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做后爱,总裁的绯闻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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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做后爱,总裁的绯闻妻-第127部分(2/2)
申璇一句话,靳斯翰马上就投降了,那么真如媒体报道的那样,靳斯翰不介意离婚女人的身份?

    毕竟现在大家都知道裴锦程同申璇提出了离婚,现如今又想要把股份转让给白珊,申璇在裴锦程的面前活像一盘冷菜。

    难道靳斯翰真想挖墙角?打算让申璇搞买一赠一的活动?

    申璇哪知道靳斯翰真会妥协,她只是一提到裴锦程有些来气,总觉得天时地利人和都被他占尽了,连靳斯翰这样的明星也只帮裴锦程,不帮她,想来想去还吃个什么劲啊?笋好吃让钟妈做吧,再说了,孕妇也不能吃多了笋,不吃了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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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真的作势要走。

    靳斯翰却也就真的答应了辛甜,白赶一期广告。

    凌骁珣电话打来,接辛甜去帮凌家姐姐挑个钻石,辛甜只能先告辞。

    辛甜以茶代酒,跟靳斯翰说了声谢谢,“多亏了你让步了,以后有什么用得上我帮忙的地步,申璇一定尽力而为的。”

    “女人家很少像你们这样讲义气的。”

    “谁说的?你这是性别歧视!”

    “哈哈!我歧视谁也不敢歧视你和莫锡山的外孙女啊,对吧?”

    申璇噗哧一笑,两人吃完饭,又聊了一阵,便离开。

    申璇回到裴宅的时候刚刚到午睡时间,裴立已经午休了,申璇没有立即回梧桐苑,而是河心亭。

    她知道每天这个时候,裴先业都会在那里垂钓。

    至少最近是每天了。

    河心亭所处的位置非常好,能看见好几个苑落的房子,比如沁园,比如梧桐苑,比如笙歌,还有墨香苑。

    虽然那里面的景致总是看不真切,但还是让人能欣赏到这种古色古香宅子里沉静悠远的味道。

    申璇慢慢的走过廊桥,扶着光滑的扶手,上了二楼,难道垂钓的人都喜欢在楼上往下扔钓?这是一种什么技巧?

    “二叔。”

    申璇见裴先业半天没有发现有人上楼,于是走过去,在二楼的连廊椅上坐下来,让背挺得直些,不然肚子不舒服。

    裴先业怔了一下,转身,看见申璇后,并没有什么高兴的脸色,申璇近来出现在他面前的次数越来越多,出现一次,让人烦一次。

    原本以为自己天天在这里垂钓,申璇看见也没上来过,这个地方倒也清静了,没有想到今天申璇还是来了。“嗯,你不去午休?”

    “二叔,有件事,我一直想和你说,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裴先业转过脸,看着楼下河面,“钓鱼的时候,要少说话。”

    “打扰二叔,阿璇很不好意思,但是这件事必须要说。”申璇站起来,也不走近裴先业,而是下意识退得远了些,似乎在潜意识里躲避某种危险,“我这里需要二叔的指纹,二叔能不能提供一下?”

    很直接的问法,申凯临行前交待过,平时在裴先业面前多说些模棱两可的话,既叫对方往那方面想,又不能让对方肯定,越着急的人,越容易做些反常的举动。

    最近裴先业开始钓鱼,这可是申璇嫁进裴家几年了也没有发现的兴趣爱好。

    “什么指纹!”裴先业不知怎的,突然将手中的鱼杆提起往河里一砸,转过身时,一脸愤懑!“钓鱼都不让人清静!”

    申璇看着裴先业怒气冲冲的往楼下走,又道一句,“当然是要对比那根松口温度计的上的指纹了。”

    裴先业已经下了四阶楼梯,蓦地转身仰头,“申璇!你莫名其妙!”

    申璇不以为意的一笑,睨着楼梯处的裴先业,“呵,二叔,裴家的主母的身份亮来,不算莫名其妙吧?”

