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俱乐部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前任俱乐部-第3部分
    空气中散开的是卫兰的《morning》,一颗橙子,一片吐司和一杯酸奶,心欢快的跳跃者,仿佛整个世界都是迷人的,沉醉的。不再阴霾,不再悲哀,每个细胞里都是关于是爱情的喜悦。终于做了这个决定, 找一人,共一生。

    短信还没发出。亦清的内心依旧忐忑而不安着 。早上八点亦清就赶到了俱乐部,打开大门,收拾吧台和桌椅。 客人渐渐登门。星期六,有年轻人来这里看书喝咖啡,也有一些熟客找黄依依谈心事。中午十二点,黄依依和亦清闲了下来,坐进一家韩国餐厅吃饭。

    “学姐,你还记得吗?我们大学的时候,校门口就有一个类似这样的韩国餐厅。餐厅的老板是两个韩国夫妻,我每次坐在里面等虾仁炒饭的时候,都能看到他们一起炒菜啊,聊天的样子。那时我就想,那就是所谓的夫妻吧。不娇柔做作,也没有甜言蜜语。”

    “女人,最简单的心愿不过是想找一个可以爱的人。怎么?想恋爱了?”黄依依说到。

    “你还说呢。什么时候邀请我去你们家,见证一下你老公神奇的厨艺?”

    “好呀。随时欢迎。”

    “我想,我们之间的距离,是一个迷宫,我不断迷失在其中,直到走近你。”亦清写下这段话。夏日的风吹起裙角,拂过她的肌肤,像爱人的手。

    “亦清啊,你跟王楠见面了吗?我听我们学校的孟老师说,他工作很好,家世背景也不错。你看看处不处的来。”午后,亦清接到母亲的电话。

    “妈,我再看看吧。我跟他谈不太来。”亦清无奈的回复到。

    “好吧,好吧。那我跟人家回一下。你也不要要求太高,适合就好了。我看这个小伙子就不错啊。”

    “妈,我和他真的谈不来嘛。”

    “那我先给人家回一下啊,你抓紧啊,不要耽误你自己的青春。”

    青春,一个有些遥远的词。三年,追随子墨。四年,和羽从爱情过渡到挣扎。七年,漫长而颠簸。好似从未意识到,自己的青春是这样度过的。亦清记忆中所谓的青春是高中时,和好朋友一起包夜k歌的疯狂。漫长或短暂,都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仿佛你还意犹未尽,游戏就已经结束。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身边的朋友的话题渐渐变成恋爱家庭婚姻,和家人的每次聊天都涉及催婚和相亲。仿佛女人天生的责任就是嫁人生子,亦清也不是没想过,和爱的人共度一生,可是岁月把她的人生写成了一个颇有看点的故事,只是没有写到婚姻。如今,爱人这个词渐渐靠近,亦清只想说,子墨,我的心正以光速靠近,你感觉到了吗?

    一张明信片,只写了两句话。“羽,我曾无数次想过我们的未来,一万个的可能性,只是没有这一种。对不起,我亲爱的大男孩。”寄出明信片,亦清眼角湿热着,想起那个曾紧紧拥过她的那个怀抱,强壮而有力。

    八点钟,亦清刚刚走到自家楼下。

    “这么久没见面,还不赶紧回报一下你最近的情况?有没有什么重大消息?” 温瑾打来电话,笑着说。

    “你和凯丽在一起吗?我都听见她的声音了。”

    “对呀,这种场合怎么少的了她?你的耳朵真够灵的。快跟我们说一下呀,最近都没有你消息。”

    “我前几天相了个亲。”

    “哇塞。情况如何啊?”

    “我不知道相亲是不是都这样?第一次见面就恨不得把你从生下来到现在的事了解一遍。我真是受不了啊。”

    “对啊,我的小公主,现在的男人都是很现实的,根本没有你们家子墨那样的。”凯丽凑过来说到。

    随即,亦清感觉到一个人从背后抱过来,“亲爱的,猜猜我是谁?”

    亦清激动的转过头,“温瑾,凯丽,你们怎么来了?”

