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惑之道途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诱惑之道途-第5部分
    四周飞快转动,达到极速时白水寒已经成了一圈稀薄的影子。

    奇怪的是,那光幕好象一张白纸,朱砂画成的道符全都留在了上面,并且发出随着光幕而动的闪闪金光。

    一会儿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光幕上那些有画了朱砂道符的地方竟然渐渐长出了人的肌肤,慢慢的,头、身体、四肢逐一成型,当白水寒终于停下来时,光幕已经不见,原来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全身画满道符的人,而且是一个女人!

    白水寒站在了她面前,食指抵住她的眉心沉喝一声:“定!”

    女人身上道符的金光便逐渐暗淡下来,一一隐没于体内,等到完全不见的时候,女人蓦地睁开了眼睛,两道目光直直地射向了白水寒!

    第五章 收徒无双(三)

    白水寒忽然心灵一颤,顿时全身的灵力顺着食指往女人的眉心处涌去!不由面色一肃,额上浮出青龙之形,指离眉心,身体朝后飞掠而立。

    女人,不,应该说她还是一个正值花季的青春少女,绝对超不过二十岁。

    而且她长得很美,如缎如玉的肌肤、精致小巧的五官、高隆丰挺的酥胸、盈盈一握的纤腰、平坦光滑的小腹,还有芳草萋萋的妙处,无一不展示着诱惑的美丽。

    少女朝白水寒盈盈跪下道:“都是贱妾不好,差点连累恩公多年修为毁于一旦。”

    白水寒平静地道:“你起来吧,这不能怪你,只怪我太年轻,最后为你定形时竟把持不住,以至于失了道心,不过我虽损失两成功力却未必便是坏事,而你平白得我两成功力又未必是好事呢!”

    少女站起来迷惑地道:“恩公,这里面还有什么玄机不成?”

    白水寒正要说话,却先扫了一眼少女的身体,不由眉头一皱:“你最好先弄件衣服穿起来。”

    “是,谨遵恩公之命!”少女在原地转了一个圈,身上便多了一件三十年代流行的素色旗袍,一头长发也挽将起来,上面插的正是那根发簪,这种打扮使得少女既清丽,又妩媚。

    白水寒松了一口气,他虽然是修道之士,比普通人要清心寡欲,但他并不是圣人,而是正血气方刚的青年,面对一具美丽诱人的赤裸胴体,还让他始终保持老僧入定的心境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他才有刚才帮少女定形时的一时失神,幸好他的自制力不差,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白水寒重整心神问道。

    少女的神色之间透出自然的柔媚:“贱妾姓聂,叫无双。”

    白水寒点头道:“那我叫你无双好了,你得我两成功力,现在已是半人半鬼之体,好处是不必轮回便可通过修行再世为人,坏处是万一修行有差,便想重新做鬼也不行。而且你现在会有一些人的感觉,和做鬼时大大不同,会造成许多不便。”

    聂无双闻言再次跪下道:“请恩公收无双为徒,赐修行之法!”

    白水寒想也不想道:“不行!我们鬼门祖训,不能收外姓之人为徒。”

    聂无双眨眨眼道:“可是无双并不是‘人’呀?”

    白水寒蓦地轻笑起来:“那好吧,我就收下你了!”

    聂无双没有想到会这么顺利,愣了一下才立即喜滋滋地大礼参拜道:“徒儿聂无双给师父叩头!”

    白水寒坦然受了她一礼后神色一肃道:“聂无双!现在我把本人的来历告诉你,我姓白,叫白水寒,是鬼门第九十九代门主。你入我鬼门便谨记要遵我鬼门戒律!”

    聂无双愕然,当初她还为鬼魂时,便听说过鬼门的威名,没想到自己强行新拜的师父竟然就是鬼门门主,难怪年纪轻轻便有如此高深的道行,当下敬服地重新行礼道:“是,弟子遵命!”

    白水寒看了一下时间道:“我现在还是一个学生,你和我一起回寝室,免得被人发现了。”

    聂无双自然毫无异议地跟着白水寒回到寝室,陈风、王巳和孙传福都还在熟睡,不过即使醒了也看不见聂无双这半个鬼。

    白水寒轻巧地往床上躺下,却发现聂无双竟躺在了身边,猛地坐起道:“无双!你这是干什么?”

