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问周桂道:“对了大姐。我忘了问你,你以前为什么一直不想搬走,还有今天怎么又同意了?”
白水寒半躺在自己的床上,揉了揉太阳|岤。
柳琴和李任明都去睡觉了,他推测周梅极有可能会询问周桂坚持不愿搬迁地理由,因此回到自己的房间后继续注意她们的谈话,却没有想到两个女人绕来绕去连爷爷辈的人都谈到了。就是一直没有谈到这个话题。
这下见周梅终于问出了口,立即支起耳朵听了起来。
“这个怎么说呢?梅儿。你是不是觉得我在这件事情上有些不可理喻?还是怀疑我在和房地产开发公司讨价还价?”周桂坐直了身子,双眼直视着周梅,就像等待着检阅似地。
周梅握住她地两只手,真切万分地道:“大姐你说什么呢,别人不了解你,我们姐妹之间还不了解吗?大姐怎么会是那样的人?我们都相信大姐一定有自己地理由,所以我们谁都没有急着劝你。你自己拿主意就行。”
周桂闻言惭愧地道:“你们相信大姐我,我却对你们……”
周梅打断她道:“大姐,现在不用说这个,我们姐妹心里明白就行了。”
“那好,”周桂正色问道:“梅儿,你相信这世界上有鬼神吗?”
周梅想了想道:“我也不知道,说不相信我又对他们感到害怕或者说敬畏,说相信吧我又从来没有见过他们。大姐,那你信吗?”
她本来只是顺口问上一句,并不期待正面的回答,没想到周桂用十分肯定地语气道:“相信!”
看到周梅惊讶的神色,周桂接着道:“不仅相信,我还见到过!”
周梅意识到大姐是认真的。于是问道:“那你见到的是鬼还是神?”
“我见到的是鬼,是咱爸!”
这一句话听到周梅的耳朵里简直是石破天惊!“你……大姐你是什么时候看到的,还有在那儿看到地?你没有看错吧?真的是咱爸吗?那你看到咱妈了吗?……”周梅就像竹筒倒豆子噼里啪啦问出一连串的问题。
“梅儿,你别着急,听我慢慢给你说,”周桂露出回忆的表情,“我第一次见到咱爸的鬼魂是在四年前,也就是在果果摔伤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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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周梅想不到果果也涉及到这件事情里面。
“其实第一个见到咱爸的不是我,而是果果。”周桂的话越来越让周梅感到震惊和不可思议。
周桂继续道:“我也不知道果果是从什么时候就能看到咱爸了,之前白天我和阿德都在外面辛苦打工。晚上回来吃晚饭沾上床就能睡着。根本就不知道果果白天和晚上都在和他外公一起玩。”
“直到那天我有事情提前回了家,正好看到果果竟然在咱们家房顶上玩!”周桂露出自责地神色。“我当时又气又急,也没有仔细想果果才四岁怎么会爬到房顶上去了,我急急忙忙找了一架梯子上房想把果果抱下来,可没想到果果一见我上去,怕挨打就跑,结果就从上面摔了下来!”
周桂的眼泪像珍珠断了线,呜呜咽咽地也不成句,干脆也不说了,起床找到毛巾擦了一把脸,回来继续道:
“我后来是怕不好解释才说是从家里的大衣柜上面摔下来的。当时我看到果果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简直吓坏了,也不知道是怎么把果果抱进屋的,就记得那会儿光剩着急了,还有果果身上的血就那么一直流,我地脑子就像是冻住了,根本就想不起来送医院,连打120都忘了。这个时候我就听到有人在和我说话。”
周梅急道:“是咱爸吗?他说的什么?”
“我转身回头看到的就是咱爸,当时我根本就没有想到爸是鬼,他喊我的名字,又让我打电话叫救护车,正是六神无主的时候看到爸,我就像一下子有了主心骨,爸吩咐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等我把果果送进医院做手术,这个时候才想起来咱爸早就没了。”
“那后来你又跟爸见了面?”周梅问道。
“是第二天的晚上,阿德把我换回去,他在医院照顾果果,我回家休息。咱爸又现身了,他告诉我他不知道怎么没有去鬼门关投胎,死了之后没有多久他就迷迷登登回了家,就在家附近荡着,一次看到有个小偷想进咱家偷东西,一着急把自己附在了咱家这几间房子上面,把那小偷赶了出去。”
周梅奇怪地问:“附在房子身上?那怎么附?”
