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窕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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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窕淑女-第92部分
    家二房,然后陈家才开始分得家,众人听的津津有味,八卦之余还在猜测那姨娘与陈家的关系,各种说法花样百出,犹如天书,一时间热闹非凡,不似之前那珠宝铺子,倒像是个菜市场了

    掌柜的在楼上,对面坐的是秦孝和陈耀祖。

    陈耀祖依旧苦口婆心的劝慰:“……该说的,晚辈已经说的明明白白,何况二舅父以东珠充南珠卖是事实,而且这并非第一次,纸包不住火,东窗事发之日,他那自私之人定会推出工匠师傅和掌柜的去顶罪,试问大掌柜,如若遇到此事,你一家老小如何是好?”

    大掌柜憋着一张脸,硬是咬牙挤出几个字:“二老爷对我有恩,我不可落井下石”

    “话已至此,我不再多言,大掌柜情深义重我心中敬佩,不过藏污纳垢之事,您恐怕也躲不过去,不如先安置好一家老小,再圆您自个儿的感恩之愿”说罢,陈耀祖朝着秦孝一点头,二人迈步出门,从陈家铺子的后门离去。

    大掌柜沉声叹气,满脸无奈之色,待听到楼下热络沸腾的议论,他抹抹头上的汗,步履蹒跚的行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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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二十五章案

    第三百二十五章案

    秦穆戎与叶云水站在皮草铺子的雅间窗口,对陈家铺子那儿发生的事一览无遗。

    “要不要过去看看?”秦穆戎转头问道。

    叶云水却是摇头,“不急,不过是以东珠充南珠,这点儿小事陈家二舅父还不至于摆不平,就算他摆不平,不还有大爷呢么?”叶云水口中说的大爷自是秦慕云。

    秦穆戎冷哼一声,显然对此颇为不满,叶云水安抚道:“妾身知爷的心思,是妾身要自己处理,不用您帮忙的,不过其实没有您提前吩咐下去妾身哪用得动秦孝?秦忠?”

    秦穆戎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宠溺的道:“就你这张嘴会哄人,等你的事办完,我再跟他算账”

    叶云水脸上只是笑,抓着他的大手,心里却是踏实。

    不知何时,她与秦穆戎二人越发的默契,甚至他能想到她要说的话语,都说夫妻会越来越像,也是因长久在一起互相影响促成的结果。

    想着这一年时间,秦穆戎对她也算呵护备至,二人从最初的戒备到信任、再到相互依存,这期间经历了无数的事,可总而言之,秦穆戎对她始终是信任的,纵使有过疑虑也并未干涉她与后宅这群女人们的争斗,反而一步一步扶她上位。

    而她与他之间除了最初的救命之恩以外并无交集,有时她常想,她两世为人,从现代魂穿到这个时代,难道只是为了他?

    摸着秦穆戎大手上的老茧,叶云水用指甲在上面划着,玩兴颇浓,秦穆戎把她的手攥住,搂她在自己怀里,“……瘦了不少。”

    “瘦点儿还不好?看起来更苗条了。”叶云水听他这话倒是心里高兴,这阵子她喂兜兜奶不敢太过节食,但吃的东西少油腻多素淡,倒是自然而然的瘦了下来,虽不如她未怀孕时那般苗条,但好歹能摸出有腰了……

    “浑说,胖了好,胖了抱着舒服”秦穆戎从后面搂着她的腰,叶云水嘟着嘴反驳道:“妾身喂兜兜奶,不能吃的太油腻”

    “又拿话骗我,我可是特意问过庄太医,庄太医说你旁日里用的太素淡”秦穆戎轻斥两句却让叶云水心虚的吐了吐舌头,心中腹诽道这人心眼儿也太多,居然还去问庄太医……不是个好忽悠的主啊

    二人正说着话,就见陈家铺子那条街上响起了喧嚣的吵闹,却是那中年男子对此事不依不饶,要去见官

    秦穆戎带着叶云水出了雅间下了楼,上了一顶事先预备的青衣小轿,朝着陈家铺子而去。

    轿子停在离铺子有二三十米的地方,二人则撩起轿帘看热闹……

    因掌柜不肯认那东珠充南珠,说是中年男子家的夫人诬陷,于是才闹出了人家要见官的事

    “……我家夫人乃是堂堂诰命夫人,居然被你这等杂碎诬陷?我这就去涅梁府找府尹大人说理,不但要告你个欺诈之罪,还要治你个诽谤诰命夫人的大罪”说着,那中年男子就要走,掌柜一个眼神,便有几名伙计上前拦着他,中年男子横眉冷对:“怎么?还不让走?”

