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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洛珣绯色薄唇邪佞一勾,斩钉截铁的森冷话语从齿间溢出,“他们敢动我的兄弟,就得有被我报复的觉悟!”
而死亡,就是他们必须付出的代价!
“……好吧。”
格雷公爵微微一愣,眸光深沉不定的闪烁了好一会儿,才没辙地叹了口气,转身按下内线电话下令,“雷森,传我命令,莱茵绝密部队‘紫眸’集合,指挥权移交给洛!”
……
***************
……
是夜,乌云蔽月,冷风肃杀,意大利,某黑道世家社区。
往夜里这一处灯火通明,警戒森严,如今,唯有死亡的阴影笼罩,持枪来往警备的人销声匿迹,好似一夜之间全部消失了一样,只有位于中心处拉上了厚实巨大的窗帘覆盖的豪宅中传出动静。
“啊……救我……救救我!”
“啊啊啊……别杀我!”
“魔鬼……魔鬼!!”
“我不知道啊,我真的……啊啊——”
空气中令人作呕的浓烈血腥气弥漫,一声声惨绝人寰的哀嚎惨叫声尖锐的划破夜空,甚至时不时有枪声响起,却诡异的没有惊动周遭社区的任何住户,也没有引来警方——这个明显是已经打点过了,豪宅中的人,只能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正确来说,饶是意大利政府,也不敢在今晚对上这个收割人命的死神。
因为,这个人的名字是:阎夜殇。
监督全世界动向的特别组织【十方烈焰】的少帅,阎家幕后的掌权者之一。
是连高高在上世界幕后统治者五大家中排行第一的帝家神子帝澂,都不敢触及其逆鳞的恐怖大人物!
历经各国无数腥风血雨与经济风暴,踏着无数白骨登上权力金字塔巅峰,将世界崩溃秩序重新引导归位后急流勇退的无冕之皇,俊美如玉,其心性之莫测,其手段之狠绝,其能力之叵测恐怖,世上无人能及!
可以说,只要他愿意,这个世界都是他的!
连五大家一直以来的宿敌,足以与五大家抗衡的黑暗议会,都不得在他的意志与血腥清洗下蛰伏,暂避风忙——五大家是幕后世界的统治者,世界秩序的执法者独裁者,那么黑暗议会就是秩序破坏者!
可是这个庞然大物,在阎夜殇这个名字面前,都得暂时趴着!
所以,当他的逆鳞被触动的那一刻,整个世界都为之战栗,惊恐。因为,他只有一个目的——如果阎娃娃死了,他就要这个世界为她陪葬!
而伤了他的娃娃的人,他唯一的答案是:血洗!
宁可错杀一百,也绝不放过一个!
直到逼人把凶手交出来!
……
尸体成堆。
地板上,阶梯间,鲜血如小溪般欢快的流淌,蔓延。
凄艳而刺目,残酷得令人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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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雪亮的刀光在空中划出最后一道残忍的光弧,死神收割了最后一条生命,最后一人倒下,鲜血从脖颈间如喷泉间溅出!
“唔……第几家了?”
一身白衣染血,如神如魔的冰冷俊美夜殇,甩去居何刀上的鲜血,轻声问身边的凌。
“连同傲少爷那边一起算,是第七家于世上除名消失。反五大家联盟那边,恩,就是黑暗议会那边,银跟左锐正与尊家当主军火皇帝尊星刻联络商议一起行动,双管齐下,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嗯。”夜殇轻轻应了一声,长长的睫羽半敛,掩住黑眸中空洞的嗜血与嘲讽,只要鲜血流的足够多,反五大家联盟,也不过跳梁小丑罢了。
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敌人,也不会有绝对的朋友,唯有利益至上!
轩辕枭,阎若溪,叶阡陌,以及,参与到这件事中的任何一个人,都跑不掉,他也不会饶过任何人!
现在,就让那些人先尝尝,如过街老鼠一般东躲西藏,最后还是被人背叛推出来送死的绝望滋味吧。
持刀而立,浓烈的血腥气扑鼻而来,夜殇微微有些眩晕反胃,抿了抿薄唇,才幽幽的开口,“她,还是没一点消息么?”
他的娃娃,现在如何了?
