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雨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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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雨狼花-第24部分(2/2)
着自己的裙边,一双玉手用力的摩擦着勃胀的阴核,正是多日未见到胡玉飞而心痒难耐的董清清。

    她本来确实是单纯的来听房,云盼情也乐呵呵的跟着,听到聂阳董诗诗上了床后,云盼情就微微红着小脸离开了,临走扯了扯她,她却明明奇妙的双腿灌了铅一样挪不动道。

    云盼情含笑看了她一眼走了,她便留在窗边一直得听了下去。

    不管是董诗诗大胆的高声呻吟,还是绿儿憋在嘴巴里的酥声闷哼,都让她百爪挠心般的难受,轻微的肉体撞击声,滛液滋滋声也清晰可辨,她终究忍耐不住,自己循着欲望的指引扣摸起了寂寞的阴沪。

    快乐的巅峰时刻,她脑中除了胡玉飞那张布满刀疤的脸,竟然还有聂阳的微笑容颜闪过。

    听到绿儿起身穿好衣服要出来端热水,董清清才收回双手,舔了舔丰润的嘴唇,在裙上擦了擦手上的湿滑,偷偷地离去。心理暗自庆幸非常时期大家都十分紧张,也没人注意到她。

    但很可惜的,一双眼睛的视野,从没有一时半刻离开过那间新房。

    那是一个黑衣汉子,黑巾蒙面黑布裹头,只有一双幽黑的眼睛露在外面,但他距离新房十分的远,远到根本不可能听见任何东西。他整个人立在一棵高大的柏树上,仿佛与夜色融为了一体。

    他的眼神很是奇特,好像那间新房有着什么一样。

    看到董清清离开,他依然没有动弹。绿儿出来,他依然没动。绿儿端着热水回去,他也没有动。直到看见聂阳推开窗子,对着外面深深吸气的时候,他才双目一闪,向后一个翻身落在了一边的屋顶上。

    但他并没有离开,而是悄无声息的摸向了董家。在四周绕了个圈子,最后看到了无聊的坐在床边发呆的魏夕安,才皱了皱眉,表情起了变化,好像颇为不满意一样。

    似乎是确定了董家四周都埋伏着不少好手,而且来路不明不能妄动,黑衣人也没打算亲自做什么的样子,在四处不易察觉的角落洒了一些细小粉末,才又悄悄摸了出去。

    到了无人地方,黑衣人展开身法,人轻飘飘飞上屋檐顷刻间就出了镇子。一路疾行到空旷草地上,才顿住步子,缓缓回身,叹了口气道:“阁下的耐心,倒是好得很啊。”

    “因为我师父说过,饭桌上忍住不吭声的人,才能吃到最多的好菜。”随着笑吟吟的软嫩声音,云盼情娇小的白色身影从远远一棵枯树后闪了出来,似乎早就知道黑衣人已经发现了她一样。

    “不知道阁下有什么指教?”那黑衣人悠然道,双手慢慢背在了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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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答应了新郎官帮他抓住邢碎影。就这么简单。”云盼情笑咪咪的走了过来,月牙一样的眼睛里却闪动着寒光。

    那黑衣人却笑了,“不知道阁下凭什么认定在下是你要抓的人呢?”

    云盼情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凭直觉。”

    黑衣人双目一寒,森然道:“如果我不是呢?”

    云盼情却无所谓的笑了笑,“不是就不是,我直觉本也就没准过。不过我又不是要杀了你,只是要抓住你,不怕认错人,如果你是,我就把你绑给聂阳,如果你不是,偷偷摸摸的小贼,我绑给鹰横天那个大叔便是。”

    “那看来,没有商量的余地了?”那黑衣人阴森森的笑了起来,伸手在腰带里一抹,抽出了一柄软剑,迎风一抖,寒光袭人。

    云盼情拍手笑道:“早这么说不就完了,啰嗦那么多做什么,我本就是来和你打架的,装什么斯文。”

    那黑衣人软剑一晃,毒蛇般攻了过来。毒蛇一样灵活,毒蛇一样阴狠。而那剑锋上的幽幽红光更是看起来诡异如同蛇信。

    云盼情笑容不减,双手一晃已带上了一双银白色的手套,双掌一分迎了上去。

    清风烟雨楼不仅有名动天下的清风十三式,也有柔如江南细雨但威力惊人的烟雨抚花手。而那双手套也是关门弟子不会离身的独门兵器,刀枪不进,水火不侵。云盼情不知道对方底细,害怕对方功夫高强自己若是用剑法会收不住手,才选了这种办法。

