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饿,白水寒吃了点东西,匆匆全身清洗了一下,便爬上床睡觉了。
然后他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中他始终追逐着前方的银狼,一直追到了太空之中,在他快要抓住银狼时,银狼忽然变成了柳玉,转眼间又变成了颜如冰,最后变成了聂无双,周围也从太空变成了地狱,有几个鬼卒要来拉聂无双,把她吓得惊叫起来,他心中一急想要上前拦阻,却发现自己坐船到了海上,四周看不到边,也找不到方向,他完全迷失了……
“到这里来!到这里来!”
“原来是你!小麻点。”
“黑冠子!你又在这里晒太阳偷懒!”
“嘿!你们听说了吗?大新闻,灵山上地震了!”
“咳!咳!你知道什么,是那头银狼王飞升了!”
“黑冠子,你又知道了?”
“那有什么,谁不知道我黑冠是禽兽界的活报纸,报纸你们知道是什么吗?那是人类的东西,从那里北方的人可以知道很远的南方的人在干什么,我怀疑那是神仙用的法宝,可惜让人类得去了!”
扑翅扑翅扇动翅膀的声音,谈话又加入了新成员:“黑冠子!你又在吹牛了!”
白水寒被耳朵边的嘈杂声弄得迷糊醒了过来,眼珠一转就看见敞开的窗台上站着几只小麻雀,正在热火朝天、叽叽喳喳地叫――不――应该是在说。
白水寒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心里一下子非常明白,他确实听懂了刚才这几只小麻雀在说的话!
尽管听起来仍然是叽叽喳喳的声音,这叽叽喳喳所代表的意思他却完全明白,这还不同于他和四只小银狼的心有灵犀是心对心说话,小麻雀的话他确实是用耳朵接收的!
几个小麻雀中最显眼的便是那只头顶有一小撮漆黑羽毛的,黄黄的小嘴简直合不拢,现在又有一大串鸟语从这里出来:
“嘿嘿嘿!我只是实话实说,什么事情都瞒不过我黑冠,不仅禽兽界,连人类世界我也了如指掌,叽叽叽!看看,那边来了一个大美女,前天昨天她都来过,每次她都会把头伸进那个小窗口说:‘叫一下216白水寒’喳喳渣!你们知道216白水寒是什么东西吗?”
yuedu_text_c();
白水寒听得一阵苦笑,这个叫“黑冠”的小麻雀竟然把他称作什么东西,但是自己也不能反驳,总不能说自个儿不是东西吧?
只不知它口中的大美女是谁,而这些麻雀兄弟们又会有怎样千奇百怪的回答。
“叽叽!既然说叫,那一定是一种特别的歌声了,不知道黄鹂和夜莺会不会唱这首‘216白水寒’?”其中一只麻雀谨慎的作出了推测。
另一只麻雀不同意道:“不是不是,他一定是在餐馆叫吃的,肯定是一种特别好吃的虫子。”
“不对,我看她应该是象我们禽兽界的大夫一样被请来看病的,‘216白水寒’就像‘叽叽喳喳’一样是让我们张开喉咙的一种发声方法。”一只麻雀边说还边觉得自己大有道里似的频频点头。
白水寒则听得啼笑皆非,再让这群小麻雀说下去,自己可能会变成比科幻电影中最奇怪的外星生物更奇怪的东西了。
还好那只黑冠及时纠正了它的同族们的看法:“叽叽!笑死我了,这个‘216白水寒’其实是一个雄性人类,喳渣!就是你们面前那个象大肉虫一样的东西!”
白水寒再也躺不住了,猛地从床上坐起,冲着窗台上这群多嘴的麻雀大喝道:“难道你们不知道,背后说别人的闲话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吗?!”即使他的脾气再好,但是听到“非人类”竟然当面对自己品头论足议论个不停时,任何人也会觉得心里不舒服的。
本来被吓得大叫着“杀鸟了!杀鸟了!”扑腾着翅膀跟其他麻雀飞走的黑冠在半空中划了一个漂亮的弧线后又扑腾着翅膀飞了回来,落在窗台上歪着头惊奇地盯着白水寒道:“叽叽!你这个人类大虫刚才是在和我们说话吗?”
