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喝的那么猛,都疯了不是?”
“恩,几点了?”
“九点半——”
“糟了,我早上还有课!”
柳宁撇撇嘴,看她吓得花容失色,道,“这会儿想起来了?昨天喝的那么奔放怎么就想不到这些呢?真是的,放心吧,昨天已经托你们室友给请过假了。”
“你怎么认识她们?”
“不认识啊,你昨天很晚没有回去,她们打电话来问了。”
乔岚清点点头,长出一口气,“再也不喝酒了,真的太耽误事了。”
“才发现啊?你昨天真是喝的拦都拦不住啊,啧啧,我一个人弄不动你们两个,还是霍景原过来帮的忙。”
“人呢?”
“走了啊,被你气跑了。”
乔岚清瞪大了眼睛,这话说的好没头脑,她把霍景原气跑了?这是何时的事,怎么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柳宁想起昨天晚上的事就笑的不能自已,在乔岚清再三的催促下,才勉强止住笑声道,“哈哈…你没看见霍景原当时的脸色,是这样的…哎呀,真是太爽了!你知道么?我这一辈子真的很少佩服什么人,你算是其中之一了,能把霍景原气成那个样子,哎呀妈,真是好本事!”
乔岚清更纠结了,照这样说,看来霍景原是被气的不轻啊。
自己何德何能?要知道霍景原一向镇定的啊。
“我…我到底干什么了?”
“嘿嘿,你真的不知道?”柳宁阴测测的冲她一笑,若非不是知道乔岚清的为人,她倒真是觉得这是一个绝佳的表白方式,就算是不成功也能推脱说是自己做梦什么都不知道,极好的一种表白手段,相当的有心计。
“柳宁!”
“好啦好啦,我说就是啦。你昨天在车上给云暮影表白了哦。”
呃…?
“然后喊着云暮影却在霍景原的脸上亲了一口。”
啊…?
“别这样看着我啦,我说的都是真的。”柳宁看着她一点都不信任的目光,倍感受伤,“我没有开玩笑,霍景原都快被气死了。”
乔岚清还是觉得不能接受。
她宁肯相信柳宁只是在开玩笑。
“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昨天一定是在做梦,对,一定是的…哦,对了!柳宁,你千万不能和蓓蓓说这件事,千万不可以!”
柳宁大张着嘴巴,讷讷的望向乔岚清的身后。
“可是…可是她已经知道了啊…”
七十七 破坏者(一)
乔岚清觉得自己无颜再面对他们了。
那深埋在心底许久的秘密,无意间抖了出来,不仅一点都没有感到轻松,心里反而越发的沉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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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暮影会很尴尬的吧。
还有,若真如柳宁所说的话,霍景原就不只是生气了吧,说不定是再也不想理她了。
明明是好心的来帮忙,却被她做了那种奇怪的事…
似乎是要印证她这种想法一样的,霍景原一直到放寒假都没有再和她联系过。
好在左靖当时并不在场,要不她可真的就是错上加错了。
不仅是霍景原,所有人很有默契的,除了柳宁,也再没有任何一个人和她联系过。
她甚至觉得,和蓓蓓这么多年的友情,出了这种事,怕是也就此画上个句号了。
至于云暮影,那还是再也不见的好。
似是上天真的就这么随了她的意,就算是住的对门,每天出出进进的倒也没有碰见过面。
不知多少个夜,乔岚清窝在被子看着手机通讯录里的那几个名单,泣不成声,卫生纸用了一包又一包。
不知多少个早晨,乔岚清的眼睛都肿成了一条缝,爹妈都快认不出来了。
终于,在放假的某一天,她跟乔妈妈提出了回原来的家住。
乔妈妈很是诧异,“怎么好好的想回去住了呢?先前问你的时候不还说那边太冷清不如这边热闹么?”
