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知道这位如意姑娘并不归她管，她可以对‘春风楼’里所有的姑娘指手画脚，包括如霜，但是却不能对如意姑娘如此，表面上或许仍然是她在管，但都是在主子的授意下。
老鸨妈妈最近也够烦的，如霜这几天跟她闹得要死要活的，自从如意接下‘春风楼’花魁之后，主子就让她给如霜物色一个好人家，要么就接客！
正常女人在二选一的情况下都会选前者，就算没有后面一条，十之**也还是会选前者，又不向她要赎身费，当初她可是白纸黑字，银货两清签下的卖身契，要不是主子念她这几年旧情，就让她接客也说得过去！
可这如霜就不是正常女子，接客她自然是不愿意的，让她离开‘春风楼’她却更不愿意，她还放了狠话，如果一定要给她找人家她宁可接客！
李妈妈很清楚主子的意思，这话她暂时还不敢告诉主子，她只好劝着如霜，告诉她最好务实一点，她对主子的心意怕是再明白不过了，可是她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身份，主子可是她能宵想的！
而且，主子对她的态度也很明确，怕是如霜的话若是让他听到，说不定真就让她接客了！一旦如霜走出这一步，怕是一辈子大概也就这样了，最可能的结果就是象自己一样，可自己是有主子的而她没有，大家同样身为女人，李妈妈觉得还是先劝劝她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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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这位如意姑娘吧，也不是个能让她省心的主，虽说她让‘春风楼’生意红火，可她每次出场都要搞很大排场，这回不用面纱了，但是需要的纱却大到能让所有‘春风楼’的姑娘们每人做一套纱衣，她还要整幅的，哪里来那么大幅的纱轻啊？她还得找她商量下，自己不是妈妈，而她也不是姑娘，她就是祖宗啊！
其实，李妈妈真的是误会了通情达理的如意姑娘，她并没有她想得那么难搞，即然搞不到整幅的纱，也不能强求，这里的生产水平有限，那就小幅的好了，颜色也可以不一样，各种颜色同等数量就行了！
老鸨妈妈总算松了一口气，光这些还难不倒她，不过她倒真的很期待今天晚上的效果！
李妈妈这边才松了一口气出了门交待下去，而另一边如霜却走进了鸨爷的房间门口，无双送妈妈出门的时候往楼下的舞台看了一会儿，想象着可能的效果，回转身的时候却正好看到了如霜进门的背影，她就索性站在走廊不走了，抱着手看着鸨爷的门口。
无双站得腿都要发麻了，也不见里面的人走出来，莫非搞上了？无双不由冷笑一声，想想自己还挺无聊了，他们搞不搞上关她什么事？她竟然还站在这里看这么久，她脑抽了吗？
再说人家鸨爷和花魁，不是挺般配的嘛！一对j夫滛妇！
无双一扭身进了自己的房间，恨恨地甩上房门，她的后窗正好开着，门一开风大劲，这门再一甩动静之大连墙壁都震了震，而她的心也不由跟着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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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以后再说吧
夜幕低垂，月上树梢，星子无光，而‘春风楼’里却已灯火通明，人满为患，只因今天‘春风楼’里出去采买的小厮‘不小心’说漏了嘴，说如意姑娘今晚可能要表演。
这个‘可能’使得很多人天一黑就来了‘春风楼’报到，毕竟如意姑娘有一阵没有登台了，不管见过的还是没见过的，都想见一见。
楼下厅里已经坐满了人，晚来的只有往楼上的雅座包间里坐，客人们该喝的花酒也喝得差不多了，消磨的时间也够久了，耐心也用得差不多了，终于才等出一面难求的如意姑娘。