白水寒现在已经没有那么生气,你总不能跟一只麻雀太计较吧?但是仍然用紧皱的眉头表示了自己的不悦:“我不是什么‘人类大虫’,你可以叫我白水寒。”
黑冠的整个鸟头几乎都在不停地急速转动:“喳喳!天哪!喳喳!我出现幻听了!人类大虫怎么会说我们的鸟语?我一定是鸟神经错乱了!”
白水寒倒觉得黑冠的话正好也是自己的心声,如果不是幻听,如果不是神经错乱,他一个真正的如假包换的人类怎么会像麻雀一样发出叽叽喳喳的声音?
幸好寝室其他人都上课去了,不然他们非把自己送精神病院不可!
“我想,你们一定听得懂我们人类的语言吧?”白水寒费了浩大的劲才控制住自己保证出口的是正常语言,而不是莫名其妙的叽叽喳喳的鸟语。
黑冠好像也接受了现实,不再那么激动了,反而歪着鸟头瞪着两只细小的眼珠上下打量着白水寒,好像在考虑眼前的“人类大虫”到底合不合它的口味,直瞧得白水寒全身不舒服。
门口的对讲机这时突然响起值班大爷略带方言的吼声:“白水寒!有人找!”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黑冠再一次边惊叫着“杀鸟了!杀鸟了!”边迅速扑腾着翅膀冲向了高空。
白水寒心中疑惑值班大爷每次火气怎么都这么旺,顾不得和黑冠研究鸟语的事情,随便套好衣服飞快奔出了寝室。
当那个风姿绰约的影子映入眼帘时,白水寒不觉心头一颤。
今天颜如冰没有穿上次的运动服,而是穿着一身淡蓝职业套装,套装下修长的双腿交替着成熟与妩媚,雪白的胸脯上是一条纤细的蓝宝石项链,若隐若现的|孚仭焦等冒姿奶铀伲⒁饬性谒牧成希捶⑾至擞肷洗嗡灰谎姆缜椤b允┲鄣牧臣胀赋隽钊讼胍腔さ那寮酰热说乃幸捕嗔思阜钟怯簦褂形抟庵星崧6屎诜⒌亩魃⒎⒆偶杆苛钊讼胍嵘参康募拍br />
白水寒不由自主地快步上前,心中那股想要把面前佳人揽入怀中的冲动让他毫不犹豫张开了双臂……
不过并没有预料中的香玉满怀,迎接他的是左耳火辣辣的痛感,再就是颜如冰象爆炸般的娇叱:“你这个臭水寒,这两天死哪里去了?是不是故意躲着不敢见我?那么怕本记者把你的秘密抖露出去吗?!”
白水寒总算领教到“人不可貌相”的道理,即使是如此的大美女也保不定皮相下风风火火的性格。想来也是,颜如冰如果真是性格柔弱的话,又怎么会去当强势的记者呢?
不容他多想,白水寒为了保住自己的耳朵,连忙告饶道:“冰姐!别!你听我解释!”
颜如冰终于松开了手,娇嗔道:“那好,你要不给我一个满意的解释,看我能饶了你!”
其实她并没有真的生气,只是上次自从和白水寒分手后,心中便不时萦绕着他的影子,白水寒的神秘让自己有一种迫切的想解开的欲望,折磨得每晚都难以入睡。
一到周末她就到h大找白水寒,没想到却扑了个空,极度失望之下又熬了两天,猛一看见白水寒便把心中的隐忧和担心全爆发出来,也就自然而然借着“暴力行动”稍稍发泄一下而已。
白水寒当然不会告诉颜如冰真相,只得绞尽脑汁编织谎言:“冰姐!我真的不是故意躲你,况且我也不知道你会来找我啊?我是看周末反正没什么事,所以出去旅游了,昨天晚上才回来。”
颜如冰眼一亮,转瞬间又恢复到了镇定从容而带点狡黠的模样:“你喜欢旅游?一个人去的?去哪里了?”
“雾灵山。”
yuedu_text_c();
白水寒随口说出了这三个字,心底却是一惊,但偷偷看颜如冰并没有什么反应,顿时松了一口气,知道那场爆炸并没有引起新闻界多大的注意。
就在这时,有四条银白色的虚影从白水寒身后的宿舍门内冲了出来,象四股旋风一般轻巧地停在了白水寒身边,亲昵的蹭着他的裤脚,欢快地先后叫着:“爸!爸!”