不怎么,只是不想某一天出门的时候跟云暮影撞上。
乔岚清咬咬唇,说出了早就编好的理由,“回去吧,这边房子太小,不舒服。”
“嘿,你这孩子,这都快过年了,怎么不早说啊,要是咱们现在在那边住,也可以把你姥姥姥爷接来一块儿过年了。”
“恩。”
“算了算了,等过完年了吧,今年我们去姥爷家过年。”
乔岚清应了一声,准备走,又被乔妈妈叫了回来,“你过来,让我看看你眼睛。”
又掰又揉的,360度看得仔细,“这怎么回事儿啊?这都肿了好几天了。”
“我也不知道。”乔岚清退后一步,搓了搓肿着的眼皮儿。
“你别揉了,有没有不舒服啊?要不去医院看看?”
“没事儿,可能晚上喝水多了吧,睡前喝水喝多了眼睛就会肿。”
“那你别喝水了,过几天观察观察,要是还这样的话,咱们就去医院。我瞧着这连着好几天都这样了,你也不跟我说。”
哪儿是喝水喝多了啊,明明是放水放多了。
心里搁着事儿,乔岚清是吃不好睡不好。
没几天的功夫,就瘦了一圈儿。
原本身上就没多少肉,这样一来,更是瘦的皮包骨头。
脸上瘦的尤为明显,两颗大眼睛尤为突出。
乔妈妈是日日和乔岚清相处着,这么些变化,倒是没有察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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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临过年的时候去姥姥家,老人家摩挲着乔岚清骨节分明的手,好一会儿心疼,“清清怎么瘦了啊?是不是在学校吃不好啊?要不以后别住校了,就这么一点儿的距离,又不远,还是住我这儿吧,姥姥天天给你做好吃的。那食堂都图钱呢,哪肯给你们好好做饭啊,没营养。”
“没事儿,可能长高了吧,一长高就显得瘦了。”乔岚清胡扯着。
乔姥姥在乔岚清头顶仔仔细细的比划着,心里纳闷儿,这哪儿长高了啊,再多看两眼,越发的觉得这孩子瘦得厉害。
“妈你别看了,我都没看出来她这哪儿瘦了。”乔妈妈咔咔的磕着瓜子儿,怀里抱着的垃圾篓已经快要堆满了瓜子儿皮儿。
乔姥姥将乔岚清的头转过去,面对着乔妈妈,“你闭嘴,自己的闺女自己都不知道心疼,这还没瘦啊?你看看,你看看,这哪儿有肉啊。”轻揪着乔岚清的面颊,真是一点儿肉都没有。
乔妈妈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才道,“好像是瘦了一点儿哈。”
可为了不让姥姥太担心乔岚清,她又补充道,“不过女孩儿瘦一点儿好看,小姑娘就流行减肥。”
乔姥姥不理她,亲昵的揉着乔岚清的脑袋道,“别听你妈胡说,谁面黄肌瘦了都不好看,再说了,你本来就不胖。可别学那些子女孩儿乱减肥,减得跟个棍儿似得,说不准还会得厌食症,进医院治疗,可痛苦啦。”
乔岚清对于姥姥这种完全是哄小孩子的语气,一点都不介意,心里暖洋洋的。
“不会的,我一直都好好吃饭呢。”说完,也学着姥姥的动作,轻揉着姥姥的手背,说,“姥姥你才是变瘦了呢,你看,手背上都没有肉了。”
姥姥呵呵的笑了起来,“我都老啦,皮肉都已经松弛了,哪能跟你们这些小孩子比啊。”
吃饭的时候,乔姥姥更是身体力行的,一筷子一筷子不停地往乔岚清的碗里夹菜。
眼看着碗里很快就堆成了小山,乔岚清赶忙叫停,“姥姥~我自己来就好了,都要吃不完了。”
“怎么会吃不完,再来一个。”乔姥姥夹着一块儿排骨,硬是要往乔岚清碗里放。
乔岚清不让,双手捂着碗。
“最后一块儿,最后一块儿。”
乔爸爸看老人举着筷子举得辛苦,劝着,“清清,姥姥给你夹菜,你就接着啊,别让姥姥一直举着。”
乔岚清委屈极了,怎么吃顿饭跟打仗似得。
再不愿,也只好松开了手,让姥姥将那块排骨放到了碗里。
碗里的菜已经堆尖,排骨差些放不稳。
乔岚清深吸一口气。
吃的完也得吃,吃不完也要吃。
节约粮食是乔家的传统美德,自小儿乔爸爸就是这么教育她的。
等把这么满满的一碗菜加饭吃完,乔岚清已是腰都直不起来了。
直不起来,也弯不下去。
她算是切身体会到了当日霍景原他们第一天来她家吃饭时的感受了。
简直就是填鸭子一样的硬塞啊。
当时的情景还历历在目,还记得霍景原那时候开玩笑的说,以后再不敢来她家吃饭了。
不由得嘴角挂上了笑,那个时候真是美好啊,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大家每天都开开心心的在一起…
