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惑之道途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诱惑之道途-第50部分(2/2)
夜,所以出于逃避的心态,李任明将白水寒的生日改成了和女儿柳玉同一天。

    这么多年过去,李任明几乎都忘了白水寒真正的生日是哪一天,也差点忘了水柔交待要在白水寒十岁生日这一天把遗物交给他的叮嘱,要不是突然打雷闪电重现了十年前的情景,他还真会耽误了大事,那么他的一生也就要在后悔自责中度过了!

    李任明拿起那本书,果然后面有一片黄纸模样的道符,上面鲜红色的奇怪符号让他不禁怀疑到底是用什么画成的!

    白水寒还在想着别的事情,他虽然小却很聪明,比同龄人甚至稍微达几岁的人都要懂事得多,稍微犹豫了一下,终于抑制不住了解真相的渴望,用清脆的童音问道:“爸,你是不是认识我的妈妈?如果我是你捡来的,你怎么会什么都知道?每年清明你都带我去祭奠妈妈,她的骨灰盒上怎么刻的有你的名字?那说明你是她的火化签字人是吗?”

    yuedu_text_c();

    李任明哑然无语,不知道怎么回答,那晚的事情就像一块石头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外面的天空又响了一声惊雷,李任明身躯一震,似乎是什么东西在他身体里炸开了,终于竹筒倒豆子一般一五一十地把那天的情形说了出来,然后低着头羞愧地等着白水寒的责骂甚至是憎恨!

    但白水寒只是蹲在了他的腿边,轻声道:“爸,你一直不敢告诉我,不敢告诉柳阿姨就是因为这个?爸,我觉得你好笨呢!”

    李任明愕然道:“水寒你不怪我害死了你妈妈?”

    白水寒的脸上出现了十岁少年绝不可能有的成熟,诚恳地道:“爸,我只知道妈妈并不是你害死的,这一点妈妈在信里说得很明白,还有爸你对我很好,比对玉姐还要好!”

    “嘭!”的一声门被撞开了,柳琴冲了进来,怒气冲冲地给了李任明一个耳光,大声骂道:“老混蛋!你竟然骗了我这么多年,当时为什么不跟我说清楚,水寒不是你的孩子!害得我……害得我……”

    柳琴的怒气现在已经变成了伤心的哭泣,平时的泼辣这会儿也变成了温柔,重重扑在了李任明的怀中。

    李任明虽然挨了打,却很高兴,因为他知道柳琴已经原谅他了。

    白水寒看到两人亲密的样子,也呵呵直笑道:“柳阿姨,你和玉姐以后是不是搬过来和爸一起住了?”

    一提到柳玉,柳琴立刻直起身着急地道:“任明你快去看看小玉,她好像被雷吓到了,整个人变得呆呆的也不说话!”

    “你怎么不早说?”李任明担心地站起来就往外冲,柳琴忙跟了过去。

    白水寒也很关心柳玉,随手揭下书后的那道灵符,揣在口袋里就往柳玉家跑去。

    刚下楼到了单元门口,天空就打下了一个闪电,竟然嗤啦啦向他的方向击了过来,正好落在门口的一棵大树上。“喀嚓!”一声大树拦腰而断倒下,差点就砸在正要冲出去的白水寒身上。

    同时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响彻夜空,几乎压住了雷声,那是柳玉!

    白水寒心中大急,不知道柳玉那里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于是不顾一切冲了出去!

    似乎老天爷存心和他过不去,刚走几步,又一道闪电向他打了过来,若不是他反应够快往旁边一闪,此刻他恐怕已经成了一块焦炭。

    可惜白水寒还未来得及喘口气,下一道闪电又跟着来了,就像认准了他一样,直往他身上不留情地招呼,幸好他命大,每次竟都让他以毫厘之差躲过!

    渐渐的白水寒发现闪电总是在他动脚的某个方位击下来,让他不得不循环往复地像跳舞一样踩着步伐,这样才不至于有电击之忧,只是他没有注意到,自己离家是越来越远了!

    雨下得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密了,打在身上都似乎有些发痛,白水寒根本看不清五米以外的东西,更加分不清东南西北。

    虽然闪电已经停了,但他也更加狼狈,跌跌撞撞地往前摸索着。

    突然前面两束灯光照了过来,原来是一辆大卡车正对着他冲来,在这种天气里,坐在高高的卡车方向盘后面的司机根本不可能看见前面雨幕里才十岁大的白水寒!