“……没有。”
凌的眼中闪过一抹浓烈的哀伤,心中冰凉,沉重而艰涩的说道。他们的娃娃小姐,恐怕这一次,是真的……葬身在冰冷的海水中了。
在那种情况下,娃娃小姐还能生存下来的可能性实在是太低了……那是大海,不是陆地。人类征服了地面,在海洋面前却还是蝼蚁。
瞬间,夜殇的身体轻轻的晃了晃,却淡漠的勾起唇角。
如神如魔,令人战栗的俊美,恐怖。
他转身,居合刀中重若千斤似的刀尖疲惫的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拖曳,如魔鬼轻语般呓语飘忽消散在血腥的空气中,“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下一家。”
她不会有事的,他坚信。
“……是!”
喉咙一哽,凌大恸,强忍了眼中的湿意,打了个手势示意心腹善后,就急忙追了上去……
……
************
美国,洛杉矶。
某社区的豪华大厅中,已经血流成河,哀嚎尖叫遍地,惨绝人寰。
“啊……”
“魔鬼!!魔鬼!!!”
“别杀我……啊……好痛……”
“啊啊啊啊……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绝望尖叫与猛烈的磕头求饶没有阻止死神的脚步。
昂贵的白色羊毛地毯已经被鲜血浸透,残肢血块满地,混合着浓烈的因恐惧而失禁的排泄物味道,简直就是人间屠宰场,其惨烈惊悚程度,直逼南|京大|屠|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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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围观甚至动手的每一个人,眼中都没有怜悯,也没有波澜,有的只是冷酷。
甚至,还有人拿着dv,从头拍到尾——这些血腥屠杀的相片,是要寄给那些不肯屈服的敌对势力看的。
反正,这些人也该死。
贩毒,贩卖人口、内脏,走私,虐杀无辜平民,灭人满门,抢劫,洗黑钱,强|j,设套赌博,人体生化试验……几乎是无恶不作。
最重要的是……他们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阎傲!
这个俊美妖孽,有着【阎罗】、【阎帝】之称的黑暗之子!
连帝家神子帝澂也不敢小觑的,五大家世界排名第二的阎家现任家主,为了阎娃娃不惜化身为魔,屠杀毁灭一切的疯子!
疯魔!
这两个字是对阎傲目前最贴切的诠释!
尸山血海中,他浑身染血,如同从地狱中出来的俊美魔鬼,周身缠绕着惊天的煞气与血腥,狭长凤眸嗜血冰冷,瞳孔空洞中没有任何的情绪,唯有杀戮,只一眼扫过,就足以冻结旁边人的全身的血液与呼吸!
冷静又脆弱,疯魔又清醒。
苍白的俊美脸颊上染着妖异的病态嫣红,他漫不经心的穿行在尸山血海之中,挥动手中的一双锋利军刀,残忍的虐杀着早就没有任何反抗力手无寸铁的敌人。
更甚至,在惨叫与飞溅的鲜血、肢体之中,他微微而笑。
如罂粟般美好优雅的微笑,却嗜杀狠绝毒辣得教人心脏难以跳动——他微笑得越好看,这人就死得越惨,越痛!
——阎夜殇说得是,他现在的工作是杀人而不是忏悔。
死得太痛快,对于这些无恶不作的人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
他们根本就不怕死!
这样的人,死得越痛苦,越惨,才更能杀鸡儆猴,杀一儆百!
虐杀,是从视觉与精神上、肉|体上击垮他们的最好武器——冷兵器的血腥杀戮,其残忍与痛苦程度,远远比子弹来得令人恐惧、崩溃、屈服!
……杀戮已经到了最后,只剩下了最后一人。
“说不说?嗯?”
刀尖甩去一串艳红的血珠子,温柔得近乎危险的嗓音从微微勾弄的薄唇溢出,一字一词如同淬了毒的冰锥,阎傲微笑着反手一刀,狠狠的钉穿瘫软在沙发上失禁的势力首领的胛骨!
另一只手上的刀,如闪电般在空中划过一道雪光,无情的刺入他的腹部!
“……!!”
瘫软的首领男人,汗湿的头发贴在苍白的脸颊上,恐惧疼痛到了极限,瞳孔放大,眼睛反白,却反常的一声惨叫都没有发出来!
