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欲坠。但他告诫自己英语听不懂,可也不能光睡觉,虽说老师对练体育的不怎么关心,在课上睡觉也很少问及,可自己总不能浪费生命吧!读点武侠算了,总比脑中一片空白强,他便拿出那本《多情剑客无情剑》look了起来。
什么“飞雪连天射白鹿,笑书神侠倚碧鸳”,早已随眼而去。梁羽生、温瑞安、卧龙生、陈青云、李凉、萧逸、剑亭、黄易,也让他阵阵神魂颠倒。这不,现今又改朝换代,改名换姓的迷上了古龙。黑子自称为“读尽武侠第一人”。
第六章 开卷无益
宇琼和落雪走在路上,虽说现在是秋日,但这北方的中午还是有些热气燎人,太阳也不给面子。俩人并排而行,正说的激烈。
“韩瑞,你猜我们语文老师今天怎么样?”
“还能如何,莫非他如迈克尔.;杰克逊般刚做过整容手术,可以貌似潘安?”他总喜欢与落雪开玩笑。
“就是改头换面了!”雪儿显得很认真。
“难道今天不《说书》,又《蛇讲》(《涉江》)了吗?”
雪儿见他仍旧穿凿附会,乐不思蜀,便把今日发生之事重述一遍。宇琼听完,也吃惊非小,心中思绪万千。想不到此人如此勤恳认真,由衷佩服之情遽然升起。
宇琼迈进家门,将门带好。爸妈还未回来,他进屋把书包放在一旁,便小心翼翼的打开了电视机,不顾一片百花齐放,只点cctv5,画面上正播《体育新闻》。他茕茕孑立,如饥似渴。
正看到好处,门铃遽响。他疾走,若疾霆转雷而激迅风也!并顺势将电视机关掉,那动作比李xun欢的飞刀还快,而后才跑出去开门。平时在家,爸妈对他的要求很是严格,父母望子成龙的心体现的淋漓尽致。有时爸妈也对他实行电视戒严,他面对电视画面的机会更是少之又少。一进入高三,爸妈对他抓的更紧了。他却也不负众望,不懈的努力加上聪慧的脑袋瓜,成绩由红变紫,在校园有“文武全才”之称。
“爸,回来啦!”他将门打开。
韩父点点头,遂问他妈是否回来,他说尚且未归。父子走进客厅坐下,韩父又问他现在学习如何,他说还不错。韩父又说非问无以致疑,非学无以广识,要他多向老师请教。还说孔子曰:敏而好学,不耻下问,高三比不得寻常,并要他少去管一下《长风》文学社,应分出轻重知道取舍。以往韩父与他交谈,他总是恭恭敬敬,洗耳待命。现今他看上去虽一如既往,但他的心里却正汹涌澎湃,想着刚从电视上得到的那条消息:八月二十五日,中国国家队“追梦之旅”将在沈阳五里河体育场迎战阿联酋队,为拿到2002年世界杯入场券而作出万里长征的第一步,十强赛的战火即将燃起。
韩父又问了他几个问题便去厨房做饭。没过多久,韩母也风尘仆仆的回来。宇琼回到自己的卧室掐指一算,那日正逢周六,不觉惊呼:“哇噻!”却也是心中大叫并未闻声,他生怕传入父母耳中又生是非。他想着不禁又生悲凄,想那学校早不善心大发,偏偏昨日刚宣布自八月二十日起周六晚上补课,眼见一场惊喜又将化为泡影,禁不住黯然神伤,闷闷不悦。
再说学校里,黑子吃过饭顾不上撒尿就回到宿舍,飞身shng床在被子里乱翻一通,却不见了那本《多情剑客无情剑》。正疑惑间,见单磊那厮手握那书仰卧床上读的正起劲。遂大怒,说单磊你小子快给我拿过来。单磊听的真切,却佯装不知所云。黑子气大,欲怒发冲冠,但新剪的平头不给他争气,今朝又不曾戴帽,只得下床抢夺,嘴里还骂着单三石(dn)说你他妈的再不给我可别怪我不客气。单磊因矮也瘦,拼抢不过,只能俯首称臣。还说黑子哥我与你闹着玩呢,你还当真了,弄的我胳膊好痛可别骨折了。黑子说单三石你往后老实点。单磊又一口一个龙哥叫的好亲热,说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宰相肚子开轮船,莫在动怒。黑子被单磊一口一个龙哥喊的心中又酥又麻好不惬意,便也语气缓和,不再骂单三石。《汉书 律历志》上说:三十斤为钧,四钧为石。《说苑 辨物》曰:十斗为一石。按此计算,黑子管单磊叫单三石真有些折杀他的阳寿。这厮重不过石,大概四分之三石左右。