    这时在柳玉身边的李任明终于听清楚了女儿一直的喃喃低语,那就是:“弟弟!危险!弟弟!危险!弟弟!危险!……”

    李任明的脸色顿时变得无比惨白,恐惧地抬头看向墙上的挂钟,三条指针全都指向了同一个位置――

    12!

    第二章 谁是冤家

    白水寒呆呆地看着越来越近的卡车,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想起了口袋里的灵符,于是迅速伸手去掏,却不禁面色一沉!

    原来他全身早已被淋得湿透,那张灵符则变成了一团纸浆。

    看着掌心里面目全非的“保命符”,小小年纪的白水寒也不能不苦笑起来,虽然明知没有生望,还是尽力在卡车压上来前就地一滚,耳中听到轮胎擦地的声音渐远,卡车竟是在白水寒前面一米来远处就拐到相邻的另一条路上去了,根本不可能压到他身上,一切只不过是虚惊一场!

    白水寒却来不及多想,就觉翻滚的身体陡然往下速坠,原来这一翻滚,让他越过了路面,“扑通”一声掉进了路旁冰冷的河水中,让措手不及的他灌了一大口水,直呛得他咳嗽不止。

    幸好他五六岁时就学会游泳,很快调整了姿势,试图朝岸上游去。

    yuedu_text_c();

    可惜他人小力小,风雨又大,再加上看不见,根本无法爬上岸,只能不断拍打保住自己不沉下去,身子则顺着水流迅速漂移。

    李任明此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往家里拨电话没有人接,不由喃喃自语道:“糟了!水寒会不会有事?都十二点了……”

    柳琴只是听到他和水柔相识的经过,其他一点也不了解,所以奇怪地问道:“什么十二点,现在才十一点一刻啊?”

    “十一点一刻?!那钟明明已经……”

    李任明马上住口不语,因为从刚才到现在墙上的挂钟连秒针都没有动一下!

    柳琴见他望着钟,忙道:“哦,那个钟电池没电了,我还没来得及换,不走了。”

    李任明根本没有听她说完就冲了出去,回到家发现白水寒不在,接着发现灵符也不在了,才总算是心安了些。于是穿上雨衣,带着手电筒出了门,一边呼喊白水寒的名字一边寻找。

    而白水寒不知道漂流了多久,在暴风雨的打击下,他终于熬不住了,被冰冷的河水浸泡的四肢失去了最后一点力道,整个身体向下沉去。

    河水淹没了他的头颈,闭绝了他的呼吸,难受的窒息让他忍不住大口喘气,回应的却是从鼻孔、嘴巴、耳朵里吸进来的汹涌水流。

    这些水流不仅占据了他的躯体,也占据了他的意识,让他失去了所有的知觉。

    如果他能够睁开眼睛的话,必定能看见自己的左手掌心多了一个鲜红的心形胎记。其实这并不是胎记,而是变成纸浆的灵符所留下来的朱砂!

    上面的朱砂不仅没有被水冲走,而且还印在了白水寒的掌心,与他的左掌成了浑然一体,就像天生带来的一样。

    如果再看的话,就会发现这个心形的朱砂印迹正在慢慢变成金色,而且发出由弱至强的金光,把水底照得豁亮!

    一股无形的暖流从白水寒的掌心处涌入行走全身,将他先前吸入的水流逼了出去,而且带得他的小腹腾地像燃起了火焰,迅速的蔓延至全身各处!

    白水寒被火焰烧醒了,即使只是一个仅十岁的孩子,他也知道自己快要死了,自嘲地想:“居然让我临死之前还犯一次病,让我这么痛苦,柳玉要是知道,一定会骂我不争气的!”

    白水寒想着想着倒觉得不怎么痛苦了,却只求死的干脆,于是用力往水底潜去。

    越往下河水越冷,压力也越大,而白水寒体内那股莫名其妙的炙热之气也转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强大,蛮横地穿过一切阻碍,使得在白水寒身体里畅通无阻的连在了一起,最后一起向头部进军,一前一后往头顶夹击冲去!

