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度催眠vs绝对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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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度催眠vs绝对服从-第43部分(2/2)
切都是往好的方向在发展,但他变得一次比一次更强,幂恪左手的肌肉到现在还在抽痛,下次,他还能压得住他么?

    “我收到了一份礼物。”亚历山大将包装得非常精美的盒子扔给幂恪,后者接住,看到了里面的一整箱新的药剂。

    这也是他们面临的一个大问题,当时罗伊偷偷拿回来的药剂所剩无几,以目前狄耶罗的需求量,一天需要两支,很快就会断粮,到时如果溟羽思柯还不能研究出药剂成分的话,那狄耶罗恐怕只有死。

    “郑毅?”看着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的包装,幂恪微微皱眉。

    他可不会认为这是善举,对方巴不得狄耶罗继续服用药剂,而且他们也确信,为了让狄耶罗活着,他们别无选择。

    “不,我认为不是郑毅。”但别问我是谁,直觉告诉我不是而已。亚历山大的眼神如是表示。

    将药剂递给冥王,幂恪拿起一旁扔在地上的外套,走出了密室。

    自从知道一切都是凯文搞的鬼后,幂恪反而不害怕了,是的,对方的目的明确,虽然目前还不知道他躲在什么地方,但这根本不用去找,无论他做什么,幂恪绝对不会让他再次得逞的。

    拿出的手机再次显示了那条最新消息,是前几天收到的,幂恪让雷恩最近小心一点,凯文的目标是他,但不会对他下手,而是他的朋友,所以首当其冲的就是雷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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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知,他回复的消息很快就到。

    〖本人已死,有事烧纸。〗

    幂恪看了这句话10秒,直接拨通了溟羽思柯的电话,才知道了基地那略微尴尬的一幕,幂恪没有说什么,只是问了一些关于解药的进度后就挂机了。

    “又被打出来了?”

    安提全员出动,保护每一个成员,他们无法确认凯文还会不会放冷枪,肯定不会让他像杀修斯一样轻松。但其实他们都知道,如果修斯被如此轻易地杀死,那即便是多一个人,意义也不太大。

    但这样的保护却遭到一个人的反抗,雷恩非常不配合,见到一个暗中保护的安提就打飞一个,由于安提没准备真和他动手,于是一谦让,后果都挺惨的,这次的这个,直接被扔进了别墅外面的游泳池,还被两只金毛狂吠,谁知等扑上来后,却是从头舔到脚,那样子真是惨不忍睹。

    “我觉得现在不适合闹脾气。”安提叹了口气,如果不是这里他不敢走开,怕狄耶罗伤了幂恪的话,他一定冲去雷恩那里,将他狠狠暴揍一顿。

    “根据行程,他明天会到马德里做某节目的嘉宾,你去将他打晕带过来,我来和他谈谈。”是的,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也不是耍脾气的时候。

    没有回答,安提默默地在心中对那位被丢进泳池并被狗狗湿吻过的手下保证,明天一定会替他报仇。

    幂恪发完短信,让安提回密室呆着,自己走出了亚历山大的别墅,终于到了收网的时候。

    未雨绸缪是必须的。

    距离这里非常远的中国某处,某人看着手机屏幕,弯了下唇角。

    “终于等到了。”

    《完结篇》22上(蓝锐@监狱)

    黑迪穿上狱警的衣服,选了一条最顺手的绳子绑在腰间,再取了一根警棍,在手上玩弄着。换班的时间还没有到,他却有些迫不及待了,这可不太好,只有失去冷静的sub,没有失控的dom。而他,一直都自诩为最好的dom。

    时间滴答滴答地过去,今晚后半夜的情景一幕一幕地在黑迪的脑海中预演,每一幕都清晰可见,甚至连音效都加了进去,那真是一场饕餮盛宴。

    门外的脚步声伴随着谈话声由远至近而来,那拖沓的脚步声和猥琐谈论着的声音表明监狱的情况一切安好,不止如此,还有令人热血沸腾的节目。

    “我操,那腰线太漂亮了,恨不得狠狠掐住他的腰用力干他。”

    “是啊,是啊,你看到他挥鞭子时候的样子么,太他妈的漂亮了,这种尤物到这里那么久居然没有被人做烂,还能这么神气,真是诱惑人。”

    “听说他是调教师,我就操了,被这种美人调教,谁不乐意啊,看那群罪犯,人人指望能和他同屋被他玩弄,哎,你说他会不会把你压在床上然后人像条蛇一样缠住你啊……”声音愈加猥琐,已经开始意滛脑中想象的场景。

    “不会吧,听说他只用一根鞭子就能让你高嘲,根本不屑碰你。话说回来了,他这么有鞭子的?”

