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枭自动触动解除洗脑的条件,自动恢复真实记忆才是最安全的解除方式,像你目前这样因为刺激而崩解冲撞的解开洗脑与催眠方式,可是一个搞不好就会让你脑死亡,变成白痴的……”耸了耸肩膀,她怜悯地伸手拍了拍阎傲惨白的俊脸,叹了口气。
……
“哐啷!”精致的镶金边白色伯爵奶茶茶杯突兀的自一双白皙的纤手中滑落,掉在干净的地板上摔得粉碎!
香浓的还冒着热气的白色奶茶洒了一地,蜿蜒着流淌开去。
那本该是让人觉得暖暖的颜色,此刻落在娃娃眼里,与寒冬的白雪没有什么两样,让她觉得莫名的寒冷。
“娃娃,怎么了?”难得的清醒着,坐在床|上看书的夜殇,还有正在床边调整着医疗仪器的鬼医路易,同时抬起头惊诧的看向她。
顺势,夜殇扫了一眼地上的狼藉,按下床头的唤人铃,对那端的这栋海边别墅的内线管家吩咐了几句,让他立即派人来收拾地板。
“不知道……突然觉得心很凉很慌很不安,好像错过遗失了很重要的东西一样……”娃娃看着莫名的微微颤栗的双手,失神的喃喃自语。奇怪,怎么又会突然有这种感觉?
而且,这种感觉有点熟悉,好像曾经……她还在黑家刚刚脱离危险期没多久的时候,某天中午也是被这种莫名其妙的心酸感觉所惊醒的……
“怎么会这样?”眼神一闪,夜殇与鬼医路易互相交换了个疑惑的眼神,两人不知道怎么的,都感觉有些心惊。俗话说,有些人会在重要的人出事的时候,会心生感应……
“不会是明天的手术会有什么变故吧?”鬼医路易摸着下巴小声的嘀咕,当下开始细细的在脑袋里检查自己为明天手术所作的准备有没有什么遗漏。
而夜殇,也若有所思的盯着发呆中的娃娃,淡然眸光阴晴不定,能让她心生感应的人,除了他……就只剩下阎傲了吧?他自我感觉自己明天的手术不会发生什么事的……因为他自己都没有产生什么不祥的预感。那就是说,会出事的人,是阎傲啰?
“啊,没事,大概是最近没怎么休息好产生的错觉吧,算了,不用管它,夜殇,我再重新帮你冲一杯奶茶,稍等啊。”用力的捏了捏手指,娃娃露出灿烂的笑颜,转身往外走,将心底突然而来的阴霾全部抹杀掉。
“啊,娃娃,我也要。”鬼医路易举起手,勾着不解的唇角,继续摸着下巴在脑袋里检查一系列的准备与器械的到位是否,没有啊,怪了,一切准备都很完美啊?
哥哥不仅将他的移动手术室送到了,连家里那剩余的血夜蔷薇最后的存货都送过来了,助手也送过来了,药品准备完美,阎傲那家伙也答应了手术,他的感觉也调适得很好,绝不会失手……啧,该不会是那只死狐狸要出事了,娃娃心生感应吧?应该是了,死狐狸没出事他也要诅咒他出事,他让他之前跟他马蚤包,跟他炫耀!
躺在医院里的白色木乃伊造型最适合马蚤包死狐狸了!
