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出的,却好像形成了固定的图形,不止如此,这个图形还激起了米罗大脑皮层强烈的回应。
什么东西,这个究竟是什么,为什么会那么熟悉,好像要告诉自己重要的讯息一样。
在大脑疯狂运转的时候,米罗突然敛眸,左手猛地再按了一下桌上的按钮,右手没有迟疑地拿起之前的那把枪,迅速射出所有的子弹,每一弹都射穿靶纸,在用完弹仓里的所有子弹后,快速换上新的,上档后又是一阵猛射。
米罗停手的时候,正在大口呼吸着,额头上布满细小的汗水,掉出的空弹壳洒满一地,而远处那张靶子,早就被百孔千疮全都布满了弹痕。
体力透支,脑力也透支,米罗放下枪,滑落地坐在地上,原本塞在后岤的药膏,早就融化成了液体,流淌了下来,粘稠地贴在裤子上,但米罗根本没有空闲去管它,只觉得大脑钝痛,却什么都无法想起,只有一片又一片的白茫。
幂恪是在晚餐后才看到管家递上来的靶纸的,那张布满了灰黑色圆洞的纸张,已经很难看清上面原本的一圈圈的圆环。
“这是milo干的?”
“是的,主人,就在下午,他去了射击场,然后回来的时候失魂落魄的样子让我起了怀疑,特意去他的射击位看了下,就发现了这张靶子。”
仔细查看着那好像被发泄的靶子,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是用频繁的子弹,将它完全射穿罢了。
“他现在人呢?”
“因为很疲惫,所以已经在房间内睡着了。”
“晚餐呢?”
“送进去了,不过看他睡得很沈,所以没有叫醒他。”
“把下午射击场的录像导给我,然后你出去吧。”
“是,主人!”
米罗觉得很疲惫,比起身体上的疲劳,精神上更令他无法负荷,只要一闭起眼睛,那个十字的标示就会在脑中出现,便会神经全副紧张起来,完全无法放松。不止如此,在看到这个标示的时候,脑中还会莫名其妙地出现一句话。
你最想要的,是什么?
这个场景太熟悉,却怎么都想不起来,无论是拼命想要想起,或者是努力想要忘记,都不被允许,只能不停折腾着米罗,令他睡着了,也在不停冒着冷汗。
惊醒的刹那,不是因为梦到了什么可怕的场景,而是下体的不适令他无可忍耐地痛醒了。睁开眼,便对上幂恪漆黑的眼眸,他的手指正套着奇怪的东西,在自己的岤口,进进出出。
发现米罗的紧张,幂恪并没有停下手指的动作。“别担心,我只是检查一下你的伤口愈合情况。”
第三十八章
幂恪的动作很轻柔,就和这几天一直轻抚米罗全身的动作一样,他很考究地戴着手术用塑胶手套,沾着带有好闻气味的润滑剂,很轻松地便伸入了米罗的后岤。
也许是这两天的上药起了一定的麻痹与习惯作用,这样手指的进入并不会有丝毫难受,相反,幂恪手指带来的冰凉感觉,还使原本因为噩梦而变得燥热的身体慢慢冷却下来,甚至于产生一种依赖感,希望他能更多地涂抹在体内,将心头那把莫名火焰浇灭,或者用另外一把火替代。
当温度渐渐中和,米罗的注意力也从那强烈的温差变成幂恪手指的动作,最初,他只是在做简单的润滑,使他手指的进入不会太困难,更不会因为不小心的动作而将伤口撕裂。在确认米罗已经适应这样的抽锸,并会主动张开岤口,好似要吞并更多一样时,便大胆地将手指尽可能深地插入,然后在他的体内简单的绕圈抚摸着。
好像在靠指尖敏锐的神经,审查着米罗体内的细小伤口,每一寸柔软都没有放过,好几次不小心擦过前列腺的凸起,米罗总会情不自禁地挺起腰,让身下留出一些空隙,以便那已经有感觉的部位有地方可以挺起。
但幂恪显然忽视了米罗的葧起,他只是在检查伤口,正如他所说的,如此纯粹而已。
在长达近半小时的检查之后,米罗已经完全葧起,那充血膨胀的部位被死死卡在荫茎环内,呈现出可怕的紫红色,而已经完全放松下来的后庭,也贪婪地吸吮着幂恪的手指,仿佛不满足两根手指的宽度,希望可以吞食更粗更长的东西,后背上布满了一层细汗,连说话都成问题,全副精神力都用来控制,如何不让自己的荫茎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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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求幂恪让自己解放,成功的概率是多少?