    掌柜的斟酌一二才上前言道:“你口口声声说你家夫人乃是朝廷诰命,不知是哪一家夫人?”掌柜自有心眼儿,一是怕遇上惹不起的主,二来是怕遇上故意找茬的,而秦孝和陈耀祖刚刚离开,掌柜的认定后者的可能性居大。

    看热闹的也纷纷起哄,让中年男子自报家门。

    “怎么?你以好充次,还要看是否惹得起如何?”中年男子满脸讥讽,倒是让大掌柜的脸上嗤笑,“我陈家的表姑奶奶可是亲王世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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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他**的放屁”那中年男子拿着锦盒指着大掌柜的道:“谁不知陈家二房背信弃义,做了对不起世子妃的事才被陈家其他三房赶了出来?还好意思往自己脸上贴金,我呸”说着,那中年男子朝一旁啐了一口,“再说了,管你背后的主子是谁,你以次充好就是欺诈,到哪儿说理都要赔钱你到底是赔,还是不赔?”

    这中年男子话语一出,不但惊了大掌柜,而且还让周围所有的看热闹的惊了

    都知陈家分家之事,但却不知是因得罪了世子妃,而且是因背信弃义,陈家二房才被撵了出来

    顿时,有不少人将那些闲言八卦联系起来,倒是把真相猜了七七八八,还有人说出那死去的姨娘曾是陈家的丫鬟如何云云,一时间,众人七嘴八舌,说出的话让大掌柜越发难堪

    “诽谤”大掌柜忽的怒喊一声,“你这才是诽谤”

    “我是否诽谤你管不着,你把这假货说清楚了,你这儿不肯认,我就去报官”中年男子也不示弱,阔步就要往外走去,伙计立即上前拦住,掌柜的怒斥道:“你不能走,你不自报名号,就到陈家的铺子来撒野,谁知你是否故意诽谤陈家名誉?”

    “我堂堂太仆寺卿聂府管家诽谤你个破铺子?”中年男子掏出怀中腰牌,上面写了一个“聂”字,让大掌柜不免心中一颤,太仆寺卿乃是从三品大员,还真不至于诽谤他一个铺子

    看来这次绝对是有备而来……

    这般想着,大掌柜连忙作揖道歉,“不知是聂府的大管家,失礼了,您看可否移步楼上一叙?”这却是不愿将事闹大,想要私了……

    看热闹的人们七嘴八舌,多有对陈家铺子以次充好表示怀疑,否则大掌柜何以要移步叙话?

    中年男子冷哼一声,拱手言道:“对不起,恕我不能移步,你与你的伙计口出恶言在先,我既是自报家门,就要还我们夫人一个清白,咱们还是涅梁府大堂见”说着,中年男子转身就走,大掌柜自追了几步却没跟上那人步伐,三品大员的管家他也不敢拦,只得吩咐伙计赶紧回家找二老爷。

    叶云水让轿夫起轿,到了皮草铺子的拐弯处,那中年男子早已等候在此,见秦穆戎和叶云水下了轿,连忙上前行礼,“小的聂常给世子爷、世子妃请安。”

    “聂管家请起。”叶云水笑着道:“今儿的事可是麻烦你了”

    “世子妃此言抬举小的了,都是夫人吩咐的,自然要办的妥当,不敢有半点儿怠慢”这就是聂夫人和王若然府上的管家。

    “回头告诉你们夫人和大*奶,就说改日我自会登门道谢,”叶云水让花儿拿了一绣袋给了聂管家,“涅梁府那边还得有些周折,这些拿去上下打点一番,帮我办事已是劳累,总不好让你们府上掏银子”

    “这可使不得,回头让老爷、夫人知道,还不得扒了小的这身皮”聂管家推脱不肯收,却被花儿硬塞了手里,“世子妃赏你的就拿着”

    聂管家一捏那荷包的厚度就知不少于一百两,连忙跪地叩谢,“小的谢过世子爷、世子妃赏,前面涅梁府还派了人等着,小的先去办事,回头再给世子爷、世子妃请安。”

    “去吧。”秦穆戎摆手,聂管家连忙上了轿,奔着涅梁府的方向就去了。

    “这手段太明了”秦穆戎不免撇嘴,“岂不一眼就看出是你做的?”