鬼医路易恶毒的想着。
“……路易,最近阎傲那家伙的情况你知道么?”想了想,夜殇放下手中的书,眼神捉摸不透的睇向自己这位好兄弟,“话说,我今天很惊讶的,他竟然解除了娃娃的禁足。那天他来见我的表情你不也看到了?这事很不可思议啊。”
“……的确,那家伙全身上下都充满了矛盾感。”鬼医路易诡谲的绿眸转了转,深以为然的点头,性|感薄唇勾出诡异的弧度,“虽然我不清楚他最近的情况,但是我知道有个人应该能给我们解答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你是说极光?”淡漠清冷却如破开黑暗的白光一样锋利的眸子微微的眯起,夜殇吐出这句话,表情微微的变了。
“我只是依照蛛丝马迹在怀疑而已,毕竟小米到加拿大来了不是么?不可否认的,阎傲跟极光走得很近啊,你觉得,他们两个走得近是因为什么?肯定是有什么交易吧?”轻挑着眼角,鬼医路易懒洋洋一笑。
“……如果是交易的话,那倒是正常的情况,要是他们之间没有交易,才是怪事。”一道好笑的光芒闪过眼底,夜殇淡淡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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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我说殇,看你的表情,你似乎知道什么啊?”鬼医路易饶有兴趣地盯着他,“我很好奇,能告诉我么?”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秘密,告诉你也没关系,你应该也知道,极光是娃娃同父异母的哥哥吧?”夜殇慵懒的伸了个懒腰,眼眸清冷如在湖面上闪耀的月光,带着那么几分的戏谑与意味深长,还有一丝隐藏的阴霾。
“嗯,知道,阎傲跟极光走得近,还交易,跟这个有关系?”鬼医路易狐疑的将身体塞进床边的看护椅,翘起二郎腿,有趣的再一次挑高了俊眉。
“有啊,并且是很大的关系。”稍稍的卖了个关子,夜殇轻哼了声,脸上的笑容依然是淡淡的,云淡风轻,仿佛没什么事情可以扰乱他的平静一样,“你知道极光是娃娃的哥哥,但是你不知道他是怎么出生的吧?”
“继续说。”鬼医路易绿眸里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轩辕家的历史变迁与风云野史,是他见过的最有趣的事情。
“极光之所以能诞生在这个世界上,归根到底,还得感谢一下一个人……”尾音突然变冷,夜殇眸光深沉了下去,薄唇轻启,吐出一个让鬼医路易瞪大了眼睛的名字——“轩辕枭!”
“可以说,没有轩辕枭,就不会有轩辕极光。”他跟着补充了一句。
路易目瞪口呆,不可思议地瞪着夜殇,“不是吧?”轩辕枭,不是极光那家伙的杀父仇人么!
“二十八年前,轩辕枭还没背叛轩辕家造成轩辕家的动乱之前,他在轩辕家的地下精|子库里帮极光那位当时被称为天才科学家的母亲,偷出了她心爱的男人的精|子……嗯,就是娃娃老爸轩辕彻的精|子,然后极光母亲远去冰岛开始秘密进行人工受精,直至极光出生之前的全部消息都是轩辕枭所封锁的,这样的关系,你明白?”
鬼医路易猛点头。
“然后,在极光出生的同年轩辕枭叛变事件之后,极光母亲带着极光开始满世界的流浪,避开娃娃老爸的找寻,直到极光十三岁,她不幸重病身亡的前两天她才主动联络了娃娃的老爸老妈,让两人去接极光,在临终前,为了报答轩辕枭她逼极光发了誓——不管轩辕枭如何,做了什么,极光都不准插手他与轩辕家的恩怨,不准参与追杀他的行动,更加不准与娃娃争夺轩辕家的继承权,进入轩辕家的核心权力圈子!”夜殇说到最后,薄唇已经紧抿成危险的冰冷直线弧度!这是他所见过的最愚蠢的遗言!更是因为那个女人临死前给轩辕枭的电话,才造成了娃娃在那一天变成孤儿的惨剧!
原来是这样!某个听八卦听得很爽的邪恶医生一脸的恍然大悟。果然很精彩,极光那家伙的心情一定很复杂吧?
“所以,不能对轩辕枭出手的极光,在我濒临死亡之际,除了找阎傲交易还能找谁?”轻轻的吸了口气,夜殇将胸腔中泛起的狂怒杀机压下去,好整以暇地看着一脸恍然大悟的好兄弟,嘴角弧度有些讥诮。如果没有那个荒谬的遗言,依照极光与他的能力,或许不必等阎傲,他们就已经可以手刃轩辕枭这个叛徒了吧?
“就是说……线索又断了。无解了。”拍拍手,鬼医路易收起脸上八卦的恍然大悟,一脸邪魅地盯着夜殇,口出惊人之语:“提到极光,有句话我想问很久了,我说夜殇,你跟极光真的不打算告诉娃娃,除了你之外,她还有个哥哥?你们两个要一直瞒着她这些秘密?”