黑子飞跃到上铺,不再管单磊,只爱林仙儿。单磊见读书无望,只好将受牢狱之灾的随身听放开,摇滚的沙哑不觉又刺激到黑子,黑子让他关掉,单磊见敌不过,便赶忙插上耳机。董捷不管一切,早已是冬天的蛇进入了“休眠状态”。崔虎则研究着他那本不知从什么地方淘换来的《闺房yn事》。他细嚼慢咽,津津有味。这厮经常出去泡i片,由于这阵儿严打如狂风暴雨录象厅全部关门,才迷上了h书。宿舍里八个人,王飞、李远强、刘斌和高鹏还没有回来。
时间不大,王飞提着一壶水自外进来,见崔虎一柱擎天,裆部打伞,便知他又在开卷无益。接着远强三人也归来,洗过脚shng床休息。王飞倒了杯水也上了床,却做起题来。在高三(二)班这三个体育生当中,他是学习比较认真的一个,故成绩也较好。
查午休的老头儿早已离开,如晋人王质的斧柄已不知了去向。有的宿舍里又传出了说笑声,有人还飞调走音的吼着:我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狼……
黑子揉了揉眼,《多情剑客无情剑》又被他瞅的体无完肤,翻阅殆尽。他微闭双眼,半卧床中,想自己假如有小李飞刀之快运动会上定能一举夺魁扬名立腕,到时少不得被人艳羡,收美眉之秋波,那滋味真是爽极!到此,不禁哑然失笑。王飞不知他笑为何故便问他是否神经错乱?黑子却所答非所问。
“你说这次秋运会咱班能拿冠军吗?”
“我想差不多,你说呢?”一谈到体育,王飞也放下了那本《英语题典》。
“能,一定能。你想想,宇哥的一百二百无可否认准拿第一,老崔的铅球标枪,你的四百一千五,就是其余的少拿分咱也不会太差,何况还有杨颖的跳远和李洁的跳高呢?更让人无可置疑的是咱班的4x100和4x400接力赛,要不拿冠军,我他妈的从此再不练体育。”黑子唾沫星子横飞竖舞,豪情壮志尽满嘴中。
“还有你的三千五千,那可是夺冠的大热门,你怎么忘了?”王飞连忙补充道。
听王飞这么说,黑子如一个大气球般轻飘飘只往天上飞,心里无比欣喜。就好像现在他已第一个冲过终点线正喝着矿泉水,舒服的他只贬损自己,差一点没把自己毁灭成蜗牛。
“别忘了,高三(四)班的那帮杂种们也不是省油的灯,徐威 、许宁、张丰顺这三个王八蛋也不好惹。咱们这段时间一定要加紧训练,否则也说不定败给人家。”崔虎提醒着大家。
“老崔说的也是,这段日子咱们可要上些劲”。王飞深有感触的说。
黑子却不以为然,想崔虎怎么长别人威风灭自己锐气,便有点不悦。他话锋一转,在替别人加牛之时也将自己方才的蜗牛式行动沉冤昭雪。
“兄弟们,睡点不行吗?”被他们吵醒的董捷嘟囔着。
“好,不说了,小捷你好好睡”。黑子也禁不起时光的艰熬有些困倦。
顿时,宿舍里似收录机突然切断电源般悄然无声,只有单磊关随身听的声音震了一下大家的耳膜。
第七章 飞火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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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琼每日操劳于语数外,致力于化物生,不敢有寸丝怠慢。这天下午,他将所有的功课处理完毕,便惦念着十强赛的事,这一想又愁情四起。在家就是爸妈让看自己也不好意思开口,晚上七点半开场,去哪儿看呢?他急的似大水盆中的老鼠一圈圈转个不停。本来周六晚上说补课的,可校领导的主意换的比变色龙都快,令雷鸟惭愧的要死之余也将自己的威信打入十八层地狱,补课日期又改为九月施行。他们经意或不经意的决定,却也随了好多人的愿,赞扬他们“功德”的也不乏其人。宇琼虽也高兴了,但更多的是鄙视,认为他们时常比目鱼似的作风好无耻。
