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里的阳气也是一种毒药,哈哈!只有我们兄弟不受这些限制……”
“对了,”白水寒突然问道,“说起你们兄弟,是怎么被罚在这里看守交换点的?”
“你说什么?!”阴阳二兽突然间激动起来,语声就像凭空响雷,然后化形嗖地从白水寒胸口蹿了出去,仰天一声大吼,又是大地震动,连一截山路都被他们震断了,还好水如烟和蓝月他们呆的地方没有事,不过全部都被阴阳二兽的吼声震晕了过去。
接着阴阳二兽开始在空中环绕飞奔起来,强大的阴气都被阴兽吸入了肚子,最后走到漩涡旁边,从口中吐出一块五颜六色、色彩斑斓的石头射在了旋涡上,黑色漩涡立即飞快缩小,终至不见。
白色的阳兽则虚踏四蹄,奔到水如烟蓝月她们的上空,往下喷出一口阳气,钻入了他们的身体,随后和阴兽欢快地轻吼一声,化作黑白两光回到了白水寒胸膛上。
第三十一章 同一目标(一)
黑云散尽,阳光普照,什么阵眼、蛇山、石柱通通不见,周围的阴气也全都消散得干干净净,除了脚边不远的中巴和里面一车的尸体说明了曾经发生过可怕的事故,其他的就好像一场梦一样。
不仅刚刚清醒过来的众人有这种感觉,就是回到公路上的白水寒也有相同的感受,所有的灾难就让阴阳二兽那么容易而又突然地解决了,让他有些不敢置信,即使是神仙一级的来处理只怕也要费一番手脚罢,毕竟这是两个宇宙之间的斗争。
“这里的交换点不像阴阳晶有我们兄弟镇守,当阴气聚集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会激活通道,再一次发生这样的情况,当然除非是千军万马经常在这里厮杀,聚集到所需的阴气大概需要上千年的时光。”
想到阴阳二兽沉睡前对自己所说的话,白水寒心中感慨万千,从这里来来往往无知的人是否知道这里隐藏着这个宇宙的祸根呢?而就是他们的行为差点就导致了他们自己的毁灭。
说起阴阳二兽,白水寒感到疑惑不解的是,自己无意中开玩笑的一句话却引起了它们激烈的反应,难道它们真的是被“罚”而看守交换点的?
以它们对仙魔之类不屑的语气看,够资格“罚”它们的不大可能是这两个宇宙的神灵,那么它们究竟来自何方?白水寒记起阴阳二兽以前无意中提到过空间、更高层次的空间等概念,那么这个空间和宇宙这个概念之间又是什么关系?
白水寒现在很佩服那个古希腊哲学家说过的话,果然当你知道得越多的时候,你不知道的东西就更多,现在自己要在后面加上一句:而当你知道的和不知道都更多的时候,你的烦恼也就越多。
如果自己和其他同学一样只是一个普通懵懂的大学生,生活该是多么逍遥自在啊!
不过如果自己真的只是一个普通人,那么就不会遇到爸、柳玉,引不起颜如冰的好奇,进入不了蓝月的生活,不能替轩辕老人寻找传承着,还有其他所有的事情都不会发生了,那样的话到底是失去的多,还是得到的多呢?
在警车终于开过来之前,白水寒和蓝月、水如烟已经悄悄地溜走了,留下其他乘客应付警察的询问,司机和跟车人暂时被警察用手铐铐住押上了警车,摔下去的那辆中巴也被吊车吊了上来,现场也被封锁了,车辆一律暂时不准通过,以至于两头都排成了长长的车龙。
一辆宽敞的黑色本田商务车里面,白圣文烦躁地道:“到底要堵多久啊,中国的警察效率也太低了!要是我们用缩地符,就不用在这里耽误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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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正英朝他瞪了一眼,厉声呵斥道:“圣文!怎么受了这么多教训还如此浮躁!都怪你爷爷太宠你们,导致你们从来就没有吃过修炼应该受的苦,不仅根基扎的不牢,连心性都不如普通人!”正因为如此,他才坚持用普通人的方法行路,训练他们不要对道术产生依赖心理,工具是作为人的辅助手段存在的,而沦为工具的奴隶就是一种悲哀了。
白圣文见大伯发怒,害怕得低下头不作声,心里却在悄悄嘀咕:“回头见到爷爷,看我不告你的状。”斜眼一瞟,发现白圣雅、白圣东、白圣西、白圣奇正巧向他看了过来,眼神似乎在嘲讽着他,让他恼火不已,自从上次在太平村拦截白水寒一行人之后,妹妹白圣雅对自己的态度就改变了,其他三个小子竟然也跟在妹妹屁股后面打转,真是有异性没人性!
