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回话如何?”
叶云水看了看王友发,又瞧了谷勇,什么与买家商议?恐怕是想他们二人商议一番吧?
“一共才是多少银钱的东西?这王府倒是成了讨价还价的菜市场了!定钱五成,一分不少,一月之期,逾期不退!就这么办了,有买家就带了来,我会请府尹大人前来佐证,谁也差不了谁半两银子,你们走吧!”叶云水这话说的王友发恨不能抽自己一个嘴巴!这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反倒是多涨了一成!
谷勇也是愕然的不知所措,不过叶云水撵了人,他们二人也只能躬身退下,出去再行商议了!
叶云水不屑的冷笑,花儿在一旁道:“他们也太拿自个儿当回事了!”
“人就有这样得寸进尺的性子,”叶云水想着刚才王友发变色的脸不由得撇嘴冷笑,“这几天连翘如何了?”
青禾在一旁回话,“说是一连病了四日,昨儿才起身当差,米小主那儿如今是冬梅伺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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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家婆子可是有动静儿?”叶云水知那韩婆子不满意连翘,却又怕她恼了,定是会在背后做些小动作。
“韩婆子去看过连翘,送了药,连翘起初不收,是冬梅替她收的,好像二人还因此闹了不愉快。”青禾这般回着,又是道:“不过韩婆子昨儿去寻了孙二往外送信儿。”
叶云水对韩家没有一项满意的。昨儿她使唤人问了王府新提上来的外事总管沈明辉,请他帮忙照料下庄子上的事,韩家那庄子管的甚是不地道,产量起码少两成。叶云水倒是并不意外,他们各个都想着跟自个要体面,觉得叶云水手边没人能用,不用他们用谁?可却是不知道叶云水早就寻了人来替换他们。
“盯着点儿就是了,这事儿也不着急,只瞧热闹就是了。”叶云水这般收拾连翘也是为了让那些新提上来的丫鬟长长眼色,免得都惦记着屋里这张床,光是徒有那个胆子而没那个本事,还不如早些灭了那些个心思。
晚间秦穆戎过来时给了叶云水一张烫金的帖子,“祁善送来的,他另起了个药膳阁,就在楚香楼后面,后日第一次宴客,今儿给我送了帖子,特意嘱咐着邀请你也去。”
“这么快?”叶云水没想到祁善的动作不大不小,而且真是神速,“那爷带着婢妾吗?”光有祁善的帖子可不成,能不能出去也得秦穆戎发话。
叶云水的态度让秦穆戎甚是满意的点了点头。“那日恐是有不少人都会去,你好歹也占着楚香楼的股,去也是应该的,我估摸着祁善是想请你过去做监工,毕竟是第一天,怕出了差错。”
叶云水叹口气苦着脸,把那帖子扔了一旁道:“弄了半天是派了婢妾差事了!”
秦穆戎只是笑,“你若不乐意管也可以,他又不敢拿你如何,敢短了你银子不还有爷呢么!”
叶云水瞧着他似心情不错,就说了整治谷勇和王友发要请祁善帮忙的事,“……正巧撞到了小公爷那放债的铺子上,婢妾得让他们把那钱都给吐出来,一分都不能少!”这事儿叶云水也是深思熟虑了才定下来要跟秦穆戎打个招呼,隔着他跟祁善做事毕竟不稳妥,怕秦穆戎小心眼儿是其中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则是不太了解祁善的为人,如若是秦穆戎提前打了招呼,他定会全力帮忙的。
秦穆戎则是问道:“为何不让爷帮忙?”
“自个儿做才解气!”叶云水早编好了理由,“要让他们自讨苦吃,发自内心的后悔才行,爷一出手则全都拿下了,一点儿都不解气!”
秦穆戎是带兵之人,只知道打仗时要一刀致命,决不拖沓,所以性格里也带着雷厉风行的狠辣,做事绝不拖泥带水,讲究一招制胜之道,忽的听到叶云水这新鲜的理论倒是颇感兴趣。“依照你这么说,那快刀报仇不妥当,反倒是要慢慢折磨才行?”
