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儿,你今天没有喝酒啊,不过还是一样的漂亮。那双鞋子你应该很容易就找到了吧?我当时走得很急,没有给你放好。”
林丹儿的脸“唰”一下就红了,眼睛转向一边,不敢看刘方平。
刘方平得意地大笑了起来:“现在你们两个还想让我进去聊一聊吗?我看不一定了吧?其实你们不用开口,我也知道你们两个想说些什么。林丹儿是想问问我,华油股票还能不能再买,这次的下跌是暂时性的还是决定性的。而淑真你呢?你跟丹儿可能是说帮她向我打听一下,实际上是你自己想打听打听我和王海蓉他们在一起都说了些什么,对吧?你看,不管你们平时怎么看我,怎么觉得我笨,其实我并不笨,至少不比其它人更笨。我只是不想去想这些事,我觉得这些事情没有什么意义。你们不信吗?那好,我再来说一件事,一件知道的人肯定不多的事,淑真,申云在永辉集团安插的内线就是你吧?!”
宋淑真和林丹儿都被刘方平的话惊呆了,林丹儿一脸惊愕地看着宋淑真,如果刘方平说得是真的,那自己不就被好朋友给出卖了吗?说不定申云之所以会打自己的主意,就是宋淑真给她提供的消息呢。“淑真,方平说得不是真的吧?”她胆怯地问。
宋淑真看了看林丹儿,嘴唇动了动,没有正面回答林丹儿的问题,而是对刘方平说:“你说我是申云的内线有什么凭证?”
“凭证?没有,我没有任何凭证。”刘方平一副流氓相地斜倚在门框上,嬉皮笑脸地道:“我又不是警察,更不是国安局的,哪里能找到什么凭证呢?我只是这么猜想。能接触机密的人只有那么几个,可我看那个都不像。你别生气,我不是说你的样子就像是内j。”他看见宋淑真想要说什么,赶紧加了一句解释,然后又说:“我只是说既然他们不太可能向申云出卖什么机密,那么出卖机密的人一定就是和他们有所接触,而他们又不太会防范的人。这样我就想起了,我和苏伟的那次谈话,无疑,你一直在旁边听着。可你为什么要听?苏伟选的位置很少有人坐在那里,我坐下之前更是用心观察过,周围没有什么人,你是在我坐下后才移到那里去的。你是有心要听我们说话。”
“……还有吗?只有这一点?”
“还有,还有,当然还有!”刘方平可能过于兴奋,口齿变得不清晰起来,他极其费力地的才把字音发准确:“李兰在众人当中是王海蓉最信任的人,据我所知,你跟她的关系很好,我想你通过旁敲侧击很容易就能从她嘴里探出一些口风。你又是人力资源部的主管,有一些人事上的安排,场所的布置必须要经过你,有这两点,永辉不管有什么动作你都可以很清楚地了解到。我还想起来,在z城的时候,你跟申云的关系就不错,是你推荐我进公司,是她批准的,你们早就有联系,很可能是她来到s市之后你们马上又联系上了,故意在你的婚礼上演出了那么一场戏,让我们不怀疑你。”
“还有最后的一点,也是最关键的一点,正是因为这一点才让我肯定你就是申云的内线。”刘方平又笑了,笑得很开心,很天真,有点像小孩子刚让大人上了一当之后的笑容:“其实我根本就不知道你是申云的内线,我只是闲着无聊,随便说了一句。要是有机会的话,我还打算对每一个有嫌疑的人这么说一遍,不过,现在看来没有这个必要了。你的确是申云的内线,没错吧,淑真?”
宋淑真走到刘方平面前替他把松开的衣扣扣好,说:“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为人不能这么不修边幅,不管你有多大的才能,第一印象如果不好的话,以后就很难改变别人对你的看法了。虽然现在你可能根本不用顾及别人的看法,但这么做总是没有坏处的。我就是凭这种做法才取得别人的信任的。对不起,丹儿,我利用了你。”
“那这一切就都是真的了,是你把我的情况告诉给了申云,你为什么这么做?我们是十几年的朋友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林丹儿不敢置信地质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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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淑真叫道:“我是把你的情况告诉给了申云,但我没有想伤害你!你的情况就算我不说,申云也能调查得出来!这不是什么秘密!至于股票的事情,申云向我保证过,她会负责你的一切损失,绝不会真让你亏钱的!”