白正敏的声音不阴不阳地响了起来:“大哥,他们还是小孩子,不要管得太严厉了,正因为我们小时候吃了太多的苦,所以不能让孩子们重蹈我们的覆辙,不做人父母是不会了解天下父母心的,爹他老人家不仅是为了自己的孙子,也是为了我们鬼门,不迅速提高文儿他们的能力,小一辈就会让别的门派比下去,对我们鬼门的领导地位可是有很大的威胁。再说现在时代进步了,你的那些老观念也要改一改,什么清规戒律也不要全都加在年轻人身上,那是会扼杀他们的创造性的,这可是教育学家论证过的。”
白正英暗自摇摇头,自从自己的这个同胞兄弟到红尘里打过一番滚后,嘴里就经常挂着一些新鲜词汇,人也没有以前的稳重,脾气更是急躁,自己虽然不知道时代究竟进步到什么程度,但是为人处事的基本原则始终是不能变的,总不至于是非颠倒、黑白混淆也是对的吧?
不过白正英并没有出言反驳,论辩才他不是自己这个弟弟的对手,他层出不穷的新词总是让自己摸不着头脑,而自己一提出古人言语他就斥之过时,因此对新知识比较感兴趣的父亲也比较偏爱他几分。
“二弟,你去看看前面到底发生什么事,顺便问一下大概多久能恢复通车。”白正英想先打听一下情况也好,免得在车里坐着干着急,于是对前面负责开车的白正平吩咐道。
“好的。”白正平答应一声就下车了。
白正英心底发出莫名一声长叹,背靠在座位上假装闭目养神,心中却思绪万千无法平静。
他们这次是去丰都鬼门的总部,是为了给白圣文想办法解开他身上对道术和武功的禁制,其实以他个人的想法,让圣文受点挫折也好,这一年的时间里让他做回一个普通人,可以好好磨练一下他的性子,可惜圣文不是自己的亲儿子,只是自己的亲侄儿,正敏他这个做父亲的一心一意想要儿子恢复道术武功以早日光耀门楣,以自己的立场不能多说,否则还以为自己怀有私心。
虽然白圣文已经解释了为什么这次不仅道术的禁制延长到了一年,而且连武功也下了禁制,但是他对于圣文的话从来都是只信三分之一,十有八九又是圣文挑头先惹的祸,不过即使是护法长老亲自出手惩戒,也该先回归门内,按照门内规矩设香案,请齐长老观礼,才能实施,难道离开鬼门的十八年里,护法长老已经变质了吗?
最让白正英担心的还是鬼门的年轻一代,白圣文、白圣雅他们六个还算是其中的佼佼者,表现却如此让人失望,门内的其他人就更不敢想象了,照如此下去,他不由替鬼门的未来发展担忧不已。
好在阴阳晶一役后白圣雅几个似乎改变了不少,独独白圣文还是老样子,什么时候他们才能成熟稳重一些呢?
