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度催眠vs绝对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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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度催眠vs绝对服从-第42部分(2/2)
口,这不是他第一次说出感受,冥王每天都会和他交流,但却是第一次说得那么放松,面前的人,一定能理解他,“心跳声,握拳时关节的响声,我的嗅觉也变得很灵敏,视觉也是,身轻如燕,轻轻加速就会和闪电侠一样到达目的地,但这种敏锐却带来另一种副作用,我不能与人接触,皮肤碰触就像是火烧一样,也不能想象任何激烈的画面,每一根神经都会叫嚣……”

    性,是完全不敢去想的。

    幂恪抬起手时带起的风令狄耶罗第一时间知道了他的这个举动,然后那只手慢慢靠近自己,在肩膀上停了下来,并没有触摸,但却甚是触摸,狄耶罗能够感觉由他手心向下带来的瘙痒感传遍全身,接着是他突然跨进一步,凑上来的脸,如果不是双手双脚被紧紧束缚住,狄耶罗一定会跳开。幂恪的脸侧了过来,灼热的气息吹拂在自己的耳旁,狄耶罗觉得自己快爆了。

    这种程度的触摸,并不会带来多大的伤害,毕竟他已经能够忍受被人抱着移动,但那些哪怕横抱都不会给他的身体带来不该有的激动,幂恪却不同,他只是站在那里,狄耶罗就会情不自禁地想到性。

    他的身体在遇到幂恪之前,做过很多训练,狄耶罗自认为已经可以完全控制自己的x欲,完美无缺地完成任务,但为了d&s俱乐部的任务,他义无反顾地将自己催眠成了一个喜爱x虐带来快感的敏感身体,即便这样的催眠已经被打破,但已经适应了某些东西的身体却很难再受到控制,表现为,对幂恪,就很难拒绝他,甚至期待再次被狠狠占有贯穿。

    单这么想着,剧烈的疼痛就从后脑袭来,那种仿佛用小锥子一下一下戳着你最脆弱的脑子的感觉真是要了他的命,他能够忍,也相信自己会忍到最后,但最后并不是疼痛停止,而是自己被活活痛死。

    该死的,如果他还有力气,他一定狠狠地对着幂恪怒吼,这个时候,他到底想要怎么样,他可以不再需要性,但他无法面对他的诱惑,他薄弱的只剩一层纸的意志力,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来对抗这要命的x欲,他需要花更多的力气去对抗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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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松,狄,不要抵抗,慢慢感受它。”幂恪的轻昵却好似被放大了百倍传入了耳中,他仍然没有触摸自己,只是手掌非常靠近地游走,无数蚂蚁在他手掌心经过的肌肤上爬行,狄耶罗已经出了比刚才和安提对打时更多的汗。

    “你……”迷惑地抬头,狄耶罗的眼眸深处带着强压下的欲火,而眼瞳四周则有着微弱的金光,太过激动也同样会激发他体内的另一个自己,凶猛的野兽一般没有思想的自己。

    “闭嘴。”幂恪突如其来的训斥,让狄耶罗本能地闭了嘴,并且做出臣服的动作低头看向地面,而等他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时,再想惊讶,幂恪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狄,我需要你完全放空自己思想的束缚,把身体交给我,我不会让你受到伤害。”

    彻底放开束缚,在刺痛涌入大脑的时候不去抵触这种疼痛,不去掐断脑中的g情想象,不去拒绝这种要命的痛,这怎么可能?

    疼痛感始终伴随着,狄耶罗觉得自己的脑袋非常沉重,他想要反驳,却无法开口,面前注视着他的幂恪变得有些遥远,他就这么看着自己,眼中是全然的自信。

    此时此刻的场景,竟是如此熟悉,他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那个田园,在幂恪别墅的调教室中,接受主人的调教,自己需要做的就是对主人全然的信任,然后服从,服从,再服从,任他极限地展开自己的身体,带给自己灭顶极端的快感。

    心跳开始加快,那是纯然想象的后果,狄耶罗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这可不是好现象,他想要抵抗这种仿佛身体要被夺走的危机感,但幂恪却仍然看着他,他的目光有些凉,却没有一丝动摇,他在企图控制自己的思想,他在企图驾驭这具身体,无论身体中的哪一个灵魂……

    猛地抬起头,狄耶罗的眼瞳已经变成了一半的金色,他的视线开始转移,慢慢移到了幂恪的脖子上,他咧开嘴,想象着自己拧断这个脖子时的快感。

    不────

    “屈服,孩子。”幂恪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淡定,完全无视那可能带来的威胁,“我会带给你快感,但前提是,你必须对我完全地服从。”

