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一阵悉索声,好像睡在身边的人翻身起了床。
阎傲!这熟悉的残酷嗓音一进入耳膜,娃娃幽冷如墨的黑瞳中顿时掠过一道妖异的寒光,那是深切的恨意。
当处子之身被残暴夺取的那一刹那,她恨他总是比爱他来得容易。
“喝吧。”水很快就被倒来,优美的手指握着透明的玻璃杯送到了她的唇边,而另一只有力的优美手掌则是轻轻的揽起了她的肩膀,让她半趴在他的腿上,好方便她顺利将水喝下。
“不要碰我。”娃娃轻轻的闭上眼睛,沙哑干涩的声音从发白的粉唇间吐出,“我也会自己找水喝。”而粉唇,更是冷然的别开了凑到了唇边的玻璃杯,遍体鳞伤却依然骄傲高贵,任何人都无法打垮她的意志。
阎傲的身体遽然一震!
捏着玻璃波的优美长指阴郁的收紧,透出煞白的不祥颜色。
薄薄的优美薄唇阴鸷的紧紧抿成一条弧线,折射着森冷的不悦与丝丝的隐忍。
“喀”的一声轻响,盛满了水的玻璃杯被不轻不重的放在了床头柜上,娃娃甚至可以感觉得到,放在自己身上的凛冽目光有多么的冰冷而邪异,锋利得犹如锋芒刺背。
苍白失色的桃花粉唇讥诮地微微翘起,娃娃睁开双眼,无力的雪白手臂撑着柔软的床铺,猛然一用力,在背部灼热尖锐的撕裂痛楚中颤栗着支起了身体!
轻轻地吸着冷气,密密的痛楚的冷汗从娃娃雪白的额头上渗出,倔强地紧咬着苍白的下唇,娃娃离开了阎傲的身体坐了起来,因痛楚而微微颤抖的手无力的扯过薄被,将自己赤裸的雪白身体裹起来。
阎傲放在腿侧的手指一分一分的收紧,煞白绷紧的指节泛着死灰一样的苍白!
阎娃娃!狭长风暴聚集着黑色冰寒风暴,阎傲近乎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人吃力的挪动身体下床,妖孽的俊美轮廓微微的绷紧。
光洁的娇小脚掌碰上冰凉的地板的那一刹那,下身传来的刺痛与不适无力,让娃娃才刚刚站起的身体一阵剧烈摇晃,眼前发黑的猛然向前摔去——
下一秒,一双强势而有力的长臂猝然从侧边伸了过来,迅速的扣住了她的纤腰一带,娃娃痛楚的闷哼一声,面朝里落入夹杂着冰冷清香的坚实胸膛!
“想救阎夜殇的话最好给我乖乖的听话!”夹杂着深沉怒火的冰冷嗓音如刀锋一样冷酷的刮过耳际,娃娃就要挣扎的身体立即安静了下来。
而她和顺的妥协,招来的是更大的莫名怒火。
死死的瞪着怀里的她,阎傲黑暗的狭长凤眸跳跃着两团毁灭灭地一样绝对戾绝的幽火,嘴角却邪冷的勾起,冷冽的笑:“阎娃娃,你对阎夜殇还真是‘情深意重’啊,只要一提到他,你就这么的听话!你以前,对我可从来都没有这么听话过!”
这是……妒忌?
娃娃瞳孔急剧的收缩,但是很快就自嘲的无声笑了起来,怎么可能,他怎么会妒忌,他从来都不爱她,又是从哪里产生的妒忌?这不过是他莫名其妙的的大少爷脾气罢了。
“……阎傲,你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满意?我还需要付出什么代价,你才愿意救夜殇?”忽略他那冷声讥诮中的怒火,她闻着他身上清冷的淡淡肥皂清香,黑瞳内一片幽冷光华荡漾,淡漠的开口。
下颌一阵绷紧,阎傲扣着她纤腰的手含怒的猛然收紧了力道,该死的她,非要这样跟他说话不可吗?
纤腰上传来的几乎要被勒断的痛楚,让娃娃紧蹙的痛苦眉心几不可察的急剧跳动了几下,鼻尖渗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痛……
“阎娃娃,这真是个好问题。”妖孽俊脸阴鸷的俯下,妖异的黑暗凤眸像要吞噬她的灵魂一样冷冷地紧锁着她的黑瞳,阎傲缓缓地笑了,笑得妖异而绝对的危险!
