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只要说一句话,刘方平马上就乖乖地听话是吧?狗屁!你凭什么能帮我?还是靠和周信佛睡觉换回来的!我是太晚认识他了,要是跟他上床的是我,还用得着你吗?说穿了你也就是个表子,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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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但是个表子,还是个没有脑子的表子!跟着周信佛这么长时间了,什么资本都没捞着!人家还喜欢你的时候,对你自然千依百顺,一旦人家厌烦你了,要赶你走,你还不是两手空空?到那时候你怎么办?上大街去卖啊?你以为到那个时候刘方平还会喜欢你,还会听你的话吗!如果是我就不同了,我要么会让周信佛从此离不开我,要么就从他手上拿一大笔钱,一笔足够我花一辈子,两辈子的钱,只要有了钱,什么样的男人得不到手?就拿刘方平来说吧,要是你有足够的钱,或者手里有周信佛的把柄的话,他还能分开你们吗?他还敢分开你们吗?你们早就双宿双栖了!如果那样的话,我再跟你说我喜欢刘方平,我已经和他上过床了,你还能这么大方吗?要是你真这么大方的话,怎么不把周信佛让给我啊?”
“得不到手的东西就故作大方的说让给我,在自己手里的东西就死也不肯放手,就你这种人还讲什么亲情!我呸!真是让我恶心!你不是喜欢刘方平吗?好啊,我就偏偏要引诱他,折磨他!你不是喜欢他是个好人吗?我会让他变成一个人渣,败类!你不是喜欢他清高骄傲吗?我会千方百计的打击他,让他像狗一样跪在我面前,求我!等我玩腻了,不想再玩他了,我会把他送给别人,你知不知道,早就有人跟我预订了,他很抢手的!”
申云就像发了疯了一样,不停地说话,边说边笑,边笑边说,先说后笑,笑完了再说。她两只眼睛里射出来的寒光跟受伤之后的野狼没有什么差别。受伤的野狼是最危险的,它已经被逼到了绝境,为了给敌人造成伤害,她甚至不惜先摧残自己。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苏曼青一个人坐在满是狼藉餐桌旁,一遍又一遍地问着自己,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接二连三地流了下来。“我从来没有想要伤害别人,我只想平平静静地过我这一生,为什么命运却总是要捉弄我呢?我喜欢刘方平,可我不能和他在一起,周信佛不会放过他的,正因为我爱他所以我必须离开他。我根本就不想伤害他,可深他最伤的却正是我!申云的遭遇让我同情,我只是想帮她,帮她实现愿望,帮她一个可以信任的男人,让她终生幸福,为什么她也认为我是在伤害她?她又为什么非要说这些话来伤害我?难道人和人之间就只能互相伤害吗?那刘方平呢?他也没有伤害过任何人,如果申云真因为我的原因去折磨他,那他不是更无辜!我不是又伤害了他吗?!”
“哇,这件事情这么复杂啊,真是有趣!”天狐在云头之上看得津津有味,甚至还拿出零食一边吃一边看。她从远古活到现在,人世间的悲欢离合,她不知看过了多少,看到现在只觉得有趣,别的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她看着苏曼青流泪的样子赞叹道:“梨花一枝春带雨,香山居士说得真不错,这个小女人长得还真迷人,难道还能这么多人为她神魂颠倒了。要是放到早年,一定会被人打成我狐族不可。可惜,红颜薄命,佳人不寿,你的寿元快尽了。也罢,我就做件好事,算计刘方平的同时,也达成你的一个愿望吧!”
这个世界上总是有些人高兴,有些人不高兴的,永辉集团董事长王锐这些天本来应该很高兴的:王海蓉终于暂时被他挤走了,虽然将来他这个妹妹很可能再回来,但那是将来的事了,至少现在没有人再碍他的眼。可王锐就是高兴不起来。
随着一记大力挥杆,高尔夫球远远地飞了出去,这一杆打得很不错,球就落在离球洞不远的地方,王锐却明显有些不太满意。他摇了摇头,把球杆递给一旁的球童,转身走回了休息的地方。华艳芝正坐那里看杂志,看见王锐走回来,马上就讽刺道:“怎么?连平时最喜欢的高尔夫球都不想打了,是谁让我们的王董事长这么魂不守舍啊?是不是某个叫谢千千的女人啊?”