宇琼正看头无路,不知何去何从之际,落雪这时已在外边等他。俩人出了学校,落雪见他双眉紧锁便问出了何事?他说没什么。走至落雪家门口,落雪说周六下午只有三节课晚上又蒙赦不上课要他来家坐会儿,他虽觉回家没劲却也不想打扰别人。
“快进来吧,就我一人在家,我爸出差去了,我妈去了我姨家说今晚不回来,又只剩我一人在家了。”她说着叹了口气,有些无奈。
落雪声音虽不大,却直穿入宇琼心底。“真的!”他双眼瞪的雪亮,双眉正中那颗火柴头大小的黑痣分外醒目。
“还骗你不成!”落雪被宇琼那一声惊了一跳。
俩人来到屋中,望着宇琼的高兴样,落雪一脸迷惑。
“雪儿姐姐,求你个事,行吗?”
“跟我还这么客气,说吧,什么事?” 宇琼便把看十强赛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瑞瑞,你又不好好学习,看我不告诉伯伯才怪。”落雪佯装怒容。
“就这一次还不行吗?望姐姐开恩。”宇琼带着恳求语气是这个样子,真是没治了。下辈子不想再做球迷,可这辈子很想很想。
晚上,他心平气和开天辟地的撒了个慌说到落雪家去学习,他顾不上自己的话音未入落,便一溜小跑冲了出去。
落雪正在家听音乐,孟庭苇那卓尔不群的声音如同天籁。婉转悠扬,妩媚动人,仿佛泉水落降青石溅起点点碎玉,又似红云飘飘升空映射霞光万里。
“冬季到台北来看雨,别在异乡哭泣。冬季到台北来看雨,梦是唯一行李……” 宇琼听着听着,也唱了起来。
今晚到这里来看球
别在意怎么走
今晚到这里来看球
我心不再忧愁
街道冷清
独自去感受
就算我从不离家出走
如果赢球
把嗓子喊哑
一往情深只想加油
天还是天 球还是球
一定要胜过阿联酋
我还是我 球还是球
踢出亚洲人更feng流 ……
“韩瑞,你唱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还什么街道冷清,独自去感受,就算我从不离家出走……”落雪说着将音响关掉。
“落雪,那歌怎么样?不错吧!”
“你不会是说你方才唱的吧?”落雪淡淡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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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
“什么?”
“我是说那首《冬季到台北来看雨》,你瞧把你吓的,难道我唱的就不好了?”宇琼赶忙说道。
“我觉得你借给我的这盘孟庭苇的《没有qing人的情ren节》专辑上的歌都不错。”说着落雪又把音响打开,美妙的难以描绘的音乐使人听着无比舒畅。
宇琼静静的听着,仿佛自己所在的并非人间,也许是陶潜笔下的桃花源,也许是李白笔下的天姥山,又好似自己正丽江漫步,周庄游船,小石潭中水澄清,西子湖畔杨柳烟。自去年无意间听了孟庭苇的歌后,他便开始四处搜集,被那冲彻磁性的嗓音给震撼了。可孟庭苇的磁带、影碟、cd都少的可怜很不好买,这一年多他仅买到三盘带子一盘碟子,cd无从购买,只得托朋友到处搜寻。
不知何时,落雪将一罐饮料和一个大红苹果放在了他面前。他抬眼望了下落雪,笑了! “韩瑞,听说中国足球很遭,是吗?”
