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像就是有悖于我男子汉的作风,这样吧,等将来你们要结婚的时候,我再和妈妈说这事儿。他企图和乔岚清有肢体接触,这也是事实吧。”
虽然知道霍景原只是吓唬吓唬她,可霍紫还是很不高兴的瘪瘪嘴,“谁稀罕你的乔岚清。”顿了一下,她又问,“对了,那个女孩儿进医院了?会不会出什么事儿?”
“出什么事儿,她怎么可能出事儿。不过就是左靖又要添一个弟弟或者妹妹罢了。”
霍紫吃惊的大张着嘴巴,都能塞下一个鸡蛋了。
“刚刚顾岳还给我打电话来着,说凌安的妈妈托他跟我求情。”
“然后呢?你答应了?”
霍景原嗤笑一声,“你怎么会这么想,云暮影还为左靖求情呢,我答应了么?”
霍紫念了声阿弥陀佛。到现在霍景原自己说出来,她才感觉到,这小子居然是个为了女人啥都不顾的主。
仔细想想,左靖和是打小儿和他一起长大的啊,一点情面都不留的这么硬的心肠,也真是
鬼使神差的,她张口问道,“要是我护着左靖呢?”
霍景原瞄了她一眼,“所以当初我不敢让你们知道这件事,包括爸妈。”
“你会跟我们断绝关系么?”
“可能会”
听到这个回答,霍紫只觉得背后嗖嗖的冒了一层冷汗。
她对着霍景原的脑袋,下狠手拍了一下,“你小子真是个白眼狼,爸妈养了你二十年还抵不过一个女人!”
霍景原一缩脑袋躲到了一边,“也不全是因为这个吧,毕竟我是正义的大义灭”
话还没说完,便被霍紫兜头一巴掌,“说得真好,大义灭亲!姐姐今个儿先替爸妈收拾了你这个不孝子。”
九十一 决定
霍景原下午抽空又去了一趟医院。
不是他关心凌安,而是要去传达自己的意思。
他要告诉他们母女俩,这件事情不论是谁来求情都没有用,另外,凌安这个人实在是太可怕,她既然找了顾岳,那他就要告诉她,顾岳已经关心过这件事情了,免得凌安以为顾岳弃她不顾,再怨恨上顾岳。
凌安知道这件事情以后,看上去很是平静。若说有什么出乎她意料之外的,也就是顾岳真的去为她出头了。她还以为顾岳只是应付妈妈
再一次的,心中又升起了那种懊悔的感觉,如果当初她老老实实地上学,就算日子是真的艰难至极,如果她还清清白白的,说不定顾岳
她甩甩头,怎么又有这种想法了?!事情也就只是这样了,她必须养精蓄锐,盘算好接下来的事情,而不是将时间浪费到幻想这种没有意义没有结果的事情上。
凌安妈妈不得已,又提起了那件事情,“要不,什么时候动手术吧”
凌安横了她一眼,“动什么手术?”
“安安。”她坐在床边,满眼疼惜,语重心长的道,“安安,这不是一件小事,现在已经快要三个月了。已经不小了。你有没有想过以后怎么办?难道你要一个人带着孩子?”
