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就能说明一切了。我不允许残废的自己嫁给你。更不允许自己嫁给残废的你。”
“什么。”宁思璇的话说的和真的一样。所以冷瑞焚便竖起了眉毛。有些生气的说。“你说的是真的。恩。”不过手却在一点一点的摩挲着宁思璇的敏感处。当然包括着她腰间的那些个痒痒肉。
扭动着要腰。宁思璇一边想笑。身体一边又给她带來一点一滴的异样感觉。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带给了宁思璇一种不可言说的感觉。就像是有蚂蚁在轻轻的啃食你的脚心。让你感觉到有痒。却又感觉到丝丝的一样从身体里流过。
不得不说。冷瑞焚对于这些事情都清楚了解的很。所以才在江湖上被称之为邪王啊。因为鬼点子。审讯犯人的酷刑多的是。
虽然现在对宁思璇的不是什么酷刑。但是还是让她‘难受’了一把。
“好了别闹了。我告诉你实话就是了啊。”
听了这话。冷瑞焚才停下自己的手。侧耳倾听着她的理由。
“你说你。话只听半句。我真正的意思其实是……”趴在冷瑞焚的耳边。宁思璇轻声的和他说道。“我的意思是说。如果你变成了残废。我绝对不会允许自己以这样的形式嫁给你。我要将自己的旧伤复发。与你一切做残废。”
顿了顿。宁思璇看着冷瑞焚有些吃惊的眼睛接着说道:“如果到了那个时候。你还依旧会要我吗。瑞焚。”
“我怎么会不要你呢。我这辈子少了什么。都不能少了你。”低头吻住宁思璇的唇。冷瑞焚将自己所有的感动都汇集与这个吻中。
他其实和宁思璇是一样的人。原來他不懂。为什么在她的左手受伤。几乎就快要成为残废一样的时候他会那么坚定的离开。但是自己刚刚又和可能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的时候。他瞬间明白了。他们都不想让‘残废’的自己成为对方的拖累。才会选择这个绝对。
她知道宁思璇一定会清楚自己如果真的成为残废时候的决定。那一定是会离开她。让她好好的过下去。所以她才会说那句话。说要陪着自己做残废。
有人说男人比女人狠多了。但是冷瑞焚在此刻突然发现。其实事实并不是那样。有时候。女人如果真的很起來。男人是根本比不上的。
左手收了收怀里的宁思璇。冷瑞焚依旧沒有放过她。而是带着她带到了床边。打算好好的睡一觉。
刚刚的他们实在是太累了。心情的突然一下子转换身子也会感觉到松懈呢。那么困意很快就会袭來。
深知这一点的冷瑞焚霸道的要让宁思璇陪他一起睡觉。不过还包括……
“璇儿。快帮我脱衣。”
白了他一眼。宁思璇却坐在他的怀里沒有动作。“你只是伤了一只手。又不是伤了两只手。你的左手是做什么的啊。不能自己自力更生的脱了吗。干嘛叫我帮你脱。”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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