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无可无不可的样子,而且自己明明已经酥胸半露了,可他的眼睛连看都不看,王海蓉知道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就这么从自己手指缝里溜走了。早知道车顶低也会碍事,我今天就开房车来了,在里面打滚都不会有事!
王海蓉的声音里掩饰不住深深的失望,说:“说不定你这几天真得撞着了什么脏东西。这种东西不能全信,也不可不信,不如找位天师给你看看吧?”
“你这话还真耳熟。我这个人从来不信邪!”刘方平前半句话还说得豪气干云,后面半句就露了真相:“不过,现在不信也不行了。你有什么好介绍吗?”他并不是真信算命这回事,不过现在能有个话题转移王海蓉的主意力,让他不用太过尴尬,他当然不会不用。
王海蓉把衣服整理好,想了想,说:“这方面的人我认识的也不多,还是去找段天罡吧。”
“什么?去找那个小子,让他嘲笑我不成?!不行,要是去找他的话,我宁愿一辈子倒霉!”刘方平和段天罡也不知是不是八字不合,一见面就吵架,这要是送上门去,那还不是找挨骂?
“怎么会呢,段天罡现在很出名的,就连以前的市长施显德也找他算过命,据说全是因为段天罡的指点,他才能抢在上面查他之前脱身逃走。现在这件事在上流社会里传得神乎其神呢!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才有鬼!”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刘方平当然是一清二楚。只不过没想到段天罡会利用这件事打响他的名堂,不对,当初李成梁跟他说好了,这件事不得向外泄露,他自己应该不会到处说才对。李成梁绝没有兴趣传这种谣言,那会是谁?刘方平略一思索就猜了个八九,这件事八成是厉之钰所为。他怕人家看穿是他算计施显德,索性就把段天罡推出来,让人们以为这件事是施显德命中注定,他自然也就没有嫌疑了。反正只要传一两句话,也不用费什么力气。哼哼,果然是好算计!
想通了这一点,刘方平更没有了去找段天罡的欲望,刚想说要回家,忽然又改口道:“既然你说这个段天罡这么神,反正闲着无聊,去找他看看也好。”回家当然是最好的选择,可要是王海蓉跟着自己回去,想把没进行完的事继续下去要怎么办?两权相害取其轻,还是去找段天罡算了。
刘方平不相见段天罡,段天罡更不想见刘方平,自从上次刘方平不认袁玲这笔帐之后,段天罡想起这个人就恨不得能把他千刀万刮。他是不会魇镇诅咒一类的东西,要是会的话,早就用到刘方平身上了。这个小子不知羞耻,竟然还敢和女人来找自己相面问卦,要不是因为和他一起来的女人是王海蓉,什么坏我给他说什么,气不死他也恶心死他!
第一百二十三章
段天罡强忍下心中的不快,向王海蓉笑道:“王小姐,不知今天您大驾光临,是要什么事要我效劳吗?”
王海蓉推了推也是满脸不情愿地刘方平,说:“是这样,段先生,方平这几天总是觉得自己有点奇怪,想问问大师,是不是惹上什么脏东西了。请牢记 om”
“哦?”段天罡倒来了兴致,心想刘方平,你也有这一天!我还以为你这百毒不侵,万事不求人呢,原来也有心志不坚定,对自己的原则发生动摇的时候!他捉狭地一笑,道;“刘先生不是一向不信鬼神的吗?怎么现在又怀疑自己惹上脏东西了?”
刘方平来之前就料到他会嘲笑自己,马上反击说:“段先生不是一向很信鬼神的吗?为什么经常干骗人钱财的事?”
说算命的骗人钱财,无异于砸人的招牌。段天罡气往上撞,说:“我什么时候骗人钱财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惹上脏东西了?”