这次，楼下的灯光并没有灭，只是舞台前拉起了青烟色的轻纱，一片片随风舞动着，轻纱薄若蝉羽，如同虚设，却又飘渺唯美之极，把人的胃口调了起来。
由于大厅里的光线太过明亮，台上又光线暗淡，反而对于纱后的一切看上去有些朦胧，如意姑娘坐姿态随意地在轻纱之后的古琴边，信手拨弄了几下琴弦，人群立刻安静了不少。
这时，有人可能觉得大厅内的烛火太亮影响了视觉，便提议灭掉一部分烛火，立刻就有很多人附议，很快厅内暗了下来，厅内一暗，而台上原本暗淡的光线却渐渐亮了起来，舞台后方多出来一排烛火，将整个舞台照得通透光亮，连台上如意姑娘身上穿得衣服颜色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随着台上片片轻纱的舞动，偶尔摆动的幅度大了，如意姑娘的身影便如惊鸿一瞥暴露在众人眼前，而那张掩在青色薄透的轻纱后的绝世容颜，如果再说有人没有看到那是绝对的谎话，如果问是否有人真正看清楚了她的脸，那又是绝对看不清的！
虽然这次算是如意姑娘登台以来最透明的一次，但是仍然延续了她一贯的神秘作风，不过很多客人还是比较满足的，比起那些来了几次都没有见到她的，或者见到了也看不见的人来说，这算是突破了。
而且，更重要的一点，今天如意姑娘似乎兴致特别高，一连弹了几首曲子，竟还似意犹未尽的样子，果然，一曲结束后，她又继续弹奏起了另一首，曲风完全不同于之前几首的温婉轻柔，节奏时快时慢，偶尔又太过激越，完全是大冶国没人听过的，却是别有韵味，一遍之后她竟然还轻轻哼了起来。
“我痴，何去何从，爱与恨情难独钟，我想，割破长空，是与非，懂也不懂，我醉，一片朦胧，恩和怨是幻是空，我醒，一场春梦，生与死一切成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恨不能相逢，爱也匆匆，恨也匆匆，一切都随风，狂笑一声，长叹一声，快活一生，悲哀一生，谁与我生死与共……全都是浮云流水！”好好的一首‘刀剑如梦’，如霜姑娘因为记不全歌词以及自己心中的郁闷，窜改了几处歌词后变成了愤世忌俗的警世之曲。
她最近一直在逐磨着把现代的一些歌曲陆续偷渡到大冶国来，反正也没有人听得出来她是否弹错音，也不会有人听出她忘记歌词或窜改了歌词。
当她唱出最后一句‘浮云流水’的时候，突然抬起了双手，一手压向琴弦，一手往身后轻轻一挥，一瞬间琴音止烛火灭，舞台上漆黑一片。
因为这突然的黑暗，很多人一时之间失去视物能力，偶有眼力厉害的，也只看到台上黑影一闪，等到灯光渐渐亮起来能看清东西时，如意姑娘早就失去了人影。
*
‘春风楼’自然不止一个楼梯，前厅的那个是供客人所用，当然前厅招待的姑娘们也会用，内堂另有一个楼梯，是给那些不方面露脸的人临时之用，比如鸨爷，比如此时的如意！
无双从后面的楼梯上上去的时候正好鸨爷向她迎面走来，她向他微微侧了侧身示意，就错身走了过去。
“如意？”鸨爷却从身后叫住了她。
无双停下脚步，却并没有转过身来，她此时一点也不想见到鸨爷，更没有心情跟他说话。
“出了什么事吗？”鸨爷的目光闪了闪，眼中似乎有些不解。
他都这么问了，不得已，无双只得转身看着鸨爷，却只是一个劲的盯着他的面具，就好象他的面具上长出了一朵花似的，她微微想了想正要回答，就瞥见老鸨妈妈从鸨爷身后匆匆过来，她就索性闭上了嘴巴。
“爷，如意姑娘，你们都在啊，蓝郡王府的小侯爷要见如意姑娘，不知道——”李妈妈为难地看看无双又看看鸨爷，话说一半留一半，摆明了这事推给他们两人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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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双听完这话没有说话，她垂下了眼睫，掩饰着眼中一闪而过的光芒，而鸨爷却看着无双不说话，似乎在等无双自己决定，反倒是老鸨妈妈来回看着他们，显得着急了起来。