    拆解了几招,对方软剑依然变化无穷,也不瞄着要害进击,全数招呼向手臂双腿,显然是要靠剑上喂的剧毒。但这软剑的路数并不难认,云盼情在第五招上就看出了这不是盘龙谷就是七星门的功夫,只有这两个地方的软剑会有全靠剑上毒药的功夫。

    顷刻间,黑衣人连刺了数十剑,云盼清全在间不容发的时候堪堪避过。

    叮叮两声轻响,云盼情在剑脊上连弹了两下,荡开了剑锋,她顺势退后两步,单掌封在胸前,脸上有些生气的样子。

    那黑衣人阴恻恻道:“怎么?想逃了么?”

    云盼情轻轻摇了摇头,笑道:“你不想承认自己是谁也罢,但你能不能冒充的像点,盘龙谷谷主赤练蛇亲自过来,要是看到你这么冒充他,怕是要被你气死。”

    那黑衣人站住身形,紧紧盯着云盼情,像是要看出什么一样,沉默片刻,他把那把看起来价值不菲的软剑竟就那么丢在了地上,语气也突然变得文雅而温柔,“云姑娘,你果然比小生想的还要厉害一些。”

    孚仭接仓第十八章 潮记访问第一期“大家好,您现在收看的是由‘百花娱乐江湖’‘我杀我杀我杀杀杀’和‘少侠大本营’三档节目强强联合共同推出的江湖最火爆的八卦资讯节目,潮记访问!大家跟我一起喊,我们的口号是‘人人都是名记!耶!’……ok,下面请出今天访问的主角,目前正在中州影视城紧锣密鼓的拍摄中的如影逐形的主角,大家来告诉我,他是谁?”

    “聂!阳!”

    “……”

    “……”

    “……那个,不好意思,我们这次请到的是董诗诗小姐。……来,让我们欢迎这位新生代美丽女星。”

    “大、大家好。过、过奖了。不、不敢当。”

    “董小姐您看起来有些紧张呢,是不是刚才观众善意的玩笑让您有点不适应呢?”

    “也不是啦,人家第一次上这种节目,心里有点没底,导演让我背下的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我都快忘光了。我都出汗了呢。”

    “哈哈,董小姐可以轻松点,我们这里都是江湖上最有名气的记者,人称四大名记,不会让您难堪的。……对了,董小姐第一次出道,就接拍了这么大胆的一部戏,还真是让人意外呢。能跟我们说说您是怎么被导演选中的么?”

    “那个……我是延州名伶学院永安六年届的学生,导演……导演是我的老师,他、他那天晚上对我说这部片子我能演,我当时就高兴得哭了。那天是初五,我的学号是女生五号,所以我一直在想要是导演初六决定拍这部片子,可能出演的就是六号了。”

    “啊?这和学号有什么关系么?”

    “当然了,初五是我,初六就是六号了啊。”

    “董小姐,您说的话有点深奥呢,能详细解释一下么?”

    “就是每天晚上……呲~ 嘎嘎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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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因为该片导演的强烈抗议,我们对刚才的直播作了一些处理。董小姐,来把眼泪擦一擦,咱们继续好不好?”

    “嗯,好的。”

    “现在正在播出的那集,您成功的饰演了大胆而又有点天真的c女在洞房花烛夜的表现,您知道,在江湖娱乐圈,能从骨子里把c女演得很像的简直是凤毛麟角,您能说说您成功的经验么?”

    “我……我没什么经验的,是副导演教给我该怎么办的,他说开拍前一天让我观摩一下c女的表现,演起来就会得心应手一些,所以我飞鸽传书把我家里还在上私塾的小妹妹叫来了,然后……”

    “我操!这么好的事情你他妈的独享了!王八蛋!”

    “滚!老子好歹也是个副导演!你他妈总让我喝汤么!”

    “……那个,观众朋友们对不起,片场因为该片导演和副导演开始华山论剑,本期节目到此结束。大家下期见!……妈的!谁用话筒扔我的脖子?你他妈以为自己是李探花家的后代啊!”