    聂无双无辜地道:“我现在是半个人,当然要睡觉了,而这里只有四张床,师父你不会愿意我和他们挤一张床吧?”

    白水寒顿时无语,只得无奈地道:“算了,先就这样吧。”

    yuedu_text_c();

    他刚躺下去,却又被吓得坐了起来,不敢看无双地眉头深皱道:“你睡觉就睡觉,干嘛把衣服脱光了?”

    聂无双睁大眼睛道:“师父您忘了?我身上的衣服是变出来的,睡觉的时候又不能作法,当然衣服就没了。”

    白水寒叹口气道:“那我给你找一套衣服穿上……”

    正要起身,却又停住了,明天早上他们三个要是看见一套衣服从床上起来,然后走来走去,不吓晕了才怪。

    看来老天是存心要考验他的定力了!

    白水寒两眼一闭,直挺挺地躺下一动也不敢动道:“睡觉!”

    所以他没有看见聂无双嘴角泄漏出的狐狸般的笑容。

    白水寒迷迷糊糊醒来,感觉到怀里一团柔软,好舒服啊!

    但是飞快的思维让他马上冒出了冷汗,同时刺激得他清醒过来,就见聂无双果然挤在自己怀中,小手环住了自己的腰,一条修长的玉腿还搭在自己身上,胸前的双|孚仭郊费棺抛约旱男靥牛闷鹫笳蟠阂狻br />

    而他自己不知什么时候由平躺变成了侧卧,一只手枕在聂无双头下,另一只手竟搭在她娇俏的玉臀上!

    白水寒一把推开她坐了起来,聂无双也紧跟着慵懒地坐起,揉了揉眼睛道:“师父,你干嘛推人家?人家也会觉得痛的!”

    白水寒喝问道:“你怎么睡到我身上来了?”

    聂无双委屈地道:“我怎么知道?人家都睡熟了……”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这下白水寒倒急了,忙自然而然地上前为她拭泪道:“好了好了,我还不知道你爱哭呢……”

    却见聂无双噗嗤一笑,指着白水寒的大腿处道:“师父,你的定力修为还真是不够呢!”

    白水寒往下面一看,一眼见到自己的大家伙竟然把裤裆撑起老高,不由嫩脸一红,运功将欲火压下轻斥道:“放肆!怎么对师父没大没小?”

    哪知聂无双并不怕他,反而嘻嬉笑着飞快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道:“师父好可爱哦!”

    白水寒正要训斥,却发现王巳的手在他眼前晃动:“水寒,你不是有梦游症吧?”

    第五章 收徒无双(四)

    转头一看,王巳、陈风、孙传福三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立刻装作不好意思地道:“哦,刚才我还以为在梦里呢!”

    说完向聂无双瞪了一眼,改用心语让她马上穿好衣服。

    聂无双笑嘻嘻地飘下床,身上已经穿好了一件旗袍。

    从此白水寒走到哪儿,聂无双就跟到哪儿,他的身边就经常出现一些怪事。

    例如王巳他们在食堂打的饭菜经常还没有吃就少了三分之一,有时寝室里的抽屉柜门之类会无缘无故自动打开,还有王巳他们一旦穿得少一点就会明显感觉到有人在周围窥视,搞得他们个个毛骨悚然!

    更让他们觉得怪异的就是白水寒,不是经常对着空气挤眉弄眼,就是偶尔自言自语,然后对着空气大发脾气!真怀疑他是不是脑子突然有了毛病。

    白水寒当然知道他们的想法,但他对这个表面文静优雅实则调皮捣蛋的徒弟实在摆不出师父的威严,没想到第一次收徒就遇到这么悲惨的下场,大概是祖师爷在惩罚他违背门规收了一个不姓白的徒弟(不管是人是鬼)!