“这位蓝郡王府的小候爷也是爷的目标吗？”无双终于抬起头看着鸨爷，口气显得有些冷淡，有些嘲讽，其实不用问，看李妈妈的样子就知道了。
“暂时他还不是，以后很有可能是！”鸨爷说话简短，意思却表达的很明白，偏偏无双象是听不懂似的。
“既然以后才可能是，那么就以后再说吧！”无双拒绝的很不客气，说完这句话之后扭头就走，根本不管老鸨妈妈张大的嘴巴，而鸨爷的表情她根本就懒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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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并非我所求
如意姑娘再次名声大噪，那一曲改了词的‘浮云流水’成了人人口中的话题，因为没人知道这首歌曲的名字，只是觉得这个歌名犹为贴切，而超大牌的如意姑娘自然是不会对此作出任何解释的，于是便这样叫开了。
当天的舞台效果再一次成为各大青楼争相模仿的场景，但是如意所唱的‘浮云流水’却没人会唱，只因曲调太另类，节奏又太快，就连如霜都跟不上呢，何况是那些从来没有听过的其它各家的青楼花魁们！
据看过‘春风楼’现场原版的人士则称之为‘东施效颦’，不可与之同日而语！而无双并没有因此得意，她那天一开始其实是没有想要唱这首歌的，只是因为当时心情郁闷，即兴的由感而发。
而三天之后，‘春风楼’又迎来一个大日子，前花魁如霜姑娘第一次正式接客，当晚竞拍她的初夜，价高者得，有愿意赎身者，十万身价，但是前提条件必须如霜姑娘愿意！
无双着实纳闷了半天，如霜姑娘还有的初夜卖吗？她一直以为如霜与鸨爷有一腿，莫不是‘春风楼’玩仙人跳？以鸨爷的武功想在这方面玩些花样，做些手脚，那是绝对没有问题的，就不知道哪个傻冒会撞到他们的枪口上！
无双其实在心底里是不信的，鸨爷如果没对如霜怎么样，如霜怎么可能会对他痴心一片，她在‘春风楼’待的时间又不是一天两天，这几年下来她什么样的男人没看过没见识过，怎么可能轻易相信并爱上一个男人，她的年纪也不是天真少女做梦的年纪，唯一合理的说法，鸨爷已经是她的男人，而且是唯一的男人！
但不管无双是如何想的，如霜的初夜还是如期拍卖，这几天，她都没有见过如霜和鸨爷，当她再见到如霜的时候着实吓了一跳，短短三天她怎么变得那么憔悴？
那么，这是真的喽？不管如霜是不是真的还有初夜，鸨爷是真的想让她开始接客了？他竟然这么对她，对一个对他痴心一片，死心塌地的女子！
男人有时候真的太可怕了，一旦女人没有了利用价值，就跟丢弃一件破衣服一样，绝不犹豫，毫无可惜，就算如霜不是他的女人，这么多年为了‘春风楼’总出了不少力，挣了不少银子，给她留条生路也不为过！
她是不知道如霜的底细，但愿她今晚得有缘人赎身，也好过留下来卖身，要不然，她空有绝色美貌和一身才情，从此就与楼下的姑娘一样，只有身价不同而已！
*
今夜，虽然不是如意姑娘表演的日子，但是‘春风楼’仍然一大早就客满为患，好歹如意姑娘来之前，如霜也曾有一大批的‘粉丝’，而且人都是有好奇心的，花魁卖初夜这么千载难逢的机会，谁也不想错过，即使不一定出得起价，凑个热闹，捧个场，看看是谁最后得了如霜姑娘的初夜也好啊！
无双找了个僻静地窗口看他们如何搞这初夜拍卖？等了很久也没有看到如霜出场，不禁有些不耐烦，但是又想到自己每次表演的时候似乎也是这个德行，这是‘春风楼’一种揽客并促进消费的手段，便有些释然。
又过了一会儿，如霜终于出场了，先是一声不响的在屏风后弹了一首曲子，曲子进入尾声时老鸨妈妈登上了台，拖着她滚圆的身体，眯着她的眼睛，深情并茂地讲述了如霜如何的貌美如花，如何的温婉柔顺，如何的多才多艺，如何的出得庭堂下得厨房，又如何的风情万种，关于风情万种，在座的男人都懂！
“各位爷，我们如霜宜家宜室，就算娶回去生儿育女也完全当得起一家主母之责，就算不做正室，做个侧室也足够为各位爷增面子添光彩……”老鸨妈妈说了一大堆，倒也是愿意有人为如霜赎身的，并且在极力地鼓吹着众人，无双不由对妈妈增加了一些好感，虽然她并不认为在这种场合会有多好的男人！