“对,砍偷盗之人的手,让他体验无手的痛苦,对贪婪的人就要让他体验失去的痛苦,让他感觉后悔,那些个奴才不但欺瞒婢妾的银子,还想来糊弄婢妾,婢妾就要他们正做着春秋美梦时发现自个儿一贫如洗才是痛快!”叶云水对她内心的想法毫不掩饰,“爷也莫笑,婢妾就是这般小心思的人!”
秦穆戎看着她,忽的感觉叶云水的狠辣是与生俱来的,她很坦然,即便是说得这般让人骇然的话那目光中也是清澈!
“就依着你吧。”秦穆戎摸了摸她的头发,叶云水则是笑,这些日子的相处下来,她已是摸到了秦穆戎的性子,凡事只要你说的明明白白,纵然是有些过分的事他也不会阻挠,这种缺乏安全感的人这样对付是最妥当不过的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响起了喧嚣声,叶云水听见是青禾的声音。便是问道:“谁在外面喧哗?”
青禾匆匆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忿忿的道:“叶主子,是连翘姑娘说有事要禀告,奴婢叫她明儿再来,她却不依……”瞧着青禾那脸色就知连翘是故意的了。
叶云水瞧了秦穆戎,挑着眉毛抿着嘴角笑,秦穆戎还能不明何意?冷哼的捏了她的小鼻子,“赶紧处置了。”
说着,秦穆戎背着手到内间去看书,而叶云水则是到外间坐下,让青禾去叫了连翘进来。
连翘进屋就往内间瞅。绿园和红枣二人正挡住她的视线,冷眼瞧她,连翘才收回了目光,规规矩矩的上前给叶云水行礼,“米小主让奴婢来给叶主子请安,她今儿身体不舒服,头疼的厉害,想要请太医来瞧瞧……”
这么晚才说请太医?是因为秦穆戎回来才说的吧?叶云水盯着连翘瞧,她姿色虽是比不上那疯了的春怜,可是那该有肉的地方也都有,那该瘦的地方也是不多一寸,脸蛋上施了脂粉,举手投足都带了风情,说话的声音嗲的听了耳朵里都觉得一颤,她这是从哪儿学来的?小米氏可不是这模样,倒是有点儿像大了肚子的柳氏。
“那就去二门传消息,请了太医过来就是了。”叶云水说话时一直瞧着连翘,连翘却是一怔,马上回道:“奴婢斗胆请叶主子过去瞧瞧,米小主瞧着可不是太好,自上次的事后她就经常有头疼的毛病。”
连翘说完,还侧了头往内间瞄了两眼,刚刚说话还故意提了声调,似是想引秦穆戎出来吧?
叶云水则是叫她等着,到内间门口问着秦穆戎,“说是小米氏头疼,想请我过去瞧瞧,爷要不要也过去瞅瞅?您可许久没去后面院子了!”
秦穆戎没回声,叶云水知他这是不愿去,则是带了花儿和青禾走了后院,连翘则总是慢上一两步,可瞧着守在内间门口的红枣和绿园那敌视的目光,则是灰溜溜的跟上了。
小米氏还真是犯了头疼的毛病,整个人的脸色苍白无色,说话都有气无力的,叶云水让人去请了太医,“怎么现在才派人来说?”
“也不知怎么着。这些日子隔三岔五的就疼上一次。”小米氏揉着自个儿的头,却也不知是怎么着了。
叶云水让人把窗子打开,“这屋里要时常通风,越是闷着越好的慢。”
冬梅连忙去了,屋内只剩下连翘伺候着,叶云水撵了她到门口去迎太医,连翘有些犹豫却终是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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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云水纳闷着小米氏这时而头疼的毛病是从何而来,绝不可能是上次那燕窝的事,连柳氏都好转了更何况小米氏?她瞧着屋子中摆放的植物,并没有那些不能往内间摆的,也没有怪异的熏香气味儿,那会是什么呢?
正是四处瞧着,叶云水则看到小米氏床脚的针线笸箩里有个荷包,便是走过去拿出来瞧,忽的,她翻出里面一个不太起眼儿的荷包拿在鼻子跟前嗅着,随即便是冷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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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荷包
第一百四十四章 混淆 粉红票320加更
第一百四十五章 清查
第一百四十五章 清查
这相思豆与食用的赤豆外形极为的相似。而秦穆戎早间有吃粥的习惯,如若是有人把这相思豆混入了煮粥的赤豆当中,不注意绝不会瞧得出来!
