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窕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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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窕淑女-第131部分
    拾妥当,秦穆戎则吩咐秦忠引领侍卫前行,绵长队伍向前,直奔皇宫而去。

    明启帝六十整寿,官员八方朝贺,除了太后母族的那几位统兵挂帅之人未亲自归来,其余之人则都早几月便从异地奔向涅梁而来,那其中闷苦自不用提,莫说这路程久远,就是家中都兴许会潜移默化的有所改变,不过涉及明启帝大寿,纵使心中再苦再闷,遇旁人都要拱手会心而笑,赞上几句明启帝福寿绵长之类言语,那内心谩骂之言连做梦都不敢道出半个字。

    今日皇宫mén口虽聚集无数官员,却依旧如以往那般庄严肃穆,皇家侍卫在mén口严守,官员们按官职一一递名帖请见,叩拜送礼,那些个官职等级低下的,今儿这一日恐怕是见不着明启帝的影儿,可却依旧得在宫mén口等着……

    庄亲王府马车到此,那些宫mén之外等候的官员瞧见庄亲王爷,各个都露出惊诧好奇之sè

    那些个早知庄亲王爷身体康健之人、那见过庄亲王爷挺直腰板从涅梁城mén外归来之人如今再见到庄亲王爷,不免立马上前行礼叩拜,巴结之词张口皆来……

    其中以一吏部文官最为夸张,直接到庄亲王爷跟前一句接一句的好话赞扬,句句不重叠,声音还极其响亮,叶云水坐在头辆车辇之中也听的清清楚楚,倒是感叹这文官的嗓子就是好,说了这已是快一刻钟了,居然嗓子半丝都未哑……

    庄亲王爷倒是停马在此,目光居高所视,在一直听着这吏部文官的赞美之词……

    待那官员说完,庄亲王爷才点了点头,道上一句:“许久不见,你这拍马屁的功夫倒是渐长了”

    那官员立马面红耳赤,似yù再补上几句挽回面子,可庄亲王爷却丝毫未给此人那机会,驾马而行,直接奔进皇宫

    叶云水偷撩起xiǎo帘看到这一幕不免捂嘴偷笑,自她嫁入庄亲王府之后,便知庄亲王爷最爱听人好话,看似如今真换了个xìng子……

    皇宫内,层级内侍一声一声通传,“庄亲王爷为皇上大寿朝贺,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一句话好似回音一般,被传出窘远,那已进皇宫的朝堂官员各个都瞪着眼,只往这方向瞧来,本是有yù上前搭言两句,却看到庄亲王爷驾马奔进皇宫,各个退后几步躲了远处,拍着胸口惊诧感叹,都以为庄亲王爷病重快似闭眼归西,可瞧这架势哪里有半点儿衰老?比他们这些而立之年之人都毫不逊sè

    而且这驾马进皇宫,除了庄亲王爷之外,其他人哪有这胆子?

    永安殿,明启帝早已坐在此处,享受朝堂官员拜寿。

    那接二连三的叩头朝拜,那接二连三的报寿礼早已让他耳朵生茧,可这官员朝贺叩拜仍是让他心中有那么一份自豪之感。

    皇后在一旁端庄入座,虽然她被禁锢在“凤仪宫”内,但今日明启帝大寿她身为皇后自不能缺席,不为旁的,单单只为这一张脸,为这大月国的脸面。皇后在“凤仪宫”中一连上书三次,才得明启帝暂时的放她出来,皇后行出“凤仪宫”,第一件事就去太后那里一顿请罪,未说出是对庄亲王爷痛下毒手,却只说了违了明启帝的旨意,这才被禁锢“凤仪宫”中。

    太后看了她半晌,只说了一句,“这谎话说的是越来越真的,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你来哀家这里有何意?是怕哀家知了真相,打你入冷宫?”

    皇后当即跪地,太后直接让人撵了她出去,再不允她入安和宫,更是未出席明启帝的六十整寿。

    心里思忖着在安和宫丢的那份脸面,皇后的脸上却是涌起一股笑……

    庄亲王爷驾马奔驰在皇宫之中,那马蹄声“嗒嗒”作响,在这皇宫之中格外引人瞩目

    宫中太监正宣读官员孝敬贺礼,明启帝忽然抬手,耳听那马蹄之声不免狠皱眉头,皇后瞧了明启帝一眼,不免斥道:“是何人在外如此喧闹?今日不同往日,这等无规无距之人定不能饶,都出去看看”

    皇后话音一落,永安殿外一声骏马嘶鸣,随即便见一身蟒袍之人从外下马进殿,明启帝本是皱紧的眉头逐渐舒展开来,皇后也瞠目的朝外看去,此人不是旁人,正是庄亲王爷

    心中似是一块石头砸了地,皇后咬破了嘴唇,秦中岳猛吸一口凉气,明启帝看着庄亲王爷从龙椅上起身,带着笑道:“皇弟,你终于来了”

    庄亲王爷拱手赔罪,声音却如岩石般坚定不已,言道:“皇弟实在心里着紧为皇兄拜寿,那些个繁杂规矩忍受不得,便骑马进宫,还望皇兄赎罪”

    第四百六十四章宝

    第四百六十四章宝

    庄亲王爷这一句话落下,永安殿中不免所有人都咽了咽唾沫。

    进mén说是拜寿却不跪地磕头,二句便说讨厌繁杂规矩不愿忍受,骑马纵奔皇宫更是直到永安殿mén口,连犯三错却只道一句赎罪,这哪里能让人不惊?