“所以你就答应让她给我打电话?让她像猫玩老鼠一样把我放在手心里来回玩弄?!”林丹儿用力把宋淑真推了出去:“你给我出去,我以后不想再见到你!”
宋淑真拼命地解释:“丹儿,你听我说,事情没有你想像的那么糟糕,申云对你没有什么兴趣,她不会害你受会什么伤害的。”
“对,她只是叫我几天来一直提心吊胆,生怕什么时候就成了她和王海蓉之间的牺牲品。我还笨得去找你商量,不用问,你一定向王海蓉建议,让她反过来通过我来对付申云了?你们到底都把我当成什么?!”林丹儿的泪水夺眶而出,流得满脸都是,她哽咽着道:“我一直都拿你当好朋友,你就是这么当一个好朋友的吗?”
“我有什么办法?我是在确定这件事对你没有什么害处的情况下才这么做的!”宋淑真也变得激动起来:“我现在刚结婚,房子的贷款以我和先烈的工资得还上十几年,更不要说以后各种要用钱的地方了。申云来找上了我,跟我说只要我能帮她,她可以给我一百万,一百万啊!而且她的目标是王海蓉,刚开始根本就不知道还有你这个人,她不是想对付你啊!我为什么不能帮她?我是骗了你,可我没有恶意啊!我已经打算好了,那一百万要是到手的话,我就分三十万给你,就算是对你的补偿了。这还不行吗?”
“那就要看怎么说了。”刘方平在旁边开始说起了风凉话,他觉得现在的情况满有意思的。“三十万的确不少,要说呢,丹儿她也没有损失什么,但被人戏弄和被你出卖对她的精神造成了很大的伤害。话说回来了,淑真啊,你和丹儿的交情就只值一百万吗?好像有点太便宜了吧?”
宋淑真看着这个人恨得直咬牙,要不是他发神经胡说八道,还没有这一出呢!“那你想要多少啊?当初如果不是你帮着申云向王海蓉要了三百万吗?你要真有本事,这次也帮林丹儿去要去啊!你最好能要来一千万,那样丹儿下半辈子就不用愁了!”
“管申云要钱?那太容易了,你还不知道我跟她现在的关系吧!只要我愿意,很容易就能……”刘方平话没说完,一头栽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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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
“天,天花板怎么一直在动?我现在是在哪儿?有人吗?”刘方平醒过来的时候觉得头痛得厉害,好像有人用木棍朝自己头上狠狠来了一下似的。这当然是不可能的,头上挨一棍总不至于恶心地想吐,刘方平现在就想吐。
“给你,这是你喜欢喝的桔汁,喝一口可能感觉会好一点。”宋淑真从旁边递给了刘方平一只杯子。
刘方平接过杯子,想也不想就喝了一口,他口渴得厉害,现在就是给他杯鹤顶红他也喝了。杯子里的不是鹤顶红,是桔汁,很清爽的桔汁。“考虑到我刚才对你说的话,你现在没有在这里加氰化物,这让我感到很安慰。”缓过来一口气的刘方平又开始他惯常的调笑了。
“我本来也打算往里面加的,但倒桔汁的不是我,是林丹儿,所以你应该感到庆幸。”宋淑真一点都不像在开玩笑。
刘方平把杯子里的桔汁喝光之后,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向宋淑真鞠了一躬:“对不起,淑真,我那些话不应该当着林丹儿的面说的,但我控制不住自己。我今天,今天心情不太好。如果你想打我的话,请不要打脸,很难消肿的。”
宋淑真冷冷地道:“你害跟我十几年的好朋友翻脸,以后能不能再说话都成问题,你认为就这么简简单单的道个歉就算了结了吗?”
