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被吊起好奇心的感觉啃咬着蓝锐的神经,使他无法克制地想要去更加了解白默涵这个男人。
甚至好几次,他想要摇醒睡梦中的白默涵,问他,你把我当成了谁。
但,这是一个禁忌,不用白默涵强调,蓝锐就清楚地知道,在最初他问他理由的时候,他就拒绝了回答,他们只是交易关系,一场对蓝锐绝对有利的交易,如果不想打破这种平衡,就忍住不要去探究过多。
伸手抚摸着白默涵的睡脸,蓝锐享受着男人蹭着自己手掌的感觉,这是一种全然信任的关系,这个男人,曾经给过谁,如此的信任吗?他这样强大的男人,也曾将自己全然地托付给另外一个人吗?
蓝锐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加速流淌,许久不曾出现过的欲望再次叫嚣起来,他想要征服这个男人,让这个男人再次将他的信任交给自己,是的,交给真正的自己,而不是某人的替身。
起床铃响起的时候,白默涵突然睁开双眼,看着一宿未眠的蓝锐,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相遇,产生了某种化学反应,无声息地炸了开来。
很多感觉是在潜移默化中转变的,之所以明明发生了改变却并不唐突,也正是因为潜意识里已经预知到可能出现的不同,所以才在不同到来时并不意外。
蓝锐看着白默涵的时间越来越多,不止是睡觉的时候,平时呆在一起的时候也会时不时看向他,对此,白默涵没有任何不适,全然接受这种越来越露骨的视线,带着一定的强势与欲望,但他只是接收,没有做出任何响应。
起床,看书,吃饭,劳动,晒太阳,偶尔运动,吃饭,看书,睡觉。监狱本来就是千篇一律的生活,白默涵也没有什么想要打破规律的欲望,每天过得很是惬意。和北派总是吵吵闹闹整出些新鲜的玩意儿不同,南派更多时候是安静的,和谐的。但从北派再闹也没敢闹到南派头上也能看出,南派的白默涵也不是好欺负的,如果真有什么事情,会变得很麻烦。
监狱这样的帮派秩序,不可能一开始就形成,他们也是经过了无数场争斗之后才分割均匀,有短时间的和平期。说到底,监狱之所以会不太平,就是因为关押在这里的都是些内心狂暴的犯罪分子,太久的安宁会让他们不适应,总喜欢搞出点事情,整点乐子。
蓝锐很少会碰到北派的人,即便是南派的人,除了同房的几个,也很少见,他一般都待在白默涵的身边,同出同进,就像被贴了白默涵的标签一样。蓝锐本人并不在意这样的看法,在答应白默涵的交易时,就已经料想到这样的结局,北派还是南派,自己必然是要选择一派依附。
更何况,目前对蓝锐而言,最感兴趣的,就是白默涵这个人,他乐得整天和他粘在一起。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蓝锐已经可以大致推断出之前让白默涵完全交付出自己的人,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拥有一双蓝色的眼睛,喜欢阅读侦探小说,喜欢吃大块的酥糖,是一个安静又温柔的人,他总是默默地注视着白默涵,而只有在他面前,白默涵才会彻底放松下来,也许白默涵总是活在追杀之中,看谁都像是要杀害自己的,对所有人都有防备,除了他之外,他用眼神慢慢将白默涵冰冷的外壳融化,告诉白默涵,他绝对不会伤害他。慢慢地,白默涵被他的爱感化,把他当成母亲的芓宫一样,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在他的面前,白默涵终于放松了警惕,全然信任了他。