然而,米罗还没有来得及开口祈求,幂恪突然站起身,抖了下褶皱的衣服,拿起放在一旁根本没有被注意到的鞭子,对着在床上跪趴着的米罗,就是一鞭。
“呜啊──!”
这是一根特殊的鞭子,是用几种很罕见的草编成的,虽然不是用动物皮做成的,却比真皮来得更有韧性,它不粗也不长,就正好到一鞭子甩出去,鞭身中央可以抽中中心部位,而鞭尾也会立即扫到的长度。
米罗满脑子都是情欲,哪里想到会突然冒出这么一下,在完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被狠狠抽中了后背,而且鞭尾还从最痛的地方扫过,最后挑逗一般从下阴处快速溜过。
很痛,幂恪的这一鞭相当用力,但是要说起来,这却是火上加油的一鞭,本来就敏感得一塌糊涂的身体,哪里经得起这样的刺激,呜嗯一声,米罗甚至觉得自己在刹那间漏尿了。
“我不会逼迫你告诉我什么,但是我希望你能清楚地明白,dom和sub之间,不应该有哪怕一点点隔阂,就像我们契约书上说的,你的思想都是我的,你没有权利做任何隐瞒。”幂恪说完,对着早就开始颤抖起来的米罗有是一鞭,这一鞭比之前那一鞭的落点更低了一点。
没有说话的空闲,米罗唯一能做的就是大口地呼吸,以及努力让自己去想一些其他的东西,不让注意力集中在鞭子的落点上,那该死的鞭子,简直比技艺高超的青更能让人抓狂,也许是身体早就被幂恪在检查的时候就挑到了兴奋点上,现在这每一鞭都好像在他的欲望火焰顶端再浇下一滴热油,使燃烧来得更旺。
幂恪没有再说什么,而是一连抽了好几遍,直到米罗的背脊上出现对称又匀称的鞭痕,而且最后几鞭都是抽打在他的屁股上,鞭尾直接扫过整个会荫部,刺激地米罗连续颤抖了好几下,快要昏厥过去。
这还是趴在床上没有捆绑的情况下,米罗不敢想象,如果现在自己是站立着的接受这几鞭,自己会不会因为太爽而昏过去。
“好了,给你冷却几分钟的时间,现在站起来,跟我走。”幂恪简单地将鞭子在右手腕上缠了几圈,站在床边上,看着米罗颤抖着慢慢爬起来,然后走到自己的身边。
随手拿起一旁放着的浴袍往米罗身上一披,转身向外走去,“跟上。”
别无选择,米罗只能跟上,他甚至不知道幂恪这些突然的举动究竟是为了什么,但依稀又好像知道原因。
他们来到的是调教室,而不是惩罚室,这令米罗潜意识里松了口气,看来不是因为自己的隐瞒,不,自己什么也没有隐瞒,那奇怪的情绪,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又是不是真的出现了,米罗自己都无法判断。
调教室内开着暖气,米罗的浴袍再次被拿走,幂恪让他在房间中央站着,然后坐在面对他的沙发椅上,翘起二郎腿,开始卷放在一旁桌子上的雪茄,动作慢条斯理,似乎一点都不着急。
“刚才走过来的几分钟,你考虑好了吗?是不是对我,有什么隐瞒?今天,发生了什么事吗?”
