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教师情事:绝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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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教师情事:绝爱-第1部分(2/2)
绩很好的。”

    “这个我倒不担心。”

    “老师,你怎么能够不担心呢?校长不是以学生成绩考核老师的吗?还有,我们班的家长跟王老师有协议,要是考了全校第一名,每个学生家里都奖励老师一百元。你会收家长这个钱吗?”

    “我是正式老师嘛,当然不能收。”

    马小妮说:“不收就好啊。年年考试我都祈祷,千万别得第一啊。”

    “为什么?”

    “我家里拿不出一百块钱。”

    说话间,师生二人转过了一个小坡,只见三个男生正在前面磨磨蹭蹭地走着。陈一发现,那三人正是马小妮说的“三贱客”。

    看见老师来了,王俊逸很有礼貌地喊了声老师好。左青却不理陈一,只对马小妮说:“马小妮,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在老师那里说我们的坏话。你这个长舌妇!”

    陈一说:“你是左青吧?我可以作证,马小妮没有说你们一句坏话。”

    左青眼里仍然是愤愤然。

    王俊逸说:“老师,你可要多关心左青啊,他是个没爹没娘的孩子。”

    左青本来不高兴,不乐意听王俊逸这话,可是,王俊逸脸上堆着笑,让他气不起来。

    马奎回过头来,脸上不尴不尬地笑了下,恭恭敬敬地站在路边。

    一起走了一会儿,马小妮带着陈一走上了一条林间小路, “三剑客”则继续在机耕道上磨蹭。

    007 密林

    下午的阳光泛着金黄,照耀着几棵傲然挺立的银杏树。树叶在山风中翻飞,树上仿佛停满了金色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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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一呆呆地看了一会儿。马小妮顺着陈一的目光看去,默然无声。

    前面是一片茂密的杉树林,陈一说:“没有见过这么茂密的林子,你瞧,里面都黑黢黢的。”

    马小妮说:“老师,你害怕呀?我走惯了,不觉得。里面还能捉迷藏呢。”说完钻进了树林。

    外面阳光强烈,陈一看不见马小妮的身影。他走进密林,一时眼里全黑。

    “得――”马小妮从一棵树后跳出来,陈一冷不防哆嗦了一下。

    马小妮格格地笑着:“老师是个胆小鬼!”

    陈一想马小妮虽然比别的学生大,可还和那些孩子一样充满童趣,于是就关心起她的真实年龄来,问:“你多大了,怎么还读小学呢?”

    马小妮靠在一棵杉树上,陈一渐渐看清了她的脸。

    “这也不是我能安排的呀,老师,这个,你得问我爸爸。”

    “你是几岁读一年级的?”

    “十岁。”

    “我要是见着你爸爸,我得跟他说道说道。”

    “谁不说谁是小狗!”马小妮说完,快步跑出了树林。

    树林外站着个高高瘦瘦的青年男子,梳着中分头,还用了摩丝定型,脸孔冷峻,一只眼不怀好意,一只眼木然无光。原来,他有一只眼睛只是一颗玻璃珠。

    马小妮质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那人说:“马小妮,这座山不是你家的吧?我怎么就不能在这里?”

    马小妮说:“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就是我家的,怎么着?”

    “耍横啊?我比你能啊!”青年嬉皮笑脸,“马小妮啊马小妮,怪不得你今天眉飞色舞,阴阳怪气,大路朝天你也想霸占,原来是偷着带了个帅哥回家啊。”

    “放你娘的狗屁,这是我们新来的老师!”

    小青年满脸堆笑地说:“哟,原来是老师。老师好!”

    陈一笑笑,说:“你好,你是?”

    “左涛。左右的左,波涛的涛。”

    “左涛,你好!”陈一伸出手去,左涛伸过手来。

    临走,左涛又对马小妮说:“小妮子,你爸爸要的药引子我已经送去了。”

    马小妮却一言不发地白了他一眼。

    008 调皮

    左涛走后,陈一问马小妮:“左涛跟你们家什么关系呀?”

    马小妮说:“老师你问这话太奇怪了。我家跟他呀,能有什么关系?什么关系也没有!”

    看着她气呼呼的样子,陈一感到莫名其妙。

    “既然他说给你爹送药引,你总该谢谢人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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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

    “你这叫箢篼抬狗――不识抬举!”