    申璇说着,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个塑料袋,将茶案上摆着还冒着淡淡热气的一个紫砂杯中的水倒掉手,小心的把杯子装进塑料袋里,没让自己的手碰到杯子。

    “登登登!”踩动楼板的响声。

    申璇一抬头,裴先业已经重新跑上楼,从申璇手中夺过杯子,扔下楼!一双眼睛布着血丝一般腥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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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20:裴锦程的签字(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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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21:我把孩子留给您,原谅我

    原来靳斯翰接近她是有目的的,目的是勾引她,最好能拍到她与靳斯翰的床照,那么她就是过错方,就会排除裴家家规,让她净身出户。<冰火#中文

    七月的天,车库的位置温度尤其高,所有的钢铁车身都吸身着太阳的光热,然后释放,人站在车库里,像架在铁板上烧烤一样。

    可是申璇一点也感觉不到热,冷得发怵!

    手指尖一寸寸的开始冰凉,血管里原本涌动的鲜红血汁都被突然生成的冰渣子一点点的凝结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还在坚持什么,还想坚持什么,世界荒芜没有生气,到处都死寂一般,什么也没有,有的只是黑色的铅字,在白色的4纸上,一个字一个字的,像用最复杂的刻字雕上去一般。

    “甲方——裴锦程

    乙方——靳斯翰

    ……

    甲方委托乙方在两个月之内勾引申璇并且拿到申璇出轨的证据,如果诉讼成功,最终能达到让女方净身出户的目的,甲方将支付余方……”

    申璇猛的抬头,日光如刺,扎得她眼睛泛泪。

    男人绝情起来怎么可以做得这么绝?

    他口口声声说过爱她啊,如今为了和她离婚,他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安排一个人到她身边来,安排一个万千女人都无法抵挡的一个男人到她身边来,勾引她。

    合同上的日期是上次她在珠宝行遇到靳斯翰之前。

    其实在那个时候,靳斯翰与她的相遇,就已经在按照合同上走了。

    一步步的。

    什么不如在一起吧,什么美味的金枪鱼,什么馋嘴的猪肺面,什么停车库的偶遇。都是裴锦程和靳斯翰的合同。

    为的就是在某一天,她若对靳斯翰动了心,如果他们亲吻,上床,靳斯翰就会拍下照片来,把这些照片交给法庭,裴锦程会毫不留情的指出她是过错方,要她净身出户。

    这就是她一直都不同意离婚所带来的后果。

    不知好歹的后果,曾经他给她那么多钱,她却不要,如今倒好,他要把她算得干干净净,让她一分钱也不能带走,让她做个最凄惨的豪门弃妇。

    有人说,婚姻的尽头,如果得不到他的人了,一定要带走他的钱。

    因为男人把事业看得比什么都重,如果你拿走了他的钱,他会记恨你一辈子,他会永远记得有个女人曾经把他的钱伤得千疮百孔。

    两败俱伤的婚姻,错在哪里?

    男人的爱真是没人说得清,他给你风花雪月的时候,你认为世界上除了他,再也没有一个人会对你好,这个人即使海枯石烂之时,他在墓地里也不会松开你的手。

    可就是那么好笑,汉帝喜欢阿娇时,给她铸了金屋,不喜欢时,又打入冷宫。

    元稹在写下“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之后又坠入另外一段爱河。

    苏武临行匈奴前写下“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移……生当复归来,死当长相思”给自己的妻子,十九年的分别,最后满节归朝之时,须白心衰,妻已改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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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世间的事,发生的时候那么感人,结束的时候那么揪心,如果最后只有一个人守得住誓言,那真的是悲剧。

    其实申璇相信裴锦程当时的说的话都是真的,就像那些古人,他们只是经过时间或者环境之后变了一些,他也未曾料到他会变。

    申璇觉得自己已经自苦自艾很久了,她累了。

    累得不想再这样被他玩弄在股掌间了。

    如今他会接她的电话,是因为他已经另有安排,这世间是男人的天下,他们若起了心的要与你斗,你怎么可能斗得过?