“嗯……够硬气,说,轩辕枭在哪?说了,给你一个痛快。”
阎傲眯起了如魔的凤眸,期待似的轻轻一笑,却森冷到了骨子里,‘大发慈悲’的道。
噗!噗!
雪亮的军刀拔出,两道血箭飚出,喷溅了脸颊,阎傲却毫不在乎,连抹都不抹,任由鲜艳的血珠顺着他俊美的脸颊滑落,如神更如魔,令人胆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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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
他命令的道!
浑身狼狈汗湿的男人恐惧地看着他,瞳孔急速的涣散,苍白肥厚的嘴唇颤抖着,喉咙里“咕噜咕噜”的响,良久却只是冒出一连串的血泡——
原来,他不是硬气,而是早就被眼前的血腥屠杀吓破胆,竟然失语了!
“废物!”
阎傲的耐心顿时耗尽,嗜血而空洞眸子中暴戾的寒光一闪,轻蔑的扬手一刀,直直捅入男人的心脏,下一秒,染血却显得更加的白皙如玉的手腕,轻巧的一转!
军刀顿时绞了一圈!
男人脸上的表情顿时扭曲狰狞,眼珠暴凸而出,眼角迸裂出血,身体不断的颤抖痉挛,喉咙里“咯咯”作响,带着大量细细血沫的鲜血从嘴角溢出,好一会儿才一口气上不来的咽了气!
其可怖扭曲的脸容,显示出他临死前有多么痛苦。
阎傲面无表情的拔出军刀,轻巧的甩去上面的血珠。
染血的长长睫毛敛下,他静静的站在尸山血海中不说话,极其疲惫似的,背影孤绝而落寞悲冷,宛若一座冰冷的毫无生命的石雕。
冷宿带着人,哀恸的静静站在那里,不敢去打扰他。
“冷宿,她呢?”
良久,好似石雕般的阎傲终于有了动静,嗓音低哑,幽幽地问。
冷宿立即红了眼眶,喉结艰难的吞咽,差一点就要哽咽,绝望愧疚的道:“没有任何消息……”
娃娃小姐……恐怕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吧……
他好恨,如果当时,他能再谨慎一些的话……胸腔里一阵冰凉翻滚,冷宿压抑不住,迅速低下头,一滴水珠掉在了他染血的军靴尖上。
阎傲的背影再次僵硬如化石。
但很快,他就轻轻的笑了起来,笑声似哭似笑,有种偏执的执迷不悟的绝爱信仰在血腥的空气流淌——
“她还活着。”
他抬起左手,近乎虔诚的,薄唇轻吻无名指上的婚戒,一滴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至死不渝的着魔一样的轻语,“我感觉得到,她还活着。”
【= =……章节名已经无能了,接下来的章节可能没有名字了。】
【304】
“她还活着。”
他抬起左手,近乎虔诚的,薄唇轻吻无名指上的婚戒,一滴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至死不渝的着魔一样的轻语,“我感觉得到,她还活着。”
“我们约好了,我生,她生,她死,我也死。”
他现在都还活着,她又怎么会死呢?
魔障般,微微的歪了歪头,他低低的笑,凤眸空洞荒芜,像极了燃尽的余灰,嘴角却勾出一抹温柔宠溺又甜蜜的弧度!
偏偏下一刻,他吐出的字字冰凉凄绝如渗透了血泪,令人撕心裂肺的痛:“更何况,我都还没有赎罪,她怎么舍得?”
他害死了他们的宝宝,他绝不怀疑,她会恨他入骨,杀子之仇,她怎么舍得不找他报仇就丢下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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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血海深仇,她就是堕落到了地狱黄泉,也会从黄泉爬出来的!
“傲少爷!”
视线模糊,冷宿难忍悲恸的呼喊,却见阎傲再次亲吻了一下婚戒,朝他摆了摆手。
唇角冰冷,他霍然转身,森冷的染血俊美脸颊上一道泪痕赫然,凤眸恶毒如魔,宛若从地狱深处传出的嗜血命令从齿间挤出——
“下一家!杀!”
杀戮,还要继续!
直至,为她复仇完毕!