    马小妮不理陈一,一个人气哼哼地往前跑了,拐过弯,藏到了一个山洞里。

    看着陈一四处张望着往前走,马小妮禁不止捂着嘴偷笑。

    天气晴朗,树林里的石板路却仍然潮湿,不常被踩踏的地方长满了苔藓。陈一看到石板边的苔藓被踩坏了,循着痕迹望去,发现了岩石下一个小小的山洞。洞里放着些柴草,洞口的泥地上还依稀可见新鲜的脚印。他已然明白,马小妮只是跟他开开玩笑,但他不想揭穿她。调皮的马小妮反而让他觉得格外可爱。一年来,他沉浸在失恋的痛苦中,不再接触任何女孩。当他第一次看见马小妮,就有眼前一亮的感觉,如同这绿树如云的山野,迎面扑来清新的风,混合着泥土的腥味和花草的清香。

    陈一继续往前走,直到看不见那山洞了,就站在路上。

    马小妮伸出脑袋,四目相对,她狡黠地笑了。

    “老师,原来你知道呀。”

    “就你这点鬼把戏,我早就看穿了!”

    “老师,你就不担心我?”

    “我为什么要担心?你不是说,此树是你栽,此山是你开的吗?”

    “我是个女孩子嘛,一下子不见了,你就不在乎吗?”

    其实,陈一是有小小的担心,他劝诫马小妮:“以后,你一个人,最好不要走这林子。你不是说,走马路也能回家吗?”

    马小妮抬头看到陈一关切的样子,说:“老师,你说得对。以后你就当我的护花使者吧!”

    陈一微微一笑,心里想,这女孩子真是得寸进尺。

    009 风筝

    爬上悬崖就是一个平坝,没有树林,只有农民耕作的田土。

    一块草地上,杨巧儿正带着孩子放风筝,看见有人上来,忘记了拉扯手中的线。那身影如此熟悉,那是她朝思暮想的人吗?

    风不知何故骤然停歇,风筝如同醉汉般东倒西歪地坠落,坠落……

    小男孩拉着她妈妈的衣服,惊叫着:“妈妈,快拉,妈妈,快拉!”巧儿像没听见似的。看着风筝掉到了树上挂住了,小男孩终于伤心地哇哇大哭起来,他使劲儿捶打着自己的母亲,可杨巧儿竟然无动于衷,只顾凝望着陈一,等他走近。

    听到孩子哇哇的哭声,马小妮远远地喊:“蛮子,怎么啦?哭得好伤心哦。”

    巧儿这才想起身边的孩子,忙着去安慰他,可蛮子仍然不住地哭,巧儿生气地揪了他的小耳朵。

    巧儿问:“小妮子,跟在你后面的是你家亲戚吗?”

    很快,她已经看清了陈一的面容。多么熟悉的面容,六年来,这面容无数次地出现在她的梦里,现在她却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

    马小妮说:“才不是呢,巧姐,这是我们新来的陈老师。”

    “陈老师?”杨巧儿心里咯噔一声响――她等的那个人不姓陈,而是姓陆。

    马小妮说:“巧姐,你家蛮子哇哇大哭,你却只顾打望帅哥。怎么,看上我们陈老师啦?”

    “看我不撕了你的破嘴。小女子家家的,说些什么话!”

    “巧姐,我可是说的实话啊。你看蛮子多可怜啊,你不赶紧给他找个爹,你都要累成黄脸婆了!”

    杨巧儿抱着蛮子走过来,就要撕马小妮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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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小妮举着手臂遮着脸,说:“巧姐,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陈一知道两个女子只是戏耍,并不在意,看着蛮子泪流满面,问:“这孩子怎么了?”

    “风筝掉到树上了,取不下来了。”

    “用力拉一拉吧?”

    “哦。”巧儿放下蛮子说,“别哭了,妈妈去给你拿下来。”用力一拉,扑哧,风筝破了。

    “这下没办法了,只有再做一个了。”陈一说。

    “可我不会做。这孩子就是犟,非要。你还哭!”杨巧儿火从心中起,又去掐孩子的脸。

    陈一说:“他就一孩子,你掐他干什么?他叫蛮子?”