    (幕布下,血光起。)

    如影逐形 第十九章 百密之疏

    星光黯淡,残云遮月。

    黑衣人的话刚说完,夜色就完全的吞没了最后一线月光。

    云盼情黑夜中依然目能见物,丝毫不受影响,双眼紧紧盯着黑衣人的手,浅笑道:“过奖了,我也就是一般厉害。”语气中却满是小孩子一样的得意。

    黑衣人并没有因为她这样的语气而有半点松懈,双眼也是一眨不眨的看着云盼清的双手,带着笑意道:“没想到云姑娘你也有夜眼的功夫。”

    云盼情哼了一声道:“如果你也做过那些让人三天吃不下饭的训练,你也能在漆黑的屋子里穿针。”似乎知道对方不会被自己的表现骗到,她的声音变得沉着而冷静,也没了半分稚气。

    “看来今晚小生势必要和姑娘较量一番了。姑娘这么天真可爱,小生还真是不舍得伤了姑娘玉体。”

    云盼情淡淡道:“那也不难,你让我捉了便是。两全其美。”

    黑衣人轻声笑了起来,扬声道:“这样吧,小生接姑娘三掌,如果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小生就任凭姑娘处置。如果姑娘三掌也不能把小生击倒,就算是小生赢了。”

    云盼情眯起眼睛看着那人,也不问他赢了会如何,踏步走了过去。

    两人相距一步的时候,云盼情停下步子,轻轻拉了拉手腕上的手套边,双眼没有片刻离开那人的身上各处。她慢慢抬起手,缓缓推向那人胸口,掌上没有使半分力道,反而全神贯注的警戒着周围一点一滴的动静。

    突然,云盼情面色一变,娇小的身形拔地而起,双掌在身前一圈,嘭的一声在空中与黑衣人双掌对击,顺势借着那股强大无比的阴柔内劲向后飘开。

    而她刚才站着的地上,从地底刺出了一把鲜红色的软剑,红得像血!

    若是刚才她跃起迟上一瞬,双掌强接黑衣人攻势的同时,这一剑定然洞穿了她的腿脚!

    “云姑娘好敏锐的直觉。”那黑衣人温文尔雅的笑了起来,伸手拉开了面巾,那张成熟儒雅的英俊面孔,竟赫然是那天和王落梅一起出现的赵玉笛,“看来在下也没必要冒充邢碎影了,上次你我未曾一较高下,现在向姑娘讨教一下,不知姑娘意下何如?”

    云盼情扶正了腰间剑鞘,脸上恢复了可爱的笑容,“原来是赵盟主,赵盟主既然屈尊向我这小丫头挑战,我自然没有不同意的道理,不过那条只会钻洞的赤练蛇,是要出来做个帮手呢,还是接着钻在地里打算当个评判?”

    哗啦啦土块纷飞,一个精瘦极高的汉子从地下破土而出,黑暗中一双泛黄的眸子真的像极了毒蛇,他阴森森道:“我们盘龙谷折了三个谷主,我一个人继续做下去也没意思,就让我先来讨教两招吧。盟主,你可不要和我抢。”

    赵玉笛退后半步,笑道:“我自然不会和你抢,看见有人想送死,我一向是不拦着的。”

    赤练蛇的脸变得有些扭曲,大声道:“我就不信我杀不了这个黄毛丫头!”

    话音未落,鲜红的软剑已经刺了过来。

    这果然不是刚才赵玉笛模仿的剑法所能比较的,迅急的红色剑光在刚刚探出头的月牙下几乎交织成了一张网,而网上的每一条绳子都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剑网迅速收紧,罩向处在当中的云盼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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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盼情却好像没有看见赤练蛇一样,双眼只是看着赵玉笛,双掌把烟雨抚花手施展开来,十指纤纤犹如十把兵器,用密如江南烟雨一样的掌法周全的护住自己,却丝毫没有还击的打算似的。

    赤练蛇的剑网收拢到一定程度后,圈子里的压力愈发明显,无论如何也不能在收拢半分,每多用一分力,就有三分力反激回来,那手套也不知道用什么材料编制,他这秘制毒刃竟然丝毫砍不进半分。

