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又要看你的了!”
不祥的预感真的灵验了,好在这一次刘方平是说什么也不会上当了。“那真是遗憾了,上一次的事情完全是天公作美,临时有高人相助,才把事情摆平的。我既然没有献身,也从来没有想过要献身。你要是想按上次一样依样画葫芦,我看你要失望了,因为这一次一定是‘画虎不成反类其犬’!”
“话别说得那么死嘛,我知道。沈玉是不能和向华男相比的,她的年纪比向华男还要大,光这一点就已经让你有很大的心理障碍了。不过姐弟恋你都玩过了,师生恋也不介意再玩一次吧?”
“……这个恋,那个恋,你都一清二楚,有没有兴趣自己玩一个啊?你再胡说八道,我就让你玩玩人鬼恋!”刘方平气冲冲地拍了一下方向盘,对李成梁道:“还不开车!今天我还想早睡,明天早上我还要早起呢!”
李成梁摇了摇头,重新发动起了车子,把刘方平送回住处。刘方平下车的时候,他问了一句:“好久没有跟你一起下棋了,干脆今天就让我住在这里,跟你下上一夜棋,你说好不好?”
刘方平冷笑道:“你会这么好心,你一定是想缠着我下一晚上棋,明天早上我就起不来了,你就可以看我的笑话了,是不是?我看起来像那么容易上当吗?想都别想!”
李成梁向他竖起大拇指,道:“好,果然了不起,这样的妙计,你都能一眼看穿,佩服,真是令人佩服。那我就不打搅你了。”
刘方平说:“算你识相,还不快点走!”重重地关上了车门。
李成梁看着刘方平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楼门口,才把目光转到了停车处的一辆汽车上,嘴角浮出一丝邪笑:“就算我今天晚上不和你捣乱,你也未必能睡得安稳。还想着明天早上去泡妹妹,先想办法活下来再说吧!”
刘方平走到家门前,掏出钥匙正准备开门,房门却自动打开了。王海蓉站在他面前,向他笑着说:“听脚步声就知道是你回来了,跟李成梁一起回来的吧,怎么不请他上来坐坐?”
刘方平一直在逃避的现实终于还是出现了。这间房子是王海蓉给他安排的,以前王海蓉还在这里住过,她出现在这里真是再正常不过了。刘方平之所以一直想不到这点,是因为他一直在骗自己,认为既然很长一段时间王海蓉都没有来,她又知道自己有和她分手的意思,也许她为了让大家冷静一下,短时间内不会再到这里来了。
刘方平太不了解王海蓉了,这位小姐从来不是喜欢退让的人。刘方平既然有了要摆脱她的心思,她当然只是把刘方平看得更紧,怎么会避而不见呢?这个男人越是退缩,我就越是要主动,主动出击,让他退无可退,不能不接受现实!
“听说你这些天有晨练的习惯,明天我们一起去吧?”正面进攻之前先旁敲侧击,这是兵法之中的正道,也是王海蓉喜欢用的手法。
刘方平有时候很傻,有时候又很神经过敏,王海蓉刚说了这一句,他马上就意识到自己被人跟踪了。本来面对王海蓉的时候,他就有些心虚。就因为心虚,所以他的态度故意显得很强硬,就好像一个胆小的人在别人面前往往装得胆子很大一样。他怒气冲冲地向王海蓉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派人监视我吗?!”心里在想最好能和她大吵一架,这样就什么余地都没有了,她想不和我分手都不行了。
王海蓉一点也不激动,说:“是啊,我是有派人跟踪你。我自己也觉得这样做很难看,可我没有别的办法。你不会无缘无故和我分手的,所以我想看一看,那个能让你下决心和我分手的女人,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一个女人看看她情敌的样子,没有什么大错吧?”