“你觉得,你还需要付出什么代价呢?”看着她因痛楚而泛白甚至微微扭曲的俏脸,心尖再度冰冷萦绕,不知名的痛楚啃食着骨髓,一缕暴躁的复杂在阎傲俊脸上一闪而逝,阎傲轻轻的松开了几乎要将娃娃的腰给勒断的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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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的,他心底深处怪异的憎恶自己伤害她的举动。
又是因为罪恶感么?他冷冽的抿紧唇角,眸光愈发的森寒黑暗,不见天日。
“你要什么?”
她嫣然一弯苍白粉唇,问得更加直接,幽冷黑瞳内再也不见当初他所熟悉的灿若星辰,勾人摄魄般奇异闪烁流光,波澜不惊的接近冰冷的死水般的麻木冷漠令他莫名其妙的心底猛然蹿出一道寒气——那么一刹那,阎傲感到了恐惧,仿佛失去了最重要的不应该忘记的某样东西的恐惧!
心脏仿若一下子被硬生生的撕裂成两半,喷涌的漫天猩红中,那尖锐的深刺入灵魂的痛楚痛得阎傲几乎要发狂!
一滴晶莹的滚烫,就这么毫无预警的从狭长凤眸内滚了出来!
【第一更。第二更等某只午觉睡醒,开完班会再说。】
第208章 撒旦之泪2
一滴晶莹的滚烫,就这么毫无预警的从狭长凤眸内滚了出来!
阎傲?!
阎傲毫无掩饰的恐惧痛苦眼神与令人心悸的悲伤表情,突兀的撞入娃娃的瞳孔之内,幽冷黑瞳难以置信的像被针刺到了一样骤然紧缩之后涣散般放大!
这一颗晶莹剔透的泪珠,犹如重若万斤的巨大陨石般,呼啸着重重的从高空砸下,砸得娃娃结了冰的心湖瞬间坚冰四分五裂,漫天的水花冰屑飞溅!
那种绝望的悲伤,如破冰而出的温泉,汩汩的融化开去,流淌至每一个暗黑的角落乃至灵魂深处!
为什么哭了?为什么表情这么的痛苦,这么的悲伤?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遽然揪紧了心弦,娃娃鼻子微微发酸,黑瞳中的幽冷慢慢的挥散,怔忡地看着眼前的俊脸。阎傲,你怎么了?
而阎傲更是震惊错愕万分地伸出手去接住这一颗滑落到下颌上的炙热水珠,眼泪?他哭了?!为什么?
他在搞什么鬼?莫名其妙的掉什么眼泪?他在恐惧什么?
妖孽俊颜上的神色瞬息万变,阎傲眼内的恐惧痛苦与脸上扣人心弦的悲伤,如潮水般退去,阴寒的冰霜渐渐的笼罩而上!
他疯了么,竟然掉眼泪!还是在她面前!
指尖发凉的手指猛然拭去脸上未干的泪痕,他黑暗而锋利妖异的不带一丝情绪的冰冷凤眸如一把亮晃晃的刀尖,猛然插进了娃娃怔忡的黑瞳之内,娃娃心脏一冷,瞳孔之中散去的幽冷如风暴一样凝聚而上,短短的一个呼吸的时间,便已经幽冷得如寒冷冬夜!
“把你刚刚看到的一切都忘了!”他炙热又冷酷的鼻息吹拂在娃娃的鼻端,带着丝丝流窜的危险气息!他是不会哭的,也是绝对不会掉眼泪的,刚刚只不过是眼睛突然进了沙子罢了!
“……”娃娃没有说话,仅是嘲讽的轻轻扯了扯苍白的粉唇,就算他不说她也会去刻意忘记的,她的心,再也不会让他在上面留下存在的痕迹!
“继续我们刚才的话题。”他冷冽的拥着她在床边坐下,状若情人一样的抱拥却不带一丝温情,狭长凤眸像要将她的灵魂看穿那样紧锁着她的眼瞳,神色邪冷而妖异!
“阎娃娃,你问我要什么是吧?我倒想问问,你认为你能给我什么?并且给我的东西能让我满意!”微冷的唇角有着残酷的恶意,他慢条斯理的伸出一手去拿自己刚刚放在床头柜上的玻璃水杯,轻轻的凑到了自己的唇边抿了一口。
冰凉的水流过喉咙的感觉,令他狭长的凤眸更加的冰寒妖异。
“只要我能做到,你要什么我给什么。”长长的黑色睫羽轻轻地眨动着,她淡漠的回答,只要能救夜殇,她能给的都会给,绝对不会有所保留。
“如果我说我要一个人的命,你也会去帮我杀?”他勾起邪冷的嘴角,那边上的恶意甚至是接近了恶毒!