“谁说我要一个人带?这个孩子不姓凌,他姓左。”
“你怎么能这样想?你能保证他们一定会善待孩子么?凌安,他大你那么多你总不能”
“我没这样说,就现在这种情况,我根本不能养活我自己,左家家大业大,这好歹也是他们家的骨肉,顾着我们娘俩吃一口饭不是什么难事儿。”
凌安妈妈震惊的看着她,“你你你怎么能这样想凌安,你已经一错再错。怎么还不知悔改!你是一个女孩儿啊,你才二十岁啊,难道你一辈子就要这么过?你可让妈妈怎么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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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看妈的气色比起从前好了很多呢。”
“凌安”她铁青着脸色,不肯相信一直都是乖乖的女儿怎么突然变成了这幅模样。
“妈。法律对孕妇都是宽容的,我也不光是为了以后,就当下,若是能少判个一两年,你知道那会有什么样不同的结果出现么?我不想我最好的时候都在监狱里度过。”
凌安妈妈沉默了。
监狱可真是个沉重的字眼却是不可逃避的
“那他可是要跟你一辈子的,他会拖累你。”言语间已经听出了些妥协的意味。
“我指望着他爸爸养我呢。左靖家又没有男孩子,说不定我运气好的话,还能生个继承他财产的儿子出来。”
凌安妈妈听她这样说,眼睛一点一点的张大,就快要哭出来了。她拼命地摇着头,企图说服凌安,“不凌安,你怎么能这么想。那些大富大贵的,咱不想它了。咱也不争了妈只求你这一生快快乐乐的就好,咱不理这些乌七八糟的事儿了你在里面好好表现,等你出来了,咱们去别的地方,咱们找一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好好过咱娘俩的日子”凌安变成这样,都是为了钱她不可以让凌安为了钱。把这辈子都搭上她不愿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
凌安只笑她目光短浅,竟然是连解释都懒得解释了,闭了眼睛道,“我困了,你回家去吧。”
距离开庭审理不到一周的时间。
与此同时,消沉了好长时间的云暮影也重新活跃了起来。并做出了一些出乎人意料的决定。
说实话,当他知道霍景原先于他找到左靖的那一刻,他先是愤怒,愤怒霍景原连这都不愿意告诉他一声,都要瞒着他。可很快又失落了下来他有什么资格要求霍景原什么事情都对他讲他们已经
“我今天来,就是想跟你们说,我要去美国了。”云暮影笑着,那笑容乔岚清很熟悉,温柔和煦,似是又回到了他们高中的时代。
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乔岚清恍惚了一瞬。
霍景原听他这样说,心里也有些唏嘘,既然云暮影主动来和他们说话,看情况,他已经不准备在左靖的事情上和他们讨价还价了。
毕竟是那么多年的兄弟,不管之前的话说的有多么决绝,现在仅仅是一个笑容,就算是尽释前嫌了,“回美国?去找阿姨?”
“恩,我妈一个人在那边也挺我爸爸这边还有秦阿姨在,所以我想去陪陪我妈。”
说是这样而已,可为的是什么,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选在这个时候出去,不过是不忍心看到左靖凄惨的下场罢了。
“什么时候走?”
“大后天的。”
“手续都好了?”
“恩。”
云暮影笑的有些勉强,当初他是为了和左靖一起出国,才抓紧时间办好了手续,可到头来,却只有他一个人。
“那今天晚上,咱们一起吃顿饭。”霍景原用了十足的力气朝他的肩膀上擂了一拳。
云暮影一口应下。
到了晚上,满满的一屋子人,就像他们高中时的聚会一样。
不过又加入了些新面孔。
程语源和一向不参加这种活动的温岩,霍紫还有被她硬拽过来的除了乔岚清和其他人都不熟的林思远。
蓓蓓的情绪一直不高,她坐到云暮影的身边,眼睛一直都盯着云暮影,从来没有片刻的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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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所有人的劝酒,云暮影都照单全收,柳宁简直就像是个汉子一样,不停地灌他,是知晓了他和左靖的事情,借机报复。
蓓蓓神色中尽是心疼,一个劲儿的示意柳宁放过他。云暮影却丝毫不领情,每每蓓蓓劝他,他都毫不在意的推开她,昂头,灌酒,好不潇洒。
蓓蓓每看到他一杯酒一口闷,就悄悄地往他的盘子里夹一口菜。
空腹喝酒对身体不好。
可一直到最后,蓓蓓给他夹得菜,他都没有动一口。
九十二 临别
金碧辉煌的明亮大厅里,光线强烈如同白昼。
几人分手之际,乔岚清好心对蓓蓓道,“要不跟我们一起走吧,也不算远。”
云暮影喝多了,肯定是不能开车的。
他虽然醉了,可意识好像还算是清醒,怔怔的看了霍景原和乔岚清一会儿,眼神迷茫着,突然笑了笑,指着两人道,“才不要我才不要当电灯泡霍景原抽死我”
乔岚清嘴角扯了扯,笑的牵强,没有接他的话。
蓓蓓也不愿意和他们一起,扶着云暮影推让道,“没事儿,你们先走吧,这里离他家不算远,我保证把他送回去。”
乔岚清明了的看了她一眼,笑道,“那行。你们路上注意安全。”
云暮影这一走,不晓得要多长时间,兴许这会是蓓蓓最后一次见他了。
她能体会这种绝望害怕因为她曾经就是这样失去苏悦然的
她多么庆幸云暮影走之前知会了大家,而不是不辞而别。还能给蓓蓓一个与他见面的机会,不说长远的,最起码,蓓蓓不用体会那种挚爱之人乍然消失的无助。
见她答应了,蓓蓓很是感激的望了他一眼,随即扶着云暮影,快步走了出去,隐没于夜色中。
目送他们离开,大家三三两两的也结对散了。
夜色迷离,蓓蓓抬头看看身边的人,他的轮廓不甚清晰,她却知道,她的身边站着一个世上最帅最善良也是最长情的人只是,却不是对她
寒风呼啸而过,她不禁打了个寒颤,将颈间的围巾紧了又紧。
身边的人好像全然感觉不到这如尖刃般的寒风,只是一步一步扎实却不甚稳当的走着。
蓓蓓叹了口气,拽拽他的袖子。示意他停下来。
“恩?”