    其实白水寒对聂无双多半是宠溺。

    聂无双是很调皮,却也是个可爱的女孩子,她总能预先猜到白水寒的心思,善解人意地为他分忧解愁,所以白水寒总是忍不下心来真的惩戒她。

    聂无双还很聪明,教给她的东西一学就会,一点就透,可惜没有常性,如果能定下心来,将来成就也是不可限量。

    而让白水寒最不自在的还是每晚要和聂无双同床共枕,而且第二天早上他总是发现聂无双全身赤裸地挤在自己怀中,所以他常常自嘲,就是柳下惠再世,恐怕也要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吧!

    yuedu_text_c();

    很快一学期过去了,期末考试考完最后一门,白水寒等四人在寝室收拾行李准备回家。

    白水寒扯下从背后抱住了自己脖子的聂无双的小手(她对白水寒越来越亲热不避嫌),对孙传福道:“传福,你的火车票是那一天的?”

    孙传福不在意地答道:“七号的,怎么了?”

    白水寒沉吟道:“离过年几乎还有一个月……”心中下了决定:“我也买一张七号的票,和你一起回家。”

    “啊?”

    孙传福愣愣地道:“你是说回我家?”

    这下找东西找得满头大汗的王巳和正在上网的陈风也停下手边的事情,转头惊讶地看向白水寒。

    王巳怪叫道:“寒老大!你不会是真的想去见那个什么活神仙吧?”他记起了开学第一天的事情。

    白水寒反问道:“有什么不可以吗?”

    孙传福老实地道:“可是……那个算命的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骗人的。”

    白水寒淡淡一笑道:“我当然不是仅仅为了这个,一是想到处看看,二是你描绘的你家的环境情况不正好可以实际考察一下,让我们学以致用吗?”

    陈风忽然懒懒地道:“既然有这么伟大的目标,那我也去。”

    王巳也反应极快,举起双手道:“要去大家一起去,这么好的事情怎么能丢下我一个?”他总是有种预感,又白水寒在的地方,就会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

    孙传福有些搞不明白了,但同学肯去他家他还是很高兴的,于是道:“那我去替你们买火车票吧!”

    陈风不由哀叫一声:“让我坐火车?你饶了我吧,这样好了,我出钱四个人一起坐飞机。”

    孙传福的脸煞地变得通红,嗫嚅道:“飞、飞机太贵了,我……我还是坐火车……”

    陈风冷冷地瞟了他一眼道:“我出钱,你心疼什么?”

    白水寒对孙传福安慰地一笑道:“你不用为他省钱,他的钱不用在这上面,就用在花天酒地、追女泡妞上了,好不容易学好一回,你就当发发善心给他一个机会。”

    住校的生活让白水寒开朗了许多,偶尔他也会开个小玩笑什么的,但也只限于他们这个小圈子。

    陈风听得咬牙切齿:“白水寒!你的飞机票你自己掏!”

    白水寒回以淡淡一笑,还耸了耸肩表示不在意,气得陈风直翻白眼。

    孙传福最担心陈风和别人打架,忙道:“那我们的火车票怎么办?”

    王巳道:“这还不好办?我们中就你一个人定了票,去火车站退了它就行了。”

    于是陈风负责订了四张飞机票,虽然他口口声声说让白水寒自己出钱,但是一直没有实现。

    七号早晨,四个人已经坐在了飞往g省省会l市的飞机上。

    白水寒全身僵直,任由聂无双坐在自己大腿上乱动乱摸却不敢有所动作,要是让人发现他有跟空气搏斗的怪癖,恐怕会立即被请下飞机。

    聂无双却不满意了,搂着白水寒的脖子噘嘴道:“师父你别板着脸,笑一个嘛!”

    白水寒面无表情,却用心语道:“无双!你要是再不老实,为师就把你打回头上的簪子里去!”

    聂无双扭动着身子撒娇道:“师父你不会这么狠心吧?”却不注意幅度过大,手肘不小心碰到了旁边座位上的陈风,而且是碰到了他的脸。

    陈风诧异地转过头来,把聂无双惊骇地捂住了嘴,扑在白水寒怀中一动也不敢动。

    yuedu_text_c();

    白水寒急中生智,连忙道:“对不起,刚才碰到你了。”

    陈风摇头道:“没什么。”心中却满是疑惑,刚才的感觉明明是很光滑的肌肤,而白水寒穿着冬天的衣服,况且……

    他看了一眼白水寒一直插在裤兜里的手,压下心中的疑问,起身越过白水寒身前道:“我把窗帘拉上,不然……”

    他的手突然在半空中停住,因为他修长的指间抓到了一样绝不该有的东西!\

    第六章 秘密泄露(一)

    那是一缕头发,而且是一缕女人的长发。

    陈风非常肯定,他几乎是僵在了那儿,不知道是该放下手,还是就这么举着,对他这个笃信科学,不相信怪力乱神的人来说,没有什么比现在这一刻更让他惊骇的了!