段天罡细一寻思,自从到了自己这里,由始至终都是王海蓉在说话,自己装看不见刘方平,刘方平也装看不见自己。他的确没有说过惹上脏东西,是王海蓉说的。段天罡一时没在意,被刘方平抓住破绽,怒气就是一窒。他哼了一声,不在纠缠这个问题,改变话题道:“你来到这里就是我的客人,把手掌伸出来让我看看吧。”
“怎么,段天师不是只要看人一眼,就能断言祸福吗?现在却要学医生切脉吗?”刘方平口中嘲讽,却还是把手递了过去。
段天罡也不理他,低下头仔细看他的手掌,心里想着既能应付王海蓉又可以骂骂刘方平出气的说词。他不看也还罢了,这一看之下不由大吃一惊。只见刘方平左手红润得如同女人之手,手掌之中乱纹杂生,倒把生命线,命运线,感情线三条主线掩盖得几不可见。尤其是刘方平的感情线,不但上下俱有副线,而且主线时断时连,甚至还没有副线清晰。
“奇怪,奇怪。”段天罡虽然是吃这碗饭的,但就是因为如此,他对于相书里的一些东西反而不太相信。看得东西多了,就发现了不少自相矛盾之处,那些前辈先贤对于相学的研究很多时候是大相径庭的,有的说这种手相好,有的说那种相好,有的说这种手相无可救药,有的却说险中藏吉,反而有一线生机。
段天罡根本无心去真正研究相学,他坚持“拿来主义”只要能说服来找他看相的人,管他是哪派的说法,只管拿来用就是了。不过看得书多了,段天罡倒也找出了一些共同的大原则。从根本上来说男人女像,不是大吉就是大凶,不是大忠就是大j!男子的手一般来说都要比女子的手粗糙一些,如果一个男子的手比女人的还白皙柔弱,就是男人女像。刘方平的手论白皙当然比不上女人,但整个手掌泛起的桃红色却很像女人的肤色。
“奇怪,真是太奇怪了。”段天罡又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说:“前几天我们见面的时候,你的手还是很普通的,怎么现在变成这个样子?你这掌上的杂纹是开始就有的吗?”
见段天罡问得这么郑重其事,刘方平也有点含糊,说:“应该是有的吗?不过也可能是这几天多出来的,不是说人心事多,掌纹就乱吗?”
段天罡抬头看了他一眼,说:“没想到你对相学还有点常识,你自己也知道你心事多啊,总想着不正经的事情,掌纹当然乱了!”他说这句话不过是为了刺刘方平一句,没想到正说中了刘方平的要害,刘方平脸上一红,竟没有还嘴。
王海蓉也来了兴致,问:“想得心事多,掌纹就会乱吗?难道一个人的掌纹还会变化吗?”
“当然会变化,不信的话,你拿刀在手上切一下,看会不会变化。”这句话刘方平没有说出口,他对王海蓉总还是有一种疏远感,远没有面对宋淑真时那么自然。咦,怎么又起想淑真了?
“人的掌纹的确是一生不会都有太大的变化,不过细微的地方还是会有些一些不同,而且跟指纹一样,随着人年纪的增长,掌纹之间的距离也会变化。因此说相由心生也是有一定的道理。”段天罡作出了解释说明,“不过像刘先生这样几天之间掌纹就发生这积重难返大变化的情况,我还真是第一次见,这大概就是奇人异相吧?”
“那这种变化是好还是坏啊?”
段天罡不敢把话说死了,犹豫了一下说:“那就要看王小姐你要问什么事了。看情况不像是惹上脏东西,而是因为发生了什么事,让刘先生有了异乎寻常的改变。”
王海蓉和刘方平对视了一眼,都想起了刚发生不久的事情。刘方平马上就把眼光移开了,王海蓉则若有所思,向段天罡道:“如果我是问感情姻缘呢?好还是不好?”
“是好,也是不好。”段天罡哪敢说自己看不懂,只好利用一切可以观察的东西来编谎话出来。“看刘先生的掌纹,感情线竟有两条副线,且这两条副线之深可比主线,这就说明刘先生的感情要比普通人丰富很多,而且他的感情上有斜线入侵,这就是说有很多飞来艳福。对刘先生来说当然是好事,可对那些女人来说就不一定是好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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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别胡说八道啊!”事关名誉,刘方平当然要竭力反抗。
“方平,你别说话!”王海蓉伸手打了刘方平一下,说:“段先生,你接着说。那跟他最有缘份的女人应该是什么样?”
