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惑之道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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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惑之道途-第49部分(2/2)

    周平早就注意到齐艳眉头轻皱,好像不太愉快地样子,见这时她果然出口拒绝宋洋,心里简直比吃了蜜还甜,兴奋之下连齐艳话都没有说完,就匆忙打断道:

    “是啊,那种外国人的玩意不适合我们这种平头百姓,齐艳你不是很喜欢吃卤鸭吗?我们明天去张家大排档吧,张师傅的手艺很不错,至于什么西餐还是让有钱的宋少爷一个人去享受好了。”

    宋洋没有看周平,两眼直直地望着前方讥讽道:“有钱不是罪过,某某人又吃不着葡萄就说葡萄酸了。”

    齐艳心里呻吟一声,说起来周平和她还有一点亲戚关系,周平的二姐是她的表嫂,因此她对周平比较了解,当然相应地周平也对她比较了解,平时总会摆出一副和她很熟悉很亲近的样子,在宋洋面前尤其如此。

    正巧迪厅里的dj已经开始主持,火爆的音乐也开始响起,齐艳站起来拉着身边的女生道:“我们去跳舞吧。”

    “好啊!”几个女生全都站起来,嘻嘻哈哈地一起下了舞池。

    周平和宋洋见状对望了一眼,却又马上避了开去,脸色是同样的阴郁。

    白水寒微微一笑,端起叫来的啤酒抿了一口,尽管他自己也还只是一个大二的学生,可还是感觉这些学生还有他们的生活离他很遥远,这种为了心爱的女孩争风吃醋,在他眼中已经和小孩子玩家家的级别差不多,随着修行的路越来越远,他的心态也一天天见老。

    青春易逝,此青春非关容貌,仅指心境。这就是修道应付出的代价之一,不过大多数人看来这也是一种财富,因为它还有另外一个名字――成熟。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是是非非,只在一念之间。

    “好累啊!”齐艳和几个女生满头大汗地回到自己的座位,拿起自己的提包问道:“我去一下洗手间,你们谁去?”

    “不了,我先喝点东西,渴死我了!”

    “我也是!”

    “你一个人去吧,实在不行,让哪个帅哥陪你一起去啊!”

    “去!”齐艳和她们笑闹了一会,终于一个人去了,今天她正好在月事期,刚才一会儿运动量太大,下面粘乎乎的难受,必须去更换一下。

    只不过这个迪厅她原来来过几次,知道这里的洗手间在二楼,二楼白天出租给了一家公司办公,下班就没有人了,一片漆黑,到洗手间还要通过长长的一条走廊,而且没有电灯,所以她心里有些害怕。

    齐艳惴惴地爬上二楼,看着漆黑的走廊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就要向前走时,突然一个身影从黑暗中窜了出来拦在她面前,一直神经紧绷的她情不自禁高声尖叫了出来,却不妨一只冰冷的手捂住了她的嘴,下半声变成了呜呜的短声。

    “齐艳,别喊,是我!”

    齐艳停止了挣扎,这个声音太熟悉了,然后她看见了面前的模糊人影:“宋洋?怎么是你?你知不知道吓死我了!”

    齐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撒娇意味,如果他们单独在一起,她还是觉得和宋洋在一起更舒服、更自在,而周平,往往给她一种压迫感。

    “我担心你害怕,所以在这里等你,等会儿我在外面守着,你不用担心。”

    宋洋的眼睛早就适应了黑暗,看着齐艳在黑暗中似乎更加神秘和美丽,就让他产生一种亲近的冲动,恨不得保护眼前这个女孩一生一世。

    齐艳没有说什么,只是她的一张脸已经通红,当然这一点宋洋看不到。

    接着是一段令人尴尬的沉默,宋洋没话找话:“啊,刚才我碰你好像没事。”

    原来齐艳的身体有一种“特异功能”,就是只要宋洋碰触到齐艳的身体,就会遭到一定程度的伤害,那种感觉就像触电了一样,连齐艳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而且这种“特异功能”好像只针对宋洋,别的男生不小心碰到她是没有事的,这一点曾经让宋洋郁闷不已,但习惯了之后宋洋也就不怎么在意,反正对身体的伤害也不大,而平常他也保持谦谦君子的风度,身体上和齐艳保持一定距离。

    “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齐艳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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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艳只觉得突然一股大力压来,然后她就被宋洋挤压在了墙壁上,看着宋洋越来越近的脸,不由慌乱地微微挣扎道:“你、宋洋、你想干什么?”