当然这些声音听在颜如冰的耳朵里就成了小狗撒欢的狺狺声。白水寒感受出它们的呼唤里对自己的依恋,四只幼狼与他的血肉联系更加象缠丝一般理不清也分不开了。不禁蹲下身体宠爱地摸摸它们的头道:“银日、银月、银星、银羽,你们四个小家伙醒来了?”
四只幼狼好像很受用的样子呜呜轻叫了两声,而银羽更是嗖地就窜到白水寒的怀里蜷缩着不动。
看到银羽似睡非睡舒服之极的模样,白水寒心中苦笑了两声,他一个大小伙子怀里竟然抱着一个婴儿似的小动物,嗯,实在不能算是多么养眼的风景。
颜如冰见到四只幼狼后却是立即散发出母性慈爱的光辉,也蹲下身来欣喜地爱抚四只幼狼的脊背,同时眸子里别有异样地注视着白水寒,若有所思道:“想不到你一个大男人也喜欢养宠物,足见爱心过剩。”
转而却又专注在四只幼狼上面,边轻柔的抚摸边赞叹道:“好可爱的小狗,而且四只几乎一模一样呢,送我一只行不行?”
白水寒暗地制止了四只幼狼因不愿受到外人的抚摸而可能引起的暴动,以及尤其是它们听到颜如冰大小姐把它们误认成“狗”这种低等同类时很想把眼前这个母性人类当作早点的冲动,然后站起身后退几步道:“它们本来就是四胞胎,冰姐也不希望它们分开吧?”
刚才颜如冰蹲下身时由于姿势的关系导致领口处泄露了大片春光,那波浪般轻颤的小半玉|孚仭饺冒姿骄驳男暮布こ隽思付淅嘶ǎ喑隽思杆康囱皇奔渲痪蹩诟缮嘣铮缓媒枳潘祷昂笸硕惚堋br />
好在白水寒做得不留痕迹,颜如冰也就没有觉察的起身道:“看把你急的,逗你玩呢,君子不夺人所好,况且就是送我也没有时间来养,跟着我只会受苦,我怎么舍得?”
白水寒松了一口气,幸好她没有问四只幼狼的来历,不然要编一个可以说得圆的谎言还真是不容易,忙道:“我刚起床还没吃早点,冰姐你吃了吗?我请客。”
颜如冰清爽一笑道:“正好,我一般都不吃早点,今天就陪你吃一些吧!”
“不吃早点?”白水寒有点意外,一般女人都很注意三餐正常,特别是漂亮的女人,因为那会影响自己的肌肤和容貌,柳姨便是如此,即使是大咧率性的柳玉也不例外。
颜如冰似乎知道他的疑惑,淡淡一笑道:“主要是以前工作太忙了,没有时间吃早餐,而后来工作不太忙的时候,又没有了心情吃早餐,到现在却又是成了习惯了,不说了,我们走吧!”
自然的挽起了白水寒的胳膊,就像一对亲密爱人似的。白水寒尴尬的想要挣脱,但见颜如冰大大方方一点也不介意的样子,也就不好太着痕迹,只能顺其自然,任其摆布。
在校园里随便找了一家卖早点的摊位,白水寒在一张空桌旁坐下要了两人份的早点,然后问道:“对了,冰姐你今天不用上班的吗?”
颜如冰笑眯眯的道:“我已经请了半天假,再说我们当记者的不用坐班,如果有急事给我打手机就行,怎么,这么快就想赶我走,连一顿早点都舍不得请啊?”
白水寒被她调笑的口吻弄得老脸一红,慌忙否认道:“怎么会……我……不是……”
颜如冰噗嗤一笑道:“看把你急的,跟你开个玩笑你也当真了?”随后却又认真打量了白水寒一番道:“我发现呀,你有时候像个长不大的小男生,特别容易受骗上当,可有时又像经历了大风大浪的成熟男人,精明得厉害!”
白水寒也不知道她是开玩笑,还是说认真的,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接话,只能呵呵傻笑两声,借着给四只幼狼喂豆浆来蒙混过关。
颜如冰的手提包里忽然响起一段音乐,原来是手机响了。颜如冰拿出手机看了看屏幕,不由笑容忽敛,眉头微皱着打开接听:“喂,什么事?”
口气冰冰冷冷的让白水寒有些惊讶,在面对自己时她可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表情。
因为不想故意偷听别人的隐私,白水寒只好默默地埋头吃东西,但耳边还是不可避免地传来颜如冰的声音:“好吧!……嗯……挂了!”