虽然不知道之后他出了什么事情,但离开了他之后,白默涵再也无法找到那种放松的感觉,甚至影响到他的睡眠,所以为了更好地生存下去,他能做的,只有寻找替代品,不为了再次交出自己,只为了能有一个好的睡眠品质。
显然,蓝锐这点做得很好。白默涵经常一觉睡到天亮,仿佛是将好几年欠下的睡眠一次性还清。
监狱篇 第二章 03
要打破这样的局面,蓝锐想了很多办法,也做了一些尝试。白默涵并不抵触蓝锐的靠近,他接受他的亲吻,却阻止他的触摸。在白默涵看着侦探小说的时候,蓝锐时常会打断他的思路,用属于蓝锐的掠夺目光盯着他,在对方抬头回望自己的时候,便吻住他的唇,冰冷却柔软的唇,侵占他的口腔。这时,他并不会拒绝,而是带着一些宠溺任蓝锐掠夺着自己,也不在意被帮派中的其它人看到,但一旦蓝锐的手抚摸上他的身体,他便会抓住那只造次的手,并推开他,不再继续接吻。
这时的白默涵依旧保持着警惕,掌控着主导权,只有在晚上睡觉的时候,才会如初生婴儿一般全无防备。现在每晚的睡觉铃是蓝锐最喜欢的声音,这表示他能彻底拥有白默涵,熟睡中的他,会撒娇地抱住自己,蹭着自己,睡得香甜,并且不拒绝蓝锐的一切触摸。白默涵长得很出色,没有一个调教师不是外貌协会的,这也是蓝锐第一眼就对他记忆深刻的原因之一,他的鼻梁很挺,嘴唇很薄,耳垂抚摸起来很有质感,他的身材也很不错,肌肉匀称,没有赘肉,每晚,蓝锐都会抚摸他的身体,微微挺立起的孚仭郊猓簿驳厮诓荽灾械男∠螅蕹び辛Φ乃取br />
只是触摸,一遍又一遍勾勒出身体的线条,并没有任何挑逗,即便是清晨的生理反应,蓝锐也没有对那发生变化的性器做任何想做的事情,只是看着它,描绘它的形状。因为接触过太多同性的性器,单靠外观就能看出一个人大致的性习惯。白默涵的性器很柔滑细腻,说明使用的频率不高,很干净,也说明他对此有一定的洁癖,不是谁都可以使他有x欲去占有对方,甚至从蓝锐近日的观察可以得知,白默涵几乎是监狱里生理需求最少的一个人,每晚总会有此起彼伏地性茭呻吟,就连同房的另外两个人也忍不住几天就要来上一炮,但白默涵却只要蓝锐盯着他,然后呼呼大睡,屏蔽一切刺激x欲的声音。
作为南派的老大,多少有些匪夷所思,作为男性,他就不怕闲言碎语么?比如质疑你的性能力之类的。但就蓝锐的观察,南派的所有人都对他非常尊敬崇拜,也让蓝锐很是好奇,白默涵到底有何能耐,可以将那么多人收拾得服服帖帖。
某日,放风时间,白默涵刚准备踏出狱房,就有两个南派的兄弟跑过来,一脸凝重地和他说着什么,白默涵始终很镇定,至多也就是皱了下眉头,告诉那两个人,知道了。随后转身对蓝锐说,今天放风就别出去了,说完自己踏出房间,关上了牢门,意思很明白,你留在房间。
知道今天操场上势必会出什么事情,蓝锐却没有好奇心去一探究竟,既然他叫你别出去了,蓝锐也懒得和一群肮脏丑陋的罪犯呆在一起,爬上床,拉好被子,补眠。由于一晚上都看着白默涵,蓝锐的睡眠时间早就已经颠倒。
不知过了多久,蓝锐睡得稀里胡涂地被人拽醒,白默涵回来了,他摇醒蓝锐说了句陪我睡觉。蓝锐看着那双咖啡色的眼眸,这是白默涵第一次提出交易之外的要求,蓝锐不可能说不。
爬下床,白默涵将坐在床边椅子上的蓝锐拉上床,没有拉被子,就这么抱住蓝锐的腰,睡在他的大腿根部。
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但蓝锐可以清晰闻到白默涵身上的血腥味,这是他第一次在白天需要自己,蓝锐不知道这算不算他对自己这个睡眠枕头的依赖性在变强,但当他睡着后露出的虚弱样子,让蓝锐觉得有些心痛。
抚摸着白默涵偏浅色的发丝,他的脸上有深深的倦意和疲惫,明明昨晚睡得不错,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让你累成这样?