    “我要趁这个机会……”

    第六十五章 青春执念(三)

    趁这个机会干什么?宋洋没有说出口,而齐艳也不用听他说出口了,因为宋洋的行动已经说明了一切,他已经覆上了她的嘴唇,轻轻地像蝴蝶采蜜。

    接触的一刹那,两个人都浑身颤抖,宋洋并不满足于此,还想再深入,就在这个时候,宋洋好像被闪电击中了一样往后弹了开去,撞在了后面的墙壁上,然后再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好重的怨念!”白水寒放下啤酒杯,没有人注意到这张空空的椅子上刚才还坐的有人。

    “啊!宋洋!你怎么了?”齐艳看到地上一动不动的宋洋,花容失色,连忙过去慌乱地推动着他的身体。

    宋洋本来摔晕了过去,让齐艳一阵推搡便醒了过来,感觉背后火辣辣地痛,而压在地上的那只胳膊似乎没有了知觉,但仍然强笑着安慰齐艳:“我没事……”

    齐艳稍微放下心,“你……我扶你起来吧,最好去医院看看。”说着就要把宋洋拉起来,宋洋自己不能动弹,别说是站起来,就是在地上换个姿势都困难。

    “如果不想有事就不要动他。”

    齐艳停下手,和宋洋一起看向楼梯口,一个白衣飘飘的年轻人站在那里,看起来和他们的年龄差不多,但又觉得他比自己似乎成熟许多,就像面对长辈一样。

    “你是谁?”宋洋感觉到因为陌生人的出现使得齐艳的手有些颤抖,于是壮起胆子喝问道。

    白水寒走到他们面前,看着齐艳久久不语。

    齐艳被看得打了个寒颤:“你、你想干什么,告诉你,下面都是我的同学,只要我一喊……”她这个时候想起了周平,如果他到这里多好,用他的时候倒不见人影了,齐艳有些懊恼。

    “奇怪……真奇怪……”白水寒对两人受惊害怕的样子感到好笑,念叨了这两句之后就蹲了下来,摸向宋洋的身体。

    “不要动他!”齐艳急忙拦在宋洋身前。

    白水寒只是轻轻一带,就把齐艳推在了一边,然后在宋洋身上摸来摸去。

    宋洋看到齐艳被眼前这个人“欺负”,气愤不已,但是他的身体不能动弹,只能使劲瞪着一双眼睛,如果目光能够杀人的话,早化作上万支的利箭把白水寒射成刺猬了。

    齐艳惶急地左右张望,因为怕会对宋洋不利,不敢大声呼喊。当她扫到楼梯边的一盆吊兰时眼睛一亮,偷偷地一小步一小步地挪了过去,把放在木架上的花盆捧了起来,轻手轻脚来到了白水寒身后,高高举起就要朝下砸落!

    “你如果想救他的话,最好站在一边别动。”白水寒头也没回,一边说着一边两手用力一掰。

    “啊!”宋洋陡地惨叫了一声。

    为白水寒那句话还在发愣的齐艳一惊,双手一颤,那个花盆从两手之间落了下来,落点正好是白水寒的头部。

    挽救不及的齐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意外发生,在花盆与白水寒头顶接触的一刹那,她甚至不忍地闭上了眼睛,因此没有看见花盆在那一瞬间似乎被什么力量稍微推了一下,然后就凭空横移了几十厘米的距离,在白水寒身边的大理石地面上摔了个粉碎。

    齐艳睁开了眼睛,看到自己预料的场景并没有出现,不由松了一口气,她并没有怀疑其中有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只是单纯认为并没有砸中或者是白水寒躲开了而已。

    在宋洋发出第四声惨叫之后,白水寒站了起来:“他只是断了四根骨头,我已经接好了,其他没有问题。”

    齐艳惊讶地看到宋洋自己扶着墙慢慢站了起来,然后是一脸不相信地动了动胳膊甩了甩腿,那样子哪里像刚才还躺地不起、一点也不能动弹的样子?