“不能。”刘方平又开始不正经起来:“像这样的罪行我应该花一辈子来补偿,我能罪行肉偿吗?”
“可以啊!”宋淑真伸出两指揪住刘方平的耳朵死命向外一扭,痛得他马上就叫了起来。宋淑真道:“你别说,我对你这个肉体还真有点兴趣,你要是真想用身体为偿还,那我也可以接受,我很想亲手解剖一个人看看,看看你的心到底有多黑!”
刘方平马上就老实了,他觉得要是自己再胡说八道的话,耳朵很可能会真得被扯下来,“一只耳”这种东西在电视里看看很有趣,要亲身体验就不太好了。他一面告饶一面转移话题道:“丹儿呢?这桔汁是她倒的,那她人呢?”
“她不想跟我待在一块儿,看看你没有什么大碍就回去了。她说她一会再过来,她需要时间冷静一下。”宋淑真提到这个问题也有无精打采,她也需要时间来冷静一下,想一想,怎么挽救这段友情。
刘方平明显没有察觉宋淑真的心事,在刚醒来的精力消失了之后,他又开始头疼了,而且胃里面一直不停地在翻滚,他跑到洗手间张大了嘴巴想要吐出一些什么,但是他肚子里空空如也,什么也吐不出来。
宋淑真给他倒了杯水,说:“怎么,还没好,看你刚醒过来的样子还以为你已经好了呢!”
刘方平无力地依在洗手间的门上,用那杯水漱了漱口,说:“我也以为自己已经好了,可谁知道又开始难受了。我这是怎么了?”
“真有趣!你自己的身体却来问我怎么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的情况是因为精神绷得太紧,结果引起了身体的不适。人的身体也是有自己的安全设施的,一旦它觉得有可能会有危险,它就会强制性断电,来保护自己。你这几天究竟在干什么,会给你这么大的压力?”宋淑真是人力资源部的主管,对这方面颇有经验,说的话虽不中亦不远矣。
“在干什么吗?”刘方平这几天除了找申云的内线,就是和申云上床了。难道自己的身体这么差劲,只是和她上了次床就受不了?其实刘方平之所以会晕倒,完全是因为媚惑之珠对他的影响太过剧烈,大脑皮层太过兴奋,精神和身体的协调性一时之间无法达到平衡所致。要是让他一直保持这种兴奋状态,很可能会因为脑充血而导致死亡。只有当他身体的各种系统逐渐适应了媚惑之珠的存在之后,这种不适感才会完全消失。
宋淑真等了半天也等不出个回答,也就没有再问的兴趣,倒是有一件事她很在意,她之所以会在这里一直照料刘方平,这也是原因之一:“我的问题你准备怎么解决啊?是不是准备明天一上班就告诉王海蓉啊?你早点说清楚,也让我有个准备,收拾东西也不至于手忙脚乱。”
刘方平脸上盖着一块湿手巾,有气无力地答道:“你不用探我的口风,我相信申云去找你的时候,你一定已经把所有的后路都想好了。就算王海蓉把你开了,你也不愁找不到工作。不过,我已经没有心情管你们的事了,明天你替我传句话,就说我要回成梁那里了。”
“这是什么意思?是想放我一马,还是你和申云之间也已经有了某种约定?你昨天昏倒之前说,想要钱很容易,只要你跟申云说句话。你跟她是不是已经上过床了?”
刘方平用手揉着太阳||岤,叹息道:“淑真啊,我真奇怪了,怎么现在你们女人比我们男人还要大胆?动不动就把上床两个字挂在嘴边,这个习惯很不好!我看林丹儿就绝不会跟你们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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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死吧!”