颜如冰挂完电话后也不说话,一张俏脸阴沉沉的,似乎在思考什么事情。
白水寒见状忙微笑着道:“刚才的手机音乐是《流光飞舞》吧?一般手机里是没有这种曲子的,你也喜欢这首歌?”
颜如冰愁眉稍展,略微诧异地道:“很少有男孩子喜欢这首女生唱的歌,我主要是喜欢里面的意蕴,尤其是以陈淑桦的声音唱出来,别有一番滋味。”
白水寒没想到她和自己想的还真差不多,顿生知音之感:“我也是,这首歌里有一种很空灵的感觉,还有一种身处红尘却要脱离红尘的离世感,以及一种,然而最后却又投身红尘的无畏感。”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惋惜,用梦幻般的口气道:“可惜……玉姐她并不喜欢,说听过了之后会感到压抑和害怕。”
白水寒马上发现颜如冰并没有很认真地在听,因为她此时正好迎向他的目光,象终于决定了一件大事一样,全神贯注地看着迷惑不已的白水寒道:
“帮我一个忙,好吗?”
yuedu_text_c();
第六章 内心迷惑
原来刚才给颜如冰打电话的是她家一个世交的儿子,也是颜如冰的热烈追求者之一,名字叫金玉堂。因为两家关系极好,双方的父母也极乐意促成他们俩成为一对,所以金玉堂一直以颜如冰的男朋友自居,经常缠着她不放。
而颜如冰看在双方世交的份上,虽然强烈不满却一直虚与委蛇,没有恶语相向。
恰巧她自己也一直没有找男朋友,金玉堂就更加自以为是,以为颜如冰对他有情有意,只是女孩子面薄难以主动说出口,或者是在考验他的诚心而已。
所以不管颜如冰如何苦口婆心的解释,或者怎么冷脸相对,金玉堂始终死皮赖脸缠在她身边,使得颜如冰十分头痛。
今天颜如冰见着白水寒突发奇想,何不让他假扮自己的男朋友呢?以前之所以不用这一招,是怕那些男人不可靠,事后会纠缠不休,而眼前这个大男孩就不同了,完全没有必要担心(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笃定)。
白水寒听到颜如冰匪夷所思的请求,挠了挠头道:“冰姐,我不知道该不该答应你……”
颜如冰打断他道:“水寒,这一次你帮忙扮我的男朋友,以后有关你的事情,没有经过你的同意我绝不报道怎么样?我相信,你身上一定还可以挖掘出不少东西,你今后也一定是一个做大事的人。”
白水寒见她连这样的“狠话”都甩了下来,而且颜如冰两汪秋水中无言的恳求让他不由心软,不觉点头答应道:“好吧,冰姐我答应你,不过要是演砸了你可别怪我。”
同时心中升起难言的迷惑,为什么在这个成熟知性却不失妩媚的绝色女子面前自己总是像不能正常思考一样呢?
颜如冰见他答应,欣喜地站起道:“先别说这些,你现在就跟我走!”
白水寒只好先打发银日等四只幼狼自行回去自己的宿舍,随后他们在校园里面打了辆车,二十分钟后,颜如冰让司机直接停在了一家高级咖啡馆的门前。
还没有下车,白水寒一眼就看见咖啡馆的门前石阶上站着一位青年男子,身形高大颀长,容貌颇为英俊,穿着一身白色西装,风度翩翩,十分耀眼夺目,心中不由泛起一种少见的不舒适。
青年男子见到出现在眼帘的颜如冰时立即露出欣喜若狂的表情,拔腿迎了上来,但转眼间笑容就消失了,他看到颜如冰身边还跟着一个男人,更重要的是颜如冰竟然毫不避嫌亲热地挽着他的胳膊!
而这时,白水寒已经十分肯定面前的这个人就是颜如冰口中的金玉堂了。
金玉堂显然对白水寒采取了彻底忽视的对策,径直对颜如冰道:“如冰!你这两天干什么去了?我打你的手机也一直关机,本来我和朋友约好了周末带你一起去打保龄,结果都害得我失约了,不过我不怪你,只要向我的朋友道个歉,请他们吃一顿饭就行了,放心我来付钱,走,我们先进去喝杯咖啡,这儿的味道我很喜欢。”
说着便伸手欲要揽住颜如冰的肩头,白水寒记起自己现在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