    而云盼情根本不正眼看他,更让他大为恼火,他好歹也是一群人的领袖,武功也颇为自负,屈尊来伏击这个小丫头已经伤了面子,此刻更是气得脸都变的和他的剑一样红。

    云盼情只守不攻,目光一直审视着赵玉笛面上那奇怪的悠然,心中在做着千百种算计,转念间想到什么,暗叫一声不好,双臂一振,玉手轻舒,叮的一声一手夹住了那柄猩红的软剑,一手在空中划了个圈子,往空中挥了两下,鬼魅一样瞬间欺近到赤练蛇身前,银白色的手套啪的捂住了他的鼻子。

    “你挥在空中的这些毒气,现在全还你,你最好求神拜佛你今天莫要忘记带解药。”云盼情依然看着赵玉笛,淡淡地说道。

    赤练蛇气的青筋暴起,手上软剑却好像铸进了石头里一样纹丝不动,鼻子里一阵甜腥,知道自己剑上的毒气确实被逆了回来,不过他自己早就百毒不侵,倒也不怎么惊慌。

    赵玉笛拍了两下巴掌,笑道:“稳如泰山,疾如闪电,清风烟雨楼果然名师出高徒。”

    与话音同时响起呛的一声,那软剑的剑柄里竟然拔出了一把匕首,赤练蛇双目暴睁,猛地刺向云盼情手肘,匕首刃上隐隐发黑,竟然淬毒到毫不反光。

    云盼情好像浑身上下都长着眼睛一样,捏着剑锋的手突然一松,旋即以一种奇特轨迹轻轻拂了过来,那么轻柔,好像在轻轻抹去花瓣上的露珠一般。就在匕首将要刺中她的手肘的那一刹那,赤练蛇从肩膀到腰间的所有大岤全部被这看似轻柔的手法拂了过去。

    接着,他就再也不能动弹半分了。

    而自始至终,云盼情的视线,都没有半刻离开过赵玉笛。

    “赵玉笛,不管你是不是邢碎影,既然这次摧花盟打上了幽冥九歌的主意,咱们还有的是机会打架。咱们后会有期。”云盼情紧紧盯着他,慢慢向来的方向挪动。

    她已经看出赵玉笛在刻意拖延时间,似乎不想让她回去。而她负责守卫的区域,正是董清清姐妹和那些空着的姨娘们的房间,虽然聂阳也在那边,但洞房花烛夜,哪个男人还有心思管自己床上之外的地方。

    赵玉笛轻笑一声,右足一点疾冲了过来,双掌一前一后两股阴柔内劲分别攻向云盼情上下三路,“既然被你看了出来,自然更不能叫你就这么走了。接招!”

    云盼情顿住步子,脸色突然变得前所未有的冰冷,龙吟般一声,清风古剑已经出鞘。

    月光再次被密云遮蔽,但天地间并不是完全的黑暗。

    因为有了那骤然冲天而起的剑光!

    赵玉笛大喝一声,双掌猛地拍向地面,把自己反震出去,彻骨的寒意紧擦着他的双掌划过,惊出他一身冷汗。

    在那一刻,他看不到云盼情的人,看不到云盼情的剑,甚至看不见其他任何东西,他只能看见青森森的剑光,如同冬末春初带着寒意的清风,扑面而来。

    纵然这一掌用上了十成力道,赵玉笛落地的时候,还是发现自己的裤脚已经被那剑气斩得破破烂烂。

    而云盼情只出了这一剑,他稳住身形的时候,她娇小的人影已经远在数丈之外。

    他脸上带着奇怪的表情看着云盼情离开的方向,双手垂在身侧微微颤抖着,良久,才小声说了一个名字,痛苦自语道:“你说得没错,摧花盟再怎么成功,我……果然也只不过是赵玉笛而已。”

    一阵夜风拂过,他身后突然出现了一个淡淡的影子,仿佛刚才就已经在那边了一样。

    “回去吧,落梅还在等你。”

    他的眼里又出现了那种莫可名状的痛苦,连眼角的肌肉都抽紧而颤抖,“她等的真的是我么?”

    那个影子依然云淡风轻道:“你是赵玉笛,她自然是在等你。”

    赵玉笛沉默良久,终于低下了头,回身从那影子身边走过,低声道:“有时候,我真的不知道你究竟是人,还是畜牲。”

    那影子的声音依然平淡而有礼,“人和畜牲,又有什么分别。想得太多,是会短命的。”

    赵玉笛浑身一震,不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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