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惑之道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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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惑之道途-第53部分
    不是经常对着空气挤眉弄眼,就是偶尔自言自语,然后对着空气大发脾气!真怀疑他是不是脑子突然有了毛病。

    白水寒当然知道他们的想法,但他对这个表面文静优雅实则调皮捣蛋的徒弟实在摆不出师父的威严,没想到第一次收徒就遇到这么悲惨的下场,大概是祖师爷在惩罚他违背门规收了一个不姓白的徒弟(不管是人是鬼)!

    其实白水寒对聂无双多半是宠溺。

    聂无双是很调皮,却也是个可爱的女孩子,她总能预先猜到白水寒的心思,善解人意地为他分忧解愁,所以白水寒总是忍不下心来真的惩戒她。

    聂无双还很聪明,教给她的东西一学就会,一点就透,可惜没有常性,如果能定下心来,将来成就也是不可限量。

    而让白水寒最不自在的还是每晚要和聂无双同床共枕,而且第二天早上他总是发现聂无双全身赤裸地挤在自己怀中,所以他常常自嘲,就是柳下惠再世,恐怕也要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吧!

    很快一学期过去了,期末考试考完最后一门,白水寒等四人在寝室收拾行李准备回家。

    白水寒扯下从背后抱住了自己脖子的聂无双的小手(她对白水寒越来越亲热不避嫌),对孙传福道:“传福,你的火车票是那一天的?”

    孙传福不在意地答道:“七号的,怎么了?”

    白水寒沉吟道:“离过年几乎还有一个月……”心中下了决定:“我也买一张七号的票,和你一起回家。”

    “啊?”

    孙传福愣愣地道:“你是说回我家?”

    这下找东西找得满头大汗的王巳和正在上网的陈风也停下手边的事情,转头惊讶地看向白水寒。

    王巳怪叫道:“寒老大!你不会是真的想去见那个什么活神仙吧?”

    他记起了开学第一天的事情,真奇怪有时候它连刚塞进包里的东西是什么都会忘记,却对这么遥远的事情记得一清二楚。

    白水寒反问道:“有什么不可以吗?”

    孙传福老实地道:“可是……那个算命的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骗人的。”

    白水寒淡淡一笑道:“我当然不是仅仅为了这个,一是想到处看看,二是你描绘的你家的环境情况不正好可以实际考察一下,让我们学以致用嘛!”

    陈风忽然懒懒地道:“既然有这么伟大的目标,那我也去。”

    王巳也反应极快,举起双手道:“要去大家一起去,这么好的事情怎么能丢下我一个?”他总是有种预感,有白水寒在的地方,就会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

    孙传福有些搞不明白了,但同学肯去他家他还是很高兴的,于是道:“那我去替你们买火车票吧!”

    陈风不由哀叫一声:“让我坐火车?你饶了我吧,这样好了,我出钱四个人一起坐飞机。”

    孙传福的脸煞地变得通红,嗫嚅道:“飞、飞机太贵了,我……我还是坐火车……”

    陈风冷冷地瞟了他一眼道:“我出钱,你心疼什么?”

    白水寒对孙传福安慰地一笑道:“你不用为他省钱,他的钱不用在这上面,就用在花天酒地、追女泡妞上了,好不容易学好一回,你就当发发善心给他一个机会。”

    住校的生活让白水寒开朗了许多,偶尔他也会开个小玩笑什么的,但也只限于他们这个小圈子。

    陈风听得咬牙切齿:“白水寒!你的飞机票你自己掏!”

    白水寒回以淡淡一笑,还耸了耸肩表示不在意,气得陈风直翻白眼。

    孙传福最担心陈风和别人打架,忙道:“那我们的火车票怎么办?”

    王巳道:“这还不好办?我们中就你一个人定了票,去火车站退了它就行了。”

    于是陈风负责订了四张飞机票,虽然他口口声声说让白水寒自己出钱,但是一直没有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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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号早晨,四个人已经坐在了飞往g省省会l市的飞机上。

    白水寒全身僵直,任由聂无双坐在自己大腿上乱动乱摸却不敢有所动作,要是让人发现他有跟空气搏斗的怪癖,恐怕会立即被请下飞机。

    聂无双却不满意了,搂着白水寒的脖子噘嘴道:“师父你别板着脸,笑一个嘛!”

