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居然传成了这副模样
这屋中正剑拔弩张的僵持着,门口忽然传来了嘈杂声,却是冯侧妃屋里的嬷嬷过来请示事
叶云水看着那嬷嬷半晌才让她说话,而本欲离去的中阳侯夫人也停驻了脚步……
冯侧妃的嬷嬷上前行了礼才回话道:“……冯侧妃娘娘使唤老奴来问世子妃今晚是否到‘翰堂’去?请世子妃与王爷回禀一声,问今晚的喜房是搭在‘翰堂’,还是等王爷伤好之后再行圆房之礼。”
这嬷嬷的话一出却是让屋中人哗然,连中阳侯夫人都露出惊诧,甚至看向叶云水的目光带着质问之色。
这话无疑是在火星上又浇了一勺子油,让叶云水紧绷着不发的弦彻底的火了
冯侧妃显然是知道中阳侯夫人就在她这儿,而且也知中阳侯夫人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来的,这时候让嬷嬷来问她这个事,这不是火上浇油是什么?
这冯老妖婆显然是见不得她有一点儿好
叶云水横了那嬷嬷一眼,语气狠厉的道:“这府里头何时轮到我做主了?你们冯侧妃是病的起不来床了?还是张不开嘴问话了?刚刚瞧着还利落着,这么一会儿就不行事了?”
那嬷嬷面色一怔,又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中阳侯夫人,似是话中带话的回道:“王爷如今只肯见世子……世子爷和世子妃,冯侧妃娘娘见不到面自是无法请示,这事儿只能托付世子妃了”
“那问问你们冯侧妃,是不是她那院子里往后谁去‘翰堂’侍候王爷都是我来安排?她要是同意这一点,我立马就去‘翰堂’请示”叶云水几近怒吼,却是让嬷嬷无法回话,脸色讪讪的道:“老奴只是传话而已。”
“你不去?那我亲自去问”叶云水如今是真的恼了,恐怕这中阳侯夫人找了她这儿来也是冯老妖婆挑唆的
叶云水本就被这中阳侯夫人惹了一肚子气,这冯侧妃还跑来没完没了,还真当她是好欺负的了?
说她些旁的事叶云水并不在意,可这等污水盆子扣下来,她怎能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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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云水起身就要往外走,却被那嬷嬷拦住了,语带劝慰的道:“世子妃莫要急,冯侧妃娘娘也是今儿身体不舒适,这才请托世子妃帮个忙的……”
挑衅完又想推脱责任?
府中之人自知怎么回事,这还有中阳侯夫人在,这闲话却是传定了,冯老妖婆打的真是好算盘
叶云水狠厉的看着那位嬷嬷:“冯侧妃身体不舒适?那我就更应该过去瞧瞧了,好歹也是庶母妃,本妃就过去孝敬孝敬”叶云水最后那四个字简直是从牙缝儿里挤出来的,吩咐杜鹃带上药箱,上前一把推开那嬷嬷,带着人就往外走
那来回事的嬷嬷眼见不好,就欲往外先跑去传信,还未等走出两步却被巧喜一把拦住,“这位嬷嬷,您许久都不来一趟,还是坐了这儿歇歇,今儿我们院子里的墨云姑娘出嫁,我这就让人给您端点儿喜糖、喜茶来,好歹您也沾沾喜气儿再走也不迟”
巧喜那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让那嬷嬷心里一惊,“抓把喜糖就行,不用吃茶了”
这嬷嬷装傻充愣,巧喜却忽然撂了脸子,“世子妃赏您杯茶是瞧得起您,带走”巧喜话音一落,两个婆子上前架了那嬷嬷就往西厢去,而这一会儿功夫叶云水早已带着人出了院子
中阳侯夫人被晾了这里有些发蒙,没想到这一转眼叶云水奔着冯侧妃的院子去了,她思忖一下却紧跟了过去,刚刚听那意思好似能否圆上房都是回事,她那两个闺女到王府已经是够下嫁的了,如今连圆房都圆不上,想得宠就更难了,她如何不急?
叶云水也未在让人传话,而是直接吩咐人将暖轿抬往冯侧妃的院子去
冯侧妃院子门口的守门婆子瞧着叶云水的暖轿过来,心中还有些纳闷,心里只道世子妃从未来过这院子今儿是什么风吹来了?