第二天刘方平果然没有回去永辉集团,而是去了荣华国际。他整个人显得很高兴,好像在永辉那边取得什么了不起的成绩似的,一进公司就四处跟人打招呼,从一楼打到十三楼,进了总经理办公室嘴还不停:“巩经理,你好了,今天很潇洒啊,唉呀,顾芳,今天怎么这么漂亮,看得我眼睛都花了,这几天没见你们真是想死我了!哈哈哈……”
顾芳和巩子建面面相觑,搞不懂这个家伙犯了什么病,怎么今天话这么多?巩子建跟刘方平虽然认识时间不长,却混得很熟,心里有什么话就直接说了出来:“我说刘哥,你今天是不是打了鸡血了?怎么这么兴奋?”
“我兴奋吗?怎么会呢,我觉得今天跟平常一样,没有什么不同嘛!”刘方平打了个哈哈,又问:“咦,怎么李总经理今天不在吗?是不是又出去赴宴了,他的生活真是令人羡慕。哈哈哈……”
“我没有去赴什么宴,一直在这里等你!”李成梁从休息室里走了出来,他待在休息室时的时间要比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时间多几倍,他甚至觉得自己当总经理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就是在办公室里建了这么个休息室,很有点闹中取静的意思。
刘方平看见李成梁显得更高兴了:“原来成梁你一直都在啊,幸好我刚才没有说你什么坏话,不然可就惨了。你这几天工作得还顺心吧?在这里没有什么感觉,一旦离开了,才觉得还是这里的气氛最适合我。你不会因为我离开几天,就把我除名了吧?哈哈哈……”
李成梁用他那可以把人看穿的目光看着刘方平,说:“怎么会呢?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我一直在等你,既然在等你,又怎么会把你除名呢?”
“哈哈哈……”刘方平表现得很高兴,高兴得有点过火,还没说话,笑声就已经震得顾芳直皱眉了,而且他的笑声怎么听怎么觉得有点傻。“成梁,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你知道吗?我在王海蓉那里的时候,一直得担心,怕你嫌我碍手碍脚,又不好意思开除我。这次我自动离开,你干脆就趁机把我给开了,让我想回也回不来。看来是我想得太多,杞人忧天了。哈哈哈……”
“你一点都不杞人忧天,你想事情总是想得很周全。不过这个世界,你想得再好是没有用的,因为别人未必会听你的话!就拿这次股票的事情来说吧,你主张先给周信佛一点厉害,就很有见地,不过没用,先不说你和他有旧怨,光是周信佛的背景就足以让人不敢轻举妄动了。如果因为一点点的小利就激怒了巨兽,可是得不偿失的。”李成梁说到这里,冷哼了一声:“庸人之见!都是些见识浅薄的人!我本以为王海蓉见识应该比他们高明一些,谁知道也是一样,真是令人失望!太失望了!”
刘方平惊愕道:“这些事情你都知道了?是海蓉告诉你的?”
“她告不告诉我都一样,我不是那种只靠别人给我消息的人。”李成梁拍了拍刘方平的肩膀,“你的毛病还是没有改,一遇到什么特别不高兴的事,就故意装出一副很高兴的样子来。其实你不用这样,王海蓉不听你的话是他们的失误,你不用太过灰心的。”
“你认为我说的话对?”
“那当然,论见识,你一向高人一等。这一点几乎跟我不相上下。”李成录像说这句话很有点自我吹捧的嫌疑,不过好在这里只有几个人,倒也怕让人笑话。
“那你打算怎么做呢?”刘方平问了一句,虽然李成梁的作法他已经可以想像得到,但他还是想问一下。有一丝希望也是好的。
李成梁歪着脑袋想了想:“怎么办?你是说华油的股票啊?这很简单,我今天已经让人所有的华油股票全都抛出去了。这下王海蓉就算想按你说的办,也不太可能了。”
刘方平冷笑道:“原来这就是你赞成我的主意的表现,你这样做跟海蓉不是一样吗?嘴里说我有道理,却偏偏不按我说的做!”
“不一样,一点都不一样。”李成梁解释道:“我跟王海蓉不一样,周信佛并没有想对付我。我用不着去招惹他,要是他这次的目标是我,我一定会按你说的,摆出一副鱼死网破的样子,让他不要欺人太甚,可他没有。在我没有准备好之前,我不希望把他的目光引到我身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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