眼神瞬间变了变,夜殇的清俊的轮廓当场笼罩上了一层阴霾的微冷。
“路易,你话太多了。”
“好吧,随你们喜欢吧。同父异母与同母异父……你们几个人的戏,总是让人百看不厌。”邪魅的一笑,眼底的诡谲光芒暗闪,鬼医路易举手投降,一脸的无赖样。
“哦,对了,话说回来,娃娃说今晚要在这里过夜的,阎傲那家伙不会发狂杀过来吧?”他坏笑着问。
夜殇直接给他一个冷眼,无视之。
今夜,注定是又一个不该发生的错误的开始。
【这就是三千字类型的……】
第229章 记忆抹消
阎傲再一次醒过来的时候,朝阳的金色光辉正好透过白纱窗帘斜斜的照进了室内。
脑袋里传来的昏沉感,让他很不是适应,微微的眯着眼眸看着天花板,他下意识的伸手去摸身边的位置——优美的手掌蓦然落了空,没有人睡在身边的冰凉感让他瞳孔迅速的一缩,霍然转过脸去!
她不在!
“傲少爷,如果你要找娃娃小姐的话,就只能去夜殇少爷那里了,今天是你跟夜殇少爷一起进手术室的日子,她已经先赶过去了。”刚刚将收好的简易医疗头盔与药箱送回自己房间的小米,带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走进来,见到他吃力的坐起来,眼珠转了转,扯出完美的谎言,神色间有些莫名的紧张!
她忙活了一晚上的洗脑是否成功,就看现在他的反应了。
什么?阎娃娃,该死的你,居然还这么紧张阎夜殇!闻言,阎傲立即阴沉下了妖孽俊脸,薄唇阴鸷的抿起,愤愤的捏了捏手指,在心里恨恨的低咒,却在下一秒发现了不对!
“小米!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又是什么时候来的?极光那家伙也过来了?还有,你来干嘛?”骤然紧眯着狭长凤眸,阎傲不悦的狐疑的危险而妖异的盯着她,危险的黑暗气息从身躯散发而出,“谁又准你进我的房间了?”就算她带着他给极光的阎家家徽,她能进的也只有龙隐院而不是他的卧室吧?
忘了,忘了,这三天的记忆真的全部清洗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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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丝毫不在意他的恶劣态度,双眼发亮而喜悦地瞪着他,暗地里雀跃欢呼,但是脸上却不动声色,一本正经地瞎编,反正死无对证:“哎呀,傲少爷你还真是贵人忘事多,我昨天来的好吧?极光少爷要今天才过来呢,我们可没有什么目的,只不过是在冰岛的研究所呆腻了,来你这里玩玩罢了。”
弹了弹手指,她打了个大大的欠呵转身往门外走,“至于小米我为什么能进您大少爷的卧室,是娃娃小姐拜托我的~~她让我在这个时候如果你还没起床就来叫你起床,你有什么意见就去找娃娃小姐抗议吧!不过呢,我还是觉得傲少爷你动作快点比较好哦,已经将近九点了,那么多人在等你进手术室呢。”走到门口,她回头抛给紧皱着眉心的阎傲一个诡谲的眼神,“另外,傲少爷,提醒你一下,酒喝多了伤身啊~~~”
嘿嘿,阎傲,好好的享受游戏我小米大人为你特别设计的假象吧~~倒了那么多酒,她心疼啊,那都是红花花的钞票啊……她窃笑着闪人。
酒?喝多了?
阎傲扶着昏沉的脑袋,眉心打了个死结,忽然像感觉到了什么,不由用力的嗅了嗅空气,房里的空气竟然漂浮着浓郁的酒精味道,就连身上的衣服,都满是酒臭味,惊疑的一挑眉宇,他锋利的眸光扫视着室内,居然在地板上发现了七八个昂贵的洋酒玻璃瓶子。
shit……他居然喝了那么多酒么?可是为什么他头脑一片空白,完全没有喝酒的记忆?就连喝酒的原因都不知道……但是脑袋这种不舒服的昏沉感还有身体的虚弱感,太阳|岤偶尔的闷痛感,跟宿醉没什么两样……该死的,真的是酒精误事!就连这几天的记忆他都没有什么印象……
脑袋一片空白茫然,苦苦思索无果的阎傲,扶着混沌的脑袋算是默认了自己真是喝多了的事实,冷着一张脸起身,随意的在换衣间拿了一套衣服走进浴室,却冷不防在经过洗手台的半身镜的时候,眼尖的发现自己的右耳上似乎少了点什么!
狭长凤眸再度危险的眯起,他猛然停下了脚步,双手撑在黑色的大理石洗手台上,俯身审视着镜子里的自己。
“耳钉,我的水晶耳钉呢?”刹那间,妖孽俊颜上冰霜满布,他死死的瞪着仅仅是剩下一个小洞的右耳耳垂,冰凉的寒意爬满了背脊,他的水晶耳钉怎么不见了!