    “又黑又丑,就叫蛮子。”巧儿说。

    “哪里丑了,蛮子挺乖的。蛮子,别哭,叔叔给你做一个风筝好不好?”陈一拿出纸巾轻轻擦掉孩子脸上的泪水。虽然他口里说蛮子挺乖的,其实,这孩子的确如巧儿所说,黑瘦矮小,像根豆芽菜。再看他的母亲,却完全是一副性感少妇的打扮,脸色白皙,眉画粉黛,口点朱红,身段匀称。那丹凤眼只一瞟,不禁叫人心旌摇曳。

    蛮子停止了哭泣,怯生生地望着陈一。

    “不是要风筝吗?还不谢谢叔叔,叔叔给你做!”巧儿说。

    010 寡妇

    当她看到陈一轻轻擦掉孩子泪水的时候,陷入了深深的怀疑中,当再次凝望着熟悉的脸孔,她不由得又问:“老师贵姓?”她其实听到马小妮称呼他为陈老师,知道他姓陈,可她还是不愿相信,想听他亲口说。

    陈一说:“什么贵?贱姓陈,名一,陈一。”

    杨巧儿有些失望, “嘴巴真甜,”她抛出一个妩媚的笑容,“我叫杨巧儿,你叫我巧儿就好了。”

    “这不合适吧?我还是叫你巧姐吧。”

    “你多大呀,我不一定就是你姐吧?”

    陈一说:“唉,虚度光阴二十二年了。”

    “只比我小一岁嘛,咱们也算是同龄人。”杨巧儿说。

    陈一说:“你大我一岁你也是姐啊,还是叫你巧姐吧。”

    “随便你吧。”巧儿说。

    陈一看看孩子,问:“蛮子几岁了?”

    “五岁。”

    马小妮见两人说得热乎,看来没个完,就说:“老师,我先回家了。村长家就在那里。”指给陈一看,“你自己去吧。”说完一路小跑往山上去了。

    “她家住哪里?”陈一问巧儿。

    巧儿指指山上的一所低矮的土墙房子。陈一左右一望,看见的都是小楼房,只有马小妮家的房子低人一等。

    蛮子还想着要风筝。刚才,风筝刚飞上天就落下来了,他还没玩够呢。他摇着巧儿说:“妈妈,我要风筝,我要风筝!”

    “看这孩子,叔叔答应给你做,你急什么?!陈老师,你忙吗?到我家里坐坐吧。”

    “这不合适吧?”陈一觉得,到一个年轻漂亮的少妇家去,难免会惹人闲话,况且,他一年多时间没和年轻的女性接触过,突然间要单独面对一个年轻的单身*,自然有些无所适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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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风筝,我要风筝!”蛮子又开始哭了。

    “你看这孩子,就是不懂事!”巧儿的话是责怪,更是拐着弯对陈一的邀请。

    “你家有白纸吗?”陈一想天时还早,也不急着去村长家。“既然孩子要风筝,我就给他做一个风筝吧!”理由很正当,其实他只是无法拒绝*的诱惑。

    杨巧儿轻轻拍拍孩子的脸蛋儿:“蛮子,还不谢谢叔叔!”

    蛮子很听话,跟着说:“谢谢叔叔。”

    “那真是谢谢你了,陈老师,唉,蛮子这孩子,真让人费心啊!没爹的孩子没人疼。”

    看着巧儿黯然神伤的样子,陈一小心地问:“孩子他爹怎么了?”

    “死了。”

    “咋回事呢?”

    “挖煤,冒顶了。”

    “老板应该赔钱呀!”

    “是赔了些钱。可钱有什么用?人都没了!留下孤儿寡母的,这日子不好过啊。”

    “家里还有啥人呢?”

    “就我婆婆一个,伤心得眼都瞎了。”

    011 痴情

    陈一跟着巧儿往山下走,碰见几个地里干活的村民,他们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陈一。

    村长认得陈一,招呼道:“陈老师,你这是往哪里走啊?”

    陈一说:“给这娃扎个风筝。”

    村民停止了手中的活计,目送他们离开。

    村长说:“陈老师,记得来我家吃晚饭啊。”

    陈一回味着村民的目光,突然想起了一句老话――男人莫进寡妇门,寡妇门前是非多。但既然跟着巧儿来了,也不好打退堂鼓,毕竟,蛮子这孩子还眼巴巴地望着他呢。

    巧儿在前面带路。陈一看着她漂染成栗子色的头发和雪白的脖颈,有些气闷。两人都沉默了一会儿,陈一为了舒缓自己紧张的心情,唠起了闲嗑。

    “巧姐,蛮子的爹走了几年了?”话刚出口,陈一就后悔了,说什么不好,干嘛翻别人的伤心事?