不过这守门婆子留了个心眼儿,让另外一个先周旋一二,而她则连忙往回跑着传信儿
冯侧妃听了婆子传话是叶云水找上门来了不免皱紧眉头,丁氏这会儿也在冯侧妃院子里,听说叶云水来了不免嘲讽的道:“这疯女人,被人传了这些闲话还不找个地儿躲起来哭,还好意思跑出来?真是不知臊得慌”
冯侧妃也没想到叶云水居然直接冲上门来,自也纳闷这叶云水就算到了她这儿来又能如何?她不过是使唤人问句话而已……不过这叶云水直冲了她的院子里来显然是恼了,她不过是提点了中阳侯夫人说王爷的事如今是叶云水全权管着,这位夫人不会说了什么不中听的吧?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还是先躲一躲才是好
这般想着,冯侧妃便吩咐丁氏道:“先扶我进去躺着,就说我身子骨不舒服,这会儿不能见客,稍后你去门口拦上一拦,实在拦不住再说”
丁氏扶着冯侧妃进了屋又点头应下,忽然想起叶云水那鸡毛掸子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心里只嘀咕着这女人最好别又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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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五章针
第三百八十五章针
丁氏这脚刚落了主厅,叶云水后脚就已经进了门来,丁氏上前迎了两步,挤出笑道:
“世子妃怎么忽然来了?也没提前说一声,侧母妃可是刚刚歇下……”
“听说侧母妃病了?我自是要过来瞧瞧”叶云水说着就要往寝房方向走去,丁氏却是拦着道:
“侧母妃身子不舒坦,这会儿不能招待世子妃,世子妃有什么话与我说也是一样。”
“知道侧母妃身子不舒坦才来的,好歹我是个懂医的,我来给侧母妃诊诊病,万一碰上哪个庸医没瞧仔细了,侧母妃出了意外可不是这府上一大损失?”叶云水站定的看着丁氏,就听丁氏言道:“世子妃这话说的可真是不中听……”
“忠言逆耳,你当然听不顺当了”叶云水见丁氏挡在自己跟前不肯让,不由得面现微微恼意:“三夫人为何执意不允我见侧母妃?”
“都说了侧母妃不舒服已经歇了,世子妃何必执意要见?”丁氏心知叶云水难缠,也没什么更多的话能对付她,只期盼她赶紧走人
叶云水二话不说指着丁氏便是骂道:“刚刚可是有嬷嬷与我说侧母妃病的不能理府中之事,哪里能是小毛病?虽是你们这一房的事轮不到我管,但三夫人不免太过分了,你一不请太医来,二不允我探望,莫非你有什么旁的企图不成?”
“你胡说什么我哪有什么不良企图我……”丁氏心里懊恼,她却还真忘记请太医这个事了,如今被叶云水拿住话柄却还不知如何还嘴
丁氏心里想着如何把叶云水推脱掉,却不料叶云水上前拽了她的胳膊,边往里拽边言道:“既是没什么不良企图,那三夫人就与我一同进去探望侧母妃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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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叶云水拽着丁氏就往冯侧妃的寝房走,丁氏意欲推脱,叶云水后面跟的两个婆子上前簇拥一下,丁氏却没推脱开,直接被叶云水拽了进去
冯侧妃躺在床上一副病恹恹的模样,看着叶云水进门,则是声音虚弱的道:“今儿确实是身子不爽利,头昏沉沉的,世子妃可是有什么急事?”
盖了被、额头上绑了冰袋、嘴唇干裂……
叶云水看着她躺了床上装病的这副模样,不免冷笑道:“听说侧母妃病了,本妃特来探望,三夫人粗心大意连太医都未请,这可是苦了侧母妃了,幸好本妃来之前已有准备,巧喜,把我的药箱拿来”
“只是头疼而已”冯侧妃瞪了眼睛,这叶云水要做什么?