“冷宿!”他低声咆哮,转身冲出浴室,抓起枕头旁边的手机,直拨自己最熟悉的心腹手下的电话号码!
焦躁的他,一点都没发现自己拨打这个电话的时候,屏幕上显示的号码前面的数字,竟然是国际长途,径直对那边紧急接了电话的人咆哮:“冷宿,给你五分钟,马上给我滚到龙隐院来!”
“呃?傲少爷?我……我现在在美国,在emperor这里,您不是让我跟凌对换工作么?”冷宿愣了愣,错愕的莫名其妙的干干巴巴的声音传了过来。
什么?阎傲优美的下颌蓦然绷紧,惊疑不定,他怎么不记得他这么指派过?
“当时娃娃小姐也在的……您忘了?”冷宿小心翼翼的斟酌着词眼,生怕他一怒一下又将他逐出阎家。
该死!她当时也在?怎么会发生这么荒谬的事情……天杀的,以后绝对不能再喝那么多酒了!愤愤的低咒,阎傲冷着脸揉了揉太阳|岤,冷声道:“既然这样就算了,就这样。”看样子,水晶耳钉的下落看来只能等会吩咐凌寻找了。
收好手机,他脸色又一阵阴晴不定的变幻,摸了摸耳朵,努力在空白的脑袋里回想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到最后,却还是只能纷忿然的抿紧薄唇丢下手机,冷佞着一张俊脸再一次踏进浴室。
隐隐约约的他觉得有什么对方不对劲,却怎么找都找不出来,只能无力的放弃。想不起来就是想不起来,再怎么折磨自己的脑细胞都是没用的。
与其折磨自己的脑细胞,他还不如去洗个澡,让自己的脑袋清醒清醒,看能不能想起什么,更何况……那个该死的女人,竟然私自一人出门了,在她心里面,阎夜殇的分量比他还重,他的警告他们的交易她完全都不放在眼里!
难道她真的以为,他说得出做不到么?
“阎娃娃……两个月的时间是很快的,如果到时候你不能让我满意,没把阎夜殇与黑无忧的存在从你的心里抹去,那就别怪我没有人情味了!”冷冷的恨语,扭开热水蓬浴头的开关,阎傲闭上双眼,任由氤氲的热水冲刷在脸上,眉眼之间的阴郁暴戾挥之不去……
……
第230章 给我准备避孕药,我不想有负担
……
“我说,娃娃,你家老公的架子也太大了吧?约好了十点钟准时开始手术的,现在都要将近十点了他大少爷还没到。夜殇都等到睡着了……虽然说正好省了我的麻醉药……哼。”
穿上了消毒衣,带上了消毒帽子,甚至消毒手套都已经戴上的鬼医路易,不满的扯掉遮住邪魅俊脸的口罩,斜睨向坐在阳台上发呆的人。
从来没有人敢让他鬼医路易等的。所有求他出手的人,在约定时间之前的几个小时就会到场了,他小子真有种。
“喂,娃娃,打个电话催一下吧?只有你才能让那位大少爷迅速赶来吧?”
魂游天外的娃娃一惊,回过神来,疑惑地看着他:“路易,你说什么?”
“呱呱呱……”
鬼医路易顿时觉得头顶有群黑漆漆的乌鸦结成“一”字飞过,满脑门的黑线,眼角抽搐不已,丫的,他说了那么多,感情她一点都没有听进去?他是一个人在表演默剧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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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还是自己来吧,俗话说得好啊,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无力的扶着额角,他对她摆摆手,沮丧的自个儿掏出手机,翻出就要迟到的某人的电话号码,按下拨打键——
“阎傲,你tmd的还在磨蹭什么!十点了你知道不!”电话一接通,他马上冲那边怒吼,发泄自己的郁闷。
“……”那边一阵沉默,然后咬牙切齿的森冷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仿若海底火山爆发,无限杀机跟着杀出:“鬼医路易,有种你再说一次?”
“啪!”鬼医路易猛然打了个冷颤,当机立断的合上了手机,面无表情的当做没听到阎傲的威胁。哦,shit,差点忘了这家伙不是马蚤包黑狐狸,跟他的好兄弟还有他家亲爱的哥哥大人一样属于不能招惹的变态人物……不发飙还好,一发飙……那个疯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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