    “看看我们不在,你过的怎么样啊?”温瑾揽住亦清,说到。

    “你们来的真巧,我有好多事情要个你们讲。”

    麻婆豆腐,口水鸡,糖醋小排,和一碟青菜,另外一人一杯冰啤。

    “我想起来大学时候,我们仨经常去吃烧烤喝啤酒,那时候,我最爱吃烤鱼了。”亦清笑的满脸荡漾。

    “对啊,你还记不记得又一次凯丽喝多了,咱们俩抬着她回宿舍,她又是唱又是跳的,特别欢乐。”温瑾大笑着说。

    “你们就知道说我的糗事,亦清,你的厨艺有长进啊。”

    yuedu_text_c();

    “怎么样,好吃吧。你们不在,我真是无所事事啊,就只能训练一下厨艺了。”

    “你最近和薛子墨还有联系吗?他不会就这么放弃了吧?你也别闲着,多认识一下别的男人,连温瑾这个千年冰山都被融化了,你还不抓紧呐。”

    “什么?温瑾,你交男朋友啦?”

    “你别先激动,我慢慢跟你说。我呢,最近喜欢上了一个人,他是我们公司新来的财务总监,他也对我挺好的,只是我们还没确定关系,所以不算男朋友。”小女子的羞怯在温瑾的脸上展现的一清二楚,“别说我了,你最近有没有进展啊?”

    “前几天我收到了羽的一封信。大概的意思是说,他跟我分手只是因为他觉得我一直爱的都是薛子墨,他希望我幸福,能和真正爱的人在一起。”

    “我的天哪,这也太感人了吧?”凯丽也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心里有点悲伤。

    “是啊。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回去找他?不可能了。他知道我的心在薛子墨那里,这让我们怎样相处?”亦清漠然的看向窗外,星空依旧,可是一起看星星的人却不在身边了。

    “薛子墨呢?就这么走了?一个男人怎么能这样,就不能坚持一下吗?”温瑾有些激动的说到。

    “他也有他的苦衷吧。”

    亦清没有说出短信的事,只是安静的等待明天的到来。想起黄碧云的话,“我只是一个安分的女人,相遇一个人,发展一段单纯的感情关系。”仅此而已,别无所求。

    “以前我们不是说过吗?等将来三个人都有了男友,就一起去青海湖旅行。我想总有一天我们能达成这个愿望的。干杯。”亦清深吸一口气,说到。

    “干杯。”水红色的体恤映出年轻的笑魇。

    深夜,三人一起睡在一张双人床上,从高中时代的糗事聊到大学时候暗恋的男同学,从最近看过的电影到八卦明星的绯闻,闺蜜的世界就是这么简单,总有说不完的话,即使不说话,也笑意满满。

    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是相拥,等待明天的到来。

    如果这就是爱

    清晨起床,短信还没发出。简单的早饭吃完,她们仨到了海城最大的商场逛街。

    “你呀,都在忙事业,也该装扮装扮自己。女人,得先爱自己,才能被爱。”凯利语重心长的说。

    “那就劳烦你们俩为我挑选一下喽。”亦清眨眨眼睛,说到。

    “嗯,这件就挺适合你的。”温瑾拿了一件白色的上衣。

    “快进去试试吧。”

    一件又一件,各种款式统统试一遍,闺蜜的战斗力不可小觑,亦清也满意的选到了适合自己的夏装。

    “走,亲爱的,我们去吃饭吧。犒劳你们一下!”三人来到了一家粤菜馆,墙上悬挂的是颇有特色的油画,女人和风景同在。

    “你们先点菜,多点一些。我去前面寄一个明信片。”亦清说到。

    夏日的上午,难得有微风飘过,迎来一丝凉意。穿过青石板的街道,抬眼,是她最爱的男人和一个穿着绿色裙子的女人。

    “子墨,你怎么在这?”