就在蓝锐盯着沉睡中的白默涵时,突然门口出现两个人,就是刚才来找白默涵的两个南派兄弟。
「老大!」他们是愣头苍蝇一样冲进来的,丝毫没有意识到房间里发生的事情,直到脱口而出的呼唤后,才愕然发现老大正枕在大美人的腿上熟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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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狱篇 第二章 04
蓝锐瞄了他们一眼,没有停下抚摸白默涵发丝的举动,用另一只手比了个「嘘」的手势,那两个人愣了一下,脸上突然升起两股红润,一溜烟地跑了。不知道那脸红是因为蓝锐太过漂亮,那一眼太过迷人,还是因为老大可以毫无防备地睡在离陌生人那么近的距离,亦或者,只是因为两人在一起的画面太美,感觉自己破坏了美感,才不好意思地赶紧离开。
同房的另外两个人,在看到房内的情况后,也转身离开去了运动室,放风结束后,可以有小段时间使用运动室打打乒乓,当然,这只有在大家表现良好的情况下才会有的恩赐。
没有再注意到其它人是否有在门前走动,蓝锐看着怀里的白默涵,再次感到有些东西被打破了,他无法克制自己想要完全占有这个男人的冲动,自遇见米罗之后第一次,再次有想要占有某个人身体的冲动,甚至于,比前一次更激烈得多。
终究,蓝锐对米罗,只是身体上的沉迷,但他对白默涵,却有种说不出的沦陷,他渴望这个男人彻底属于自己,他想要调教他,带给他至高无上的快感,他想令他的脸上,出现笑容,而不是此时的这般落寞的苦涩。
蓝锐不是一个x欲强烈的人,相反,他很难有真正达到高嘲的时候,有时即便是荫茎喷射了,但并不表示他的心理也跟着一起达到高嘲。只是,一旦对某个人,某种调教来了兴致,起了欲望,那他的欲望就会变得非常可怕,很难才能满足。
此时,白默涵毫无防备地躺在他的怀里,感受着自己一下又一下的触摸,这很难让蓝锐压抑下想要狠狠占有他,把他调教成自己人的冲动。
那天,在放风的操场上,白默涵杀了一个狱警,因为这个狱警玩死了一个北派的人,而康德强曾经从这个狱警手上救下过一个南派的人,所以作为回报,白默涵必须有所作为。同时这还牵扯到监狱两大势力的稳定性及统治性问题,他们必须要给典狱长施加压力,不反抗不表示任你欺负,管好自己的人,别欺人太甚,否则下次死的没准就是你。
其实在这件事情爆发之前,白默涵已经在想办法把这个总喜欢玩弄罪犯的狱警弄出去了,关系都已经通得差不多,只等临门一脚,谁知道,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他弄死了北派的人,这下白默涵逼不得已,必须要做出点什么给康德强以及其它兄弟们看看。
这不是监狱势力第一次弄死狱警。事情被尽可能隐蔽地压了下来,也许整个监狱中,最害怕把事情闹大的就是典狱长,所以处理尸体这种事,根本无需白默涵担心。
一个轻而易举就能弄死手拿警棍和佩枪狱警的人,漆黑的监狱中,蓝锐无法用眼睛看清怀里的人,只能用手来感受,仅凭触觉就能感受到他的放松,没有任何紧张与防备,彻底敞开自己任蓝锐抚摸着。
手指隔着狱服在孚仭郊馍匣湃θΓ辉偈侵暗奈抟馐陡度裣胍词粲谧约旱亩鳎恢至钏硖寮亲∽约旱亩鳎恢炙靶闹械哪歉鋈怂荒芨亩鳌br />
孚仭郊饴α⑵鹄矗度癫⒚挥芯痛耸帐郑炊佑昧Φ厝嗄螅蛭辛丝旄校酝椿崧涞么碳ぃ辉倌岩匀淌埽恢皇秩嗄笞沛趤〗尖,另一只手则顺着腰际下滑,直接滑进裤子里,握住那半葧起的性器。
在性器被完全握住的瞬间,白默涵睁开了眼睛,同时,那被握住的性器,也变得更硬了。蓝锐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只是在黑暗中直视着那双咖啡色的眼眸,就像是一场无声息的较量,蓝锐要什么,他的眼中已经表达地很清楚了。
僵持仍在继续,蓝锐修长灵巧的手指非常清楚如何能够挑起男人最大的x欲,尽管白默涵依旧用制止地眼光看着蓝锐,但他的身体早就已经出卖了他,荫茎完全葧起,竃头甚至分泌出了不少带有粘性的液体。慢慢靠近,再靠近,蓝锐吻上了白默涵的唇,后者还是没有动,任蓝锐的舌侵入口腔,卷起他的舌,刺激每一个口腔中的敏感点,手下的动作也变得更加快速,揉捏着孚仭郊獾氖种敢菜驳鼗拢冀ツ橇娇乓跄摇br />
监狱篇 第二章 05