    白水寒只觉头部一阵剧痛,再一次晕了过去!

    李任明失望地回到家,一进门就听挂钟敲了最后一下,这一次是真的到了午夜十二点!

    李任明面色一白,双腿发软地坐倒在地。

    天边,适时地传来一声诺大惊雷,外面竟然在顷刻间风收雨歇、雾散云开!

    白水寒被雷声震醒,一睁眼就看见了满天闪亮的星星!

    他发现自己在水面上漂浮着,体内的炙热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让人暖洋洋十分舒服的气流。而头顶就像开了一个洞,直往里缓缓涌入沁凉的气息,让他精神饱满,虽然折腾了一整夜却一点也不觉得疲倦。

    白水寒举起右手轻轻一划,身子就侧了过来,飞速向岸边移去。他虽然奇怪,却还是小孩子心性,高兴地懒得去探究原因,几下游到岸边爬了上去。

    尽管不知道现在在什么地方,但他稍稍分析了一下,还是决定顺着这条河往上游走,应该不会有大错才对。

    刚走了几步,白水寒就发现自己力气大了许多,脚步也轻快许多,尽管全身湿漉漉地,鞋子里也都是水,他还是轻松地向前飞奔,心里想着爸爸一定急死了!

    足足四个小时之后,白水寒才找到回家的路,却先去了柳玉家,他知道李任明一定会在那里。

    果然,一进门就看见李任明和柳琴愁眉苦脸地坐在沙发上相对无语,连忙上前问道:“爸,柳阿姨,玉姐怎么了?”

    李任明见他回来,不敢置信地瞪着双眼,一把抱住白水寒激动地道:“水寒……你没事!太好了!可把爸急坏了!”

    柳琴也松了一口气,含笑道:“是啊,你爸不死心地出去找了好几次,差点都去报警了,又不敢睡觉,一直在这儿等你!”

    yuedu_text_c();

    白水寒鼻头一酸道:“爸……”

    然后掩饰地离开道:“我去看看玉姐!”

    柳琴一把拉住他道:“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是先去洗个澡,换一身衣服,当心感冒,小玉她现在没有事了,你呆会儿去看她都行。”好说歹说把有些不情愿的白水寒推到了卫生间。

    白水寒只好迅速冲洗完身体,穿上柳琴给他准备好的睡衣钻了出来。

    李任明轻声对他道:“你别吵醒她,她睡着了。”

    也是奇怪,过了十二点柳玉就恢复正常,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白水寒悄悄地走进柳玉的房间,看见她静静地睡在床上,甜美的笑脸露着一丝安慰的笑容,只有汗湿凌乱的头发才看出一点折磨的痕迹。

    白水寒在床边坐了下来,柳玉忽然喃喃道:“弟弟,别怕!我来保护你!”

    “玉姐!”白水寒轻声呼唤,却发现她只不过在说梦话,于是闭嘴轻柔地握住柳玉的手,在那一刻,十岁的白水寒明白了永恒的含义!

    ***

    白水寒双手抱胸,眯眼看着面前的曹保。

    那种奇怪的目光让曹保浑身不自在,抖了抖身子,干咳一声尽量让自己的面部肌肉保持平静道:“白水寒!这一次有三十个人拖住柳玉,够她应付一阵了,而这里的二十个人是为你准备的,嘿嘿!你是不是害怕了?”

    十七岁的白水寒就读于一中高二,他已完全有别于十岁时的黑瘦小子,现在的个子有一米七六,皮肤从黝黑变成了古铜色,并且稍稍显得有些白皙,还闪着光泽。

    体形胖瘦适中,虽没有什么肌肉隆起,却绝不瘦弱。

    而五官给人的感觉很奇怪,如果仔细看会发觉长得很完美,组合在脸上也很英俊,但是又并不是让人一眼看去就特别突出的那种。

    只有当他那双星空般深邃的黑眸注视着你时,你会突然间觉得他周围的一切都迅速黯然失色!

    可惜,值得他注视的人并不多。

    白水寒几乎没有正视曹保,而是毫不在乎地遥望着柳玉应该出现的方向,一边心中默数着数字,一边随口道:“草包,你明知道揍了我之后就会遭到柳玉的报复,怎么还会每天来同样的戏码?”

