的张飞,在一般人眼里都认为他是个有勇无谋的莽夫。
原由是因为罗贯中在《三国演义》里面,贬低了张飞的智商了,形容他满脸胡茬,虎头燕额,黑不溜秋,长相凶煞,脾气暴躁,目不识丁。
其实不然。
在真实的历史中,他实际上是一个粗中有细,文武双全的大将。
张飞非常的善于画画,而且最擅长的是画美女。他画出来的美女栩栩如生,姿态优美,各色各样,一时间传为佳话。
并且他也没有像书中说的那样长了一脸的络腮胡子,只不过是罗光中为了突出关于“美髯公”的形象,用张飞来做个忖托而已。
张飞其实是个美男子,长的不说多帅吧,至少应该过的去,他的两个女儿都做了刘备儿子的老婆,就是那个“扶不起的阿斗”的皇妃。
如果长的太丑了的话,别人刘禅会要吗?难道天天看着她们的脸来节食?
既然女儿长的漂亮,当爹的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吧?
就算是在贬低张飞的《三国演义》中,也有一段描写可以看出张飞的智谋,那就是《虎牢关三英战吕布》。
吕布手持方天画戟,脚踏赤兔宝马,连斩同盟军几员大将,吓的袁绍下令城门紧闭,高挂免战牌。一时间风华正盛,放眼天下,无人匹敌。
他以一己之力,立在虎牢关前,挡住十八路诸侯的去路,真可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看到吕布这么嚣张,张飞心里十分的不服气,于是大开城门,想去杀杀吕布的威风。
张飞手持丈二长蛇矛,胯下架的是玉追宝马,和吕布一番对持,毫无惧色,引得城墙上人潮汹涌,争相观看。
所以后来张飞和吕布以及他们的坐骑传为被流传天下,那就是:
“人中吕布,马中赤兔。人中张飞,马中玉追。”
看张飞见吕布方才迎战时,杀敌不过第二招,异常凶猛,虽然怒气中烧,但应该打有准备的仗,所以他灵机一动,也不开打,对着吕布就骂了起来。
他骂吕布忘恩负义,是个“三姓家奴”,从吕布开始骂起,然后骂吕布的爹,吕布的爷爷,一直骂了吕布祖宗十八代,气的吕布咬牙切齿,激动之下仰马来站。
这正好中了张飞的下怀,他就是想让激怒吕布,从而有机可乘,于是冲上去和吕布厮杀了一百个回合不分胜负,只不过玉追马经过长途奔波太过劳累,所以行动减缓。
张飞情急之下,也不顾什么颜面,一声大吼:“哥哥救我!”
最后才展开“三英战吕布”之势,杀的吕布丢盔弃甲,败逃而走,这时张飞抓住吕布如惊弓之鸟的心情,又一路赶去追杀,吓的吕布策马狂奔。
后来吕布再见到张飞时,都面有惧怕之色。
由此可见,欲成大事,勇气固然重要,但大丈夫不打无准备之仗。
回到宿舍后,我就拉着辉子去五金店买了两把砍刀,然后自己买了磨刀石,去厕所里面把刀开锋,藏在了宿舍的楼梯间里面的垃圾桶里。
接着又到开锁店里面,买了一大把钥匙,用铁丝穿成两份,我和辉子一人一串。
辉子见到我递给他的钥匙串儿后,脸上写满了疑惑之色,摸着脑袋问道我:
“凡哥,你买这些干嘛?难不成你想改行学开锁?”
杀玛特的智商总是这样出乎意料,在辉子的二逼问题下,我暂时放下了心里的不爽,盯着他笑了起来。
一脸茫然的辉子见我看着他发笑,摸摸这里,摸摸那里,以为自己身上有什么脏东西。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一拍脑袋,兴奋的对着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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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你是像学开锁后,半夜偷偷的溜到车宇他们的住处,给海子哥报仇?!”
我去年买了个表,我直接一口笑喷了出来。
更加让我对杀玛特青年表示不理解了,为什么他们智商这么低,而想象力却这么的丰富?
“你个傻1逼,刀是受警察管制的东西,我们又不能随时带在身上,并且这么长的砍刀放在身上也不方便阿。
但是钥匙就不一样了,谁还尼玛限制你身上能带几把钥匙?这不没事扯几把蛋吗?”估计辉子想一辈子也想不明白了,我索性就提醒了下他。
没想到辉子还是闷头闷脑的表示没懂。
我已经对他这种人没有耐心了,因为辉子的智商是无法像幼儿园阿姨教小朋友那样慢慢引导的,主要是怕我慢慢的引导辉子,却被辉子慢慢的潜移默化,也变成了杀玛特青年。
于是我直接拿出钥匙,用手指分开后夹紧,然后死死的握住,对着辉子说道:
“这东西是用来防身的,杀伤力大,而且便于携带。
像我这样拿住后,万一在紧急的时候,不得不下死手的话。
有两个地方打中后可以瞬间让对方没有还手之力,兴许还会有生命危险。
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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