在吻顺着脖颈下移时,蓝锐听到了白默涵近乎无措的叹息声,下一刻,原本紧绷着的身体放松了下来,荫茎抖了一下,像是随时会喷射而出。就在蓝锐撩起他的狱服,想要舔吻他的孚仭郊馐保缶蓖蝗槐蝗俗プ∮昧μ鹉源啄牙度褡У搅怂拿媲埃焕兜降耐贩⒑芡矗度裆踔敛荒芟胂笏趺茨苡心敲创蟮牧ζ颐髅饕丫牌挚沟娜耍裁椿嵊媚敲戳枥鞯哪抗舛⒆抛约骸br />
白默涵的唇擦着蓝锐的唇移到了他的耳边,「看着我。」
这三个字让蓝锐猛地睁大了眼睛,下一秒白默涵抱着蓝锐撑坐了起来,靠在床架上,脱下了自己的狱服也脱下了蓝锐的衣服,他吻住蓝锐脖子的时候,手也伸进了蓝锐的裤子中,抚摸那同样激动的性器。
所有的调教师都不喜欢被动,即使是口茭,也是自己赏给sub的奖励,白默涵的唇舌在自己的身上游荡,他的手没有阻碍地抚摸着自己赤裸的性器,那种被别人控制身体的感觉令蓝锐不舒服,想要挣脱,却发现对方的力气很大,再加上性器在他的手中,没敢太过用力。
「我不喜欢这样。」蓝锐皱眉,往后撤了点身体,整个背部靠在床架的铁栏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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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默涵没有勉强,在听到蓝锐的这句话后,就放开了对他的侵犯,不过并没有离开他的身体,而是靠在他的胸口,他们两人身高相当,白默涵比蓝锐稍微高了几厘米,并不明显,他就这么抵着蓝锐的脖子,微微弯起身体,开始手滛,将呼出的热气全部喷在蓝锐的身上,同时带来的还有属于这个男人的体味,属于他的味道。
很难想象白默涵这样的男人居然会手滛,那画面很有冲击力,但由于熄灯后的一片漆黑,蓝锐仅能从对方的动作以及发出的撸动声中判断男人的样子,他为了什么情动,因为自己的挑逗,还是其它原因?
蓝锐知道有一个办法可以确认,他只需要闭起眼睛或者挪开视线,但那个靠着自己的身体太热,属于他的气息太甜美,甚至连他带动起的轻微震动都变得比鞭打更有快感,蓝锐根本挪不开视线,在视线适应了完全的黑暗后,能够略微看出白默涵脸上的轮廓,他竟想要看清他动情时的表情,于是越是仔细地看,那人越是激动。
甚至于最后冲刺的时候,他再次握住了蓝锐从未变软的荫茎,将两根荫茎碾压在一起,用力撸动起来,蓝锐无法阻止,因为他清楚自己同样快要攀上快感的高峰。在同时射出的刹那,白默涵吻住了蓝锐,这是至今为止,他主动的第一个吻,温柔到能够融化一切,根本无法和平日里那个稳重又可靠的大哥形象划伤等号,更无法想象,这样小心翼翼吻着别人的人,能够轻易杀死一个狱警。
失控放纵的一晚后,两人陷入冷战,或者说,蓝锐单方面的冷战。白默涵依旧和平常一样,每天生活得非常规律,他很安静,不会宣泄情绪,完全无法从他的样子看出他的想法。
蓝锐不再会有事没事注视着他,也不会在他阅读侦探小说的时候调戏他,每晚完成没有任何身体接触的一个半小时注视后,就立即回床睡觉,不管白默涵是否睁眼到天亮。
与其说蓝锐是在和白默涵冷战,不如说蓝锐是在和自己赌气,他不能原谅自己莫名其妙的行为,他不能理解自己对白默涵这个人,抱有的是一种什么样的想法。他想要占有他,想要调教他,想要让他只认自己一个主人,让他只在自己一个人面前放松自己,最最重要的是,他想为白默涵带来快感,让他感到幸福,睡着的时候都能露出笑脸。
早就已经走样了,这不再是单纯的调教,也无法用想要建立起信任关系来掩饰。更别说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蓝锐想要挑起白默涵的x欲,想要控制他的身体,但结果却是自己无法自制地轻易被他的情动所引诱达到高嘲。这是蓝锐不能原谅自己的,一个失去了自控力的调教师,不,那根本就不是调教,而是蓝锐默认下的做嗳。
两根荫茎同时撸动着,两个人的气息交融在一起,同时达到高嘲,这是只有爱人之间才会发生的行为,该死。
在鹿坦,每周会有一次给罪犯沐浴的时间,每个人十分钟。之前,蓝锐和白默涵一起去过一次,这次他不可能再和他一起,蓝锐需要一个独自冷静的机会。
监狱篇 第二章 06
当偏冷的水花洒遍全身,蓝锐将脑中白默涵的一切都屏蔽出去,努力想着曾在青馆发生的事情,想着joy,想着米罗,想着被他调教过的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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