那红豆荷包不过是一个幌子罢了!
叶云水终于明白她自己忽略了什么,只因她把秦穆戎看的太强大,以为那些人不会敢如此明目张胆的要害死他!
偷梁换柱、鱼目混珠,幸好未成,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一旦秦穆戎出了事,“水清苑”里所有的人一个都逃不掉,甚至九族连诛都有可能发生!
叶云水的心狠狠的颤了几下,险些站不稳摔了地上,却感觉一双有力的臂膀扶住了她,扭头望去,却是秦穆戎淡笑着瞧她,“慌什么?”
叶云水抬眼瞧着他目光中淡然,心里忽的涌起一股酸涩,看他那平淡无奇的目光,许是这多年来这等痛下杀手的事屡见不鲜吧?她忽的想起自己在庙里救秦穆戎时,会不会也是有人故意要害他无意中被自己相救?
秦穆戎感觉到她目光中的复杂,拉着她的手一起站在门口看着院子里鸡飞狗跳的搜查,叶云水本是慌乱的心却是前所未有的平静了下来……
厨房又被翻了个底儿朝天,花儿带着人守在门口。而墨兰带着人则一样一样的往外抄东西,查的事无巨细,不落一分一毫。
“回世子爷、叶主子的话,厨房中发现了一袋子赤豆。”花儿让婆子们把那袋子搬了出来,叶云水则直接吩咐道:“撒了地上瞧!”
“哗!”的一声,那一麻袋的赤豆全都被散落在院子中,叶云水走近仔细的瞧,却并未发现任何异常!难道是自己猜错了?叶云水紧紧的抿着嘴,却是问着花儿,“厨房所有的地儿都查过了?”
花儿摇头,“大厨房都查过了,就剩下门口那装白菜的窖没有掀开!”
“拆了!一丁点儿地方都不许落下!”叶云水直觉那人定会在吃食上下手,她绝不会放过任何可任人钻的空子!
这一会儿,后院的三妾也都被惊动了,纷纷带了丫鬟们过来瞧,看到秦穆戎也在,脸上都露出了喜色,上前给秦穆戎行礼。
秦穆戎只是点点头,继续看着丫鬟婆子们查院子,沈氏瞧见秦穆戎攥着叶云水的手憋的一张俏脸满是嫉妒之色,叶云水也似是感觉到不妥,轻轻的动了动想把手从那双大手中抽出来,却不料被攥的更紧。
似是看到了秦穆戎与叶云水二人之间的小动作,沈氏的脸变得铁青,连忙转过身去,米氏姐妹自然也是瞧见了,都装作未见。叶云水本来还想跟她三人说话,可瞧着这情形还是把嘴闭了上,免得被人瞧见说她不自重。
果然,就在那白菜窖中,有那么一小袋子赤豆被夹在了白菜中间,花儿拿来给叶云水瞧,里面混了一大半的相思豆。
叶云水的猜测是对的,可是她却半点儿也高兴不起来,她看向秦穆戎,“爷瞧着此事如何处置为好?”
秦穆戎则是扬了扬下巴,“你来问吧。”
叶云水也没与其客套推脱,秦穆戎这般做可谓是给她长了体面,起码秦穆戎没怀疑那东西是她放的!
“把‘水清苑’里所有的丫鬟婆子都叫出来。”叶云水知这事儿不可能捂得住,索性就闹腾的大一点儿,能不能敲山震虎不知道,但起码可以那几房人都暂时的消停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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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云水瞧着院子里站了一片的丫鬟婆子,冷声的问道:“谁是管着窖的?”
一个身着青色袄、头发略白的婆子低着身子站了出来,“回叶主子的话,老奴是管着窖的。”
宋嬷嬷则站出来道:“这是钱婆子,儿子是府上园子上打杂的。”
叶云水抬了眼皮扫了她两眼,“这东西哪儿来的?”
“老奴不知啊!”钱婆子双腿一软就跪了地上。呼天抢地的大喊冤枉,“老奴前些天生病,请旁的人给瞧了两天,真不是老奴放进去的,叶主子英明!”