蓓蓓将他松松散散的围巾拽的紧了些,细细一看,好像又不甚满意,招招手道。“你头低一些,我够不到。”
云暮影顺从的低下了头,脑袋正悬于她的肩膀上方,带着几分酒气,温顺的不像话。
蓓蓓的心突然漏跳了一拍,揪着他围巾的手也猛地一僵。喉头上下滑动了几下,吞咽几口唾沫,才勉强将那快要跳出喉咙的心脏吞咽回去。
尽管云暮影弯着腰,可是对于蓓蓓来说,还是有些吃力。要踮着脚尖才能将他的围巾系好。
颤抖着将他的围巾系好,蓓蓓却不舍得松开他围巾的一角。
她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过他。
虽然他们是朋友,可她几乎从来没有同云暮影这般独处过,中间还横亘了一个乔岚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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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乔岚清亲口承认她喜欢云暮影,她就已经做好了要和乔岚清一刀两断的准备。她觉得乔岚清真是个不仗义的人。明明就是她先喜欢上了云暮影,乔岚清怎么能不顾她的感受,对云暮影动了心呢?
若说乔岚清先于她喜欢云暮影,那乔岚清将云暮影介绍给她又是居心何在?是想与她一较高下么?
既然是乔岚清不对在先,那她做什么都无所愧疚了。
本来爱情就是自私的,她还没有大度到容忍好朋友和她竞争的地步。
云暮影还弯着腰,头垂在她肩的上方。见她许久没有动静,这个姿势也是有些难受,口吃不太清晰的嘟哝道,“你在干嘛怎么还没好”
正在走神的蓓蓓猛然回神,鼻腔中充斥着冷冷的空气和云暮影呼出的浓重酒味。
是酒精的味道麻醉了她。
脑中似有什么东西爆裂开来,轰然一声。所有的理智瞬间坍塌。她不受控制的伸手勾住云暮影的脖颈,颤抖着,不敢确定的,吻上了他的唇。
她已经做好了被云暮影狠狠推开的准备,也做好了被云暮影鄙视的准备。是的,她已经可以不要尊严了。
但是,她一定要让他知道,她爱他。很爱很爱他。
出乎意料之外的,云暮影并没有做出任何反抗的举动,她能感受到他的身体变得僵硬,能感受到他的迷茫不知所措,却独独没有感受到他的嫌恶。
她大了胆子,睁开双眼,眼神一片清明,又重新阖上。
说她趁人之危也好,她不介意被云暮影扣上一顶不知廉耻的帽子。
云暮影好像是真的醉了,好像已然分不清面前的人是谁,也不顾面前的人到底是谁,只是受着本能的撩拨,揽住她,专注的回应了起来。
蓓蓓的手从他的脖颈滑落到他的腰,紧紧的抱着。
寒风萧瑟,却吹不冷两人间逐渐燃烧起来的热度。
他们亲吻,很用力很用力,甚至到最后变成了撕咬。好像是热恋中的一对人,马上就要面对着山崩地裂一般,绝望的亲吻,爱恋,不留后路。
云暮影口中浓重的酒气一点也没有让人厌恶的味道。
直到被云暮影放开,蓓蓓才恋恋不舍的睁开了眼睛,只是她的手还留在云暮影的腰间,紧紧地环住。
她忐忑的抬起头来望着这个美丽的男孩儿,却瞧见他正一脸笑意的低头看着她。
稍显平缓的心跳又重新暴躁了起来。
“你你喝多了吧”她把原因推到云暮影的身上。
他只是看着她笑,一如既往的温润,眼中却泛着一丝精光。
好像是被看穿了心思,她急忙辩解道,“我我是说你认错人了吧我也不是故意的你喝多了,你喝多了,走,我送你回家。”
她去伸手拽她,他却僵在原地,一动不动,还是笑。
“你你知道我是谁吗?”