妈妈又说了一些让人怜悯如霜之类的话，总之，作为一个精明能干爱财又照顾属下姑娘的老鸨，李妈妈无疑做的很到位。
如霜一首接一首地弹奏着轻柔的曲子，当作老鸨妈妈说话的背景，当妈妈的话告一段落时便退了下去，而挡在如霜面前的屏风被撤徐徐撤了下去，如霜姿态端雅地坐在琴后，不动如山继续弹着未完的曲子。
直到一曲终了，她才缓缓抬起了头，一张经过精心装扮的脸越发美艳绝俗，她抬起眼向周围转了一圈，眼中似有柔情，似有娇媚，似有哀怨，似有无限的风情，看得人心口不由一荡。
她的脸上挂着淡淡地笑，而无双却看出了她的苦涩，不禁有些嘲讽，她不是在这种时候还以为那个男人会对她回心转意吧？她未免也太天真了吧！
鸨爷真要是对她有情，绝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自己的出现，就是如霜与他双宿双飞的机会，他何必搞出这些，何况还是卖初夜这种事！
她看不下去了，不管结果如何，似乎如霜到最后都不会满意的，除非最后价高的是鸨爷！可能，如霜赌得就是这一点吧？可是鸨爷会吗？
无双摇了摇了头，往后退了一步准备离开窗口，却不料退进了一副温暖的胸膛，她的身后不知何时站了个人，而她竟然一点也没发现，他的轻功果然了得！
“如霜似乎并不乐意这么做！”无双并没有回头看，鸨爷身上那种清新之中混合着暧昧的气息，她很熟悉。
“也许吧，不过是她自己提议的！”鸨爷声音里多了些无奈，他知道无双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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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不是很清楚她想要的是什么！”无双嘲讽地撇了撇嘴，向前一步又回到窗前，看着台上的如霜伏身对众人施了个礼，她的目光不由冷了冷，那些人都是死人吗？叫得那么起劲，看不到她笑得多凄惨吗？
“她想要的并不是她所能求的，我给不了她！”鸨爷也站到了窗前，与无双并肩一起看着楼下的如霜。
“那就不要去招惹她！”给不了她还去招惹人家！
“我从来没有招惹过她！如意，不相信？”鸨爷转头看向无双，面具下的眸子微微眯了起来。
“我信不信无所谓，因为她所求并不是我所求！”无双侧转头淡然地看了鸨爷一眼，转身离开了窗口。
鸨爷则盯着台上的如霜，久久，才象是自言自语地说道：“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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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男人太可怕
如霜最后以六万的身价被一位长相还不算太差的年轻公子买下初夜，鸨爷有没有在中间做过手脚不得而知，其实当晚有很多人想要替如霜姑娘赎身，却遭到如霜的严词拒绝，这令众人百思不得其解，既然有人赎身，哪怕回去只是做个妾，也总比在‘春风楼’卖身强吧，可她连考虑都没有考虑一下就拒绝了！
如霜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带着那位买下她初夜的公子回房无双并不知道，但是第二天看到她的时候，着实又被她的样子吓了一大跳，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的如霜吗？
倒也不是她的相貌上有多大的改变，或是那位公子不懂得怜香惜玉把人催残的不成|人形，她还是一样的艳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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