“你冤枉?难道拿回来钥匙不知再清查一遍?你就是这么当差的?”叶云水最不喜这群王府里的老婆子们,偷懒耍滑,倚老卖老的就是她们,上次清出去一批后又选了人进来,却仍是不能全都服帖,总有几个乐意戳尖冒头的。
那钱婆子立即吓了一哆嗦,连忙推脱着:“老奴真的查过了,觉得那不过是一小袋子赤豆,心里琢磨可能是谁暂时放着的就没太在意,谁知那里面却是掺杂了旁的东西,老奴在王府一辈子都是兢兢业业的,不敢有半点儿差错……”
“闭嘴!”叶云水最厌恶她们说话就带着这种调调,“一辈子两辈子还出这差错?可想而知你旁日里是怎么当差的!”叶云水的话把那钱婆子噎的不敢再胡乱插嘴,叶云水白了她一眼又问:“谁给钱婆子替班的?”
旁下里又出来个婆子,说道:“回叶主子的话,旁日里都是老奴给钱婆子替班,不过此事老奴却是不知的,”那婆子偷瞧了一眼钱婆子,便是说着:“旁日里经常有人寻钱婆子在菜窖里存放东西,钱婆子从中收取好处,所以这事儿真的与老奴无关啊,谁知道她又是收了谁的钱帮人藏东西……”
“胡说!”钱婆子就像是一直发狂的老鹞子似的冲上来指责,“哪个收钱藏东西了,你个不要脸的敢在主子跟前胡乱的泼污水!”
“掌嘴!”秦穆戎半晌都未说话,说话就要见血。叶云水也没拦着,这些个老婆子她早看不顺眼了。
两个婆子立时上前,那钱婆子大呼求饶,说她以前是王妃院子里当过差如何如何,可还未等说完话,那结结实实的巴掌就已经挨上了她的脸,一抹刺眼的红从她嘴角里流出,除了哀号尖叫再无其他的声音。
院子中静的吓人,沈氏和米氏姐妹各个脸色难看,她们甚至还不知院子里为何又闹了起来,就瞧见秦穆戎恼了,好容易见着世子爷一次却还赶上这般的情形,放谁身上都开心不得。
那钱婆子挨了二十个嘴巴,差点儿昏死过去,两个婆子把她扔了地上,整个人都软了似的,只是偶尔“哼哼”几声证明她还没死过去。
叶云水长舒一口气,示意一旁的宋嬷嬷上前问话,宋嬷嬷指着钱婆子便是骂道:“还不赶紧有什么说什么?王府里做了一辈子落得这个下场,别忘了你还有个儿子在王府里当差,你不要这一辈子的体面便罢,别连累的儿女也抬不起头来做人!”
钱婆子又是哼哼两声,便是嘎巴着嘴。断断续续的说着:“老奴也没细查过,就是……前一阵子,米小主院子里伺候的一个婆子托老奴放了两袋子杂粮,说是只放两天,老奴就……就应了,前个粮食拿走了,就……就再没,没了……”
小米氏一听这事儿与她还有关,立刻站出来说着:“世子爷和叶主子明鉴,这事儿贱妾可的确不知……”
叶云水朝她摆摆手,“这事儿与你无关。赶紧坐边上瞧着,本就身体弱别跟着着急掺和了。”
小米氏长舒了一口气,又看着秦穆戎脸上没什么不悦之色,则是坐了一旁瞧着,可心里终归是不太舒坦,心中只道是自个儿怎么这般倒霉。
安慰了小米氏,叶云水又继续问着那钱婆子,“哪个托你放的杂粮?”
钱婆子沉了沉才哑哑的开口,“姓张的……”
小米氏往人群中瞧着,便是皱了眉,丫鬟婆子们也互相瞧着,却一直没人被指出来!
“那张婆子不见了……”冬梅瞧了人站出来回话,脸上也带着焦虑,这人忽然没了,就怕小米氏会跟着受牵连。
叶云水也是心里一沉,人没了就确定这事儿是与这姓张的婆子有关了,连忙问道:“今儿谁最后见着她了?”
一个岁数很小的丫鬟上前怯怯的回话,“奴婢今儿去大厨房取菜,就没见张婆子来领。”
“用晚饭之前,奴婢瞧见张婆子出去了,奴婢问她去哪儿,她说她家闺女来取东西。”
“她家闺女哪儿当差的?”叶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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