“……”对于幂恪的问题,米罗犹豫了一下,最终什么都没说。并不是认为不能说,而是不知道能说什么,今天在射击场发生的,算是一件很特殊,需要向主任禀告的事情吗?米罗不认为有这个必要,那不是什么大事,甚至不能算是一件事。
“是不知道怎么说,还是根本没有事情?”对于米罗的沉默,幂恪也没有责怪,只是又淡淡追问了一句。
“我想,今天什么都没有发生,主人。”考虑了几秒后,米罗还是给出了这样一个自己认为没有错的答案。
没有马上回应米罗的话,幂恪慢条斯理地整着手上的雪茄,将它一丝一丝地剥落,卷起,仿佛在做着一件重要而又细腻的活,完全沉浸到了自己的世界。而站在他身边的米罗,就显然不那么好受了,赤身捰体地站着,虽然有暖气,但也不至于会冒出汗水,可想而知,他内心是惧怕主人的沉默的。
“好吧,看来现在你还没有想要和你主人分享你内心的愿望。”幂恪终于弄完了一支雪茄,将它放在盒中,并没有要吸的意思。然后站起身,越过米罗,走到了调教室的某面墙上,按了密码后,墙面从中间慢慢打开,露出了一条古怪的走道。
走道的两边墙上,都有明火点燃着,不知道是一直这么燃烧着,每天有人来换煤油,还是今天在幂恪的命令下,才有人弄好的,总之,这是一条米罗不曾见过的走道。
“milo,跟上。”幂恪看了眼看呆了的奴隶,先一步进入了走道。
吞了下口水,米罗不能想象他的主人要做什么,也不知道等待着他的会是什么,但通过刚才的对话他可以保证,自己的回答,绝对不是主人想要听的答案。
走道的尽头是一个很舒服的大房间,房间靠里,是一张软床,中间是一个奇怪的大锅,锅底正在熊熊燃烧着,米罗不知道那里面煮的是什么,在大锅旁边,有一根柱子,鹅卵石构成的,一个人环臂可以正好抱住的大小。
“站到柱子那边去,我要将你捆绑起来。”幂恪依旧淡淡地下着命令,自己则从一旁的大橱里取出了做过光滑处理的皮绳。
不能违背命令,米罗只能走到了柱子旁边,在经过大锅的时候,看了一眼里面的东西,无法辨认,只知道是浓稠的散发着特殊香气的东西。
幂恪也没有过多得解释什么,三两下功夫,就将米罗反手捆绑在了大柱子上,同时分开他的双腿,又分别固定在了柱子上,这是一个看似简单其实又互相连接的捆绑方式,米罗试图动了一下,发现,整个身体都被固定得很牢,背后紧贴着鹅卵石,阵阵发冷。
“一会儿,你就不会冷了。”用食指拨开米罗额前的头发,幂恪的黑眸认真地看着米罗,“我不会封住你的嘴,在你忍受不住的情况下,随时可以喊停,但你应该知道,什么样的话,才能使我真正停下。”
幂恪说完,转身又拿出一个类似盛放颜料一样的小工具,将正在煮着的液体弄了一大勺在了小汤碗里面,又拿出一支毛笔蘸了下,涂抹在自己的手背,仿佛在试着温度与浓稠度。做完这一切后,才拿着东西走到了米罗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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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这只是煮化了的低温蜡烛,还加了一些有利于放松的精油,我现在会给你做一个全身的spa。”看到米罗紧张地盯着幂恪手中的东西,他很好心地解释了一下,并像是证明自己话语一样,突然蘸起一勺,弄匀后,一下子涂在了米罗的腹部,“瞧,它绝对不会灼伤你的皮肤,只是有点温暖罢了。”
没想到幂恪会突然就往自己身上抹上一笔,米罗惊呼出口,浑身一阵紧张,好在确实如幂恪所言,没有想象中的灼热,相反,就像是一条温热的毛巾,让有些发冷的身体再次暖和了起来。
在腹部涂抹上的痕迹,不过一秒,就被晾干,变成一层薄薄的蜡黏在皮肤上。
“好了,对于你的不老实,惩罚开始。”
第三十九章
这是一个惩罚的过程,米罗坚信,但和之前的惩罚不同,这是一种带着强烈x欲的惩罚,但它却达到了最好的效果。
极致的痛,能让奴隶永远记得不要再犯,而这种惩罚,却能令人无法思考,将全盘说出。
幂恪很有耐心,在宣告了惩罚开始之后,就用非常缓慢的速度,用沾着蜡的笔刷,从米罗的锁骨开始刷起,就和粉刷匠一样,每一个地方都没有放过,涂得非常匀称。
这是很奇妙的感觉,当温热的蜡接触到肌肤的时候,首先感觉到的是轻微的刺痛,接着是习惯后的温暖,再过了一会儿,就是紧绷感,蜡被吹干,变成一层薄薄的干蜡。