“头疼可不是小病”叶云水从药箱里抽出一个小袋子,展开后是大大小小的上百根银针,却是针灸用的……这密密麻麻的针看在冯侧妃眼里,却是让她心里跟大锤撞了似的,眼皮一番险些昏了过去
丁氏更是吓了一个哆嗦,叶云水倒是没拎鸡毛掸子打人,可却是要玩邪的了
冯侧妃哪里敢让她拿针往自个儿身上扎,一个激灵就从床上坐了起来,“我的头没那么疼了……真的不用”
叶云水这会儿已是从那袋子中抽出两根银针,一手摁着冯侧妃,一手便往她身上比划着
冯侧妃挣扎不允,丁氏在后面欲拉叶云水,叶云水语带威胁的言道:“侧母妃您还是莫乱动,这针灸是有|岤位的,您如若乱动我拿不准|岤位出了大事,受罪的可是您自己”
叶云水这话语一出,丁氏下意识的松手,冯侧妃也忽得止住不动,叶云水瞅准时机就下了针,就听冯侧妃“嗷”的一声,脸色瞬间惨如白纸,顿时就一动都不敢动,只满眼惊恐的看着叶云水,嘴巴长的老大,好似下一刻就能马上两眼一翻白昏死过去
“侧母妃您可千万别乱动弹”叶云水眼疾手快,推了冯侧妃一把让她平躺在床上,丁氏又欲上前,又不敢乱动,这犹豫踌躇的功夫,叶云水已经十几根食指长的银针扎了冯侧妃的脑袋上,看着那模样甚是滑稽。
叶云水嘴上挂着笑,心里却恨不得扎死这老妖婆得了她能装病叶云水就能给她治叶云水偶尔轻捻银针,手上又替冯侧妃把了脉,脸上挂着笑的道:
“侧母妃真是忧劳成疾,您这哪里只是头疼?显然是胃肠、心脏都有旧疾,妾身开上几副药,您可要按时的用,有病就得治,哪里是逞强硬扛就能扛过去的?您放心,稍后我就去回了王爷,虽说我院子里头事也不少,不过出面分担些府中中馈之事也是行得的”
叶云水这话一落,明显见冯侧妃的眼睛瞪大,“我这病不碍的,不需要开什么药”
“讳疾忌医可不是好习惯,您还信不过我怎么着?我开的药要是您吃出毛病来,我给您偿命”叶云水这话说的实在,可冯侧妃看着她脸上那副阴笑从心里头往外发寒
丁氏眼见叶云水欲借此机夺府中权,连忙言道:“世子妃如今又要照看王爷的身子,又要管着院子的事,府上的事哪里还能劳你操心”
“刚刚不是侧母妃派了嬷嬷要我出面管这院子的事来着?”叶云水一副惊诧之色,“总不会是我自个儿上赶着乐意管的,她说是冯侧母妃病了,难不成这话有假?”叶云水一边说话,那手一边伸向了扎在冯侧妃额头上的银针
冯侧妃的眼睛跟着叶云水的手转,连忙的回道:“没错,没错,是我派那婆子请你的,只是你一个人也管不过来,就劳烦你帮忙管一管府中内宅的修缮……”
“恩”叶云水落了那银针上的手劲儿很轻,却也是能让冯侧妃感觉到心惊肉跳的疼,这个时候她哪里敢出言得罪叶云水?否则她手一偏许是就给自己扎出什么毛病来
丁氏在一旁看的是瞪了眼睛没辙,这会儿门口又来回话道是中阳侯夫人在门口……丁氏看着叶云水,“二嫂……我这身份出面去招待有些不尊重候府夫人,不如您去?”
“我去?那侧母妃的病怎么办?这针你来扎?”叶云水说着又往冯侧妃的胳膊上布了几根针,却是让丁氏一哆嗦,好似她的胳膊也跟着疼似的,连忙回道:“那我先去招待着”
“去吧,药我会让巧喜熬的,不劳烦三夫人”叶云水说完这话,却是若有所指的看了一眼冯侧妃,冯侧妃心里这个恨,她刚刚怎么就鬼使神差的要装什么病,如今被叶云水拿住话柄,又往自己身上扎了这么些根针,她却是完全的被拿捏住了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冯侧妃说这话声音颤颤巍巍的,这屋中如今只有叶云水和巧喜几个丫鬟,她也不妨有话直说。
叶云水却不接她这话茬,“我好心好意为侧母妃治病,还能如何?”