王锐恼怒地道:“够了,我们有过协议的,我不管你的事,你也不要管我的事!你为什么总是在千千这个问题上纠缠不休呢?我的女人多得很,也没见你对哪个人有这么大的敌意!更何况千千以前跟我还有过一段,我们在一起也是很正常的!”
“谁对谢千千有敌意了?是她先对我有敌意,我只是进行反击,后来就养成习惯了。”华艳芝冷笑道:“我从来没有阻止过你和她在一起,是你自己把人家伤得太深了,人家不再相信你了!现在你就可以去追啊,只可惜人家现在已经有了刘方平,整天都和他在一起,你去了也只会碰一鼻子灰!”
王锐知道华艳芝说得没错,正因为如此,他就更加生气,恨恨地道:“我也不知道这个刘方平有什么好,要钱没钱,要本事没本事,论长相也没长相,偏偏有这么多女人都迷他!先是海蓉,然后是千千!”
“你还少说了一个,你难道忘了我们新任的投资部总经理对这个男人也很有兴趣吗?申云一直都说她想报复这个男人,可如果她不是真喜欢这个男人的话,又怎么会这么恨他呢?”
王锐说:“照我看,应该还有一个人吧?你不是对这个男人也很有兴趣吗?怎么一直没有行动?”
“是啊,我对刘方平是很有兴趣。他身上有一股独特的味道,我闻见这股味道,就跟吸了上等的好货一样,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再看见他那副傻傻的样子,就恨不得一口把他吞下去!你们男人不是很喜欢那种清纯的小姑娘,喜欢蹂躏她们的感觉吗?我们女人也有这种感觉,刘方平就有这种让女人忍不住想蹂躏他的冲动,我真得很想把他放在床上看看他的表现,看看他是泪如雨下呢,还是惊恐地睁大眼睛,想一想都有趣!”华艳芝当着自己老公的面说出这些话,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就跟说中午说什么饭一样。
王锐气量再大也觉得有些难以忍受,天下给自己丈夫戴绿帽子的女人不在少数,像华艳芝戴得这么嚣张,这么肆无忌惮的却绝对不多。可他再生气也没用,他知道自己拿这个女人没有办法,有得时候还得靠这个女人帮忙,所以他转开了话题。
“这个申云也不简单啊,我还以为她上任之后就会大力清洗海蓉的班底,可她却按兵不动,连我派过去帮她的人都不接收,真搞不懂她心里在想什么!”
华艳芝冷笑道:“她当然不会要你的人了,要是把海蓉原先的人都赶走了,把你的人都接受下来,那她不是为他人作嫁衣了吗?这个女人野心大得很,她赶走海蓉不单单是为了报复,她是要借投资部做踏板。你最好小心一点,不要一时色迷心窍,上了她的当!”
王锐不满地道:“你以为我是什么人?女人跟我上次床,我就会什么都听她们的吗?”