“大哥,前面出了交通事故,死了好几十个人。”打听清楚的白正平回来对白正英疑惑地道。
第三十章 同一目标(二)
白正英知道他为什么有疑问,因为自己对这个结果也疑惑不解,死了好几十人,应该有比较强烈的阴气波动才是,怎么这里他感觉不到一丝的阴气存在,反而觉得阳气充足,一点也不像才死过人的样子。
而看这里的地形,也并不是一个纯阳的格局,因此实在是让人感觉非常奇怪,他们又哪里知道这里的阴气全部让阴兽吸进肚子里去了。
“啊,前面好像可以走了。”还站在外面的白正平伸长了脖子看了看道。
白正英摆了摆手道:“上车吧。”
白正平钻进了驾驶座,稍微等了一会儿车流就开始恢复了活力,他也默默发动了车子,跟随着大队人马往前缓缓移动,经过被警察作了标记的事故地点时,只是随意的瞟了一眼然后接着专心开车,并没有在他心中留下一丝涟漪。
而在这座山的山顶,正站着一位光头的小个老和尚,简陋的僧袍被山风吹得在阳光和云雾中飘然欲飞,缠着僧人专用绑腿的双脚踩在一根斜插出去的松树枝上,身体随着树枝的摇摆而上下起伏,似开似阖的双眼射出两道湛然光芒扫视着发生车祸的地点附近,良久才不得不收回失望的目光。
“难道是我感觉错了?还是我来晚了?”老和尚喃喃自语,不解为何先前远在几百里之外就可以感觉到这里异常聚结的阴气,等他赶到却是一点也没有了,而且他可以肯定自己的目标就是在阴气最强的时候经过此地,才会火急火燎地赶过来想要救人,他可不想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好徒弟又失去了。
“大师好悠闲啊,竟然有闲情在这里看风景。”一个干脆爽朗的声音在老和尚背后突然响起。
老和尚自然地转过身去,半开的双目闪过一道精光,枯瘦的面容上古井无波,双手合十道:“原来是烈焰施主,不知道跟在老和尚的后面有何贵干?”
烈焰修罗现在没有穿黑色西装,而是着一身黑色紧身服,外面套着一件宽大的黑色披风,额头正中也露出了他们魔界的标记――黑色火焰,倒是和他的名字相得益彰。
“什么臭屁施主,还是听你叫我修罗觉得顺耳些,”烈焰修罗见到抓地僧反常地对自己有礼,吓得后退一步,觉得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双手连摆道,“大师,你害得我储物戒里的法宝丢失了三分之二还要多,这笔帐总该和大师好好算一算吧?”
说到最后,烈焰修罗已经换上了一幅不怀好意的讨债面孔,体内魔气发动,将抓地僧笼罩其中,准备随时出手打上一架的样子。
抓地僧仍然不为所动,脸上的表情就像万古不化的寒冰,淡漠地道:“老和尚看修罗并不是单纯来找我算帐,而是另有企图吧?”
烈焰修罗淡紫色的瞳孔不易察觉地猛烈收缩了一下,随后却换上了一幅嘻嘻的笑脸道:“我的企图就是先和你打上一架再说!”
气机勃发,蓝色修罗刀已经出手,呼啸着掠过,却不是对着抓地僧本人,而是对准他脚下的松枝。
抓地僧敛眉低垂,平静地宣称一声佛号,身体在修罗刀形成的蓝焰流火中一闪,然后重新出现在了烈焰修罗的身后,而他原先用来立足的那根松枝,却被修罗刀上的蓝焰熔化成了一片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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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弥陀佛!”抓地僧没有停留地扑向烈焰,右手中却多出了一把降魔杵,有如瓜实的一头径直敲上了烈焰修罗的头顶,下手干净利落,没有佛宗其他法门讲究普度众生的宽厚仁慈兼拖泥带水。
“大师一点也不留情呀,啧啧!”烈焰修罗并没有丝毫慌乱,身上的披风突然往上鼓起,嘣的一个闷闷的声响将这当头一杵硬接了下来。
抓地僧立即知道自己这一杵落了空,果然见到烈焰修罗已经站在几十米外,飞扬的披风正好随着飘扬的长发驯服的重新紧贴身后。
烈焰修罗露出一个邪邪的笑容道:“我还是等下次有把握的时候再来找大师算账吧,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
一阵山风吹过,烈焰修罗的身影随风消逝在了山顶。
抓地僧没想到烈焰修罗这么会耍赖,在他这里耍上一阵花枪立刻又走了,不由愕然半晌,心中的担忧又增加了一层,烈焰修罗的真正实力应该远远不止于此,昨晚被自己出其不意用降魔杵摧毁了他的储物戒只是一个偶然,看他并没有真正损失什么宝物就知道了,找上自己只是为了掩饰来到这一界的真正目的吧,只是这个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难道几界之间又要风起云涌了吗?
