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一直在与令尊联系吗?”
“是啊,他很努力,这个星期已经给我送了三次钱,给我父亲送了一件古董,可我要的不是这些!我要什么,三公子你应该最清楚,不是吗?”
“您这么说就太高抬我了。我在公司里不过是闲散人员,所有重要的事情都是由我大哥二哥负责的。我刚才不是说了嘛,贷款的事由我二哥负责,我就算知道点什么也是爱莫能助啊!”
向华男的声音有点不耐烦,说:“好了,李成梁,我没心情和你纠缠,我知道你的意思,你不想把功劳让你二哥占去,这点我已经和你大哥说清楚了。他也答应了,只要款能贷下来,他会在董事会上提议由你负责一部分事务的。”
李成梁坐正了身子,道:“是吗,那我要多谢向小姐了。那您看贷款的事情要怎么办才好呢?”
“贷款的手续都在我这里,你只要派一个人拿回去就行了,至于派谁来,不用我多说了吧?”
李成梁当然知道她的意思,去文件的人当然只有刘方平,可是他多少还是有点良心的,道:“向小姐,你打算让方平去什么地方拿,你家不太好吧?”
“我说让刘方平去我家了吗?还是上次那个地方,不过这次我不希望看见你。”
李成梁想了想说:“向小姐,这样不太好吧,刘方平这个人胆子小,受不了什么刺激,那种地方是不是就算了?还是再换个地方吧。”向华男已经把电话挂了。
李成梁眼珠转了几转,对一直跟在自己面前的顾芳说:“你去叫刘方平进来,我有话跟他说。”
顾芳没有动,讽刺道:“有什么话跟他说?说你把他给卖了?”
“是啊,而且卖了一个好价钱,这可是好几亿的贷款,能卖出这么高的价钱,我想刘方平自己也会很高兴吧?”李成梁没有一点羞愧的表情,一本正经地道。
刘方平进来的时候,手里还拿着一大包东西。他没等李成梁说话,先把这包东西扔在了李成梁的桌上,说:“你东西还给你!”
李成梁翻了翻面前的东西,其实用不着翻他也知道是什么东西,一定是自己给刘方平买的衣服和手表。“你这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我又不缺这衣服和手表,是因为你说我穿成这样有助于你的计划,自作主张买的。请牢记 om现在计划既然已经破产了,当然应该把道具还给你了。”刘方平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李成梁双手合什在嘴唇那里轻碰了一下,说:“顾芳跟你说了什么吗?”
刘方平一脸的不屑:“你这个人对人到底有没有最起码的信任啊?顾芳跟你是什么关系,你以为我真看不出来?她就算再不满意你的作法,也不会告诉我的。我自己又不是傻子,你这几天行为反常你自己不知道吗?我随便想一想就知道你打的是什么主意了。你根本就没有想在那天晚上就成功,也从来没有把希望都放在我身上。把我推出来不过是个试探,或者再说得准确一点,不过也是个幌子。可你没想到,没想到……”刘方平又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才对了。
“没想到向华男爱你爱得这么疯狂?”李成梁主动提示。
“你用的词我很不喜欢,不过反正就是那么回事。向华男一主动,你反而又不着急了,因为你知道,如果很快把贷款的事情办好,就显不出你的本事了。以你二哥的为人,一定会把这件事说成是自己的功劳。所以你干脆就什么事都不做了,看看向华男会有什么反应。果然不出你所料,因为你二哥摸不清向华男的想法,结果适得其反,使得贷款的事情越来越不顺利。而你则乐得看好戏,因为这件事越是不顺利,能成功解决的它的你功劳就越大!现在你叫我进来,是不是已经和向华男商量好了,把我卖了个好价钱啊!”
李成梁坐在椅子上用力地鼓掌,表示叹服:“了不起,太了不起了。谁说你没本事,你看事情永远是那么透彻,我佩服你,真的很佩服你!”