“呃,容我再看看。”段天罡心里早就想好了说词,却故意拖延,拿着刘方平的手像看猪蹄一样,刘方平差点就怀疑他是肚子饿想吃东西了。看了好半天,段天罡才道:“刘先生两条副线,下面那条明显比上面那条长,而且指向食中两指,表明这段感情结局美好。刘先生的命运线模糊不清,且走向不好,穿过土星平原。这本来是表明刘先生一生只能求个温饱,想有什么大成就是很困难的,不过当这条命运线与感情线相交之后,这条命运线的走势却变得明朗起来。”
“那这到底说明了什么?”王海蓉对相学并没有兴趣,她只想知道一个结果。
“这说明和刘先生缘份最深的这个女人对他的事业会很有帮助,在她的帮助下,刘先生才会心想事成,一帆风顺。这就是所谓的夫凭妻贵,所以这个女人对刘先生来说是难得的贵人!”段天罡指的当然就是王海蓉,这也是很正常的,他是要从王海蓉手里拿钱的嘛!
刘方平以前看过一些相书,对于这种江湖口所知也不少,段天罡刚一开口,刘方平就知道他会说些什么。看王海蓉竟然真被他说得直点头,不由冷笑道:“段先生真是好手段,见微知致的本事果然厉害!能从手相,眼神里看到这么多东西,了不起,果然是天师!”他话里带刺,说段天罡不过是顺着王海蓉最担心的事才说出了上面这些话来骗王海蓉。
段天罡有时候也有耳背的毛病,对刘方平的话只当没听见,对王海蓉郑重地道:“王小姐,我这个人一向有一说一,有二说二,好事当然会说,坏事也不能不说。刚才不过刘先生掌纹的一种解释,另外还有一种解释,不知王小姐愿不愿意听一听?”
段天罡刚才的话很让王海蓉满意,虽然她也知道这不过是段天罡在讨自己高兴,但他说得有鼻子有眼,总也是一种安慰。她来找段天罡算命,本来就是为了打发时间,花钱买个高兴正是理所当然的事。心情一好,就连平时一向挑剔的王海蓉也变得平易近人了:“我来找段大师你,当然就信得过你。如果光听好事,我又何必来这里呢?有什么话你尽管说出来就是。”
“好,既然王小姐如此大度,那就恕我得罪了。”段天罡做出一副慎重得不能再慎重的样子,说:“是这样的,我看刘先生两眼之间微带煞气,好像不久就会有一件危及性命的事情发生。虽然有王小姐这位贵人相助,最终也可保平安无事,但总是要受些苦痛。如果刘先生这些天能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不要去惹不应该招惹的人,也许会好一些。”
“果然来了!”刘方平心道:“相命无非那么几招,先吓后哄,先哄后吓,半哄半吓,半吓半哄。前面那些话是哄,后面这些话就是吓了,他这是为以后找生意!”他有心出段天罡的难堪,说:“是吗?原来我还有性命之危啊。要不是段先生铁口直断,我还真不知道。不过段先生能不能再说得详细一点?至少让我知道,祸是从什么地方来得啊!”
段天罡冷笑一声道:“我又不是神仙,能说到这份上已经是尽了最大的力。刘先生若是不信,自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又何必处处与我为难呢!”
王海蓉忙道:“段大师,你不要介意。方平平时说话就是这个样子的,你还是说一说他的那个危险吧。到底为什么会有这个危险?”
第一百二十四章
“这种事情你何必问他,直接问我就好了。请牢记 om我自己就可以告诉你。第一既然我艳遇不断,难免就会招惹上不应该招惹的女人;第二,我这个人向来说话不讨人喜欢,口舌招尤自然就会有祸事上身了。第三,也就是最重要的一条,现在公路上车来车往这么多,我走在路上都随进可能会被车撞死!这还用得着段先生说吗?!”刘方平连声冷笑,把段天罡要说的话全都说了出来。
段天罡被刘方平呛得说不出话,咳嗽了几声才道:“刘先生说得当然也有一些道理。孔子曰;‘生死由命,富贵在天。’人世的事本来就是说不准的,什么都有可能。不过我想只要有王小姐这位贵人相助,刘先生自己再多管一管自己,应该不会出什么事的。”
“是啊。”王海蓉伸手在刘方平上捏了一下,说:“你真应该听段先生的话,多管管自己,少招惹那些飞来的艳遇,桃花运不好走啊!”