“那倒不至于,而且我看申云这些天来的心思都用在了刘方平身上,她现在未必还肯跟你上床吧?”华艳芝用手一指:“看见了吧,现在她就带着刘方平来了。”远处,刘方平正跟在申云后面向他们走了过来。
“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啊?怎么老在后面磨蹭,就不能走快一点吗?”申云不太满意刘方平走路的速度,回头说道。
刘方平耸了耸肩,说:“我刚才就走得很快,可你不满意,说我是不是急着要投胎。我现在走得慢了,你还不满意,你到底要我怎么样啊————”说到最后他还故意拖了一个长腔。
申云气得真咬牙,她真有心给这男人几记耳光,可又怕被刘方平嘲笑她有失风度,只能恨恨地道:“我让你跟我并肩走,并排走!就跟普通的情侣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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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
刘方平不是个傻瓜,虽然他一事无成,自命不凡,爱好与众不同,四处碰壁,几乎就是一个现代版的“不利市秀才”,但他绝对不是个傻瓜。 关于这一点,李成梁是最清楚的,他曾经这么说过:“刘方平就算是个傻瓜,也是一个聪明的傻瓜。”刘方平听见这句评语心里当然不是很高兴,不过他也默认了。
什么叫聪明的傻瓜的呢?这里有两种解释,一种是说这个人其实是很聪明的,只不过聪明用不到正道上,平时闲聊的时候口若悬河,侃侃而谈,一到关键的时候脑子就不够用了。另外一种说法是这个人虽然平时傻头傻脑的,但有时候也能猛地聪明一下。对于刘方平,你用哪一种解释都可以说得通。
他之所以故意一会慢一会快,就是不想和申云并排走,又怎么会听申云的话表现得跟情侣一样呢?在申云明白无误地说出来之后,他就干脆装傻了,王顾左右而言它,开始观赏起高尔夫球场的风景了。
申云觉得刘方平这种掩耳盗铃的做法很可笑,你跟我连床都上过了,而且别人也都知道你跟我上过床了,你还这么装模作样干什么?难道你和苏曼青看对眼了,两个人都是这么虚伪!申云忽然对刘方平感觉恶劣起来,觉得这个男人应该千刀万剐,根本就不配待在自己身边。这不是因为媚惑之珠失去了效力,而是它进一步发挥了威力。
每一个具体的女人都是不一样,她们有个自的口味,个自的喜好,个自不同的审美观。媚惑之珠之所以能被称为天下第一媚惑之物,就是因为它能根据每个人不同的特点和心态来引诱她们。王海蓉喜欢那种纯洁的小男生,媚惑之珠就让她以为刘方平就是那种小男生,华艳芝喜欢践踏男人,刘方平在她眼里就是蹂躏的最好目标,那么申云呢?因为她的遭遇,使得她对男人有一种深入骨髓的憎恶和对自身的轻贱。谁也不知道,申云很早以前就想过自杀,就算是现在她也常常这么想。在最糟糕的那个时期,晚上睡觉的时候,她必须要用极大的毅力才能控制住自己不吞下足以致命的安眠药,而不吃安眠药她根本睡不着。
有过这样一种经历的申云怎么样才会牢牢记住一个男人呢?首要的前提是她恨这个男人,其次这个男人必须一钱不值,申云会因为自己忘不了这个男人而更看不起自己。这样,为了折磨这个男人同时也为了折磨自己,她才会把这个男人和自己牢牢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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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锐很难理解申云的这种心态,在他看来申云就是一个人尽可夫的荡妇,只要你能出得起价钱,她就可以陪你上床。可偏偏这样一个女人就是不让他得手,而宁肯和刘方平这个一文钱不值的男人混在一起,而且还显得很亲密。这就让王锐心里很不是滋味,可他这种不是滋味又不好冲着申云发,那当然就只有冲着刘方平发了。
“刘先生,我又在这里看到你了。我记得上一次好像是海蓉带着你来的吧?世事变化真是快啊,你和申云小姐重逢才没多久,这么快就又合好如初了?”王锐用傻子都听得出的怪腔调说。