    “切,谁在乎这个,对了,你调来比较晚,一定不知道他刚来的时候吧,闹出过几起人命,当时这个监狱有两个老大彼此分割势力范围,互看不顺眼,一见进来这么个美人,都仗着自己在监狱的势力想要抢夺他。”

    “然后呢?”

    “一个被彻底驯服,在女王面前跪了整整半年后被送精神病医院,另一个意外死亡了。”黑迪突然插嘴,两人均是一惊,才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办公室。

    “是是,小黑说得没错,当时还发生过无数次监狱群殴事件,一大批罪犯去了重症看护病房,但你也知道,我们没有那么多医疗成本给他们,在抢救回来后就扔在监狱附属的医院里,听说死了好一批人,都是当年两个帮派中的佼佼者,现在这群,都是洗礼后留下的,就一个王者。”

    “女王?”

    说话的人对他翻了个白眼,意思是,还能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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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迪披上外套,接过他们手上的手电筒,嘴边挂着淡笑。他调来这里之后始终维持着微笑先生的称号,没脾气,好身手,还是唯一一个不会被女王诱惑的人,所以他在监狱腥风血雨的几个月内快速提升成监狱长最信任的部下。

    女王,是这座铁塔中,蓝锐的外号,他目前是整座监狱罪犯的老大,但却是只是目前,随时可能会有新的,强大的罪犯进来,攻城容易守城难,也就是这么一个道理,世事无绝对。

    “小黑,今晚女王又表演咯,你可以放轻脚步去看看,绝对刺激,我们刚才经过的时候,他正开始鞭打同屋那小子,你过去估计能赶上个高嘲。”

    只是笑笑,黑迪朝两人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后半夜,整个监狱都由他来掌控,同伴因为吃坏东西拉肚子,于是只有他一个人。但这并不意外,总有人在巡逻的时候会有些私事,再加上一年前,当蓝锐彻底掌控整个监狱的时候,就不会再有什么大事了,那些血腥暴力的没有敢上演的,甚至连地下交易这几个月也收敛了许多。

    当然,只有黑迪知道,这只是就结果而言的还不错,过程可并不怎么不错,特别是蓝锐刚进来的那头两个月,想到当时的种种,黑迪的眼瞳闪烁出一丝杀意,转瞬即逝,再次恢复了没心没肝的微笑,脚步沉稳地走着。

    蓝锐已经很少做这么大规模的表演了,他看着被捆绑在墙上的同屋,是一个漂亮的小伙子,人有些矮小,但却完全不瘦弱,腹部甚至还有腹肌,他的身材在被蓝锐调教了半个月后已经没有了一丝赘肉,五官也还算端正,起码比较秀气。

    对着这样的对象,蓝锐多少还能提起点兴趣,能让他有点欲望,尽管要高嘲是别想了。要求越来越高,蓝锐知道自己的调教欲已经被米罗完全惯坏了,要再找到一个这样的身体,是不可能的。但退而求其次,从完美角度的蓝锐来说,太难。

    鞭子已经被打磨成了最喜欢的样子,掌控也已经完全顺手,当鞭尾扫过男人的身体时,他轻颤着,能够轻易感觉到快感顺着被接触到的肌肤爬上大脑。掌控一个人也和掌控鞭子一样,当你彻底了解他的构造,就会变得很容易。

    至于心理,心意相通是最好,如果不能做到这点,起码学会彻底的臣服,这种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本身是一种全然的信任,调教有这点基础就足够了,或者说,对蓝锐这么出色的调教师而言,sub有这点自觉,就已经够完成他想要他做到的动作。

    鞭打变得密集,在这样密集的频率下,你会渐渐失去最初的刺痛感,每一鞭子都好像是用刷子刷过一样,这是一种伏笔,为了重点部位的鞭打能屏蔽掉过多的痛楚。于是鞭尾越往下,周围的喘息声越清晰。

    这是一场表演,蓝锐早就知道每一个能够瞧见他们房间的罪犯都在看着他,也知道这些人都无比地羡慕被鞭打着的小伙子,但那赤裸的,充满x欲的目光却是针对自己的,即便自己做到了这个位子,并且坐稳了这个位子,这群肮脏的人,仍然对自己充满了想要占有的欲望,他们自蔚时的高嘲画面,十有八九都是把蓝锐按在更肮脏的厕所里,或者淋浴室,狠狠占有。

