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调集军队。”
虎符,叶云水也只在前世的电视剧上听说过这个物件,如今真的出现在她的眼前,她的手中,却是另外一番心情。
叶云水的手被他紧攥了一下,就听秦穆戎缓缓的开口:
“有些事,如今也应该讲与你听了。”
叶云水未动声色,知他是要讲些过往秘辛,她从被秦穆戎带入王府就有着无数的不解,王侧妃一个丫鬟能当亲王府的权、庄亲王爷对秦穆戎的憎恨,还有秦穆戎十岁弑父远走……这都是与庄亲王爷的性格违和之事
如若是之前,她兴许怀疑庄亲王爷是个老糊涂,可刚刚得知他把兵符交予秦穆戎,可见他并非那糊涂之人。
太后一直未与她提起秦穆戎的过往,长公主也说欲秦穆戎自行告知她才好,她曾有心想开口相问,可却怎么都开不了口,并非是怕秦穆戎不告诉她,而是不想戳他心中的伤疤。
如今看来秦穆戎是有意与她摊牌了……这不仅是说明着他对她的信任,还有一层含义,就是王府的未来越发的岌岌可危了……
叶云水没有插嘴,而是看向他,秦穆戎叹了口气才缓缓开口:
“我曾与你讲过,先帝的皇位是朝斗争抢而来的。在先帝未夺得皇位之时,太后只是一位郡王侧妃,所育两子也就是当今圣上和王爷,当初她并不得宠,被另外一名出身极高的侧妃淑妃压制,太后当时过的也是如履薄冰的日子,因先帝对其宠爱有加,太后靠上了先帝的正妻,这才得以生育两子。
当初在皇位出现纷争的时候,太后的几位兄长豁出性命求富贵,杀了东部和南部的两名主将,夺了兵权,帮先帝一举夺得皇位,先帝的皇后并无所出,太后被封为妃,但当今皇上却被立为太子,那时候王爷只是一没有爵位的皇子。”
叶云水很是安静的听他讲起过往的事,没有插嘴,只是那般安和的看着他,秦穆戎看着她那双闪烁明亮目光的眼睛,抚摸着她的长发,继续言道:
“先帝病重驾崩后,当今皇上本应顺利登基,但当时出现一大批朝官质疑当今皇上的皇位是否正统,这却是先帝皇后发动的一次政变,因太后势力的日益强大,先帝皇后一直想除掉太后,欲废太子立已逝的淑妃之子为新皇,当初皇城被围,外部兵权混乱,皇后的人在宫中欲暗刺当今皇上,王爷替当今皇上挡过不下数次刀剑。”
“太后最终手刃先帝皇后,外部兵乱被太后母族的几位表叔带兵入涅梁镇压下去,当初整个涅梁城都血流成河,死伤遍地,皇上在皇宫尸体便陈之时顺利登上那个宝座,所下的第一个诏书就是封王爷为亲王,而且只为大月国唯一的亲王,而且特赐虎符一枚,可随时调动西北的军队,而他也欲王爷统整西北,王爷才娶了我的母妃。”
“不过那危机时刻,还是太后最终力挽狂澜,否则当今圣上也不可能踩着遍地的尸体登上宝座。”
叶云水真不知明启帝登基时还有这一番惨痛的历史,可她曾看过大月国的史志,只道曾有某郡王造反被镇压……看来历史果真都是成功者编纂的
秦穆戎把手伸进她的衣襟,拿出那两枚一直被她贴身藏着的血玉麒麟佩,
“先帝在未夺得皇位时,曾暗中筹集一批精锐,如若夺位不成,他则会在这批精锐的保护下杀出涅梁城,这批精锐是他的后路,而后夺位成功,先帝则散掉了这批精锐,把调动这一支精锐军队的麒麟符给了太后。这批精锐是祖辈相传,人数并不庞大,却是父传子、子再传孙,一辈接一辈的传下去,他们只认麒麟符,不认人……
太后当初就是用它调动了那批精锐打掉了先帝皇后纠集起的近卫军,让当今圣上顺利登基。”
“可那时圣上不知麒麟符的事,而后登基数年才得知还有这一物的存在。”
叶云水的心里一抖,她万没有想到,这血玉麒麟佩的来历居然如此特殊而且,而且这个东西还一直就挂在她的身上
当初秦穆戎受伤险些一死,最终却留下了这个血玉麒麟佩他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胆子把这么重要的物件留给她
可这本是太后的物件,如今怎么到了秦穆戎手中?她可是清清楚楚的记得,太后赐婚之时,可是亲自赏的她另外一块血玉麒麟佩的
叶云水的嘴唇都在发颤,可秦穆戎的情绪却平静得很,平静的有些冷……