*****
黑色五日第三日。
瑞士,伯尼尔,帝家。
“殿下,阎家的那两位疯了么,还有尊家、莱茵家,居然……”
时隐瞠目结舌的倒抽了一口冷气,不可思议地看着手中的一叠最新情报,活像见了鬼一样,天哪,他没有看错吧,这上面写的是……
短短几天天,那些人怎么就掀起了这么恐怖的血腥屠|杀呢!
这是要爆发第三次世界大战的节奏吗!
帝家庭院中,有着掌控世界般的琥珀色眼眸的男人,闻言淡淡一笑,如同清冷银光流淌,淡漠而冰冷,更是落寞平静得如一潭寒水,“疯了的人不是他们,而是招惹他们,尤其是招惹阎夜殇的人。”
“黑暗议会的上一辈掌权者跟精英死得太多,新世代成长起来,很多人大概已经忘了阎夜殇的恐怖,内部发生内杠,有些人已经耐不住寂寞了。”
“而尊家跟莱茵家的出手,是因为阎傲。”
“那个被阎夜殇当做继承人磨练的男人,已经彻底的成长起来了。”
他漫不经心的一一剖析。
时隐一愣,随即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脸上眼中闪过一抹恐惧的浓浓忌惮之色,背脊上爬过战栗的密密麻麻的凉意——
阎夜殇!
当初如若不是他的身体出了问题,退了下来,现在的五大家绝对轮不到他家神子殿下坐在第一人的宝座上!
若不然,当初阎羽死的时候,黑家家主就不会为了求得他的原谅,让黑家继续存在而自裁谢罪!
一丁点抵抗都生不起!
而黑家……也没有人敢有怨言。
这个男人,相当是一个活着的传奇甚至是传说!
一个让世界为之颤抖战栗,跪在他脚下的传奇!
还有阎傲、尊星刻、宫洛珣……这三个未来的超级新巨头……
激灵灵的打了个冷战,时隐深吸了口气稳定心神,不着痕迹的擦去手心中渗出的冷汗,胆寒,“殿下,阎家的那两个人到底受了什么刺激?短短几天的时间,已经有十三家二三流甚至有一家一流势力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
无法想象,他们这得是受了多大的刺激,才能这么狠绝的掀起大半个地球的幕后势力的腥风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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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是单方面的屠杀,大屠杀!
至今为止,这么多灭门血案,黑暗议会那些巨头们居然没什么行动。
“……他们的逆鳞,只有一个。”
眸子深处波澜微起,帝澂微微一笑,神色却越发的淡漠,声音毫无情绪波澜的吐出答案:“阎娃娃。”
他们是阎娃娃的神,却是除了她之外任何人的魔。
因此,只有她出事了,阎傲与阎夜殇才会这么疯狂。
阎家人,黑家人……又或者说是轩辕家人的血脉里,天生就有为情而疯魔的血液跟基因……
言毕,他微微闭上眼,掩盖住眼底如潮水暗涌的落寞黯然,淡漠的俊美脸庞上,一丝晦涩的羡慕闪过,无声的呢喃:暮颜啊暮颜,你可知道,我也愿意成为你的神,做其他人的魔?
两年,我再等你两年的时间。
两年之后,无论你是否愿意,是否觉醒了被催眠封印的记忆,我都会去迎接你。
你是我的,没有人能夺走你。
轻声默誓,帝澂抚摸着手腕上的丝带浅浅一笑。
而听到他话的时隐,脸色立即一白!
随即铁青,他惊骇欲绝的倒抽了口冷气,反五大家联盟,不,黑暗议会的那群蠢货,他们这是想挑起第三次世界大战吗……不,他们是想让那两个疯子毁了这个世界么!
清淡眸光瞥过他惨白的脸色,帝澂淡淡一笑,“担心什么,若她真的死了,现在阎家已经是无差别的屠杀了。”他这句话绝对不是在开玩笑,而是笃定。
阎家那两人,可是疯子。
时隐脸上的血色这才恢复了大半,如释重负的喘了一大口气。
“不过……也不能太乐观了,静观其变吧。”
琥珀色的眼眸微微一眯,帝澂似乎想到了什么,命令道,“时隐,你去告诉路易,不准掺合这件事,如果他非要帮忙,只准他一个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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