没有,当然没有错,这件事怎么都不能说王海蓉有错。她的手段可能有点过分,但就像她说得一样:“一个女人看看情敌的样子”,这样的手段已经算是很温和了。以她王家大小姐的身份地位,比这更过分的手段都有的是。
她没错,那有错的就只能是刘方平自己了。谁让你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贪心不足蛇吞象,世事到头螳捕蝉啊!刘方平可以说自己只是想追求真正的爱情,但在外人看来,他这种行为根本就是见异思迁,见色忘义,忘恩负义吧?如果苏曼青和王海蓉的身份地位交换一下,他不就是典型的陈世美?是要被千百万妇女唾骂的人物!
“你,你没错,这件事从头到尾错的就是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从一开始我就不应该到s市来,不到s市来就不会发生这么多的事,也不会遇见苏曼青,那就不会搞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刘方平头又垂了下来。如果这里真是沙漠的话,他说不定真会学鸵鸟把头埋进沙子里。
“好了,别这么想不开,你这么幽怨,是跟佟掌柜学的吗?”王海蓉轻轻拍了拍刘方平的肩膀,笑着说。开头的这场仗又是自己打赢了,刘方平这个人道德感很强,只让他感觉自己处于道德上的劣势,他就会显得底气不足。从这一点来看,他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好人。
“其实,你也不能算有什么大错。”王海蓉乘胜追击,打算一举击溃敌军,让他以后都不敢再有这种念头。“见异思迁,见色忘友,本来就是男人的劣根性,就算是你刘方平也不能免俗。这个世界上十个男人中有九个都是会偷吃的,另外那个是因为家里看得紧,偷不着。别说还没有结婚,就算是结婚,不也还有七年之痒吗?所以我不会苛求你的,你也完全不用苛求自己,如果真认为自己是对,没有一点对不起我的地方,随时都可以向我提出分手。这是你的权利,我没有办法的。”有一句话,王海蓉没有说出来,那就是“同不同意和你分手,那就是我的权利了。”
第一百零一章
王海蓉说只要刘方平真认为自己是对的,随时都可以向她提出分手。 如果刘方平胆子大一点,性格强硬一点,这个时候他就应该趁机提出要与王海蓉分手。他不是早就下定决心,前几天还专门去找王海蓉打算当面说清楚吗?现在人就在他面前,正是说清楚的好机会!
宋淑真看刘方平真是看得很准,她当初给王海蓉出主意时就说过,刘方平这个人做事向来优柔寡断,多思少断,少有几次做出决断的情况也大都是凭一时冲动做出来的。只要能避开他最冲动的时候,不用想什么办法,他自己就会退缩。过了这么几天,刘方平的脑子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冲动,你再让他当着王海蓉的面,提出分手的事,他又说不出口了。
我这绝不是软弱退缩,而是思考周全。刘方平这么骗自己。不过他的话也有些道理。在没有厉之钰的事情发生之前,刘方平想要和王海蓉分手相对来说还比较容易,只要从住处搬出去就可以了。虽然他能来s市完全是靠王海蓉,但总算没有什么大额的金钱交易。刘方平的谨慎小心在这方面起了不小的作用,现在就不同了,世易时移,这几天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李成梁已经从王海蓉那里提走了不下一千万。有了这一千万,刘方平想脱身谈何容易?
李成梁提那么多钱干什么?真的要用这么多钱来打通关节吗?不会是他想中饱私囊吧?刘方平不想承认自己没有勇气向王海蓉分手,就又开始想别的事情来逃避。“海蓉,你真那么信得过成梁,这么放心把钱都交到他的手上?”
“他是你的朋友,你信不过他吗?”王海蓉反问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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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信得过成梁,不过你让我把一千万交到他的手里,不闻不问,我自问还做不到。当然了,我也从来没有一千万。”刘方平自嘲地笑了笑,别说一千万,就算是十万,他也没有见过。
王海蓉道:“一千万你不会交到他的手里,那一千块呢?如果李成梁管你要一千块,你会不会给他?”