    蓝锐非常讨厌这种目光,却无法改变。他们毕竟只是平常人,且都是释放了本我欲望一时冲动后才会到这里来,他们甚至都不是同性恋,所以,蓝锐无法像征服整个青馆一样将他们变成崇拜自己的人。

    终于,鞭子抽中了那个早已葧起的部位,只是受到周围猥琐目光的影响,蓝锐的手腕偏了一下,于是鞭子实打实地抽中了人类最脆弱的部位。

    杀猪一般地尖叫响起,但意外的是,所有的观众却更热血沸腾了,有些更是和狗一样,把同伴压在铁门上,看着蓝锐的这一鞭子,用力捅进了同伴的屁股。他们是充满了血性的汉子,他们渴望最赤裸直接的x欲,以及痛苦,越是痛苦,越是能够激发他们的欲望……

    一时间,整个监狱充满了这种糜烂的氛围,但蓝锐却厌恶至极,他知道是自己失误了,这不是一个合格的调教师该犯的错误,更何况是他?!所以,下一鞭子出手,更多的是泄愤。

    被修磨得堪称完美的鞭子以极快的速度在男人的双脚内侧,从脚踝一直抽到大腿根部,双腿交替地抽打,最后一鞭狠狠抽中他的肛门再往回一收,仍然很大力地扫过阴囊以及整个荫茎。

    痛苦伴随着快感,男子已经开始痉挛,但被固定得很牢固,完全动弹不得。他只能一抽又一抽,嘴里呜咽着,吐着泡沫。太刺激了,这种速度,这种力度,这种准度,仿佛会要了他的命,而此时一直无法疲软的荫茎就和吊死前的罪犯一样,因为极端的疼痛而激动着。

    蓝锐扬起鞭子,他并不喜欢这种只有钝痛的性刺激,他要的是更高尚的享受,更具挑战的东西,所以看到这样丑陋的x欲,他想要破坏,彻底的。

    鞭子狠狠抽中了竃头,男人的惨叫变了味,下半身也开始痉挛,但蓝锐仍然没有停手,鞭子不断在那三角重点部位狠命地抽打着,没有任何收力,甚至还加了不少力气。

    监狱门被打开,当黑迪抓住蓝锐的手腕时,他的眼睛仍然死死盯着那个还没有疲软下去的部位,虽然心里知道他已经抽筋了,就算现在弄死他,也许这个部位也不会变软,但他仍然不能原谅如此丑陋的x欲暴露在自己面前。

    只是痛,单纯的痛,明明是自己的失误造成的……却……

    周围充溢在耳边的,只有粗喘,那些没有品位的粗壮男人发出的动物一般的喘息声,做着最原始的活塞运动,还都是后背式的,趴在对方身上,远远看去,自己根本不是呆在一个人类的监狱,而是发情的大型犬类集中营。

    黑迪的力气很大,直到蓝锐放松下来,他才拿走了他的鞭子,走向已经开始吐白沫的男人,解开他的束缚时,他就和一个虾子一样蜷缩在地上,浑身抽搐。

    医生已经赶来,他们快速地带走了受伤的男人。

    蓝锐的视线始终看着墙上,尽管那上面已经没有了人和他丑陋的性器。

    没有客气,黑迪一把上前,拽住蓝锐的头发,逼迫后者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跟我来。”

    说完,黑迪甩开手,因为冲击力,蓝锐有些晕眩,差点倒在地上,但黑迪却没有看他一眼,转身先一步离开了监狱。

    看着开着的门,和毅然离开的身影,蓝锐回了下神,最终仰起头,跟了上去。

    所有人都在猜测,今晚蓝锐可能会再次受到惩罚,一如以前无数次一样,再拽的罪犯也永远不是狱警的对手,他们就和猎人与猎物的区别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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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结篇》22下(好久不见)

    这是一间小暗房,并不是用来接待的,而是专门用来“教育”犯错误的犯人,一般情节比较轻的,直接处罚,情节有点重的,进小黑屋来“聊聊”,回去接受处罚,再重一点的,进来小黑屋后,被送去医疗室,最严重的医疗室里出来再关几天禁闭。