“就这么些吗?没有别的要说的了?例如你这么做是多么迫不得已,出卖我你是多么的难过,还希望我看在跟你相交这么多年的份上拉兄弟一把之类的,你不打算说吗?”刘方平得意地坐在椅子上,等着看李成梁求自己的模样。
“说那些有用吗?我害你了吗?”李成梁反问道:“我出卖你,我怎么出卖你了?哦,我让你跟一个高官的大小姐认识,并有机会做更深入的了解,就是出卖你了。你去问一问有多少人巴不得被这样子出卖!这要算是害你的话,那你找个人害我好了!有我这样的朋友,你不知道上辈子积了多少德,还出卖你!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
刘方平被李成梁强词夺理这么一说,还真觉得有点错怪这位老同学了。本来嘛,如果自己是女人,这么做的确是在侮辱自己,可自己又不是女的,还是那句话这种事男人总不会吃亏。不对!这小子又在耍我!刘方平马上反应过来,嘲讽道:“这么说,你还是一心为了我好了?这样吧,你的好意我心领,这次的事情就不要算我了!”
李成梁一点都不慌,说:“好啊,你既然不识好人心,那就算了。离了张屠户,也不吃带毛的猪!我自己再去想办法,反正不成功也没关系,大不了我以后一辈子当个吃白食的就行了。等回头有人问起来,你需要刘方平帮忙的时候,他为什么不帮你啊,你们不是好朋友吗。我只要告诉人家朋友这种东西当不得真,特别是刘方平这个人,不管你请他吃过多少东西,他欠过你多少人情,他都不会放在心上的,指望他?哼哼哈哈!”
刘方平被李成梁这倒打一耙的话气得笑了起来,他呲着牙问:“你这么说,不觉得卑鄙了一点吗?你这根本就是挟恩要胁啊!”
“是吗?我这算是挟恩要胁吗?你也承认我对你有恩啊,我还以为你根本就不承认呢!”李成梁一脸的惊诧,好像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似的,然后大喝一声:“好了,刘方平,我现在只问你一句话,你是不是我的好朋友,好朋友有难,你应不应该两胁插刀!更何况这还不是两胁插刀的事,你就更应该帮忙了!说吧,你尽管说出来吧!就算是你不想帮忙,我也不会怪你的,真的不会怪你的!”他说到最后两句话的时候,那个表情一点没有不怪刘方平的意思。刘方平敢打赌,如果自己真的不帮忙,李成梁今后一定会挖空心思报复自己的。
“你有什么可以两全其美的办法吗?我是指两全其美!”
“天下哪有两全其美的好事?你上次已经摆了向华男一道,我也帮了你。这次不行了,如果再这么做,不管我们做得再怎么巧妙,一旦被她察觉那就完了!”
“不能从别的地方贷款吗?”
“从哪儿贷?这么大的数目,干得又是那样的项目,除了银行还去哪儿贷。别说别国银行进不来,进得来,也不能贷,有个成本的问题。这些你不懂。”李成梁把刘方平所有的幻想打消之后,看着他问:“怎么样?干是不干?”