“是。”娃娃平板平且平静的回答,神色淡漠如水。为他杀的人还少么?不过是收割生命罢了,就算以后会下地狱,她也无所谓。
“毫不犹豫?”
“是。”她的回答也是毫不犹豫的。
“那么,我要黑无忧的命!”他满意甚至是愉悦的笑了,蕴含着深深恶意的残酷嗓音从唇间溢流而出!让我看看你的回答吧,阎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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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娃身体剧烈的一颤,淡漠幽冷的黑瞳急剧的收缩,让她去杀掉忧?!
“怎么,你做不到吗?”看着她骤然变得异常惨白的俏脸,他的愉悦顿时打了折扣,狭长凤眸危险的眯了起来,阎娃娃,该死的你,除了阎夜殇之外,你的心竟然还敢让第二个男人进入?
“是的,我拒绝。我不杀他,绝不。”迎着他危险的半眯起来的凤眸,她嫣然而笑,灿若夏花,却清冷去冬日枝头上冻结盛开的冰雪梨花,晶莹剔透,完美无瑕,却没有任何的温度!
“阎娃娃,你再说一次!”他嗓音的温度顿时下降到可以冻结娃娃的血液的程度,狭长凤眸里杀机闪现!她竟敢说绝对不去杀那只死狐狸?她敢拒绝他?在她心里面,黑家的死狐狸的位置都已经远比他来得重要了?
阎娃娃,你可真是多情!
黑色的毁灭冷焰蓦然从瞳孔深处跳跃出来,阎傲看着眼前的这张俏颜,胸腔的狂暴怒火与杀机无限疯涨!
“我说,我绝对不杀黑无忧。换个交易条件。”她也一字一字的宛如冰珠子坠地,砸得一室冻结的空气传来清脆的碎裂声!
“那么,交易失败!”他所有的笑意全部凝结成冰,冰冷的玻璃水杯被他“砰”的一声,重重的放在了床头柜上,杯中的水晃荡着从杯口溢了出来!
很好,阎娃娃,是你逼我这么做的!
你不想杀黑无忧是吧,我偏偏就是你要杀了他!
“既然这样,我们之间的婚姻也就没有继续的必要了,离婚吧,阎傲。”娃娃讽刺的勾着粉唇看着他眼里的森寒邪肆,救夜殇,是她嫁给他的第一个条件,既然交涉失败,他无论如何也不肯救夜殇的话,她也就没必要委屈自己了。
而且,如果被夜殇知道她为了救他而这样委屈的话,他说不定会自己自杀,也绝对不愿意她为他而这样受控于阎傲。
何况……她也有最后的迫不得已的手段……
幽冷黑瞳漫上了一层沉沉的邪异诡谲,娃娃轻轻的捏紧了冰凉的手指,嘴角残留的笑痕极殇极痛,阎傲,这也是你逼我的……
“阎娃娃!”冰冷的咆哮几乎要把她的耳膜震破,带着玻璃杯中溢出的水的冰冷手指猛然捏住了她的下巴,震怒的抬起,阎傲冰冷的妖孽俊颜上薄冰破碎,涌动着恐怖的狂暴怒火,“你有种再给我说一次!”他咬着牙狠狠地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
离婚?她想都别想!他会把她绑在身边一生一世,就算是下地狱也也绝对不会放开!
“我说,离婚。”可是,她从来都不惧他的怒火,现在也一样,苍白粉唇上的笑花一如刚才的那样冰冷而晶莹剔透!
【第二更……= =本来能在十二点之前出来哒,可惜后边卡住了,就晚了十二分钟……郁闷……】
第209章 妥协
“我说,离婚。”可是,她从来都不惧他的怒火,现在也一样,苍白粉唇上的笑花一如刚才的那样冰冷而晶莹剔透!
阎傲阴寒地死盯着她,浑身散发出令人恐惧的恐怖危险黑暗气息,一如夺命的修罗,俊美而致命,并且是万劫不复的致命!
阎娃娃,你宁愿用我的命换阎夜殇的生,却舍不得用黑家狐狸的一条命来换阎夜殇的命?
在你的心里面,我现在的地位甚至还不如黑家的死狐狸!你宁愿我死也不愿意他死!
不,正确来说,是你把我从你心里面驱逐出境了吧!现在你的心里,没有我一丝一毫的存在,就因为我把你拉到了阡陌的面前!
是这样的吧,阎娃娃!
你怨我,恨我,是吧!可是,即使我做得过分了,你也不应该逃离我的掌控,没有我的允许,你就算是死,你的三魂七魄,也是打上了我阎傲的烙印!