周桂摇头:“我也不动,反正爸以后是离不开这房子了,那个时候他还能显身,但是也不能是在房子外面,在房子里面也不能保持很长的时候,越到后来,显身的时间越来越短,一年多前,爸他和房子已经完全分不开了,也就是他就是房子,房子就是他,你说我怎么忍心让别人把咱爸给拆了呢?”
白水寒已经明白周氏姐妹的父亲周贵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形了,就像他之前看到房子上面笼罩地凝而不散地阴气而猜测出的结果一样,周贵就是那样地一只“看家鬼”,只不过他不是被豢养的,而是无意间成为的。
如果真的把房子拆掉的话,就等于把周贵再杀死一次,对父亲有着深厚感情的周桂又怎么会愿意?难怪她一直坚持不搬,却又用一个不是理由的理由进行搪塞。
只是她今天怎么突然又改了主意了呢?
白水寒正琢磨着,恰好周梅也问了这么一句。
“活人总是比死人重要呀。”周桂只是这么回了一句,话语里总是不可避免有一种深深的无奈。
白水寒的神识忽然一阵波动,他感觉到有人似乎想试图侵入这座房子,而且从波动的方向来看,来的好像不止一个人。
周贵应该也早就察觉了,笼罩在房子上面的阴气瞬间浓郁得有若实质。
白水寒的神识顺着地上从屋子里抽了出来,就看见东面和西面各有一拨人接近了外墙,从装束上来看他们不是同一路人,但都不约而同用东西蒙着面。
一路穿着宽松的练功服,脸上系着一方黑巾,总共只有四个人。
而另一路穿着紧身的迷彩服,头上套的却是丝袜,就像电影里抢银行的劫匪的标准装扮,他们的人数却是那一路的两倍——八个。
两路人都不知道对方的存在,看到整面墙没有可利用的地方,穿迷彩服的顺着墙根转到了房子的正面大门外,而穿练功服的则按相反的方向转到了房子后面,他们打的是后墙上那两扇窗子的主意。
穿迷彩服的中间出来一个瘦小个走到大门前,拿出一个细长的奇怪工具插入锁眼,刚要一转,忽然“呀”的一声往后倒飞了出去。
第六骨十八章 骨灰之争(三、四)
领头的人及时制止了将要发生的马蚤乱,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让一个人去听屋子里面的动静,另一人查看瘦小个的情况。
“老大,他没事,就是身上发冷,估计是吓的。”那人压低了声音对“老大”回报。
另一人也用手势示意刚才的事屋子里的人没有察觉。
“老大”心中暗骂一声,新来的就是靠不住,如果不是看中他开锁的本事,就让他从哪儿来滚回那儿去!一挥手道:“再去试一次!”
企图从后墙的窗户进入的人也遇到了麻烦,撬窗户的人感觉像是突然掉到了万年冰窟里面,刺骨的寒气从手指迅速蔓延到全身,在他的身体形成条件反射把手缩回来的时候,他已经脸色死白像一砣巨大的冰块轰然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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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正好是瘦小个叫出声来的时候,由于两边都人慌马乱,所以都没有注意到房子的另一面竟然还有一拨和他们目的相同的人。
“居然是阴邪附身。这好办。”其中一人在地上的人的身上拍了几下,另一只手从袖子里伸出来已经多了一个小碗。
把小碗里的水给灌了下去,不一会儿地上的人就醒了,行动无碍地站了起来,脸色也恢复了。
“你怎么搞的,竟然让小小的阴邪侵了身,都修炼到粪坑里去了!”救治他的人不客气地训斥道。
被训地人满眼怒火,却敢怒不敢言。刚才他没有警惕之心是他不对,可是之前不是谁也没有看出来有问题不是吗?要是换一个人去很有可能也像他一样。
但是训他的人是他的大师兄,也是这一次行动的领队,所以只能在心里不服,嘴上却不敢说出来。
“我早就觉得不对,原来这里有鬼物作祟。哼!看我破了他!”“大师兄”双手十指连弹,几颗晶莹的水珠从指尖射了出去。呈放射状没入面前的墙壁上,发出一连串“叮叮叮”的声音。
接着就听见轻微地喀嚓声响。墙壁的外皮眨眼间出现好几处裂缝,最后到边缘处才停了下来。
这时候每个人都有了心理准备,顿时感觉到房子周围地那种阴寒之气已经消失,纷纷拍马道:“大师兄真是厉害,连师父师叔他们都只能发出九颗‘破魔珠’,大师兄就能发出七颗了,难怪最得师父器重呢!”