    男人不用怀孕,他挥刀砍剑之时,只需要以死相拼,大不了被砍一刀,流点血而已。

    有几个怀着孕女人,还能上阵杀敌?她们只想躲在安全的角落,保全自己的肚子,让那里面的小生命好好发芽,然后平安生下来。

    申璇知道,自己不是可以统领天下的武则天,因为她的丈夫不是没有主见和头脑的李治,所以,她别想翻到他的头上去。

    不斗了,她不是他的对手。

    司马相如一别家中数年,给卓文君的诗信,“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百、千、万”,独独无亿,无意,无憶,无忆。

    文君回的诗信中,有一句“六月伏天人人摇扇我心寒……噫,郎啊郎,巴不得下一世你为女来我为男。”

    想着别人的诗文,居然也能把自己弄得泪流满面,七月的天,她怎么会这么冷?沁冷的心,一如当年的卓文君吧?

    申璇把合同装进靳斯翰的公文包,冰凉的手指捏着包环,抚干脸上的水痕,又在阳光下站了一阵,她才往辛甜的办公楼走去。

    既然他这么想算计她,她不成全他怎么行?

    跟他这么久,她总该做点令他满意的事情吧?而且她怎么可以被他这样羞辱支配?

    即便他要那样的结果,也该她来主导!

    她何必做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

    申璇上楼,把靳斯翰的公文包放在他手上,轻松道,“你们谈,我坐在一边听,没事吧?”

    “当然。”靳斯翰目光在申璇脸上停顿两秒,“你坐在旁边才好,免得你小姐妹想占我便宜。”

    申璇“呵呵”一笑,伸手轻轻的拉了靳斯翰耳边的碎发,一点点的小屑,目光里都是水波盈盈的弧光,“你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做的她的代言人,我怎么能让她占了你的便宜?放心好了,我不会让她欺负你的,我给你撑腰。”

    靳斯翰突然咽了一口唾沫,完了,他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申璇这女人是别看着挺漂亮的,其实思想有点古板,有可能因为是大豪门的少奶奶,所以说话也非常注意,生怕给别人留下一点点话柄。如今这话说得怎么感觉有点暧昧?

    难道没看到合同?

    他下车前还特别注意了一下,把那份合同放在最显眼的位置。难道她真的素质这么高,别人的东西,一眼也不瞄?

    这节奏有点不受他控制了。

    辛甜同样一愣,要知道申璇对除了裴锦程以外的男人很注意交往上的分寸,主动帮一个男人理头发里的灰屑?还有那话说得可真是,为了一个男人在自己的闺蜜面前撑腰?

    为什么她听着这话,怎么有点不劲劲?有一种明修栈道却又暗渡陈仓的错觉。

    而且申璇坐的这个位置也不对,三方沙发,一方长的是靳斯翰坐着的,辛甜坐的单人的,还有另外一张单人沙发申璇没坐,反而坐到了靳斯翰的旁边。

    “阿璇,你居然帮斯翰,不帮我。”辛甜才不是道德观念重到看见自己姐妹被老公抛弃了还死命劝着不让她外遇的女人,她向来觉得女人应该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你偷初一,我就该偷十五,反正是平等的,别以为可以男尊女卑,她现在是看着申璇有点外遇苗头了,恨不得上去对着这堆小火苗扇扇风,让这堆火苗燃得凶点。

    甩了裴锦程那个渣男才好!感觉自己的好姐妹算是要醒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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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靳斯翰和辛甜很快谈下了广告内容,辛甜提出请吃饭,申璇站起来却说,“小心肝,你晚上和凌少一起吃饭吧,斯翰要送我,就不跟你一起吃饭了。”

    辛甜耸耸肩,“慢走。”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出乎了靳斯翰的预料。

    那份合同是在他和裴锦程的商量下定下来的,其实主要是为了给申璇看到,让申璇干脆就提出离婚,这样也没他什么事了。

    哪知申璇这两天总是给靳斯翰打电话,聊天,学了琴后也赖在琴行不肯走,让靳斯翰给她做点面条吃。

    申璇比以前更会夸人了,表情夸张得很可爱。

    靳斯翰感觉自己被申璇玩得有点晕乎,到底是自己魅力太大让申璇上了勾,还是自己对一个已婚妇女有了那么一点点非份之想?