真是,真是,真是太俗了!刘方平从心里面很鄙视了一下这位王董事长。你嘲讽人也应该有点新意嘛,有点创意嘛,应该不断花样翻新嘛!就拿李成梁来说吧,他每一次嘲讽我,都要九转十八弯,先让我一头雾水,然后才知道自己被人嘲笑了。这才叫人物。像你这样,才一张嘴,就让人家猜到你要说什么,跟香港电视剧里那种龙套反派有什么两样?就凭这一点就不能让你当主角!他故作从容大度地笑了笑,一句话都不说,好像王锐说的话根本没有反击的价值。
刘方平这么做是正确的,他要是反击的话,一来未必能说得过王锐,二来他是什么身份,王锐是什么身份?就算口头上占到了一点便宜,将来难报不被报复。他这么一不说话,虽说是故意的,却显得气量很大,很有涵养。特别是他还笑了一笑,这一笑有很多含意,可以是自嘲,可以是宽容,甚至还可能是反过来嘲笑王锐。王锐被刘方平笑得有点不自然了,可一时又不知道要如何进一步教训这个小子。他毕竟是有身份的人,不是那种街头泼妇,不可能骂起来不停口,而且口出污言秽语,那样传出去是很丢脸的。
“王董事长,你就不要开我和方平的玩笑了。华小姐几天没见,你这个年过得还好吗?”申云并不反对让王锐吃瘪,这个男人总用一种恨不得立刻脱光她的眼神盯着申云看,这并不能使申云心情愉快,但她不想让刘方平太得意了。她以后还要和王锐合作,不能站在一边看他的笑话。
华艳芝笑道:“我过年没有什么新节目,过国去转了一圈,买了点东西,打了几天几夜的麻将,真得很无聊。申小姐就一定不会这样,这几天一定和刘先生过得很快乐吧?”她说到“很快乐”三个字的时候,两只眼睛看着刘方平,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刘方平打了个冷战,刚刚战胜王锐的得意劲儿马上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他很怕这位王夫人,华小姐,甚至怕她更胜过天狐。天狐不过是想要他的命,华艳芝会干出什么,刘方平则连想都不敢想。华艳芝每次看见他,都好像一只恶狼盯着一只赤裸的小羊羔,她眼睛里的欲望已经不止是x欲这么简单,刘方平怀疑其中还有食欲的成分。人固有一死,可要是哪天不明不白的就成了人家的食物,那这种死法也未免太难看了。
刘方平畏畏缩缩地说:“我,过年的这几天,我没有和申总在一起……”他只能自己给自己解围,申云是没有那种好心给他解围的。可他话说到一半又说不下去了,他是没有和申云在一起,他是和王海蓉,谢千千在一起,这话要是说出来,那不更糟了吗?
申云打断了刘方平的话:“我可没有那么好的命,这几天我一直在想我们下一步应该做什么,总算有了点眉目,我今天来找王总就是想商量一下,看具体应该怎么做。”
王锐来了兴趣,他还以为申云得了势正想办法摆脱自己,看来这个女人还算有点良心,可她商量正经事把刘方平带来干什么?真要谈机密的事情,难道不怕他泄露出去?或者申云想用他传假消息?王海蓉没那么笨,这么明显的圈套她不会上当的。当他扭头看见华艳芝看刘方平的表情时,他终于明白了。
“这他妈不是明摆着让我当乌龟吗?申云你想讨好这个婆娘,也不用送这个礼物吧?难道要当着我的面让这个婆娘跟他调情吗?”王锐皱起了眉,冷冷地道:“是吗?申小姐今天来还有这样的大事啊,可今天的地点好像有点不对吧?我看还是改天到公司再谈吧!”
“用不着!”华艳芝站了起来,说:“你们在这里谈你们的,我和刘先生到那边去打球,这样就不妨碍你们了吧?”王锐重重地哼一声,却也没有说别的。
华艳芝走到刘方平面前,笑盈盈伸出了手:“刘先生,你一向很有绅士风度,应该不会拒绝我的邀请吧?”
刘方平看了看申云,申云坐在王锐身边跟他聊起了天。他也明白今天自己是被人当成礼物了。要不要拔腿就走呢?自己要走,华艳芝总也不好硬拉着自己吧?可惜他脑子转得太慢了一点,还没等他走,华艳芝已经把他的一只胳膊牢牢地抱在了胸前。刘方平刚想挣扎,华艳芝凑到了他耳边,低声道:“你可以用力挣扎,你挣扎得越用力我就抱得越紧,真要不行了,我就把你的手塞进我衣服里,你想变成那个样子吗?”
刘方平脸变得通红,既不想跟着华艳芝走,却又不敢挣扎得太用力,结果当然只能是被华艳芝拉着越走越远了。旁边有球童想提着球袋跟在他们后面,华艳芝摆了摆手让他不要跟着来,只是从球袋里抽走了一根球杆。
两个人走出了几百米,申云和王锐的身影都已经看不清了,华艳芝才停下来,对刘方平笑道:“你猜现在申云和我老公正在做什么啊?”
刘方平冷冷地道:“他们当然是在谈事情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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