    而宋洋也由开始的怀疑到不敢置信再到狂喜和惊奇,张大了嘴半天才吐出两个字:“神医!”

    “唔……对、对不起。”齐艳现在哪里还不明白是自己误会了,想起刚才自己的举动,脸红得像烧熟的龙虾一样。

    同时她也好奇眼前的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看年纪比他们大不了几岁,竟然有这么精湛的医术,在她的想象中能与“神医”的字号沾上边的应该是那种白发白须慈眉善目仙风道骨的老头子。

    白水寒并没有在意,淡淡的笑了笑:“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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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本来转身就要离开,突然想起自己来这里的目的,看向齐艳问道:“你今天是不是天葵至了?”

    齐艳被问得一愣,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好在她也看过一些中医方面的书,终于想起来“天葵”的意思,被一个男孩子当面问这种和女孩子私密有关的事情,不管是多么开放的人也会不好意思。

    齐艳低下头声如蚊蝇地应了一声:“嗯。”

    “难怪!”白水寒得到了心中的答案,满意地点点头,就待离开,却让齐艳叫住了:“请、请问……是、是我的身体有什么毛病吗?”

    她想起了白水寒刚才在宋洋身上表现出的“神医”手段,生怕是自己身上有什么隐疾之类的,所以有些焦急地想要确认。

    白水寒失笑,看了看齐艳,又看了看宋洋,道:“只要你对她没有什么非份之举,保持距离,就不会有事情。”

    齐艳和宋洋同时惊讶地叫出声来,脸红红地飞快对望了一眼,扭头要找白水寒时,发现这二楼上面除了他们两个,再也没有其他人了。

    宋建国果然派了自己的司机开着车到万豪大酒店门口接白水寒。

    司机叫齐老三,是一个有二十多年驾龄的老司机,年纪和宋建国差不多,在客气了半天之后,终于停止了是称呼“齐叔”还是直呼名字的争执,在双方妥协之下,白水寒称他为“老齐”。

    齐老三稳当熟练地开着黑色宝马向市郊的方向行驶,白水寒昨天已经见过这辆车,知道是宋建国自己专用的。

    “白先生,看来宋总对你很看重呢,让我开着他的车亲自接您,宋总还一直让我给您道歉,说因为要在那边亲自安排,所以不能一起来了。”齐老三人很爽朗,但进退有度,给人一种很是见过世面的感觉。

    “老齐,我们要去的是宋总的父亲住的地方吧,不知道他老人家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听说富翁都有一些怪脾气,到时候我不要惹他生气就好。”白水寒就像一个做客的人打听这主人的习惯,看起来非常自然。

    齐老三笑了起来:“你不用担心,宋老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其实我最先是宋老的司机,后来宋老不管公司的具体事务,大部分时间都呆在家里,很少用车,我呢闲不住,主动要求出来给宋总继续开车。”

    “噢,宋老现在是一个人住吗?”白水寒也跟着把宋炳文称作“宋老”。

    第六十五章 青春执念(四)

    齐老三摇摇头道:“哪里能,那宅子里除了上上下下的佣人,还有宋夫人、就是宋总的夫人和宋老的孙子住在那里,不过宋老的孙子上大学之后就被宋老勒令住校,好在就在本市,周末也可以回来,不然守着那个大宅子太寂寞了。”

    “那宋老夫人不在了么?”