“大师兄”其实心里本来有点沮丧。刚才发出七颗“破魔珠”很是勉强,只是为了炫耀而已,平时只能发出五颗,真的有实力的话墙壁就不会出现开裂毁坏的现象。
但是面对师弟们不断地奉承,“大师兄”心里也飘飘然起来,真的认为除了师父师叔们就是自己天下无敌,欣然接受了他们的马屁,如果不是时间地点不对。还不知道要如何得意。
只有刚才被他教训过过的人对“大师兄”怀恨在心,以为“大师兄”知道有情况却不和他说明,分明是有心让他出丑,然后又借自己显出“大师兄”地高明来。
接下来他们的行动就容易了,轻轻把窗子震开,他们一个接一个地跃了进去。却全部挤在了一起,原来这里竟然是卫生间。
而周桂家的卫生间是从别的空间中挤出来的一块,特别的狭小,尤其这些天周桂没有足够的水刷洗,使得里面充斥着刺鼻的气味。
四人赶紧打开了卫生间地门冲了出去,一抬头,却发现还有一拨人从玄关处冒了出来,双方正好打了个照面。
原来走前面正门的换了另一个去开锁,他行动的时候正好由那边的”大师兄”破掉了房子的守护,周贵的灵体受了重伤。无法再顾及他人。
而普通地大门如何能够挡住做惯了闯空入室的他们。很快就成功开了锁,无声无息地潜入了房子。经过玄关出现在客厅,却正好和刚从卫生间奔出来的“大师兄”等四人撞了个正着。
双方看到对面的装束就知道,大家都是不请自来,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全都傻傻地愣住了。
“大师兄”和“老大”还是反应最快,同时一动,窜向了靠在墙边的五斗柜,朝周贵的骨灰盒一伸手,竟然各自拿住了其中一头,谁也不愿放手下僵持在了那儿。
“放手!”
“大师兄”低声喝道。
“你放手!”
“老大”也不甘示弱。
“哼!”两个人同时冷哼一声,一个出拳、一个出脚,竟然战到了一起。
由于谁也不愿放手,所以两个人都只能在有限的空间里活动,出手出脚的速度都很快,而且两个人有同样的心思,就是不能惊动屋子的主人,最好是速战速决,以最短地时间解决掉对手离开。
两个人于是越来越快,最后看起来简直令人眼花缭乱。
看到自己地头头已经打在了一起,剩下的人也没有闲着,无声无息地冲到一起干起架来。
迷彩服这边是七个人,对方只有三人,所以全都是多对一地局面,然而穿练功服的三个人的单独实力却是要比对方高上许多,一对二暂时也没有落在下方。
只有被“大师兄”教训过的那人倒霉的很,在三个人的围攻下左绌右支,只有挨打的份。
他却并不怎么恨这三个人,反而认为如果不是“大师兄”,自己也不会因为刚才消耗了自己许多力气而无法战胜三人,心中就越发地对“大师兄”憎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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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虽然动手时都很注意分寸,小心地不碰到家具什么的。但是客厅本身并不大,容纳这么多人后剩下地空间显得很狭小,要不可碰到什么东西的话实在是一件高难度的事情。
况且后面两方人渐渐地打出了真火来,也就什么都顾不上了,放开手脚乒乒乓乓热闹无比。
周桂、周梅和在另一个房间的阿德甚至果果都被这么大的声响吵醒了。
除了果果之外,他们都打开灯,起身开了房门向外看。却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
家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十几个人在打架,还有两个人在抢着一个盒子。
尤其让周桂又心疼又愤怒的是这些人经常会撞到父亲最喜欢地旧家具上面。甚至有的还会踹在上面,平时周桂都要小心翼翼地使用并经常擦拭,宝贝得不得了,哪里能够容忍这些人这么糟塌?