    而且他听到了一个声音在自己耳边说话:“喂!你这个人,把我的头发拉痛了,快放手!”

    陈风一震,感觉到那缕头发正从自己手中滑落。

    白水寒浮起一个无奈的苦笑,向聂无双责怪地看了一眼,将陈风按回座位上对他轻声道:“镇静一点,那些空姐可都在看你!”

    陈风晃了晃头,总算从惊骇中恢复过来,看到那些空姐都用一种异样的眼神注视着他,好像在说:“没想到这么帅的帅哥,竟然是个弱智!”

    不由瞪了白水寒一眼道:“你欠我一个解释!”

    白水寒目视前方轻声道:“等到了l市再说,我会让你满意的。”

    经过一个小时的飞行,他们终于到了l市,没有多做停留,孙传福就带他们坐上了去县城的长途汽车。

    又经过七八个小时的长途跋涉,当他们从车上迷迷糊糊的走下,站在一片荒凉的黄土地中间时,已经是下午四点钟了!

    王巳一脸疲惫地问道:“传福,是不是到你家了?”

    孙传福兴奋地点头道:“不远了,如果走快点,五个小时应该能到家。”

    “什么?!”

    王巳象被蛇咬了一口般跳起来叫道:“你是说我们还要用走的,并且要五个小时,还是要走得快的话?”

    陈风冷笑道:“啧!谁要你平时不锻炼,对我来说徒步几十公里是小儿科!看你身上一块肌肉都没有,肯定是走不到了,不如一个人坐车回去,传福不是说那辆车一个小时候回来经过这里吗?”

    王巳火道:“陈疯子!不要小瞧人!你能走我也能走,就当是提前军训好了!”说完就一个人背着行李冲上了无际的黄土高坡!

    陈风得意地吹着口哨跟在了他后面,一点也不在意王巳叫他陈疯子。

    白水寒和孙传福对视一眼,也拔腿跟了上去。

    不知走了多少个小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有独自旅行经验的陈风拿出两个手电筒照着高低不平的道路,对他来说,这种道路状况还难不倒他,虽然感觉有些累,但还能忍受。

    孙传福在这条路上来回走了一二十年,闭着眼他都能轻松地走到家。

    白水寒更不用说,他走得最轻松自然。

    那一望无边的空寂,漆黑无底的冬季夜空;那沙沙的风声,远处沙土移动的声音;还有虫、蚁、鼠、蜥翻拱泥土,在枯草中窜来窜去的声音,都逃不过他灵敏的感觉器官。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心在这片土地上没有阻碍地延伸,探触着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角落,感受着她的成长和毁灭、生机和死亡、恒定和变迁。

    一瞬间,他明白了这片土地的秘密,对她的由丰饶而变得贫瘠赋予了无限的同情。

    这种同情或者说悲悯随着他的每一点探触传递到了这片大地上,而大地也给了他回馈。

    yuedu_text_c();

    庞大的灵力涌入了他的身体,改变着原来的结构,最后成为了他身体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白水寒象是刚从沉睡中醒来,伸手摸了摸额头上刚隐去的龙形,他知道现在它已经是黑色的了,幸好是黑色,在夜间看不出来,不然又有人要大惊小怪一番了。

    他看了看身边的聂无双,她倒是反常的安静得很,于是用心语问道:“无双,你没事吧?”

    聂无双回给他一个恬淡清致的笑容:“师父,你刚才让我太感动了,连我也受益不少呢!不过……”

    她轻蹙眉头道:“好像这里的大地神灵被什么东西压制着!”

    白水寒正要答话,身后却传来扑通一声,紧接着就是王巳的惨叫。

    回头一看,原来他摔了一跤,这时勉强地爬了起来,擦了擦汗有气无力地道:“不走了!不走了!我今天就睡在这儿!”

    孙传福好心地道:“你要愿意,我就背你走吧,以前我背我弟弟上学,打几个来回都没问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