他仍旧只是笑。
蓓蓓自嘲的笑了笑,看来是真的喝醉了,还醉得不轻,八成是把她当成左靖了,或者,根本不知道她是谁
也罢,总之她已经知足了
“你喝醉了?你你是金蓓蓓啊”云暮影伸手在空中比划着,他的舌头好像有些不听使唤,‘金蓓蓓’三个字念的分外费劲,几乎是一字一字的挤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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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蓓蓓
他知道是她
蓓蓓呆若木鸡,拥着他,泪如雨注。
ps:
这两天神经了……卡文,什么都写不出来,哎周末好好补补。
九十三 遇难
庄严肃穆的高台,一眼望去,让人心生胆怯,无形之中给人以威压。
蓓蓓双手揣在衣兜里,仰望着‘人民法院’几个大字,心有唏嘘。
当日他们是最亲密的朋友,没想到今日却会沦落到对簿公堂。
天空中几朵白云悠悠荡荡,为蔚蓝的底色增添了一份秀丽明媚。
天气不错。
蓓蓓抬头望望天空,傻乎乎的咧开了嘴,试图让这不由心的笑容给自己带来几分快乐,一扭头,正看见乔岚清从台阶上下来,索性保持了这个表情,上前两步接乔岚清。
“他走了?”
蓓蓓弯着眼睛点点头,眼眶中的泪珠却顺着脸颊滚落而下。
乔岚清心情也不怎么好,搂过蓓蓓,两人脸贴着脸,不用任何言语,就能了解彼此的那份心情。
“今天天气这么好,你哭什么啊。”程语源撇撇嘴,上前去把乔岚清拉到了一边,有些不悦的指责着蓓蓓。
蓓蓓吸了吸鼻子,“不好意思啊。”
程语源耷拉着的眼角这才张扬起来,豪迈的拍了拍蓓蓓,“别哭了,咱们先回家,阿姨说了,今天给咱们做好吃的。”
蓓蓓故作惊喜的冲她笑了笑,用力的点了点头,却是落在了众人的身后,不与人结伴。
也没有人去劝她。
今日她没有来旁听审理,因为她要去送云暮影登机。
头顶突然传来轰轰的声音,她忙抬头。一架白色的飞机,飞得很低,连飞机的样子都看的分外清楚。
蓓蓓望着那架飞机笑了。
兴许,云暮影就在这架飞机上。
不晓得这一别,什么时候才能再相见
没关系的,如果云暮影不再回来,那她就去找他。
蓓蓓这样想着,心里有了些许慰藉。
风吹过。眼角凉凉的,她伸手一摸,这才发现,不知何时。眼眶又湿润了。
事情圆满解决,定然是一天的狂欢。
除了蓓蓓情绪有些勉强,其他人都分外开心。好像云暮影这个人不过是他们生命中无足轻重的过客。他的离开,不会给任何人造成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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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了就先回去休息吧。”
不知道何时,乔岚清绕过大家的视线,悄悄地站在了她的身边。
她有些诧异。
乔岚清冲她一笑,“我知道的,苏悦然离开的时候我懂的”
蓓蓓这才讷讷的想到,乔岚清似乎也与她有同样的经历。
所以才能理解她吧。
其实想想,她已经幸运很多了。起码云暮影不会像乔岚清的男朋友一样,走时连个音讯都没有,徒留给人遗憾。
在这里呆着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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