    叶云水笑着道:“妾身就是要让他们知道是我做的,本也没指望着聂府一家告状就把陈家扳倒,妾身哪会这么容易就让他们倒了?就应让他们天天心惊胆战,感受感受每日战战兢兢活着,被自己的亲人抛弃是一股什么滋味儿”

    想起陈家二舅父和二舅母的作为,叶云水心中就是忿恨,不但为叶云水的前身抱不平,也为那被亲人害死的生母而仇怨,如若不是陈家二舅父和二舅母,她的生母何以致死?叶云水的前身也不会自小受后母厌恶迫害而悬梁自尽,而叶云水也不会饱尝人生苦暖又魂穿这个世界。

    无论是为哪一条原因,叶云水都不会这么容易的放过陈家二房的所有人

    关于陈家这老铺出了以东珠充南珠的事,没出两个时辰就传的沸沸扬扬,特别是涅梁府尹还公开审理此案,反而是把此事给扩大了

    涅梁城里的人都等着看涅梁府尹最后怎么判这个案子,可涅梁府尹却不急不慌的,一会儿请人说遍细节,一会儿又请个伙计来作证,把时间拖的越来越长,陈府二老爷得知此事连忙找上秦慕云写了帖子,又拿了银子到涅梁府……如此周折一番,这案子算是虎头蛇尾,光是开堂问了事情经过后,涅梁府尹道是押后再审

    本是提了一颗心等着案子结果的人却等来这样一个消息,不免大为失望,意犹未尽的凑了一起猜测这案子是否另有玄机,曾买过陈家物件的人更是快步回家开始翻箱倒柜,看是否有用东珠充南珠的次品……这股风气一盛,其他珠宝铺子的生意倒是火了起来,买东西的并不多,倒是来请师傅鉴定东珠、南珠真假的络绎不绝。

    一时间,又有几家人发现自家物件上的宝石有假,都是从“珠宝陈”老店买的,于是纷纷找上门去讨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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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二十六章押

    第三百二十六章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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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家铺子屡出危机,陈家二老爷被逼的焦头烂额。

    此事想要善了是绝对不可能了,如今只得送出一个人来顶了此罪。

    几经商议,陈家二舅父选了一名在陈家铺子里做工的工匠,此人只有一老娘……

    二日,陈家二老爷亲自带人到涅梁府大堂,道是一位工匠师傅以假乱真,私吞南珠,毁坏了陈府的声誉如何云云。

    人证物证俱在,那位工匠师傅也承认此事,涅梁府尹只得就此断案,判了那工匠师傅打了板子关押起来,而陈家则是赔了那些客人银子,此事才算是不了了之……

    可尽管如此,坊间传闻却五花八门,陈家分家的内因也被揭了出来,“珠宝陈”的店铺生意减半,二房经此一事受了极大挫伤,可更大的灾祸很快就要降临了

    陈家的工匠师傅集体请辞,唇亡齿寒,想着那被供出去的工匠师傅家只得了一百两银子,如今却在大牢中度日如年,谁又会为这样的东家做事?即便给再高的月银也无人愿将小命搭上。

    特别是那两个最好的工匠师傅,离开陈家二房的铺子,则直接通过陈耀祖向叶云水表达了投靠之意,希望能得庇佑。

    叶云水让宋皓把人接了她的铺子去,另特意把陈家大房、三房、四房都召集到一起,也不等这三户人家是否同意便定了她的规矩,往后陈家另外三房的铺子统一换了名字,“水云坊”,以叶云水的两家店为总店,其余大房、三房、四房名下的店全为分店。

    大房、四房二话没有,三房就算是想起刺儿也不敢,只得按着叶云水划下的规矩办事。

    叶云水只叹道权力地位就是美妙,起码能屏蔽噪音。

    没过几天,“水云坊”在涅梁城内如雨后春笋,遍地开花,加上叶云水的两家嫁妆铺子一共是二十三家,改头换面之时自是重新开张,叶云水邀请了不少相熟的夫人们来庆贺,聂府、周府自不用提,孝奉侯府、寿永伯府、冬晚晴和沈无名等人全都到场,连长公主也派了人送了贺礼,那些其他官员自不用提,一时间这“水云坊”堪比当时的药膳阁,着实的在涅梁城内轰动了一把。