    白水寒面无表情,却用心语道:“无双!你要是再不老实,为师就把你打回头上的簪子里去!”

    聂无双扭动着身子撒娇道:“师父你不会这么狠心吧?”却不注意幅度过大,手肘不小心碰到了旁边座位上的陈风,而且是碰到了他的脸。

    陈风诧异地转过头来,把聂无双惊骇地捂住了嘴,扑在白水寒怀中一动也不敢动。

    白水寒急中生智,连忙道:“对不起,刚才碰到你了。”

    陈风摇头道:“没什么。”心中却满是疑惑,刚才的感觉明明是很光滑的肌肤,而白水寒穿着冬天的衣服,况且……

    他看了一眼白水寒一直插在裤兜里的手,压下心中的疑问,起身越过白水寒身前道:“我把窗帘拉上,不然……”

    他的手突然在半空中停住,因为他修长的指间抓到了一样绝不该有的东西!

    第六章 秘密泄露

    那是一缕头发,而且是一缕女人的长发。

    陈风非常肯定自己的判断,因此他几乎是僵在了那儿,不知道是该放下手,还是就这么举着,对他这个笃信科学,不相信怪力乱神的人来说,没有什么比现在这一刻更让他惊骇的了!

    而且他听到了一个声音在自己耳边说话:“喂!你这个人,把我的头发拉痛了,快放手!”

    陈风一震,感觉到那缕头发正从自己手中滑落。

    白水寒浮起一个无奈的苦笑,向聂无双责怪地看了一眼,将陈风按回座位上对他轻声道:“镇静一点,那些空姐可都在看你!”

    陈风晃了晃头,总算从惊骇中恢复过来,果然看到那些空姐都用一种异样的眼神注视着他,好像在说:“没想到这么帅的帅哥,竟然是个弱智!”

    不由瞪了白水寒一眼道:“你欠我一个解释!”

    白水寒目视前方轻声道:“等到了l市再说,我会让你满意的。”

    经过一个小时的飞行,他们终于到了l市,没有多做停留,孙传福就带他们坐上了去县城的长途汽车。

    又经过七八个小时的长途跋涉,当他们从车上迷迷糊糊的走下来,站在一片荒凉的黄土地中间时,已经是下午四点钟了!

    王巳一脸疲惫地问道:“传福,是不是到你家了?”

    孙传福兴奋地点头道:“不远了,如果走快点,五个小时应该能到家。”

    “什么?!”

    王巳像被蛇咬了一口般跳起来叫道道“你是说我们还要用走的,并且要五个小时,还是要走得快的话?”

    陈风冷笑道:“啧!谁要你平时不锻炼,对我来说徒步几十公里是小儿科!看你身上一块肌肉都没有,肯定是走不到了,不如一个人坐车回去,传福不是说那辆车一个小时候回来经过这里吗?”

    王巳火道:“陈疯子!不要小瞧人!你能走我也能走,就当是提前军训好了!”说完就一个人背着行李冲上了无际的黄土高坡!

    陈风得意地吹着口哨跟在了他后面,一点也不在意王巳叫他陈疯子。

    白水寒和孙传福对视一眼,也拔腿跟了上去。

    不知走了多少个小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有独自旅行经验的陈风拿出两个手电筒照着高低不平的道路,对他来说,这种道路状况还难不倒他,虽然感觉有些累,但还能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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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传福在这条路上来回走了一二十年,闭着眼他都能轻松地走到家。

    白水寒更不用说,他走得最轻松自然。

    那一望无边的空寂,漆黑无底的冬季夜空;那沙沙的风声,远处沙土移动的声音;还有虫、蚁、鼠、蜥翻拱泥土,在枯草中窜来窜去的声音,都逃不过他灵敏的感觉器官。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心在这片土地上没有阻碍地延伸,探触着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角落,感受着她的成长和毁灭、生机和死亡、恒定和变迁。

    一瞬间,他明白了这片土地的秘密,对她的由丰饶而变得贫瘠赋予了无限的同情。

    这种同情或者说悲悯随着他的每一点探触传递到了这片大地上,而大地也给了他回馈。

    庞大的灵力涌入了他的身体,改变着原来的结构,最后成为了他身体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白水寒象是刚从沉睡中醒来,伸手摸了摸额头上刚隐去的龙形,他知道现在它已经是黑色的了,幸好是黑色,在夜间看不出来,不然又有人要大惊小怪一番了。

    他看了看身边的聂无双,她倒是反常的安静得很,于是用心语问道:“无双,你没事吧?”