“以前是很不好,踢了好多年,还是没冲出亚洲进入世界杯,中国足球成了没有希望的标志,成了一种耻辱。但我认为今年的世界杯预选赛对中国队来说就不同了,毕竟这些年的职业联赛也锻造了一些好的球员。像山东的宿茂臻、李小鹏,大连的郝海东、孙继海,上海的祁宏、吴承瑛,辽宁的李玮峰,再加上‘海外兵团’杨晨、谢晖和范志毅的归队,这样的组合决不是纸老虎一捅就破的。还有米卢这位‘神奇教练’的指挥,他已带领四个国家进入了世界杯的决赛圈,我对中国队今年出线有绝对的信心。”
一向都是如此,只要俩人不是开玩笑,不管是落雪喜欢的还是不喜欢的,听懂的听不懂的,对宇琼所讲的她都会忽闪着美丽的大眼睛认认真真的听下去,直到宇琼讲完为止。也许,这是种默契,这是种理解。
宇琼要落雪预测比分,落雪说你这不赶着鸭子上架吗?我从不看球也不懂球怎么预测。宇琼一想也是,遂不再问她,自己坐在那儿思量。落雪又是让他吃苹果又是让他喝饮料,他一时好盼望有两张嘴,可以双管齐下一次收下落雪的盛情,可天生的只有一张嘴,想回去重造一个已是大不可能,只得先吃苹果后喝饮料。
他瞪着有神的眸子注视着电视画面,比赛已经开始了。落雪也坐在他旁边看着比赛,她,愿意陪他一起做任何事情,虽然她有的并不了解和喜欢。随着山呼海啸般的喊叫声主裁判吹响了结束的哨声,中国队3:0大胜阿联酋。球迷们沸腾了,宇琼的心里也万马奔腾潮水般久难平静。
“落雪,借你的笔纸用下,好吗?”落雪知道,他又要写诗了,便急忙给他拿过来。他也不答言,只顾埋头急走龙蛇。
开场三分钟,小鹏建头功。
势气飞空越,助威惊雷鸣。
将士脚法稳,配合心有灵。
辗转十九分,鹏哥又助攻。
祁宏腾空起,头摆落网中。
情随好事至,无法不沸腾。
抽射频频至,加油阵阵声。
志毅狮子摆,锋杀有海东。
上场三十一,锁定三比零。
下场互往来,射门均威风。
同未有建树,终哨出豪英。
好球凭借力,进军世界雄。
开端犹如此,圆我流星梦。
宇琼写毕,仍觉心中激|情荡漾。略加思索,又占一绝。曰:
绿茵柔美硝烟多,数败耻辱有人说。
数年好梦首战捷,泪洒笑语五里河。
望着球场上中国人的笑脸,还有阿联酋人“岂识向之夸慢,只足以成今之沮丧耶”的不悦,他心头一震:胜者为王败着贼,多么鲜明的对比!
“韩瑞,把这两首诗给我好吗?”落雪说。
“你喜欢就给你。”他不假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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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雪开心的笑了,红扑扑的脸上洋溢着青春的光彩。
“听说我们语文老师对古典诗词很有研究,你何不去向他请教一下?”落雪说。
“真的吗?那我到时就去拜会一下”。
宇琼站起身,欲回家去。落雪知他不能在此久留,便将他送至门口。
“祝你做个好梦,goodnight!”宇琼说。
“路上小心点!”落雪满脸诚恳。
“知道了,回去吧!”
“嗯!”
他走在月色如水的街上,心里依旧想着中国的足球,很难静下来。
“慢点”,后面又传来落雪的喊声。
第八章 秋风乍起
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
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霄。
《礼记 乡饮酒义》曰:秋之为言愁也。自宋玉大加悲秋之后,人们便对秋肃然起悲。《淮南子 说山》曰:以小明大,见叶落而知岁之将暮。《太平御览》卷二十四引作“一叶落而知天下秋”。望着那秋之落叶,人们便忧愁霍然,莫不叹息失色,序千古之悲思,凄凄冷冷。其实,这又何必呢?《诗 卫风 氓》曰:秋以为期。司马迁曰:千秋万岁后将传于王。诸葛亮曰: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李渔曰:不问之秋。秋,指待时间一季而已。它并无什么特别之处,只是由于人们的遭遇不同心境有所变化罢了。刘禹锡写“秋风入庭树,孤客最先闻”。李白写“秋风吹不尽,总是玉关情”。雄才大略的汉武帝刘彻写“秋风起兮白云飞,草木黄落兮雁南归”。这些不也说明了这一点吗?秋天有其特定的色彩,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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