    “亦清?”薛子墨的表情显得有些不自然。

    “廖老师,子墨,你们认识啊?”她是李宓,那个经常出入前任俱乐部的女人。

    “廖老师,子墨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人,他是我男朋友。”

    “不是的。亦清,你不要误会。我跟她不是这种关系。”薛子墨伸出一只手,尝试拉住亦清,却被她灵巧的闪过……

    “怎么不是,我们在一起过,也为你怀过孩子。我们关系就是这样啊。”李宓反驳道。

    yuedu_text_c();

    “恭喜你啊,李宓。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亦清说到。所谓的话不由衷,大概也就是这样的吧。

    “谢谢。”李宓嘴边的笑那么刺眼。

    此刻,仿佛全身的血液都涌进心头,恶心的想要把心肝肺都吐出来。亦清紧紧咬住嘴唇,不让眼泪流出来。没有告别,只是大步的向前走去。泪一滴滴的留下来,她捂住自己的嘴。她不敢回头,不敢看,她最爱的男人站在其他女人的身旁。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了家,怎样毫无知觉的倒进凯丽的怀里。

    “你能来海城一趟吗?亦清出了一点事情。”

    “她怎么了?”高翔羽问到。

    “……”

    打完电话回来的温瑾,刚打开门就看到醒来的亦清。

    抬眼,是苍白的天花板;床边,是打点滴的架子。眼睛是肿的,耳下的枕头浸湿了一片。

    “你醒啦。你知不知道昨天我们都快吓死了。”温瑾紧锁眉头,一脸的担心。

    “凯丽呢?”

    “她出去给你买吃的去了。”

    “温瑾,我觉得我的心好像死了。”听不出任何的语气,只是淡淡的陈述一个事实,让人忍不住悲伤。

    亦清趴在温瑾的肩头,抬眼望向天花板,可是眼泪还是流了下来,像水渠开启了闸头。

    “我们,都知道了。昨天回到家,薛子墨就打了电话过来。他看到了你之前的短信,他说他爱的一直都是你,还想跟你解释那天的事情。”温瑾小心翼翼的说到。

    “事到如今,说这些还有什么意思。”泪水慢慢缓了下来,亦清拿起身上的薄毯,捂住自己的脸。她再也没有办法逃避,再也没有办法替他找种种的借口,命运开了一个有点晦涩的玩笑,让她应接不暇。

    事实上,薛子墨打来电话的时候,凯丽就已经把他骂的狗血淋漓。“你也不想想,从大学到现在亦清是怎么对你的?你现在这样不等于插把刀在她心上吗?你到底有没有良心?还好意思说爱她,你根本不配。你知道从小到大有多少人把她当公主宠吗?你呢,只会伤透她的心。你知道她要有多大的勇气,才能发出这条短信吗?你好好想想。”

    “医生说,你是低血糖,也因为受到刺激,所以晕倒了。这几天要好好休息,我们俩已经请了假,都会在这里陪你的。”温瑾交待到。

    不断的昏睡,傍晚吃了一些粥,亦清感觉好一点了。梦里,永远是不断的追逐。是大学音乐节,她穿梭在人群中,一身天蓝色的裙子,寻找夺走她魂魄的男人。 他还是站在讲台上,第一句话就打开了她的心扉。在梦里,他还是他,还不是李宓口中的男朋友。她想起多年前听过的《人质》,情伤本就是打穿心脏的子弹,让你无法防备,无法伪装。

    下了出租车,羽第一个见的不是躺在病床上的亦清,而是焦虑不安的薛子墨。不管他是用什么方式找到了薛子墨,他们总算见面了。

    “到底怎么回事?”

    “李宓是我前女友,我毕业那天喝醉了,不省人事,就和她发生了关系。事后,她怀孕了,所以要求和我在一起。后来,她流产了。我们在一起一年就分手了。结果,她不甘心就一直纠缠我,要和我在一起。那天就碰巧让亦清看到了。”

    “我知道,发生了这种事,你们谁都不好受,”高翔羽安慰到,“你要先去把前女友的事情弄好,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离开她。之后再去向亦清解释清楚。亦清那边,我会安排好的。”

    “羽,谢谢你。”子墨显得平静了许多。

    “以我对亦清的了解,她一旦死了心,就不会再动摇。你要多努努力,想想办法。我知道你们是相爱的,所以才帮你。你如果不好好对她,也别想从我这里抢走她。”