而自己,就是那个将这一切破坏的连渣渣都不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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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八 破坏者(二)
几日过去,很快的到了除夕之夜。
乔岚清跟随着爸爸下了楼。
路上已经铺满了红色的碎屑,四下弥漫着浓浓的硝烟味儿,不知是谁家刚刚放完鞭炮。
眼前还是一片白茫茫的,空气还未完全的沉寂下来。
乔爸爸撕开包装鞭炮的纸箱子,将鞭炮抖开铺在地上。
比普通的鞭炮要长出好多,差不多从这栋楼的第一个楼洞铺到了最后一个。
乔岚清将打火机递给爸爸,一蹦老远的躲在树坑旁边,严实实的捂住了耳朵。
看她站定,蹲在地上的爸爸抬起头来,冲她挥了挥手,“准备好了吗?我要点火啦。”
乔岚清眯着眼睛,很害怕的样子,两根手指又用力了一些,将耳朵塞得更紧了。
乔爸爸冲她一笑,将鞭炮的引子点燃,退到乔岚清的身后,伸出一双大手,掌心盖在乔岚清的耳朵上。
爸爸这样做,让乔岚清更加害怕了,微微地又往后瑟缩了一下。
乔爸爸夹着乔岚清的脑袋,将她又往后面拉了一些,鞭炮立刻噼里啪啦的燃了起来。
纵然乔岚清捂着耳朵,那震天的第一声响也让她浑身抖了一抖。
接下来,什么都听不到了,满耳只有震得耳膜快要破掉的响声。
能看到的只有鞭炮炸飞的大红色的碎纸屑。
乔岚清一瞬不瞬的盯着鞭炮,看着它一点一点的缩短,燃尽。
“走了。”乔爸爸松开捂在她耳边的手,拍拍她的脑袋。
“哦。”
乔妈妈早已准备好了一桌丰盛的晚饭,就等这爷俩回来开动了。
“呀,真是快要把我的耳朵都震聋了。”乔妈妈正分发着筷子,不无自豪的道,“我发现呀,就数咱们家的鞭炮最响了。”
所有人落座。
乔妈妈为每个人挨个都斟满杯子,举杯道,“大家干杯~祝福我们新的一年里,平平安安,日子红红火火~”
“干杯~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碰过杯,乔妈妈抬头看了一眼挂钟,道,“都七点了,大家快点吃,一会儿还要看晚会呢。”
春晚是除夕夜的传统项目,不管众多网友是如何吐槽的,也不管春晚的节目精彩与否,姥爷他们都必然要看。
乔岚清对晚会无感,看不看都是无所谓的。
只是不经意的一眼瞅到第一个出场的人,愣了一下。
居然是印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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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姑娘现在真是红的发紫了,只在电视上看看的话,倒还觉得挺不错的。
几乎是同一时间的,接到了程语源打来的电话。
“乔乔,你看晚会了没有?”
“恩,刚打开电视。”
“真是恶心透了,我发誓这一定会是最烂的一届晚会,居然让印茗这种女人打头阵,我嫂子还有一个月就该生了,现在还不知道这事儿呢。”
乔岚清安慰道,“准妈妈的心情一定要好,宝宝才能健康。或许她现在不知道这件事也未尝不是件好事,等她把宝宝生下来,再处理这件事才算好。”
程语源也明白这个道理,可心里就是不爽,想找个人吐槽。
骂了半个小时之久,程语源才想起来,大过年的说这些不好听的话,不是在破坏人家的好心情么。
又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嘿嘿,给你打电话主要还是想跟你说新年快乐呢,只是刚刚看见印茗出场,有些控制不住情绪啦,但愿没有扫你的兴哦。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乔岚清翘起了嘴角,“你也是一样啊,不要为了这些事破坏了过年的好心情。因果报应,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印茗会付出应有的代价的。”
“就是,迟早的事儿。”
乔妈妈在她打电话的期间,目光一直往这边瞟,现在看她终于打完了,不无好奇地问,“谁啊?”