冯侧妃哆嗦了两下嘴唇不敢吭声,叶云水吩咐巧喜道:“把药箱里那个茶色包的药熬上,稍后给侧母妃用了”
巧喜领命而去,冯侧妃面色闪烁,显然在质疑叶云水的药会不会毒死人
叶云水面露讥讽,“侧母妃,您还是把心放了肚子里,我的药从不会毒死人,否则单把你治死了,我岂不是也得落个杀人的罪名?”药是不会毒死人,但是否会出现其他的情况就不得而知
冯侧妃的心都快跳出来了,叶云水每拨动一下那扎在她脑袋上的银针,冯侧妃的心就被剜一下,这般如此来上十几回,她简直恨不得自个儿死过去
丁氏很快就把中阳侯夫人给打发走,临进门时就见巧喜端了那药碗来,闻着都是一股刺鼻的苦味儿,丁氏停住脚步,只寻思着找个什么由头赶紧把叶云水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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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喜脸色抽抽着,熬药的功夫她可是愣忍着,否则这药味儿苦的都呛眼,这如若让冯侧妃喝了下去……巧喜连忙把药端稳,送了叶云水的手上
叶云水一手扶着冯侧妃的头,一手端着药碗,“侧母妃最好一口气把这药灌下去,您如若乱动可得顾忌着脑袋上扎的针。”
冯侧妃被叶云水把住了脑袋却是纹丝不敢乱动,叶云水端起药碗就往她嘴里灌,冯侧妃一口没忍住全都喷了出来,大吼着道:“我不喝,我不喝”
“嗷”的一声,冯侧妃只觉脑门上的针狠狠的刺痛,却是再不敢乱喊乱叫,叶云水把她摁了床上,捏着嘴就灌了下去,“您还是把药喝了,不然病哪能好得快?”
那药半洒半倒的,却也进了嘴里不少,冯侧妃只感觉肠子都是苦的,那满嘴的苦味儿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丁氏实在忍不住了,上前斥道:“你……你想谋杀不成?”
叶云水看着那满身药汁,翻着白眼的冯侧妃,满是不屑的道:“放心,我怎么会给侧母妃下毒呢?侧母妃是急火攻心,我不过是让巧喜熬了一碗黄连给她败败火”叶云水说着,把扎了冯侧妃脑门上的银针几下子就拔了,冯侧妃只翻着白眼“嗷”的一声,就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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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六章亲
第三百八十六章亲
冯侧妃昏了过去,丁氏像个爆竹一样的跳了起来,揪着叶云水大喊大叫的嚷道:“你杀人了,你杀人了”
“是你盼着她早死吧?”叶云水晃了晃手中那十几根银针,丁氏连忙跳得老远,哆嗦着不敢吭声,生怕叶云水追过去扎了她的身上。
叶云水扭头瞄了一眼昏过去的冯侧妃,那一身的黄连汤子蹭的哪儿都是,估计这屋里头起码得几天才能散劲这黄连的苦味儿……
看着那冯侧妃昏死的模样,叶云水行步到床前,手持银针一针下去,冯侧妃俩眼瞬间就瞪圆醒来
待看到叶云水居高俯视她的目光,冯侧妃满眼都是恐惧、是心惊、是胆颤,就似见到了鬼似的发出杀猪一般的嚎叫声
“啊……”
丁氏被这一声叫吓的魂都快飞了,连看着叶云水连往后躲,“你别动你别过来,你要干什么?你不许动”
叶云水看了看冯侧妃,她正瞪大眼睛一动不动,生怕脑门的那根针忽然插了下去
丁氏指了指叶云水还不敢多嘴,叶云水索性语带歪解的道:“这是三夫人不让我动的?可是有人作证的,可别说我不管侧母妃……”说着,叶云水也不顾那银针还扎了冯侧妃的脑袋上,满是不屑的看了丁氏一眼,让巧喜收了药箱,带着人准备离开。
叶云水行至丁氏跟前,丁氏躲的老远……叶云水出门上了暖轿之后,就听到丁氏在院子里大喊大叫着:“……还不快去请太医还不快去请三爷快去”
那院子里的丫鬟婆子顿时手忙脚乱了一通,而叶云水已是坐了暖轿离开……
心里解了气,可叶云水却不打算消了气了事,思忖一二,吩咐婆子们道:“先回去接上兜兜和姝蕙,然后转去‘翰堂’。”
叶云水到“翰堂”之时,庄亲王爷似已等候多时,本是不虞之色在看到兜兜之时立马消散。
兜兜这往来许久与老爷子也熟识了,看到这花白胡子的老头咧着嘴不住的乐。
姝蕙如今能扶着床边慢慢的走,叶云水也没抱她上床,就任由着她往庄亲王爷跟前挪去,那滴溜的眼睛小心翼翼的看着庄亲王爷的脸色,待老爷子没瞪她时,她就继续的往那方挪……
小卓子给叶云水搬来椅子,上了茶就退了出去。
庄亲王爷冷哼的扫了她一眼,“听说你去了冯侧妃的院子?”
“侧母妃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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