哪怕是堕入轮回,你也属于我……
你休想逃离我的身边!
狭长凤眸里的杀机是那么的赤、裸、裸而狂暴,闪耀着宣示要将一切摧毁殆尽的深沉的怒火,炽热却又冷酷,激烈却又沉寂,残酷的,却又冰冷的温柔,明灭间,挣扎的复杂情绪一一闪掠而过!
娃娃幽冷的黑瞳直视着这样的一样眼眸,黑瞳内死水一般沉静,漠然,波澜不惊甚至空洞,那是真正的心灰意冷才会有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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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正正是这样的眼神,如一桶冰寒彻骨的冰水,将阎傲几乎控制不住的狂暴的疯狂杀机给彻底的浇熄了下来。
这个世界上,有两种人是世人所畏惧的最不想招惹的,一种是气极而失去理智,做出疯狂举动的人,这种人,俗称为“疯子”,是世人最不想招惹的,狗被逼急了还会咬人,何况是人。第二种,则是在疯狂的怒火之中失去理智,但迅速就冷静下来,行事头脑思维却比失控之前更加清晰冷静,手段也更加极端化却不会被冠上“疯狂”而是“变态”的人,这种人,我们称之为“妖孽”(这里单单是指性格能力方面,不包括容貌在内),恰恰是最被世人所忌惮畏惧,危险指数远远超于第一种人数倍,十倍乃至百倍,宁愿死也绝不招惹的存在!
没错,第一种是最不想招惹,但是并不代表惹不起,而第二种,是惹不起并且绝对不想为敌不能招惹的,两者之间的区别立分高下!阎傲,很明显的属于第二种。
阎娃娃啊阎娃娃,你果然不愧是阎夜殇与我父亲调教培养出来的人,轻易的就可以将我逼到这种地步……
仿佛有了决断,狭长凤眸倏然闭上,几秒钟之后睁开,妖异的冷焰消失得无影无踪,就连那令人一看就不寒而栗的疯狂杀机,也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妖异的浓到化不开的黑冷。
但是危险性却没有因此而降低,反而是更加的危险,那是可以吞魂蚀骨的绝对冰冷黑暗,所有的杀机怒火都隐藏在这令人窒息的平静之下。
娃娃浑身发冷,背脊神机紧绷,手心里满是湿黏的冷汗,却依然无惧地迎视着阎傲,为了夜殇,为了无忧,她绝不退缩。
“很好,阎娃娃,你赢了。我们换个交易条件。”阎傲优美而残酷的薄唇微微翘了起来,令人不寒而栗的邪异!
轻轻的松开几乎要捏碎她下巴的手指,冰冷的长指带着邪异的危险温柔,缓慢的从娃娃嫩滑的脸颊滑到娃娃纤弱美好的白玉一样的颈子,他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吹拂着娃娃的颈动脉,感觉着她身子的轻轻颤栗,邪冷嗓音里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莫名情绪,意有所指:“放心吧,这个条件你一定可以做得到,如果做不到,你也没资格跟我继续交易下去了,不,是没必要继续交易。”
人都被杀了,自然没必要继续交易。狭长凤眸里妖异的嗜血杀机一闪而过。
他的气息令娃娃紧绷的背脊神机愈发的绷紧了,身体轻轻的颤抖着,“什么条件?”她涩声问。他说她赢了,可实则上输得最惨的人就是她自己。这点小小的胜利,压根无法与她输掉的那些相比啊。
冰冷的手指在她精致而光滑的锁骨上打着危险邪恶的圈圈,他轻声冷笑,灼热却冷酷的气息喷在她颈子上,有些痒痒的,让娃娃的身体不由自主的轻震。
“很简单,”手指放肆的下滑,冰冷的优美手掌摊开,邪恶的覆上特意绕开了没绑上绷带的左边雪色饱满娇柔,满意地感受着手底下加快了的心跳频率,“我要你这里,彻底的抹除对阎夜殇与黑无忧的爱!我不允许这里有除了我之外的男人的影子,我的东西,谁都别指望也不能染指!”他一字一字,如划破黑夜的闪电,猛然击在娃娃的心房上!
他在变相的向她宣告她的心是他的!
娃娃身体剧烈的一抖,漠然而波澜不惊的幽冷黑瞳,顷刻就翻起了惊涛骇浪,精致绝伦的苍白俏脸浮现出难以置信以及难以明白的错愕震惊,她没料到,他提出来的会是这样的一个交易条件!
为什么?阎傲,为什么你会提出这样的条件?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不,是你到底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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