“同学。”
“说什么呢,这么长时间。你们小孩子不是都喜欢发短信的么。”
“你知道印茗么?”
乔爸爸一听这个名字,来了精神,过来凑热闹,“知道知道,就刚第一个出来的那个是吧?原先她做品牌代言的时候我还见过她呢。”
“恩,就是她。”
“她怎么了?刚是她给你打的电话?”乔妈妈侧侧身,挡住了乔爸爸冲乔岚清投过来的视线,刚刚提到印茗的时候乔爸爸那种欢脱的样子,真是让她觉得非常不爽。
“她…她…呃…”乔岚清不知道用什么样的句子来概括这件事,结结巴巴的,“我同学的…呃…哥哥…恩…**了,对象就是印茗,我同学跟她嫂子关系特别好,挺生气的。有一次印茗还诋毁我同学,就当着我同学的面。”
乔妈妈轻飘飘的瞄了一眼方才还兴致盎然的丈夫,直看得他浑身一颤。
“喂,我可没说她一句好话啊。”乔爸爸忙撇清,“不就是一个小明星嘛,咱见多了,才不稀罕。”
一句话惹得乔妈妈彻底不理他了。
乔爸爸讪讪的笑了笑,转过头继续看电视。
“真是世风日下,清清白白的女孩子,非要去做人人唾弃的第三者。哎,你同学的哥哥是做什么的?”
“这我还真不知道。”
“估计她哥哥也是挺了不得的人物,指不定这印茗就是他捧出来的。”
乔岚清赞同的点点头,“印茗大红起来,好像也就是最近的事儿吧,高中的时候好像还没怎么听说过呢。”
“看着吧,这种人往往都没有什么好下场,何况这又是个公众人物,居然去破坏人家的家庭。走的不是正道儿,爬得越高,摔得越惨。”
乔岚清深以为然,她也是一样的想法。
不是只有法律在约束人的行为,道德和舆论的力量更不容小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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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印茗,又想到凌安的身上去了。
不知道凌安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她也不好问,不过都这么久了,应该差不多了吧。
印茗是死是活跟她是一点关系都没有,可凌安就不一样了。
纵然凌安在世人眼中是十恶不赦,她也是希望凌安能好起来的,毕竟她们是好朋友。
七十九 新年
当乔岚清的手机第二次响起的时候,连她自己都觉得人生真是忙碌。
乔妈妈瞥了一眼,兀自揣测着,“该不是印茗演出完被人打了,你同学给你报喜来了?”
“哪有,是霍景原。估计说新年快乐呢。”
她并不敢第一时间去接。
因为她害怕她刚一接起,那边就会对她说,“抱歉,我打错了。”
乔妈妈奇怪的看着她,“怎么不接?”
“呃,我…呃,打电话比较浪费他的电话费啊,我想要不要给他发短信。”
“好了,你赶紧接吧。”乔妈妈好笑的看了她一眼,这姑娘怎么越来越小气了,简直不能再抠门了。
乔岚清这才迟疑的接起了电话,第一句话就是自报家门,“喂,我是乔岚清。”
电话那头轻笑一声,“我当然知道你是乔岚清。”
“呃…你有事么?”
“非得有事儿啊?那我说我想你了,算不算是个大事儿?”
即使只是打个电话,乔岚清听到这话也脸红了。
想着他肯定是对那天的事情耿耿于怀,现在报仇来了。唉,不过冤有头债有主,要是他这么做心里会舒服一点儿,她也无所谓了。
想想那天她对霍景原做的奇怪的事情,就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虽然心里清楚乔妈妈根本听不到霍景原说的这些奇怪的话,可保险起见还是回了自己的屋里,关上门。
“你在干嘛呢?”
“陪我妈妈看电视呢。”乔岚清倚着门,只开了一盏小灯,“你呢?”
霍景原并不回答她,又问,“电视好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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