刘方平想了想,用不太肯定的语气说:“应该会给他吧,才一千块,虽然我钱不多,但这点钱还是有的。”想一想,这么多年都是李成梁花钱请他,他还真没有给过李成梁什么钱。
“这就对了,一千块你会给他,同样的一千万我也会给他,没什么大不了的。这点钱我还出得起。”
刘方平沉默了一会儿,笑道:“你说得没错,一千万在你眼里未必会有一千块在我眼里重要。因为你有钱,我没钱。”说完之后站起身道:“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想早早休息了。 明天早上还要早起,晚安。”
王海蓉一开始还没有明白过来,为什么刘方平的态度忽然变得这么冷淡,又把刚才的对话回想一下。没有什么不对的啊,难道是那一千万的话题又刺激刘方平了?可自己说得是实话啊,一千万对自己来说实在算不了什么的。投资公司流通资金至少也有二十几亿,一千万的资金只是一个一般投资员掌握的上限。他的自尊心没有这么脆弱吧,就这么几句话也会受伤?
刘方平倒不是自尊心受伤,而是再次感受到了他和王海蓉之间的距离。这种距离他已经感受到多次了,现在总算有了一个明确的概念。一千块,一千万,这应该就是我和她之间的距离了吧?两个数字好像很接近,其实却相距很远,远了一万倍!一万倍,这是一个能让任何东西都发生质变的数字,什么东西能在这个数字面前保持永远呢?不管怎么想自己都应该和她分手,可现在却不是最好的机会。
“方平,你把门开开好吗?我还有话要问你。”王海蓉的声音从房门外传了进来。
刘方平在床上坐起身来,说:“如果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有什么话还是明天再说吧,时间已经不早了,还是早点休息吧。”
“今天说,明天说又有什么关系?我要逼你的话,你什么时候也跑不了。不过我一直都没有逼你,以前没有,现在也不会。把门打开吧!”王海蓉的话柔和之中带着刚毅,让刘方平无法拒绝。
抱着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的念头,刘方平打开了房门。王海蓉没有穿什么性感的内衣来诱惑他,这让刘方平放心了不少。如果真发生那种事,他就只有叫救命一条路了。那样做真太丢脸了。
“你想说什么?”
王海蓉也没有什么必须要说的话,她也只是忽然想再看看刘方平。可刘方平的这种态度让她很不高兴,逼你是不会的,不过恶作剧一下总没有什么关系吧?
“我的确有话要说,不过这话不能大声说,你把耳朵凑上来,我说给你听。”
刘方平如果不是刚才想事情想得脑子发昏,就是天生的傻子。这么暧昧的话,他也听不出什么来,只是在想:“房子里只我们两个人,有什么话还要对着耳朵说啊?”但他没有说出来,只是挠了挠头,当真把耳朵凑了上去。
“我想告诉你……我想咬你!”不等刘方平醒过神来,王海蓉已经含住他的耳朵,用牙齿轻轻咬了下去。她只是想吓吓刘方平,没有想真咬。可当她的舌头碰到刘方平耳垂的时候,忽然觉得有一种冲动从舌头尖直接传到了大脑,使王海蓉一时控制不住自己竟真的撕咬起来。
“唉呀,唉呀,不要咬啊,很疼的!”刘方平双手捧住王海蓉的脸却又不敢用力推出去,一来怕伤了王海蓉,二来要是王海蓉非不松口,自己用得力气又用得过大,耳朵不就下来了吗?
“真好吃,没想到一个人的耳朵也会给人这种感觉。”王海蓉好像尝到了天下少有的美味似的,咬着刘方平的耳朵久久不松口。她的舌头尖不住地碰触刘方平的耳肉,牙齿更是在他的耳朵上来回磨擦,终于忍不住一口咬了下去。一道血丝从刘方平耳朵上流了下来。
“唉呀,对不起啊,我不想的。”王海蓉见出了血,心里也有点慌张,不过当刘方平的血流到她舌尖的时候,她又有了种飘飘欲仙的感觉。这种感觉真是太美妙了。王海蓉只觉得自己的意识离开了身体,在空中不断地飞舞,刘方平的形象在她的眼里也变得越来越英俊,越来越可爱。她忽然觉得自己有了一种饥饿感,一种想把刘方平一口吞下去的饥饿感。
“搞什么鬼,就算想调戏我也不用着真咬下吧?”刘方平用手摸了摸耳朵,还好耳朵还长在自己脑袋上。刚才王海蓉只是咬破了点皮,血只流了少许就不流了。咬耳朵来增加情趣,我也不是不明白,用得着咬出血吗?血流进王海蓉嘴里之后,她好像还舔了舔,似乎觉得味道很好,真拿我当唐僧,以为吃了我肉可以长生不老啊!