抓地僧怀着满腹心思也离开了山顶,朝丰都的方向飘然而去。
几个小时之后,这条盘山公路上的车流完全又恢复了平常的样子。
不过在这些过往的车辆中间,有三个行人非常引人注目,不时有营运的中巴缓下速度然后从车窗伸出一个头来大声问她们去哪里上不上车,随后在她们的摇头下陡然加速,留下一车屁股的飞扬尘土,有好几次把她们呛得咳嗽起来。
第三十章 同一目标(三)
“师父、小莺,我们刚才为什么要从车上下来,现在有车也不上啊?”秦小燕拍了拍头发上的尘土,有些抱怨地问道。
秦小莺拿出一张消毒纸巾擦了擦脸,反问道:“你不觉得在车上很不舒服吗?”
秦小燕睁着有点天真的眸子道:“是不舒服,可是现在走路也一样不舒服啊?都是不舒服,坐车自然比走路好一点了。”
一提到这个,让秦小莺有些火大起来,让她不知道怎么说这个神经有点迟钝的妹妹才好,由于汽车里面太挤,根本就没有让人回旋的余地,一些男人就借机大肆在她们师徒三人身上揩油,只有她这个傻妹妹懵然无知,还以为挤到别人了向人家道歉!
秦芳用眼色示意秦小莺冷静下来,然后对秦小燕柔声道:“车上人多自然浊气也多,对我们的修炼不利,所以师父我才要你们下车。”
秦小燕想了想道:“有点道理,难怪在车上的时候我觉得有些气机不畅,原来是这个原因,师父,那么我们还是早点回去吧,外面没有人不多的地方,还是在我们乡下对修炼最好了。”
秦芳叹了一口气道:“要是这一次的事情能够顺利,我们自然会尽早赶回去。”
秦小莺问道:“师父,您就确定他会到丰都去吗?”
秦芳道:“丰都是鬼门总部所在地,即使白水寒没有去那里,我们也可以通过鬼门的人打听到他的行踪去向。”前后左右看了看又道:“现在没有人,我们用法术赶一阵路吧。”
“好。”
秦芳、秦小莺、秦小燕都各拿出一块质地上乘的玉石出来往空中一扔,三块玉立即绕着她们旋转起来,三女各自垂目暗念,玉指捏着法诀,一股青色光华从她们身上透了出来,从三块玉石上反射向天空,下一刻三女的身影包括三块玉石及透天的青色光华那就全都不见了。
同一时间,就在这条盘山公路上空好几千米高的地方,一抹几乎不可见的透明光华象流星一样掠了过去,远远的在光华消失的尽头一个无比狂妄的声音传了过来:“哈哈哈……我马全应该是可以御剑飞行的第一人了,道德宗成为道门第一领袖的愿望要在我马全手里实现了!我要挑战鬼门,让所有人看看道德宗和我马全的威风,哈哈哈……呀!……啊!”
后面的却是两声惊呼,然后是长长的惨叫,而在第二天某地发行的报纸上出现一篇报道,说是某天文爱好者用望远镜观察到一个发光的不明物体从天空垂直落下,现场也留下了一个人形大坑,但是不明物体已经失踪,初步推测有可能是一块小型陨石在降落过程中因为空气摩擦而在接触地面的一瞬间时已经燃烧殆尽,所以才会找不到云云。
旁边还配了一幅比较模糊的照片,隐约可以看见里面的形状像一具人体。
而就在秦芳等过去后不久,一辆高级的宝马轿车载着徐遗、徐南飞、归南药和杨南明行驶到了同一段公路上。
虽然将时速开到了100码,但是在宝马内感觉不到一点颠簸,由于宝马的车型属于车身宽大的那种,后座比普通轿车要长,所以徐南飞、归南药、杨南明三个人坐成一排却并不觉得拥挤。
坐在中间的归南药边听着车里释放的古典音乐,边对徐遗道:“三长老,说起来我们三个人从小就被送到美国去读书,还没有见识过国内的大学是什么样子呢,听说那个白水寒是在著名的h大就读,是吗?”
徐遗稳稳地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不用回头就可大致猜到归南药想要说什么,轻轻地摇了摇头道:“你恐怕要失望了,国内的大学可不比国外,出钱就可以读的,而且h大是在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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