被王海蓉这么当众调戏,刘方平羞得脸上通红,努力把王海蓉的手挣脱后,向段天罡说:“没想到段先生不但精通易学,对儒家的经典也有所研究,真是佩服佩服!”
段天罡认识刘方平的时间也不少了,他这么老实就认输还是第一次见,高兴得段天罡咧着嘴大笑:“哪里,哪里,我也只是稍有涉猎而已。”
刘方平跟李成梁是很相像的,他们整人的时候都喜欢先把你捧得高高的,然后让你一脚踩空摔下来。“不过我想纠正段先生一点,那句话的出处是论语没错,不过说这句话的并不是孔子,而是孔子的弟子子夏。这位子夏姓卜,名商,字子夏,小孔子四十四岁,乃是孔门十哲之一。《论语》中的那段原话是:子夏曰‘商闻之矣,‘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君子敬而无失,与人恭而有礼,四海之内皆兄弟也,君子何患乎无兄弟也?’这是他说来安慰司马牛的。以后段先生如果再向别人引用的话,希望你一定要注意这一点。”段天罡的笑声还没落地,刘方平已经亮出了他那把匕首,狠狠地刺了过去。
“妈妈的,你们这种文科毕业的学生就是喜欢玩这种把戏!你只要说我说错了,那句话是子夏说的,不就行了,还偏偏说这么一大套!”段天罡的笑容还没完全消失,怒容已经爬上了他的脸。后来刘方平在和李成梁说笑的时候,提起这件事说,他当时很想把段天罡的表情拍下来留作记念,可惜他的手机型号太老,没有拍照的功能。 不然就可以把那精彩的一瞬间拍下来让大家来欣赏了。
直到刘方平和王海蓉离开的时候,段天罡的表情还没有恢复正常,刘方平走出门口的时候耳边似乎还听见他在里边摔东西。刘方平笑得都要肚子痛了,觉得今天到这来一趟能看见段天罡这样的表情也是满值得的。
“你真是小孩子脾气,刚开始还那么烦躁,现在又这么开心,耍段天罡真这么有意思吗?”王海蓉一边开车一边看着刘方平发笑。她的情绪完全跟随刘方平变化,刘方平高兴她就高兴。
“耍他不是有意思,是很有意思!”刘方平笑着说:“我其实不是很讨厌他,相反我对他很有一些好感,因为他自己也知道自己是在骗人,所以跟我斗起嘴来总有些底气不足。跟他斗十次,有九次都会是我赢,原因就在于此。跟一个你一定能赢的人斗是不是很有意思?”
“喽,原来你是喜欢欺负弱小!你跟宋淑真斗嘴的时候我又没见你赢过。”
“不是我没赢过,是我一赢她就开始动手!我不能因为想痛快嘴就让身体受苦吧?我的身体会提出抗议的。”刘方平说完这几句之后才又想起他和宋淑真现在的关系好像有点不同了,以后他就不能再像以前一样和她斗嘴了,这大概就是自己潜意识里不想和淑真有进一步发展的原因吧?
王海蓉好奇地看着刘方平,这个男人近来的情绪变化越来越快,前一刻他可能愁绪万千,下一刻就可能风淡云轻,当你还在为他的愁眉不展而担心不已的时候,他自己可能早就把烦心的事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但当你真正可以接近这个男人的时候,你就会发现他真正的心情永远是那种淡淡的惆怅,那种微笑着的忧郁,那种故作的洒脱与坚强。
“你和宋淑真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现在提到她的样子跟以前有点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嗯,我不是学中文的,表达能力没有你那么强,说不太清楚。不过我的直觉告诉我,你现在提起宋淑真总有一种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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