当下就冲了出去把客厅的灯打开,大声喝了一句:“都给我停下!”
强烈的灯光刺激和周桂的怒喝让客厅里酣战的双方停下手来,全都看向了怒气冲冲的周桂。
但是这种状况只维持了短暂的一小会,客厅里马上又陷入了激烈地争夺战中。根本就再也不理会周桂。
阿德和周梅连忙跑到周桂身边,这时周梅才身子一软,倒在了阿德怀里。
刚才周桂凭借着一股怒气对着客厅喝了一句,但是看到十几个凶神恶煞的人一齐望向自己,胆气马上消失得无影无踪,两条腿直发软,直到阿德到了身边,就再也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你刚才不要命了?他们都是些不要命的人。我们老百姓惹不起,再也不要做这样的傻事了,知道吗?要是你有事情,我和果果怎么办?就是我没有关系,你也要为果果好好想一想啊。”阿德用力搂着周桂用温柔的语气责备道。
本来性格沉默寡言的他刚才实在是替她好一阵担心,忍不住就说了这么多的话。这也是他一生以来一口气说的字数最多地一段话。
周桂知道自己对丈夫其实一直没有丈夫对自己好,当初看中他是因为他老实能吃苦,还能干活,可以帮助自己照顾四个弟弟妹妹,而他就一直任劳任怨地干到现在,大概自己在世上唯一亏欠的人就是他了。
“大姐!你看他们抢的是咱爸的骨灰盒!”周梅不好意思看到周桂和阿德暧昧的情感交流,把目光转到客厅里其他的人身上,却认出来那个被抢地盒子就是父亲周桂的骨灰盒。
“唉呀!”周桂也仔细看了看,见果然就是,而且五斗柜上面原来放骨灰盒的地方已经空了。上面只剩下装母亲骨灰的坛子。不由焦急地道:“那该怎么办?他们抢爸的骨灰干什么?”
阿德知道周桂对她父亲特别的感情,看到周桂着急的样子。几乎想冲上去把骨灰盒夺回来,但他虽老实却不笨,知道自己上去也是有去无回、无济于事,便把这个念头打消了。
“大姐,我们打110报警吧。”周梅小声地问道。
“好、好,你打吧。”周桂下意识地立即同意了。
周桂的家里并没有电话,周梅的手机留在了卧室,还要悄悄地回去拿。
好在那些人没有谁把周桂、周梅和阿德三个人放在心上,周梅靠着墙边顺利回到了卧室,从枕头底下拿出自己的手机,却懊恼地发现手机竟然没电了!而且手机地充电器也没有带在身边,连开机都不行。
就在一筹莫展地时候,周梅听到客厅里传来数声惊呼,跑到门边一看,客厅里又多了一个人。
这个人她认识,就是曾经在自己家捉过轨、今天白天的时候骗自己和平平说是房地产开发公司职员地“白先生”。
这人正是之前还在家中的白水寒,他看到两方的人进了屋子,猜到他们的目的可能就是为了周贵的骨灰,或者更确切地说是为了“黑珍珠”。
之后事情的发展证明了他的猜测,无论是从自己的角度,还是为了周家,白水寒当然都不想第三人拿走周贵的骨灰,但是他更想知道来抢夺骨灰的都是什么人。
其中一路穿着练功服的他已经断定是水家的外围弟子,应该是这边被派来监视李任明的人。难怪白天撤走了监视,原来是已经知道“黑珍珠”藏身于骨灰之中的秘密,把任务的重心放在抢夺骨灰上面来了。
另一方他却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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