    “三年了。”巧儿说。

    “三年了?你一个人带孩子这么辛苦,没想给蛮子找个爹吗?”陈一说完这话又后悔了,感觉自己好像是在毛遂自荐要给蛮子当爹似的。

    “哪有那么容易啊。这事儿不能随便是不是?”

    “也是,这是一辈子的事儿,不能随便。”

    巧儿一直抱着蛮子,渐渐有些支持不住,放下蛮子,甩甩酸痛的手臂。

    陈一说:“蛮子乖,自己走,行吗?跑步回家,叔叔给你做个大风筝。”

    蛮子却不依,说自己脚痛,走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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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妈妈背你。”巧儿无可奈何地说。

    看巧儿累得香汗涔涔,鬓角的头发也湿了,陈一说:“蛮子,你看你妈妈一身都是汗水,叔叔背你行吗?”

    “那怎么好!”巧儿客气道。

    蛮子却说:“我要叔叔背。”

    巧儿苦笑,心想蛮子和陈一还真是投缘,要是陈一就是陆文杰该多好,也许,这些年,陆文杰早就将她遗忘了。他哪里会知道,她还一直痴痴地等着他,还为他生下了这个孩子呢?可是,她分明又害怕面对陆文杰――这孩子这么丑,她怎么好跟他交代?他才不会相信蛮子是他的孩子呢?怎么看怎么像个矿工的儿子。可巧儿分明知道,蛮子就是陆文杰的孩子。她的丈夫马锦石其实也是知道的。

    012 撞头

    巧儿家是农村常见的两层楼房,堂屋角落放着名牌电冰箱。杨巧儿打开冰箱,拿出两杯酸奶来。

    巧儿说:“陈老师,不好意思,没什么喝的,你先喝这个吧。”另一杯拿给了蛮子。

    陈一说:“给孩子买的吧?给蛮子留着。”把那杯酸奶推还给巧儿。

    蛮子说:“叔叔,你喝吧,好喝。”

    “这孩子真懂事!”陈一说。巧儿执意把酸奶递到陈一的手上,陈一接过来,插上吸管,喝了口,又放到了桌子上。

    “不是要做风筝吗?巧姐,你赶快把那些材料拿出来吧!”

    “不急,不急。”巧儿说着,拧开了桌子边的电风扇,“你先歇歇,吹吹风。你看你背蛮子走这么远,流这一身汗。我打盆水你先洗洗。”

    巧儿端来一盆水,拿来一条新毛巾。

    陈一说:“巧姐,你也没有必要拿一条新毛巾嘛,用旧的就可以了。”

    杨巧儿不拿旧毛巾给陈一用,因为她拿那条旧毛巾的时候,闻到了毛巾上的汗臭和烟味。她想,长树真是可恶,随便拿别人的毛巾用!

    巧儿说:“旧毛巾已经没法用了,正好换掉。”其实旧毛巾才用了十几天。

    陈一让巧儿先洗,巧儿说你是客,客随主便,你先洗。陈一洗过脸,准备倒水,巧儿说:“老师,别倒水,我给蛮子洗洗。”

    陈一说:“巧姐,你家没水吗,怎么不去再打一盆?”

    杨巧儿说:“农村人,哪有一人洗一盆水的?再说,就汗水,有什么?”

    陈一想,既然这么爱打扮,怎么不讲究卫生?心里有些不悦。既然巧儿不介意,他有什么理由介意?

    巧儿说:“老师,你见笑了,这山上常年干旱,节约用水惯了。就这水,我还要倒桶里浇菜呢。山上嘛,就这个不好。连着晴了十几天,屋后的浸水就断了。”

    蛮子见两人喋喋不休,恐怕忘了给他做风筝的事,拉扯着巧儿的衣角,带着哭腔说:“妈妈,叔叔什么时候给我做风筝呢?”

    陈一说:“蛮子莫着急,叔叔做得很快呢,做个蝴蝶风筝好不好?”

    “要什么色的纸呢?”巧儿在里屋喊。那些纸,还是办马锦石的丧事的时候留下的。

    “有什么色呢?”

    巧儿说:“老师,你自己来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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