    金色已经包围了整个眼瞳,狄耶罗已经不清楚自己体内是因为兽欲在叫嚣着嗜血,还是因为幂恪这种dom一般的气质在激起他身体最深层的性渴望,他只知道自己浑身都在冒热气,心跳极快,脑子嗡嗡叫着,就好像下一刻就会自己点燃。

    “服从我。”再次重申了这两个字,幂恪继续凑到了狄耶罗的侧颈,让他的双唇可以轻而易举地碰到他的脖子,狄耶罗甚至能够感受到那个凑到他嘴边的脖子上,动脉中血液的流淌,金色在继续蔓延,就要侵占他整个眼瞳。

    “相信我。”幂恪的耳语恰到好处地打断了这种煎熬,狄耶罗微震了一下,下一秒,他敏锐的神经立即感觉到了幂恪的手,正以极轻柔缓慢的速度,沿着他的腰线下移。

    哦──该死的──他真的触摸自己了!

    《完结篇》20上(释放欲望)

    如果说以前的幂恪只是掌握主动权,完全用气势来凌驾于米罗的话,那现在的他,更多了一份指引,就像是对待一个初生婴儿一般,将狄耶罗的注意力放在幂恪希望的地方,不容他胡思乱想。

    “闭上眼睛。感受被我触摸的地方。”幂恪的声音很镇定,与之相比,狄耶罗的呼吸则紊乱得快要窒息一般,他很难做到彻底放任另一个人在他身上肆无忌惮。

    明明单是想象就能将他折磨疯了的东西,他居然还让自己尽情去想,不止如此,一旦闭上了眼睛,他的每一个小动作都会被放大无数倍袭来,狄耶罗觉得自己就算心脏承受得住,大脑也会被剧烈的刺激钻出一个洞来。

    但……为什么我乖乖闭上眼睛了!?

    四肢被死死固定在墙上,幂恪正在剥除他无法挣扎的身体上的衣服,这个动作他做得很轻柔,但却完全不容拒绝,当衣服被退到手肘处时,一阵蛮力直接将布料剥离,狄耶罗感觉心跳更快了,所有皮肤都暴露在空气中,每一次毛细孔的呼吸都能清晰感觉得到。

    害怕?不,要说真的害怕,也是害怕自己压制不住腾起的x欲。

    皮带扣子被解开时,狄耶罗猛地睁开眼,他想拒绝,他现在还持有的任何一点理智都在叫嚣不能继续下去,然而当他的目光撞上幂恪的,却再次失去了反抗的力气,那双黑不见底的眼眸,冷静不容拒绝的面容,线条如此深刻,这张脸,这个人,狄耶罗真的无法拒绝。

    身体也罢,心灵亦然,在当年的那张契约签订的时候,就预示着今天的沉沦。

    相信我,幂恪的眼眸锁住了狄耶罗的眼睛深处,仿佛在与他的精神沟通,你可以的,相信自己,也相信我。

    这样的信任与交付并不陌生,曾经他们尝试过很多次,就算是有任务在身,狄耶罗在这时也是没有任何含糊地将自己全盘托出,任由这个男人掌控自己的身体,只要随便一个失误就能要了他的命,命没有了,什么也就没有了,但即便如此,他还是相信他,比他自己还要相信他。

    你的身体告诉你到极限了,你的理智告诉你不能继续下去了,但他的坚定却让你对自己说,应该还可以继续的,于是身体被打得更开了,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承受住了空前绝后的刺激,两人同时达到了欲望的顶端,冲出云霄一般的灭顶快感。

    这才是真正的sm,它是一种由施予者与授予者之间信任而达到的x爱高嘲,是一种性茭的艺术,并不只是情趣手段,更不是侮辱或者控制某人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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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狄耶罗知道,自己今天能做的只有服从,在内心深处,他对幂恪的信任,甚至超越了对自己的,他无法拒绝他,反抗他,甚至攻击他。只要他还有一丝理智在……

    “闭眼,狄,只要感受我给你带来的快感,放开精神的束缚,承受住它,享受它。”幂恪让狄耶罗的脑袋靠在了自己的肩上,这样他更清晰地感受到他喷出的气息是多么地灼热,比手掌下的肌肤还要滚烫。

    裤子被扯下的时候,狄耶罗的荫茎不受控制地挺了起来,周围的气息都是幂恪的,单就在他摇摆不定的时候闻到,就已经接近失控,更不要说他整个人都让自己靠着,只要张开嘴,就能尝到属于他的味道。