刘方平揉了揉额头:“要到哪里去见向华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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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上一次的酒吧,还是上一次的房间,甚至还是上一次的那些饮料,只不过这一次没有李成梁给自己打掩护了。刘方平拿起一杯东西微呷了一口,沾了唇才发现这杯东西是酒的一种,一股辣味真冲他的五脏六腑,呛得刘方平当时就咳嗽起来。向华男坐在离刘方平一尺远的地方,手里拿着一杯酒饶有兴致地看着他,问:“这一次应该不是装的吧?你对酒精过敏虽然是假的,但看样子,你真的不会喝酒。”
刘方平把嘴边的污渍擦干净,强笑道:“我不喜欢喝酒,因为我不明白,那么辣的东西有什么好喝的。我喜欢甜食,更喜欢喝带甜味的饮料,这个世界本来就已够苦够辣了,我不想亏待自己。”
“是这样啊,我也同意,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人生在世,贵适意耳’是吧,如果我没记错,应该是《世说新语》里面的吧?你是学中文的,一定知道这句话。”向华男一脸的得意,半个身子堪堪依到刘方平身上,“一看我对你不是一无所知的,为了你,我可是花了很多功夫的。”
“就像我不明白人们为什么要喝酒一样,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你会这么喜欢我。不,应该说你们为什么这么喜欢我。你能告诉我是为什么吗?如果我是自恋狂的话,那么也计我会告诉自己,我盖世无双,英俊潇洒,人见人爱,可我知道那不是真的。所以,你能告诉我吗?”刘方平向后退了退,很诚恳地拖延时间。
向华男也知道刘方平在拖延时间,但她不在乎,她甚至觉得这样很有趣。看着自己喜欢的男人面对自己的进攻显得手足无措,也是一种很不错的感觉,特别是对支配欲很强的向华男来说。
“我不知道王海蓉为什么喜欢你,也许你显得很真诚吧。她那个人就喜欢那种看起来很朴实的男人,不管是真朴实还是假朴实。但我不是,我只喜欢那种能让我有兴趣的男人,那种让人想咬一口的男人。现在我觉得你就是那种男人,你觉得这个理由怎么样?”向华男紧贴着刘方平的耳朵,一边往他耳朵里吹气,一边说。有那么一霎时,她的舌头就要碰到刘方平了,刘方平及时把头移了。向华男嘿嘿地发笑,把杯中的酒喝光,干脆就坐到了刘方平身上。
刘方平一边竭力保护自己{?},一边道:“对不起,我想再问一下,这件事情还有其它的解决办法吗?”向华男嘻嘻笑着,把头贴在刘方平胸口说:“你说呢?”
刘方平的心跳已经超过长颈鹿的心跳了,他好像在什么地方看到过长颈鹿的心跳是人类的几十倍还是十几倍,是真是假他记不太清楚了,不过他真的敢保证,如果长颈鹿现在有他的心跳,也早就心脏病发了。
在知道李成梁把自己给卖了之后,刘方平的脑子里就一直在想解决的办法,可他脑子对于这种事情实在太少经验,就想把脑子想炸了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来。无奈之下,他只好硬逼着李成梁陪自己一起想。李成梁真叫不是一个东西,明明是他惹出来的麻烦,他就是好好想主意,说出来的全都是拿刘方平开涮的话。
“方平啊,你真是喜欢多虑,这件事我觉得太简单了。要是到时候向华男张牙舞爪地扑上来,你就势向下一倒,把眼一闭,任人鱼肉不就行了?”
“你不愿意?哦,对了,你不想失身嘛,那也简单。前面还是那样,只不过当向华男扑到你身上的时候,你就一声大叫,直接晕过去好了。怎么,你说这招用过了,那也好办,你直接说自己阳萎好了,反正我现在也觉得你很可能有这个毛病。喂,刘方平,你怎么动手打人啊!”
李成梁是彻底指望不上了,刘方平只能自己想办法了。想来想去,想去想来,他也只想出一个“拖”字,看来他的水平跟那个什么张教授倒也差不多。刘方平是这么打算的,和向华男一见面就先把李成梁要的文件拿到手,然后见机行事,最好能把向华男灌醉,这样自己就可以脱身了。至于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他也不想一想,向华男钩过多少凯子,他那点小心眼在人家面前根本就耍不开!刘方平见到向华男的时候,她就已经半醉了,可就是因为半醉,行动反而变得更大胆,文件的事一句还没提,就已经扑到刘方平身上了。
第六十九章