    正想着,唇上温热,申璇的手指碰到了靳斯翰的嘴唇,动作轻慢的抚掉了他唇上的一粒芝麻,申璇并没有拿餐巾纸擦掉,雪白的手指还在他的唇前,申璇皱了一下鼻子,粉樱色的唇张翕着,缓缓说道,“张嘴,不准浪费粮食,这么美味的东西,吃掉去。”

    靳斯翰的脸,“刷!”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完了!

    心口突突突的跳得慌乱!拿着筷子的手心都出了汗!

    是夜,月光如漫天的银,格外白亮。

    梧桐苑的梧桐树下,申璇站在裴立的身后,轻轻的帮他捏着背,偶有见吱吱的虫鸣,申璇声音有点带哽,“爷爷,现在只有你和锦程知道我怀了孕,我知道您很想抱重孙,生怕别人害我。但锦程是铁了心要和我离婚,如果我和他真的走到了那一步,爷爷,我把孩子生下来,留在裴家,给您留个念相,好不好?

    爷爷,您对我的帮助,超越任何人,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报答你,我把我的孩子留给您,请您原谅我……”

    裴立一低头,苍眸一闭,两行泪缓缓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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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22:我以后还会嫁人,还会跟别的男人生别的孩子

    申璇轻轻的吸上一口气,觉得这夏日里的空气比寒冬腊月还要割人,一下子吸进肺里,刀片子划一样,难受,绞得慌,月光如此圣洁,却照着她伤痕累累的生活。

    她看着裴立肩膀,没有以前宽了,人也瘦了,手下的身躯能按到骨头,初入裴家的时候,裴立体型偏胖,却红光满面,一身威仪,甚至不怒自威。

    那个时候她看着这个老人,心肝都在打颤,生怕被他生吞活剥,生怕他会为了他的孙子报仇将她剐了。

    在裴家,她曾经最怕的人是裴立,如今最敬重的人也是裴立,这份敬重甚至多过申家爷爷,这种情感虽然没有血缘的牵绊,却同样跟血缘一样浓烈,不可撼动。

    所以曾经她流产,是爷爷下的板子,她却没有记恨他。

    想来这个家里,她不欠裴锦程什么了,她连自己的命都愿意赔给他了,她把自己交出去,人家也不稀罕,不是她不珍惜。

    只是她还是觉得亏欠爷爷,主母之位传给她时,就帮她想着后路,那时候的场景和对白历历在目,那个为了她后半生的基金写的是申璇的名字,日期是裴锦程还没有醒来的时候。

    爷爷在神志不清之时,记错事,记错人,他却在本子上记下,阿璇爱吃辣椒,但要提醒她少吃,春燥,上火。

    这么大年纪的人,除了申家爷爷,没有一个对她这样好过,包括韩启阳的爷爷,也从未这样打心里为她周全的考虑过,只是她除了亏欠,真的没有为他做过什么。

    夜色若是朦胧些该有多好,如此清晰明了,活像点了一盏灯,照得人手背上滴着水光都清明了,好怕被这种清冷明亮的月光照到悲伤,那悲伤会在血液里逆流,无法驾驭。

    “阿璇,锦程是混蛋,可是爷爷把你当亲孙女啊。”

    申璇手下的力道再也下不下去,老人悲伤苍凉的声音,透着无奈,她知道爷爷总是记不得事情,但是对她肚子里的孩子的事情特别上心,所以一说到孩子,他总是知道这是阿璇的,阿璇和锦程的,但是锦程管教不了,不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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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总是能感觉到爷爷在稍微清醒时的无能为力。

    她甚至感受到爷爷因为经常想不起事来,已经有些自卑了,她怕得很,怕自己走的时候,爷爷被破坏的神经还不能完全恢复,如今知道下毒的人是裴先业倒也好防了,可是医生的说法依旧是汞中毒的治疗,康复不单单是靠医疗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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