秦穆戎抚摸着那两块血玉麒麟佩,忽然抬头看向这一片耸立的竹林,那沙沙风吹叶响让他面现缅怀之意,“我的母妃她美丽,为人温和、善良,对人和蔼,甚至从不与人大声说话,没有人不喜欢与她在一起相处,她曾是万千宠爱集于一身的人,可就是因为我一句无意之言,才……是我害了她的,是我”
提起已逝的王妃,秦穆戎的情绪微微激动,叶云水连忙攥住他的手,轻声缓语的劝慰道:“穆戎……这怪不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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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五章辛
第三百九十五章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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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云水早就怀疑过已逝王妃的死因,可如今从秦穆戎的口中欲亲自说出,却让叶云水心底发颤……
她打心眼儿里并不期望秦穆戎将这秘密说出来,只因他撕裂自己的伤疤,会格外的疼。
秦穆戎沉了许久都没有开腔说话,叶云水把自己的小手放入他的大手,摩挲着他手上厚厚的茧子,缓缓的道:
“没有母亲不愿自己的孩子过的好,王妃必定也是,无论你做了什么,都不是你的错,而是生不逢时、生不逢地。”
秦穆戎抬头看了她一眼,轻声言道:
“肃郡王他……他并不是生下就有恶疾的。”
叶云水转头看他,她早就怀疑肃郡王的病不是那么简单,可秦穆戎他知道?
看出她的疑惑,秦穆戎沉了半晌才道出这样一句,
“母妃嫁给王爷后,不仅得王爷的宠爱,而且很得太后喜爱,经常召她入宫陪伴,她时常带着我与慕谨一齐进宫,而肃郡王年长我不多,又生下后身体虚弱,太后便偏疼他一些,经常召他到安和宫陪太后,皇子们当中他与我见面最多、关系最好,他幼时不好争抢,脾气更似德妃那般温和,就这般,肃郡王与我自小就是玩伴儿。”
“皇后出身高贵,却一直都不得太后喜爱,皇后一直嫉恨母妃与太后的关系融洽,而她虽身居凤位,后宫大权却还在太后手中,而且太子自幼骄纵,太后时常斥责,太子便嫉恨太后对肃郡王的偏爱,时常因此而欺辱他。
有一次肃郡王被太子推下假山摔断了腿,母妃带着我前去探望,母妃与德妃娘娘在一旁叙话,他拽着我问为何太子总欺辱他,为何不能像我对慕谨那样对带他……他们也是兄弟
那时年幼,我随口便说因他是太子,是未来的皇帝,肃郡王便道太子说一定要他死,他不想死……我说那只有你当了太子才能行……”
“这一句话恰好被带着太子来赔罪的皇后听到,德妃和母妃当时都惊了,问是否是我说的,我承认了,而后我挨了二十板子,肃郡王断着腿也被挨了二十板子,当初听到这话的宫女、太监无一不被杖毙处死,肃郡王被德妃带回宫中关了起来,从那时以后,他就每日都伴随着药度过,德妃再不允他与我相见。”
“这事之后,王爷痛斥母妃教育不严,母妃也被打了板子,从此她被王爷日渐疏远,王侧妃日渐得宠,母妃郁郁而终,我还记得她临闭眼时,摸着我脸时的笑容,那目光中带着幽怨、带着解脱……”
秦穆戎说完,把头扎到叶云水的怀中,闷声的呢喃:“如若不是我无意之语,母妃也不会死”
叶云水没想到他今日会与她详谈这件事的始末,虽有些突然,可却也让她心中动容
十岁的孩子的一句童言,毁掉了多少条人命?单不说王妃、肃郡王的病,那些因无意听到此话的宫女太监们冤死的不知多少
叶云水如今也终于得知,为何皇后和太子那般憎恨秦穆戎,也知王爷为何对秦穆戎那般刻薄,还有之前那句“大逆不道的事”恐怕也是因此而来。
十岁,十岁的孩子而已能行什么大逆不道之事?