    叶云水个人出资买了一个大场院,这二十三家铺子的所有工匠师傅全都聚集于此,自是分出三六九等,月银也各有不同,做出的珠钗绢花每日送往这二十三家铺子,也就是这二十三家铺子所卖的物件全都一样,不再如之前分出高低档次。

    只有那两位最好的工匠师傅不拘泥于此,只接受预定头面首饰,物以稀为贵,这二人的身价也自是增了几倍。

    每月各铺子的掌柜将账目汇总给陈耀祖,陈耀祖整理之后按各家持股分红利,完全打乱了之前各家铺子各家管的模式。

    叶云水占五成干股,其余各三家一成半,余出的半成,加上叶云水个人拿出半成算做二十三家铺子掌柜和工匠师傅的红利,虽然分下的红利银子是少的可怜,但月银之外还能再得红利,没有人是不愿意的,这些工匠和掌柜的自是更加卖力。

    “水云坊”开业只有五天,就已经把“珠宝陈”的名头给压了下去……

    陈家二房慌了,虽然他们仍攥着皇商的生意,可那心虚恐慌的感觉却是挥之不去,生意每况愈下,陈二老爷不免找上了秦慕云。

    秦慕云对此也无能为力,只道是寻个机会替二房说合说合。这才有了韦氏亲自到“水清苑”找上叶云水的事。

    叶云水只让人奉了杯茶,“大嫂了鲜少到我这院子来,不知有何贵干?”叶云水虽是脸上挂着笑,可那态度却冷漠得很,让韦氏颇感不自在。

    “听说二弟妹开了铺子,自是要送上一份贺礼恭喜下的,也没下个帖子,这礼却是送的晚了”韦氏却是先挑了叶云水的不是,才让丫鬟拿了礼单送上,“一点儿心意而已,不成敬意。”

    “让大嫂破费了”叶云水看也不看那礼单,顺手就放在一旁,目光淡然的看着韦氏,只差端茶送客了,反倒是让韦氏颇显尴尬。

    韦氏一想到来这儿的目的,不免把心中怨气按下,换上一副笑脸言道:“……这些日子也听说了不少陈家的事,其实谁家都有两个不省心的亲戚,陈家二房虽然做的过分了些,但终究是过去的事了,得饶人处且饶人,何必撕破了脸?弟妹不妨放他们一马,留个宽容大度的美名。”

    “你收了陈家二房多少银子?”叶云水忽然这般问话,却让韦氏愣了,“弟妹这是何意?”

    “不收好处你干嘛替他们说话?”叶云水这般直白相问俨然是打韦氏的脸,她更是懒得跟韦氏周旋个没完。

    韦氏面色闪烁不安,“弟妹这话可是冤枉我了,我这也是不愿旁人拿你当话柄才过来劝说一二,你不领情也就罢了,何苦这般污蔑?”

    叶云水当即回道:“我是不领情,你说完了吗?”

    “你……”韦氏气的站了起来,“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那就别那么好心,免得被人误会你,你心里多委屈?多窝火?说起来我就从不管旁人的闲事,管出好来是有本事,管出错来还被人骂是别有所图,何苦呢?你说是吧大嫂?”叶云水收回扯开的嘴角,“我还有事,就不送你了”

    韦氏被气了个冒烟,“将来你可别后悔”说着,韦氏转身迈步出了屋子,叶云水不屑的冷笑,之前她给韦氏几分脸面,是因她还是侧妃,可如今她是堂堂正正的世子妃,自是不用顾忌,后悔?后悔的还不知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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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十四日晚,居于安和宫中的乐贵人梳妆之时,头上的珠钗上最大的一颗珍珠掉了,而且那镂空雕花因没打磨好刮了乐贵人的手……

    芊芊玉指上一道猩红的血淋子是那般刺目,明启帝大发雷霆,要召尚宫嬷嬷斥骂,却是乐贵人淡漠的苦笑道:“臣妾只是这宫中一名贵人,哪用得到宫内尚宫司的物件”乐贵人目光的漠然让明启帝的心更加的揪紧,这却是比抹眼泪哭诉更让他尴尬无言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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