    “你说宋老夫人啊,是哪一年没的?我想想,有十来年了吧,那个时候小少爷还小,是得了一种奇怪的病,医生也检查不出有什么大毛病,反正就是精神一天不如一天,那个时候宋老的事业却是一天一个样,所以许多人说是宋老夫人受不了这个福气,其实是这些人乱说,宋老夫人可是出身名门,宋老夫人的祖父曾经当过大官,在本地非常有名望,要按照老时候的说法,宋老那时还是高攀了呢。”

    齐老三言笑无忌,但言语中却没有显示出对自己的老雇主有什么不敬。

    白水寒接着就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了,因为接下去齐老三就开始滔滔不绝地叙述宋炳文白手起家的辉煌历史,由于他给宋炳文做了许多年的司机,因此往往会描述许多外人不清楚的细节,而齐老三也以自己知道这些密辛而得意。

    其实齐老三也不明白自己今天是怎么了,他早就养成了不随便谈论雇主情况的良好习惯,可是在这个年轻人面前却好像献宝一样说个不停,似乎不说心里就憋得慌一样。

    等到车子驶入一座庄园式的大宅院,齐老三发现自己的这种欲望突然又消失了,因此他把这归因于人老了自然就喜欢唠叨了,而且他也并没有说出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因此也就不以为意。

    宋建国亲自站在大门口迎接白水寒的到来,而且亲自为白水寒开了车门。

    “大师果然言而有信,我这边也都按照大师的要求准备好了,大师是先歇一歇还是现在就去看一下……?”

    宋建国自己也知道太急切了些,可是才一晚上的时间就让他明白,这种关切到一个男人根本的问题还是越早解决越好。

    白水寒淡淡地道:“我倒是无所谓,不过我作为客人,应该拜访一下宋老先生,否则会很失礼的。”

    宋建国脸有难色,道:“我父亲这两年很少见外人了,就是我也很少见到他,不过大师要见的话,我这就领大师去好了。”他怕白水寒见不到自己的老爹就不给自己治病,想了想还是答应了白水寒。

    宋家的建筑并不是那种常见的欧式别墅,而是令人惊叹的仿古建筑群,在看到的第一眼你就可以联想起四个字:“深宅大院”。

    在问清楚家里的佣人宋老先生在自己的专用书房后,宋建国引领着白水寒穿过重重大门和院落,终于到了两扇对开的那种大门前面。

    “爸,我是建国,今天我带了一个朋友到家里来,可能要在这儿住上一阵子,他听说爸在这里,就想来见一见您。”宋建国没有进去,只是在门口恭谨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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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围寂静了半晌,好像这只是一座空房子,里面没有人一样。好一会儿,一个苍老幽深的声音才从书房里面穿了出来,只是声音忽高忽低,听起来就像断断续续,随时要咽气的样子。

    “嗯,你们进来吧。”

    宋建国略微有些惊讶,没有想到老头子竟然额外破例见一个陌生人,他可不相信是自己的面子,以前他带来想找老头子办事的那些“朋友”可全都毫不留情地被赶了出去。

    不过他没有想太多,轻轻地推开其中一扇大门,让白水寒先行,自己随后走了进去。

    书房里没有开大灯,只是中间书桌上的台灯亮着,所以里面的光线不是太好。

    当然这并不妨碍白水寒的视线,他惊讶的发现,虽然房子的外表都是古色古香充满古典韵味,可是这书房里面却充斥着现代化的气息。

    例如特别宽大的书桌上摆放着两台电脑,一个台式机,还有一个是笔记本,旁边连接着一部激光打印机,不远的地方还有传真和复印机,四周除了几个书柜之外,还堆放着各种现代化的办公用品。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坐在书桌的后面,并且巧妙的把自己的身体躲在了阴影里,如果是一般的人自然看不清他的面容和表情,会产生一种神秘害怕的感觉,那么就会处处落在下风,这就是鼎鼎有名的天门集团真正掌门人――宋炳文。

    “这就是你的朋友?”老人慢悠悠地问着。

    宋建国进来之后,一直战战兢兢地不敢出声,此时间老头子问话,才敢开口回答:“是,其实他是我一个朋友的儿子,托我照顾几天。”

    老人的目光锐利地扫过白水寒,那凌厉的威势根本不像一个垂垂老者,当然宋建国并没有看到这一幕。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老人的声音很是平静,让人听不出好恶,让宋建国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老头子对他带白水寒来会不会不高兴?

    “小子白水寒见过宋老先生。”白水寒不卑不亢地行了一个弯腰礼,对老人可以表现出的威势浑然未觉。

    “嗯,好,好,好!”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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