    欲望腾起的瞬间,有什么东西崩断了,狄耶罗想要拉回那条崩断的绳子,但幂恪的声音再次从脑中传来,他说,不要拒绝,不要束缚自己,放松,任由自己去感受一切。

    于是,他放松了抵触,即便那是一条自己束缚着体内野兽的缰绳。

    底裤是被小刀划断的,幂恪手起刀落,瞬间就搞定了,但那明明没有碰触到自己的一刀,在狄耶罗的感受中,就好像是被一把巨大的砍刀划过下胯,疼痛袭来,伴随着底裤落下后即可感受到的冷风,那种刺激加速着体内欲望的苏醒,就好像是一个大坝,不小心开了一个缺口,于是湍急而又汹涌的激流迫不及待地从这个缺口中流出,将缺口越冲越大,最终彻底攻陷。

    幂恪的手指轻柔的,只用指尖在狄耶罗的皮肤上游走,但这样,却比整只手带来的挑逗更彻底,五个手指,哦不,十个手指犹如十个不同的人,带来不一样的刺激,而每次轻柔地仿佛羽毛一般的抚摸,在狄耶罗的感觉中,就和被揉捏一样的痛快,是的,痛并快乐着。

    都说喜欢sm的人骨子里都是喜欢疼痛,喜欢血腥暴力,甚至还有杀戮的,越是残忍,越是能够带来不一样的性刺激,也有人说,男人骨子里的x欲和暴力永远是划等号的,毕竟性茭也是一种暴力的运动,除去心的愉悦,身体的愉悦完全可以靠暴力的动作来达成。更多的事实则是,许多男人在被绞刑时,最后一刻,都是葧起状态的。

    狄耶罗也不得不承认,他的身体在性茭时习惯了疼痛。幂恪目前即使再轻柔的动作,等反应到狄耶罗的脑中,都会带来剧烈的疼痛,在彻底放开了理智精神力对大脑的束缚后,这种尖锐的疼痛竟慢慢被铺开,不再是如针尖刺激着后脑,而是能够清晰感受到每一个施加在自己身体上的力所带来的痛。

    这……还真要命……荫茎已经彻底葧起,狄耶罗感觉自己的丹田快要爆炸。

    “啊──”孚仭郊獗幻葶∮弥讣饣侵志缤瓷踔帘惹嘣谖约捍┐痰氖焙蚋矗幢闳绱耍歉鲦趤〗尖仍然高高耸立在那边,仿佛在宣告着它的舒服,另一边,指触柔和的按摩带来的挤压感,也让狄耶罗难耐地身体扭曲起来。

    “你的孚仭郊庠诒淮檀┲蠊疑狭艘恍「龀禹取泵葶∷祷暗耐保岬艘幌碌乙藓熘椎逆趤〗尖,刹那的刺激让狄耶罗明显感觉到了孚仭郊獗缓莺堇碌木缤础br />

    在这样的刺激之后,幂恪放开了他的孚仭酵罚茄刈叛呦禄讣庹戳艘幌碌乙薅ザ肆鞒龅耐该饕禾澹诖ッ揭禾宓乃布洌乙薜艘幌拢堑模淙恢皇侨绱饲岬拇ッ谒哪灾校惺艿降木陀倘绺y头被狠狠捏了一把一样。

    湿滑的手指将粘液涂满了整个茎身,在涂抹的过程中,每一下就好像整只手都在爱抚着它,有时,幂恪还会故意用几个手指上下抚摸,这种感觉就好像几把尖锐的刀正在同时切割着荫茎,狄耶罗疼痛地大叫,但即便如此,仍然不见疲软,反而更加精神。

    汗湿透了前发,狄耶罗浑身无力,他能感受到自己唯一的力量全部集中到了下腹的性器官,那挺立起来的酸痛用光了他的所有力气,靠在幂恪的身上,被他的气息包围,身体最脆弱的部分,整个人的快感全部都掌握在他的手中,这样的交付让狄耶罗的欲望更加奔腾。

    于是当他的手指试图插入后岤的洞口时,狄耶罗的呻吟或者说吼叫变得更加激烈,那种冲破身体枷锁钳制的力度,以及它所带来的剧烈疼痛,就好像是一把尖锥狠狠捅进了身体,狄耶罗应该本能地夹紧拒绝这种痛,但不容抗拒的命令却让他放开自己的身体,让那把尖锥捅了进来,甚至能够清晰感受到自己的鲜血流淌了下来。