叶云水心中苦叹,只因他们生在皇家,所以连一句抱怨的童言都说不得?连被太子欺负了都不能发句牢马蚤?
十岁,挨二十个板子,发牢马蚤的险些被打死,而那位推自己弟弟下山的太子却安然无恙
这就是生在皇家的苦?
秦穆戎虽未说,可叶云水心底却推想得出,庄亲王爷已是手握西北兵权,而王妃又是西北袁家的人……明启帝本就是踩着无数尸体登上的皇位,这种人对皇位兵权都极其的敏感。
尽管是秦穆戎和肃郡王一句童言,可是却触动了明启帝和皇后隐藏心底的那根敏感的神经。
王侧妃更是以为王妃过世、秦穆戎做了错事,虽他没被驳世子位,但已被明启帝和皇后厌恶,生死都说不定,而她所生秦慕云是长子,王爷很有可能废嫡立长
这老妖婆曾能府中能大权独揽,也不是没有依仗的,因为秦慕云曾经离那希望很近,但哪怕只差一步之遥,也是有着天与地的距离。
叶云水感叹一声,低声问道:“那肃郡王的病是假的?”德妃把他幽禁宫中,应该是让他远离纷争……
“不是假的,他定期服一种慢性的毒。”秦穆戎的声音很消沉,“我也是上次偷着进宫去见他才得知的,这药不是旁人给的,是德妃娘娘逼着他用的……如若当初德妃娘娘不这么做,恐怕没有肃郡王,也没有我的存在了。”
叶云水心里一凛,肃郡王可是明启帝的亲儿子,他怎么看得下去?而肃郡王明知那是毒却依旧要咽下去
看来秦穆戎在王妃过世之后被庄亲王爷刻意疏离,甚至不惜逼他远走他乡,也是为保他的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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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云水低头抚摸着他那冰冷的脸,生在皇家不是他能选择的,可未来的生活呢?
“王侧妃设计我手持匕首弑父,逼我远走,太后因对母妃的喜爱,自觉对她有愧,便在我临行前太后把血玉麒麟佩交与我,并要我自行去西北投靠母族,我还记得太后那时的话:大难不死、必有后福,难是天注定的,福却是要自己争的,不要轻信任何人,袁家与你的相互利用关系不超十年……自那以后,我就带着血玉麒麟佩和四名侍卫上路,就是秦忠、秦孝、秦风、秦永,秦永战死沙场,如今也只剩他三人还跟随于我。”
“我临走时,老头子只与我说了四个字:自生自灭。”秦穆戎咬着牙根儿说了此话,他抿紧着嘴,就似一条线……
“那圣上知道血玉麒麟佩,就没有找过吗?”叶云水不由得提了心中疑惑。
“圣上这些年一直都在寻找血玉麒麟佩,可无一是真的,他曾问过太后,太后只道这物件碎了,明显是敷衍。”
秦穆戎摩挲着这一对儿血玉麒麟佩,“我十四岁第一次上战场归来,袁家上折子为我请封战功,皇上驳了,第二次战场归来,他还是驳了。第三次……”秦穆戎说到此处顿了一下,“他派去的主将被我杀了。明启帝下诏封我为镇远大将军。”
“去西北这些年,我让人仿制了无数的血玉麒麟佩……明启帝三番四次寻到的都是赝品,而且还有无数的传言也随着那一块又一块的赝品传了出去。”秦穆戎抓起她的手,“真的只这一对,上面……”
叶云水堵住了他的嘴,“不要说,只记在你的心里就好。”有些话说出来就不是秘密了……
“我想告诉你。”秦穆戎的目光很是坚定,他抓起她的手摸着那玉佩上,“真的玉佩,每一块上面都有一处缺口,两块合起来才能对的上。”
叶云水的心里涌起暖意,“这么重要的物件,你当初在庙里就扔了我这里……”
“当初……”秦穆戎顿了下,“当初只想我如果死了,这物件流落民间,太后总有办法寻回,我活了,它和她的主人都会回到我手里”
他的目光坚毅真诚,叶云水心中一颤,原来他那时就已定下要夺她的亲事
秦穆戎把血玉麒麟佩又挂在了她的脖子上,贴着她的身体放好,“太后交与我时,只道这物件只能求以自保,如今我给你,只望有一**有危险时,带着咱们的孩子逃走。”
“穆戎”叶云水的心里涌起酸涩,眼睛里蒙上一层水雾,却忍住那晶莹在眼圈里打转不让它掉落,可依旧不自觉的掉落下来。
秦穆戎吻掉她的泪珠,“别哭,这么做只是以防万一,你是我的福妻,不会有危险的”
“我只求能平安的与你、与孩子们在一起”叶云水说出心底的话,什么世子妃、王妃她不在意,两世为人,她拼争累了,她只求安稳。
“平安对你我、对王府来说都是奢望,不过我会努力给你一个安和的生活。”秦穆戎搂紧她,“云水,你怕吗?”