    聂无双回给他一个恬淡清致的笑容:“师父,你刚才让我太感动了,连我也受益不少呢!不过……”

    她轻蹙眉头道:“好像这里的大地神灵被什么东西压制着!”

    白水寒正要答话,身后却传来扑通一声,紧接着就是王巳的惨叫。

    回头一看,原来他摔了一跤,这时勉强地爬了起来,擦了擦汗有气无力地道:“不走了!不走了!我今天就睡在这儿!”

    孙传福好心地道:“你要愿意,我就背你走吧,以前我背我弟弟上学,打几个来回都没问题。”

    “背我?”王巳有些不好意思。

    陈风从鼻孔里发出几声不屑的冷笑,虽然没有说话,却刺激得王巳胸膛一挺道:“传福!谢谢你,反正都走了这么长了,我就不信我走不到!”

    也许是陈风的刺激,也许是超越了人体极限,王巳的步伐反而轻松多了,不再觉得沉甸甸的。

    等到了孙传福的家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阿大!妈!二弟!小弟!”

    孙传福大声地把全家人叫了起来,反正一阵忙活之后,都顾不上什么礼节,先给白水寒等安排了睡觉的地方,三个人挤在家里唯一的一张炕上,而孙传福一家五口人全都睡在了地上。

    一天的旅途把几人折磨得疲惫不堪,一沾上枕头就全都睡得死死的,而聂无双象往常一样光溜溜钻进白水寒的怀中,满足地安睡。

    白水寒被乒乒乓乓的声音惊醒时天刚蒙蒙亮,见王巳和陈风还在熟睡,于是抱起聂无双下了床。

    聂无双打了个呵欠道:“师父!我好像睡觉的时间越来越长了,五个小时根本不够睡!”

    接着她又伸了一个懒腰,美好的胴体散发出慵懒而迷人的致命风情。

    白水寒立刻冲出了房门,现在多面对这样的聂无双一秒,他就会多一分彻底变成色狼的危险。

    孙传福一家人正在捅一个象是炼钢的土炉子,见到白水寒从屋子里出来,都停下手来用憨厚的神情怔怔地看着他。

    孙传福有些手足无措地向家人介绍我道:“哦,这是我的同学,叫白水寒,他人很好的,屋里的两个叫王巳、陈风。”

    孙传福的父亲看起来有六七十岁了,其实他只不过四十多而已。那缠得发黄的白头巾下面是一张爬满皱纹的脸,就像这片土地到处可见的沟沟壑壑。

    一双深凹的眼睛此时发出了微弱的光芒,来到白水寒面前激动地道:“原来您就是白先生?上次福子捎信来说那一千块钱是你借给福子弟弟上学用的,您真是俩孩子的大恩人哪!”

    又拉着身边的两个少年道:“贵子!狗子!快来给先生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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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传福的两个弟弟,一个十四岁,另一个只有九岁,闻言就要跪下,白水寒慌忙阻止道:“孙老爹使不得!我和传福是同学,就是您的晚辈,孝敬您是应该的,怎么当得什么恩人呢?您要是这样,就是赶我走了!”

    白水寒这些话在祖祖辈辈都没出过山沟的孙老爹耳中听来十分顺耳,对白水寒的感觉更亲近了几分,高兴地道:“福子能有你这个同学真是福气啊!”