    当然,这些全都是想象,由真实传到脑部的疼痛带来的想象,幂恪非常了解狄耶罗的身体,这样的指交其实是他最喜欢身体最舒服的方式,但却过于温和,并不刺激,这下竟达到了双重效果,身体是欢愉的,精神则享受着不同的疼痛刺激,效果嘛……看抽搐的荫茎就知道了。

    幂恪在手指捅进狄耶罗的身体后就没有停下,不停地在抽锸着,一开始只是在洞口抚摸着,等洞口完全张开后,才慢慢更深入了进去。

    狄耶罗大口大口地呼吸,仿佛心脏要从口中跳出,在幂恪一个深入刺激后,他大吼一声,睁开双眼,那双眼瞳几乎都变成了金色,刚才幂恪不小心擦到了他的前列腺,剧烈的刺激令他浑身痉挛了起来,金色迅速聚拢,增加了饱和度,现在狄耶罗的眼睛深处看起来,就好似是被金色吞噬了,幂恪找不到他熟悉的狄耶罗的影子。

    原来欲望越接近高嘲,精神就会被抽离,那种高嘲后的刹那空白,曾经有人说是最接近灵魂离开身体的感觉,看来还真那么点意思。

    看着这样的狄耶罗,幂恪也感觉浑身都在沸腾,他和狄耶罗不同,之前做的一切轻柔版动作,根本无法满足他的欲望,爱人如此赤身捰体的在自己的掌控下,却连一个亲吻都无法做到的压抑感快让他爆炸,继续下去,他很难保证自己的理智还能坚持多久。

    不能失控,他不是别人,冷静幂恪,他是狄耶罗!

    再次狠狠朝着前列腺顶去,幂恪这次另一只手掐住了狄耶罗的腰,在他体内的手指死死地压着那个点,持续不断的刺激令已经显然失控的狄耶罗高高抬起头,拼命地叫喊着。

    “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这声恨不得撕破胸膛一般的激吼,一股白浊从顶端喷射了出来,幂恪深深吸了一口狄耶罗身上的味道,再也忍无可忍地用力抱住了狄耶罗的身体,狠狠闭起了眼睛。

    这样力度的拥抱,会让狄耶罗的浑身都仿若被巨型卡车压扁,在精神层面,连内脏都能被压迫,但狄耶罗却在高嘲的瞬间再次昏迷了过去,好在错过了这场幂恪失控差点带来的灾难。

    轻吻那张已经失去知觉的唇,幂恪的手指握拳,指尖埋入手掌中,如果不是这样的疼痛,他很难让自己同样已经葧起的欲望平息下去。

    狄,你一定会没事的,我不允许你以任何方式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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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结篇》20下(我不喜欢你)

    等冥王再次看到狄耶罗时,他正躺在亚历山大主卧的床上,双手双脚都没有被束缚,脸色苍白,听说他被抱出密室的时候身上盖着幂恪的衬衫,而幂恪则赤裸着上身,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在差点掉了下巴的罗伊和露出无奈表情的亚历山大的面前走上楼梯的。

    瞬间,感觉到一阵又一阵的冷风拂过冥王本来就乱七八糟的头发,他觉得他们一定是疯了,一大帮子人忙活一下午好不容易制服的人现在又回归到了原点,不,情况比原点更糟糕得多。

    “我认为你做了一件对他非常不利的事情。”冥王完全不畏惧幂恪的气场,就和一个在教训不听话的家长的老师一样。

    “有我们在,他不需要时时刻刻被束缚。”此时的幂恪,多少有点像强词夺理,与老师据理力争的家长。他这句话,让同在房间里刚睡了没一个小时的安提胃狠狠抽搐了一下,差点一口血吐出来,老大,敢情你是没与疯狂状态下的这小子交手过吧,要制服他是真的越来越难了,且按照这个趋势下去,安提相信冥王说的,过不了多久,他们就都不是他的对手。

    “我们白忙一场这不是问题的关键。”冥王的太阳岤隐隐跳动,这家伙居然让狄耶罗达到高嘲!?到底有没有一点点常识……

    “他睡得很熟。”视线斜睨,幂恪盯着床上沉沉睡去的狄耶罗,他思想负担那么重,自己替他解开偶尔放松一下,没什么不对的,你们的做法才会逼死他。

    这倒是不假,狄耶罗睡得很熟,或者说是冥王到了这里之后,看他睡得最舒服的一次,梦里不再受奇怪的魇魔折磨,但……想到他之所以睡得那么熟,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他原本就营养严重不良,”冥王掐了下睛明岤,收起手上新的数据,“你让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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