叶云水轻声呢喃,“不怕,有你在。”
他低头吻住她的嘴唇,“陪着我…… ”
叶云水轻轻点头,秦穆戎把披风扬起裹在她的身上,二人就这般相拥而望,叶云水的脑海里想着当初秦穆戎被逼远走的情景,十岁的他是什么样子?回想起她的前世那苟且偷生似的生活,人为了生活,真的可以变得豁出一切。
庄亲王爷逼走自己的嫡子应该也是无奈,他不敢认同秦穆戎,否则势必会引起明启帝的疑心,引起皇后的不满……明明是爱子,却要表现出恨意,想到庄亲王爷如今卧病不起,叶云水不知该如何评价他,他是英雄、是枭雄,可秦穆戎哪怕知道他这般做是保他,是不得已,可在他的心底,王爷依旧不是一位称职的父亲。
流年似水,谁又能荣耀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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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六章挑
第三百九十六章挑
一整日,叶云水都沉浸在秦穆戎与她所云的那些皇室秘辛当中。
昨晚她与秦穆戎一直坐在竹林处相依相偎,听他说起那些过往的事,天色一放亮,秦穆戎就带着人出了城。
叶云水知他是出城去会庄亲王爷手下那四位主将,临走时,他只亲吻了他的额头。
她没开口问他是否有危险,因他会不好回答,她只是站在竹林深处默默等待他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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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儿一早不见叶云水回到主屋,就带着小丫鬟们在这竹林处用毡毯围了,放上早饭蔬果、煮壶热茶,点心书籍,瞧那石椅不舒坦,还让小厮们搬来一张美人塌。
叶云水坐在这榻上,盖好毡毯,索性就呆在这竹林里,一边看着书,一边等秦穆戎归来。
这一刻她本只想安安静静的缕一缕思绪,可她躲事,这事却总追着她。
没到晌午,胡桃就过来回话,说是魏嬷嬷带了那死了人的家属来见。
叶云水倒是忘了这事,可人来了又不得不见,“……把人带了这儿来吧,我实在没心思动弹。”这一刻她实在是什么都不想做。
没一会儿功夫,那魏嬷嬷随着胡桃过来,身后还跟了一个年轻妇人和三个孩童。
魏嬷嬷笑着给叶云水请了安,又指使一旁的妇人和孩童们跪下磕头,“这可是世子妃,还不跪下磕头”
那年轻妇人连忙轻斥三个孩子,“磕头”
三个孩子迷惑的抬头看着叶云水,下一刻就被年轻妇人把头摁了下去……
这礼行完,年轻妇人带着孩子们退到一旁,魏嬷嬷上前恭维的道,“世子妃这新宅可是景色好的很,老奴从未见过这么美的园子”
叶云水只轻扬下嘴角,目光转向了那年轻妇人,“怎么称呼?”
“他死了的男人叫刘二。”魏嬷嬷突然插话。
花儿瞪了她一眼,魏嬷嬷讪讪的继续笑着,却带了丝巴结的尴尬。
叶云水未看那魏嬷嬷,而是打量了一番这刘二媳妇儿。
粗青布白花衣裳,衣服上没有补丁,那三个孩子穿的也是粗布,浆洗的褪了色。
叶云水缓了许久直接问那刘二媳妇儿,“刘二家的,商行可赔了你银子?”
“商行只给了三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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