米罗始终保持着高度的紧张,他不知道主人所说的惩罚究竟会是多么可怕,因此,每一笔下来,都会颤抖,但那感觉其实很美好,没涂几笔,米罗就开始享受这个被化妆的过程。
当毛笔头轻沾在孚仭郊馍鲜保茁藜げ艘幌拢耙丫硎茏疟丈系难劬σ裁偷卣隹醋胖魅说氖郑蛭碳ざα⑵鹄吹逆趤〗尖上,裹着一层细细的蜡。
“感觉,那么好吗?”说完,又沾起一些新的蜡,在米罗的注视下,将笔尖点在孚仭郊馍稀br />
呼吸变得急促,米罗亲眼看着自己的孚仭郊庠谡庵执碳は卤涞酶油αⅲ偌由仙厦婺ㄉ狭死缘美┐罅艘蝗Γ鄯凵模嗟庇杖恕br />
“嗯……”米罗情不自禁呻吟出声。
幂恪维持着笔尖触碰着孚仭郊獾亩鳎幌乱幌碌闩鲎牛行├嗨粕嗉獠煌l蜃诺母芯酰锤苛倚蛭试诔な奔涞拇ヅ鱿拢始饴⒖泻眉父唐穑谡飧龉讨谢嵘ü趤〗晕,带起一阵瘙痒。
就在米罗快要双脚站不稳的时候,幂恪突然将毛笔猛地压下,整个笔端成花形散开,原本在孚仭郊馍系睦橐脖徽夤闪α颗椋┝Φ愕闹行幕故窃阪趤〗尖,只是此刻被深深压在了毛笔的中央,并且在这个动作之后,就是没有停顿地转圈,将整个孚仭皆稳堪茨Φ健br />
“啊呜──”没想到原本轻柔的动作会突然变得粗鲁,米罗原本就已经被挑起的欲望被猛烈推了一把,他可以很清晰地感觉到下体的欲望变得更硬的过程。
“糟糕,弄坏了。”幂恪拿开毛笔,重新在盘子里沾了一下,将毛全部弄顺,在盘子的边缘沾了几下后,看着那还留有碎小蜡块的红通通的孚仭酵罚蝗坏屯罚米旌松先ァbr />
这个过程很快,幂恪并不是想要做出多情铯的举动,只是正好没手了,而要将他孚仭郊馍系睦榕簦谑蔷陀昧俗臁t诤℃趤〗尖之后,舌头灵巧地舔上,将之前粗鲁的后果弥补上。
但也不可否认,米罗因为这突然的袭击,显然是被惊到了,而且还喜到了,幂恪的舌很有魔力,也许和这两天总是会吻自己有关,竟带着一丝熟悉感,只要一想到,现在舔吻着自己孚仭郊獾模悄歉鲇凶磐跽甙云哪腥耸保侵指泄偕系拇碳ぃ土蠲茁拗苯哟锏搅俗罡叱埃比唬遣辉市硎头诺模荒艹榻畹馗芯踝畔绿宓恼屯础br />
放开米罗的孚仭郊猓葶≡俅斡妹始绦暗幕婊饣兀宰帕硪槐撸仁谴渔趤〗晕处开始画起,就和描边一样,接着再开始涂色,直到整个孚仭郊獍∫徊闫恋姆凵桓黾虻サ亩ㄐ汀br />
接着,再是另外一边。
当两个孚仭郊馊可贤晟螅葶÷獾匦郎妥抛约旱淖髌罚茁薜谋羌舛忌隽撕顾肷矶即υ谝淮ゼ捶⒌淖刺盟赖模永床辉芯踝约菏侨绱思纯桑绱丝释魅说氖郑致车爻头w约旱南绿濉br />
幂恪自然不会满足他,否则这也不会是一场惩罚。
继续之前的工作,幂恪换了一盘蜡,用笔搅拌着,继续涂抹在他的胸口,慢慢向下,每一寸肌肤都没有放过,全部涂满,直到看到那个翘立起的部位,才收笔。
“很好看的形状,定型之后,一定更漂亮。”眯起眼睛,幂恪近乎自言自语地感叹了一句,也因为他的这句话,米罗那已经全部葧起的部位兴奋地轻轻抖动了一下。
在上身涂抹上蜡油的过程中,米罗早就全勃了起来,青筋暴起,如果不是荫茎环在根部死死陷在肉里,米罗几乎立即就能喷射出来,即便是如此,好几次,他都因为过于激爽而漏出一些晶莹的液体。
这是一种肉体及精神上的双重刺激,但就幂恪低头吻住米罗孚仭郊獾亩骶褪顾附饨校淙凰闹魅讼衷诿刻於蓟嵛撬歉鲎苁歉吒咴谏希路鹂刂埔磺形ㄎ叶雷鸬哪腥耍诙宰约鹤龀銮孜蔷俣保芑岵恢侄捞氐模徽加械穆愀小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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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幂恪,那个对谁都冰冰冷冷的绅士,却会如此温柔地亲吻自己,单就想到这点,胸口就被涨得满满的。
沾着蜡的毛笔顺着荫茎的纹路,从下至上涂了一笔,这就仿佛是在熊熊燃烧的火焰中撒了几滴酒精,轰得一下,米罗的脑子全热了,荫茎剧烈颤抖着,就像是随时可能爆裂。
幂恪没有放过这最膨胀的状态,快速在米罗的荫茎上涂抹上一层蜡,在被冷气吹干的过程中,立即涂上了第二层,第三层……
在思绪再次回到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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