    “传福,你们这是干什么?”陈风睡眼惺忪地走了出来,看见了那个象炼钢的土炉子问道。

    然后又无意抱怨了一句:“这种土炕太硬太冷了,睡不习惯,想多睡会儿都不成。”

    孙传福全家顿时一片尴尬,孙传福的两个弟弟还不满地瞪了陈风一眼。

    孙传福道:“我们把这个火窑子弄出来,和点泥烧些土砖,然后在家里打一张炕。”

    白水寒听得有一些自责,没想到自己的提议给孙传福一家带来了这么多的不便。

    陈风还没有明白过来:“打炕?为什么不买一张现成的床回来?那样省事多了!”

    孙传福搓了搓手道:“这里晚上太冷,不烧炕的话根本不能睡觉。”

    陈风不在意地道:“那就买个空调回来好了。”

    孙传福手搓得更急了:“我们这里没有电,电器都使不了。”

    “哦!”

    陈风不说话了,看了看四周道:“咦?这里就你们一家啊?”

    孙传福解释道:“我们这里一个村也就十几户,最近的邻居也有十多里的路程。”

    白水寒插话道:“陈风,你去叫王巳起来帮忙,孙老爹把家里唯一的炕让给了我们,今天要是来不及打炕,他们一家又要在地上过一夜了!”

    陈风脸上忽然有些尴尬,结巴地道:“他们、他们就一张炕?”匆忙掉头进屋:“我马上叫他起来!”

    在白水寒、陈风、王巳的帮忙下,终于把所有的准备工作做好了,其中陈风显得特别卖力。

    孙传福揭开自家水缸的盖子叫道:“阿大!没水了!”

    “你们家的自来水龙头……”陈风一咬舌头,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

    孙传福理解的笑了笑道:“我们用水必须从十里多外的水井去挑才行。”

    他的二弟孙传贵接口道:“那口井现在也没有水了,要等到春天才会来水,现在得到二十多里外的山上去!”

    孙老爹看着火窑子道:“烧砖光用柴火不行,我得赶驴去集市上买点煤球,还得赶紧,一来一回要小半天功夫哪!”

    孙传福道:“阿大!你一个人去怎么行?我和你一起去!”

    孙老爹叱道:“那啥人去挑水?贵子一个人能挑多少?”

    白水寒开口道:“传福你和孙老爹一起去市集,我和陈风去挑水。”

    孙老爹忙摇手道:“不行不行,你们是贵客,咋能叫你们去挑水呢?”

    白水寒笑道:“老爹您又忘了,我们不是什么贵客,就是您儿子的同学而已,按照原来的老说法,该叫师兄弟呢!”

    “这……”

    孙老爹考虑到现实问题,终于点头道:“贵子,你带他们去,记得让客人少担点!”

    白水寒过去摸摸孙传贵的头道:“他就别去了,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老挑水对以后长骨头不好,还是留在家里照顾大娘和小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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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知道怎么去呢,没来过的人容易迷路的!”孙老爹坚持让孙传贵带路,白水寒不得不接受他的好意。

    孙传福和孙老爹拉着一头驴出发了,临行前白水寒又给了孙传福一些钱,让他多买点米、面、蛋、肉回来。

    孙传贵说的有水的山是一座不太大的山,也是这里唯一的山,山顶有着白色的积雪,那就是水源。

    山上有不少合抱大树,但是林子并不密集,有些地方已经显示出沙化的迹象。

    孙传贵带他们到了一处泉水口,但那里只剩下一堆湿乎乎的泥浆,不由失望地道:“一定是别家挑没了,得往上头找看看。”

    白水寒抬头望向山上道:“恐怕这上面容易找到的地方都让人舀干了,要想再有化雪还需等半个月,你们跟我来吧。”

    一路往山顶去的路上有好几个孙传贵知道有水的地方,果然都干涸了。

    白水寒没有丝毫停留,最后带着他们到了一片断崖前。

    孙传贵泄气道:“没路了,我们回去吧。”

    白水寒微微一笑道:“有路,你们跟着我就是。”

    竟沿着断崖而上,约五百米后,就看见断崖上居然横架着一条大石板,石板的另一头则是一片平地。

    大石板约有九十公分宽,足够一个人通过,但是下面是极深的悬崖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陈风吞了口口水道:“不是要从这里过去吧?”

    白水寒笑了笑,飘然跃上石板从容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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