王海蓉醒过神来,也觉得不好意思,拉着刘方平要看他的伤口。刘方平躲她远远地说:“不用了,不用了,现在血已经止住了。你不用过来看了。”生怕王海蓉再咬他一口。
王海蓉用手抹了抹嘴,(咦,我为什么要抹嘴,难道真得还想再咬他一口?),说:“我不是说了对不起嘛,刚才真不是有意的,你放心,我不会再咬你的。”
“当然了,让你咬一口还不够吗?”刘方平真是被王海蓉吓着了,捂着耳朵躲进了房间,把门关得死死的,发誓不管王海蓉说什么都绝不开门。
王海蓉坐在沙发上,想起刚才的事不由也笑了起来,本来还想趁机和刘方平拉吻的,谁知那一口咬得太狠了。今天晚上想让刘方平再出来,是不太可能了。算了,以后有的是机会,先睡觉,明天早上再说。
第二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刘方平还觉得耳朵火辣辣的。他想用手去摸摸看,又怕再碰流血,只好强忍着爬了起来,连穿衣服的时候都小心翼翼,生怕碰到伤口。认识王海蓉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知道她有这个毛病。她不会是食人族吧?
因为今天有王海蓉在,所以刘方平的动作比往常轻了不少,以免惊醒了她。王海蓉已经知道苏曼青的存在了,但知道是一回事,当面见到又是一回事。就算王海蓉不在意,苏曼青看到她和自己在一起,总不会不在意。他蹑足潜踪出了家门,确认王海蓉的确还在睡觉,才松了一口气轻轻地把门带上。
当刘方平走进电梯之后,宋淑真从自己房间探出头来,看了看电梯,又回过头看了看刘方平的房门,冷笑一声:“你真是能一点声音都不发出来,那人家做贼的还吃什么?我都听见了,人家会听不见?自欺欺人,掩耳盗铃啊!”
苏曼青也觉得刘方平今天有点不自然,听自己唱戏的时候明显心不在焉,眼睛总往四周看,而且,耳朵上好像也红了一块,不像是皮肤过敏,倒像是被人咬过一口似的。她心里好奇道:“你今天是怎么了?是不是这几天听我唱戏听烦了?你看什么啊?”
“没什么。”刘方平压低声音,对苏曼青道:“你感觉到没有,周围好像有在人监视着我们!”
他不说这句话还好,一说这句话,苏曼青脸色就是一变,声音也有点发抖,说:“什么?你发现什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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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方平摇了摇头,说:“不是,我在周围没看见有什么可疑的人,不过我总有这种感觉。我看以后我们要改个地方了。”他总不能说是王海蓉派人在监视自己吧?
苏曼青自己也有自己的问题,说到监视,她有理由比刘方平更需要担心。如果真是她担心的那样的话,那问题就严重了。“算了,正好这几天我有事,一个星期内我都不会再来这里,我们,我们一个星期后再见吧。”苏曼青做出了一个决定。
刘方平一愣:“怎么突然说有事,刚才你不是还说最近都没什么事吗?”
“刚才,刚才是我没想起来嘛,就这么说定了,一个星期,一个星期之内不要来找我!”说完这些话,苏曼青扭头就走,没有给刘方平留下一点询问的空间。刘方平不明白她反应为什么这么大,在后面追了她几步,叫道:“曼青,曼青,你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苏曼青见甩不掉他,只得停下来对他道:“我告诉过你了,我临时有事!一个星期,一个星期以后我会打电话找你的。如果我不打给你,你千万不要再来这里了!”
刘方平说:“最起码把你的电话给我嘛,我的电话已经给你了。你为什么到现在也不肯给我你的电话?喂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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