“怎么办?难道真得要任人鱼肉?”刘方平一边与向华男肉搏(?),一面拼命想应付的办法。 虽说这种事情,男人总不会吃亏,可刘方平心里还是觉得别扭。王海蓉对自己那么好,自己都没有跨过这一步,如果要是在这个时候走错一步,那可就真有点对不起自己了。
“向,向小姐,你先等等。”刘方平竭力把向华男的魔爪推开,想用说话分散她的注意力。向华男就势把刘方平的手臂压在自己身下,用她的两团肉包轻轻摩擦刘方平的前胸,说:“还等什么?等你想出脱身的借口吗?你想得也太好了吧,就算今天你真能摆脱我,李成梁的事情一天不了解,我就随时有机会。就算是他的事情了结了,他也不敢因为你得罪我,你还是逃不出我的手心。除非,除非你敢告诉王海蓉这件事,我看你不敢吧?真是的,你陪她也是陪,陪我也是陪,如果你想要的话,说个数,她给你多少,我照样给你。”
如果说一开始刘方平对于向华男多少还有点好感的话,那么这番话就把这好感完全打消了。刘方平原本以为向华男是跟王海蓉一样,不知哪只眼睛瞎了,迷上了自己,现在才知道对方不过是把自己当成一个玩具。
“如果说在王海蓉那里,我还只是一个准小白脸的话,那么在向华男这里我就是不折不扣的小白脸了!开什么玩笑,准小白脸就已经让我当得很郁闷了,现在还想让我当正宗的小白脸,除非我脑子进水了!”刘方平想到这里,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向华男这时正在兴头,她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男人,她觉得这样很刺激,所以倒也不急时一口就把刘方平给吃了。见刘方平忽然傻笑了起来,她好奇地问道:“你怎么了?不会是犯病了吧?”|
“没事,只是忽然想通了很多事。”刘方平平静地说完这句话,然后猛地把身子向上一顶——不要误会,他不是要干大家以为的事情,而是把向华男从自己身上推了下来。刘方平摆脱了向华男之后,在自己的衣服上拍了几拍,装模作样的掸了掸并不存在的灰尘,向有点发呆的向华男道:“对不起,向小姐,我觉得我们两个实在合不来。所以经过仔细考虑之后,我觉得还是应该拒绝这次的合作,非常遗憾,如果你有什么不满的话,请去找李成梁。我个人是很想看看你给他找的麻烦的,虽然有点对不起他,可仔细想一想,我也没有什么必要非为他做这样的事。向小姐,我告辞了。”
爱他妈谁谁,老子不干了,大不了我从荣华走人,再回王海蓉那里。你说别,有背后有靠山就是好,虽然去那里还是有当小白脸的嫌疑,但至少自己和王海蓉多少也算有些感情,还不至于这么伤自尊。刘方平想通这一点之后,觉得一瞬间天地都变宽阔了。“人生在世,贵适意尔。”本来就不是自己的责任,非要揽到自己身上干吗?我就不相信以李成梁的本事会被这一点小事打倒,他一定可以卷土重来的。
“哗啦”一声,向华男把桌子上的酒瓶,杯子全都扫到了地上。这些透明半透明的玻璃制品没有一个可以经受得住这样的运动,全都摔得粉碎。“你以为你了不起了是不是?我给你点颜色,你就得意起来了?你要是真那么纯洁,你根本就不应该来,来了又跟我来这一套,你存心耍我是不是?”向华男真得火了,煮熟的鸭子眼见就要飞了,放在谁身上都得生气。
“不,不,我绝对不是想耍你。”刘方平第一怕麻烦,第二怕泼妇。向华男这一发火,他好不容易想通的脑子又有点混乱了。她不是想要动手吧?真要动手,我还真不一定打得过她。对方是女人,刘方平那种拿板砖的战术明显不适用,向华男真要纠缠起为,他还真没有什么好办法。 眼见向华男堵在了门口,刘方平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有道是“老天爷饿不死瞎家巧”,又有道是“上天有好生之德”,只要不是你运气太背,老天爷总会给你留下一条生路。眼见刘方平进退不得之际,生路自己就找来了。
“这小丫头还挺厉害,大家把她围起来!”从包间外面传来一阵打斗的声音。刘方平好好奇地伸长了脖子,想努力从门缝里看看外面出了什么事。向华男也下意识地回了一下头。刘方平趁这个机会,一个箭步从向华男身边蹿了过去。他从小大到就连上尿急上厕所也没有这以快过,向华男回手一抓竟没有抓住他,被他逃出了门去。
刘方平刚跑出包间门,就觉得眼前一黑,一个硕大的东西迎面向他砸了过来。刘方平躲闪不及,只能拼命向外踹了一脚,想把这个东西踹出去。他这一脚踹出去之后,就觉得落脚处软软的,好像不是什么硬物,倒有点像是踹中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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