    羽没有再说,离开咖啡厅疾步走了出去。他像仲夏的雨,匆匆而过,没有人知道他何时来过,又何时离开。

    “所谓的爱情不过都是天上的烟花,一瞬间就熄灭了,只剩下抬头期待的孤独。 我想我已经累了,再没有抬头的期待热忱。”亦清在日记本上写到,“我们之间隔着四年的时光,这四年,又有多少个女人住在他心里,我并不知道。也许他并没有错,谁没有几个前任呢?我只是没有办法接受,在我们的时光里还有别人的插足。”

    自那天开始,薛子墨就再也没有出现在亦清的面前。“他,连一句道歉的话都不愿意对我说吗?”亦清暗暗的想着, 接到了母亲的电话。

    “怎么最近几天都没打电话过来呀。俱乐部很忙吗?”母亲的声音有些嗔怪。

    “不是的。这几天凯丽她们来找我,所以没给你打电话。”

    “行,好好招待她们啊,也去看海吗?”

    yuedu_text_c();

    “嗯,去了,去了。”

    “亦清啊,前几天你袁阿姨也给你介绍了一个男孩子,你等着见见面啊。我一会把照片发过去。”

    “好。妈,我先跟她们出去了,过几天再打给你啊。” 赶紧挂断电话,以防母亲听出自己的病态。

    隔天就可以出院了,亦清有些黯然。多亏了黄依依一直在帮亦清打理俱乐部,才没有间断营业。只有一个女人,说是专门为亦清而来。她也想尽快回去,一是让黄依依休息一下,另外也可以看看那个为她而来的案子。

    我对不起我

    十八九岁的时候,所有的爱情故事告诉我们,爱情就是死生不渝,相守一生。可是,二十五岁之后,现实生活告诉我们,爱情只是昙花一现,婚姻不过是找一个谈得来的人过一段平淡的日子,新新时代的男性几乎不可能和一个女人白头偕老。所以,永远不要幻想结婚后男人依旧会不求回报的对你好,而现实永远是女人洗衣服带孩子做饭,男人喝酒打游戏看碟。十八岁或者二十八九岁,清醒或不清醒,都要面对恋爱结婚生子。虽然母亲不断的在催婚和安排相亲,亦清依旧决定安下心经营俱乐部,暂时不考虑感情生活,毕竟受伤破碎的心不能一下子就愈合。

    见到于灵是在出院后第一天的下午,依然有些憔悴的亦清一身水红色连衣裙走进咨询室,看到穿一身职业套装的于灵,白衬衣和暗花灰色短裙,闻到空气中弥漫着jo mlone 梨子古龙水的味道。于灵脸色憔悴,恍惚有些不安。

    “于灵?怎么是你?”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不是她,还能是谁呢?

    “亦清,我们有多少年没见了?”

    “你回来海城也没跟我说,要不是我自己找过来,你准备什么时候告诉我呀。”

    “我出国之后就没你们国内新的电话号码了。对不起啊。”

    “没事,幸亏我听依依跟我说,我才知道你回海城了。没想到我们这么多年没见,你竟然没有变,我还害怕认不出你呢!”

    “你毕业之后一直在海城工作啊?你现在在哪家咨询所上班?”

    “我可没你这么好,名牌大学海归,还开了这么家俱乐部。咱么当时一起毕业的同学没几个做心理学这方面工作的。我就是在m公司做hr,还算不错吧。”

    “嗯。我听学姐说,你是专门来找我说点事情的,到底是什么事啊。”开门见山,一向是亦清的习惯。

    “我去年年底经朋友介绍认识了一个男人,个头蛮高的,长的也挺帅,是我们合作公司海城分公司的市场部总监。我们一见钟情。一开始我还觉得像我这样的女人这么多,长得也不算漂亮,他为什么会选择我?后来,他打消了我这个念头。我每天下班他都会带一束鲜花来接我去吃饭,有时候他会在家里做一桌烛光晚餐等着我。大概过来三个多月,他就跟我求婚了,那时候我觉得我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后来,见到他父母我才知道我们的合作公司的大股东就是他父亲。那时候,我觉得很不安,这明明就不该是我的人生,我只是个普通女人,怎么就莫名其妙的进了豪门了呢?可是,后来又想到他对我的好,就想说算了,只要两个人幸福就好了,我又不是因为他们家的财产才想嫁给他的。”

    “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