    监狱就是一个新的社会,这里有自成一体的社会秩序,无需遵循外面世界的规则,在这里的犯人,十有八九都是没有人权的,除了适应,没有反抗余地。

    黑迪进屋后,径直走向衣橱,拿出里面早就准备好的一套狱警服,蓝锐也跟了上去,顺手准备接过衣服,谁知,黑迪却将衣服扔向了一旁的桌子。

    看着从自己手臂上面飞过去的衣服,蓝锐挑了下漂亮的眉毛。下一秒,身体被一股力量推到墙上,下巴被擒住,强迫抬起,那双看了无数次的黑色眸子再次赤裸地展示在了自己的面前。不是那个挂着假笑面具的好好先生,也不是那个技术高超的调教师墨,而是最没有掩饰的黑迪本性。

    没有被这样的气势压倒,蓝锐细长的凤眼微微弯起,用眼神示意地询问着怎么了。

    “把你的怒意发泄完,否则很有可能毁了今晚的行动。”

    蓝锐的眼睛慢慢变得认真,而弯起的唇角也慢慢平复下来,有时候他真的不喜欢这么容易看穿自己的黑迪,刚才的怒意再次充满了全身,那丑陋的地方,丑陋的人,丑陋的一切!

    掐着下巴的手被蓝锐打掉,蓝锐反抓住黑迪的衣领将他一个翻身换位压在墙上,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封住了他的唇。

    与其说是接吻,不如说是啃咬,蓝锐的愤怒通过这个动作宣泄而出,双手则肆无忌惮地撕扯着他的衣服,此时此刻他只想破坏,恨不得把这一切全部摧毁。

    黑迪先一步快速脱下自己的衣服,然后去脱蓝锐的,唇上的痛楚非但没有让他退却,反而更用力地回咬了回去,掐着蓝锐皮肤的手指力气也不比对方的小。

    当舌尖被狠狠卷入对方口中,那带着粗鲁的齿尖划过舌下最敏感的部位时,蓝锐浑身轻颤了起来,欲望挺起的瞬间,就被同样粗鲁地捏在了黑迪手中。

    在绝望中享受着快感,蓝锐知道自己之所以那么痛恨那些不懂得享受性的人的原因,因为自己正在慢慢与他们同化,在那样压抑的环境下,人类社会在退化成兽类社会,调教得再华丽完美也无法满足,他也同样渴望着那种痛到极致的快感,甚至现在看到鲜血,也一样会热血沸腾。

    要知道,对一个真正的dom来说,让sub流血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身体再次被转了个身反压在墙上,黑迪没有手软,背脊剧烈地撞在墙上的疼痛还没有缓解,下一瞬间,他已经蹲下,将蓝锐的荫茎完全含入口中。

    唔──没有呻吟出声,但蓝锐不可否认地感受到了刺激神经般的快感。调教师的手指,调教师的唇舌,他心里完全清楚自己会得到怎样的快感。

    没有压抑身体的感觉,蓝锐享受着黑迪给自己做的口茭,那是夹杂着疼痛的快感,黑迪的牙齿始终轻微地碰触着茎身,而每一次的吞入都带着一定的吸力,蓝锐感觉自己正被一个带刺的吸盘吸吮着,他的手指则有技巧地揉捏着蓝锐的翘臀,似乎在鼓励着他的挺进。

    于是当蓝锐皱了下眉头后,便狠狠抓住黑迪的脑袋,夺回了这场口茭的主动权,他每一下都顶得很深,速度又极快,几乎要贯穿黑迪的喉咙,或者说,也就只有黑迪能够技巧性地掌握这种程度的深喉刺穿,否则任何人都会被蓝锐的这番狂野冲刺而付出生命代价。

    当浓稠的白浊喷射而出时,黑迪喉头微微用力吸吮了一下,让蓝锐痛快地从高嘲初始爽到结束,甚至射完后,黑迪仍然没有立刻放开他,而是等将那有些软却还没有变小的部位舔了个遍,才放开。

    双唇有些红肿,黑迪站起身的时候,擦了一下嘴,这早不是他第一次帮蓝锐口茭,但有些东西却在潜移默化地变化着,蓝锐知道,他已经一次比一次更能控制自己的,怎么样能更舒服,怎么样能让自己发狂,他已经差不多全部掌握。

    这也是蓝锐不喜欢被口茭的原因,他讨厌在x爱中,有任何被控制的地方。

    看着黑迪再次将狱警服穿上,随后拿起扔在桌上的那套,替自己穿上,蓝锐的视线始终盯着黑迪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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