    曹保现在的相貌和小时候也有很大不同,浓眉大眼,也许是由于经常打架的缘故,身上散发出一种普通中学男生没有的气势,给人一丝酷酷的感觉。而且曹保也是自小学起就练习跆拳道,刚开始他只是觉得好玩,但自从被柳玉揍了无数次之后,他就开始认真用功起来,现在十八岁的他长成了一米八四的大个子,肌肉结实有力,还是省跆拳道的亚军(冠军当然是柳玉)。

    但是曹保似乎始终是看白水寒不顺眼,几乎每天都要发起挑衅,这时恶狠狠地道:“老子就是瞧你不顺眼,我宁愿被柳玉揍,也要揍爽你!”

    他边说边挥舞着拳头,带出轻微的破空声。

    白水寒装着漫不经心地道:“从小学到现在,你被柳玉揍了多少次了?”

    “两千六百一十七次!”曹保脱口而出,却顿时红了脸,听到自己带来的那些人的偷笑声,立即用杀人的目光将他们的笑意硬生生瞪了回去!

    白水寒失笑道:“你还记得真清楚,我看你不会是……”

    望着曹保越来越红的脸,白水寒的心中闪过一丝颖悟,别有意味地凑近他的脸很有兴趣地研究起来。

    这个曹保小学和初中都和柳玉同班,又都是以特招生的身份进了市重点一中,他们三个人的生活总是纠缠在一起,还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啊!

    曹保觉得脊背上生出了阵阵寒意,像被蛇咬了一般噌地往后一跃道:“是什么?什么也不是!你不要瞎猜!”

    白水寒一点也不意外地微笑道:“据我所知,你这个小学里的小霸王在上初中之后就不再干欺负同学的勾当了,反而慢慢变成老师眼里的好学生,所以才会有这么多小弟佩服你跟着你,只有对我,你是照打不误,你对我的‘特殊’照顾一定是有原因的,对不对?”白水寒的笑容越来越j诈。

    “你、你想说什么?”曹保有些心虚地不敢看他。

    白水寒心中更加肯定了,在曹保愕然间就闪到了他身边,随意地揽上他的肩头低声道:“你和柳玉还有一个月就要高考了吧?”

    yuedu_text_c();

    曹保还没有同什么人如此亲近过,而且他和白水寒一直不是死对头吗?

    有些不舒服的肩头一用力想甩掉白水寒的手,却没有像预料般把他推开,反而象膏药般粘在了他的身上怎么也摆脱不掉,只好暂时放弃了和肩上这只讨厌的手之间的较量,反问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白水寒笑眯眯地道:“哦,没什么,我听说你老爸准备让你报考工大体育系?”

    曹保很想在他的笑脸上揍一拳,却首先想弄清楚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别看曹保四肢发达,头脑却不笨,问道:“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白水寒笑脸不变:“和我自然没有关系,不过呢……柳玉准备报考国家警官大学,以后你没有机会挨揍了,所以先恭喜你。300!再见!”

    白水寒拍拍曹保的肩,向快跑过来的柳玉迎了上去。

    柳玉有些奇怪地往曹保的方向看了一眼问道:“今天大草包是不是生病了?怎么没有动手打你?”

    白水寒没有回答,而是第一次仔细地打量起他这个姐姐来。

    十八岁的柳玉已经出脱成一个大美女,长期的武术锻炼让她拥有一米七二的身高,弹性十足的肌肤、凹凸有致的身材,还有中性微冷的气质,这是男女都会被她吸引的特性。

    尤其她一头短发,又爱穿运动服,把女性身材遮掩了起来,有时被女生误认成帅哥,直朝她放电。

    白水寒点头道:“唔……难怪那个草包看上你了!”

    柳玉不明白道:“什么看上什么了?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哦,没什么!”白水寒决定先不把自己的发现告诉她,“只不过我们今天换了一种方式,我打赌他考不上国家警官大学,而他信誓旦旦说自己一定能考上。”

    柳玉奇怪地道:“他这种人也考警察?我还想着当上警察之后第一个抓的就是他呢,老是欺负你,烦都烦死了!”

    白水寒忍不住轻笑起来,转了个话题道:“对了,今天你花了三百秒才解决那三十个人,平均十秒钟一个,好像有点退步吧?”

    柳玉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