    明启帝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皇后似是在等明启帝斥责两句,秦中岳和肃郡王都站于一旁脸上挂着淡笑,陆郡王其他皇子不免下意识的张大嘴巴,吧嗒几下不知该说些什么话,甚至连给庄亲王爷请安都忘了

    庄亲王爷tǐng直腰板站于一旁,举起手中捆着巴掌宽的册子,“此乃皇弟为皇兄六十大寿所备贺礼”

    巴掌一甩,那册子直塞了宣禀太监的手中,太监被庄亲王爷这力道一拍,险些将册子掉了地上,可却纸页仍散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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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宣禀太监急忙捡起,那一张又一张的纸片摞起,却是让永安殿内所有人都惊诧不已,那上面蝇头xiǎo字密密麻麻,这巴掌厚的册子算起来,得送来多少贺礼?

    明启帝的脸上的尴尬闪过,却是挤出一份笑意,“皇弟何必送来如此多的贺礼,你乃朕的亲弟,你能到此,哪怕是空手而来,朕都深感欣慰”

    庄亲王爷拱手称贺:“恭祝皇兄福寿安康”

    “庄亲王赠黄金……”宣禀太监正要趁机捧着册子念出庄亲王爷所赠之物,却被明启帝打断,“皇弟所赠之物不必在此宣读,把册子拿来给朕便是”

    宣禀太监立马躬身送上,明启帝只看了看那册子便放于手边,“皇弟所赠之物,朕定当亲自看上一看”

    “谢过皇兄”庄亲王爷站于一旁,而此时,mén外太监也已传道:“庄亲王世子、世子妃、兵部上卿……等恭祝皇上六十整寿,万岁万岁……”

    太监宣完,明启帝则立马言道:“快请他们进来”

    这一个“请”字虽是随意出口,却是让不少人心惊ròu跳

    皇后那一张脸已是惊诧不已,明启帝何时对晚辈用过这样一个“请”字?

    这无疑是在对庄亲王爷表态度,而这份态度则是让皇后心里如火烧一般,明启帝之前已知她对庄亲王爷下过毒手,这才将其禁锢宫中不允出行,如若不是六十大寿为了圆这脸面,恐怕她依旧被困在那无形的冷宫之中

    如今庄亲王爷趾高气扬的到此拜寿,明启帝不但对其高看一眼不怪不斥,反而对他的子nv都带着一股亲切爱戴,这无疑是在对朝堂中人表lù一份心,明启帝对庄亲王府要另眼相待了

    非但皇后如此,那几位郡王更是表情不一,只有文贵妃在一旁笑脸涔涔的说道:“来了可好,庄亲王乃是记挂皇上,急忙赶来,这几个xiǎo的本宫倒是想念,特别是那xiǎo世子,可实在可爱的很,待来时,本宫可得好生抱抱”

    这话一出,反倒是合了明启帝的心思,那笑脸更深一分,皇后的脸终究是笑僵,挂不住的来了一句道:“还是陪好皇上才是,何况十四郡王和乐妃今日也未到来,倒是个遗憾”

    太后未到此处,连带着乐裳和那十四郡王也未到来,这的确是明启帝心里的痛处,皇后如此一提,明启帝却是皱了眉头

    庄亲王爷在一旁道:“民间俗话,儿的生日、娘的苦日,稍后皇弟愿替皇兄到安和宫为太后磕头谢恩”

    明启帝耳听庄亲王爷如此话语,自是点头道:“朕理当叩谢母后恩德,稍后便齐聚安和宫”

    皇后脸sè一怔,文贵妃却是抿着嘴笑灿半晌。

    此时秦穆戎等人进到永安殿中,直接叩拜行礼,说上早已准备的祝寿贺词,明启帝直接笑着叫起,并封赏了物件下来……更是赏了xiǎo兜兜一羊脂yù玩,那物件也是价值不菲。

    叶云水抱着兜兜谢了恩,皇后那一副淡漠模样好似让人难以接近,反倒是文贵妃乐滋滋的起身迈步过来,直接走到叶云水跟前,“刚刚本宫还说得抱抱这xiǎo福星……”

    叶云水不知她为何突然如此,可余光却瞧见皇后那脸sè忽然难看……把兜兜送到文贵妃怀里,客套道:“文贵妃娘娘还能想着他,可是他的福气”

    xiǎo兜兜倒是喜人,文贵妃抱过他便是揪着文贵妃脖颈前的项圈,“吧唧”亲了文贵妃一口,倒是把文贵妃亲愣了

    “咯咯”的笑声响起,这文贵妃才是笑灿不停,搂着xiǎo兜兜便是亲了好几口,“这可人的xiǎo侄孙,本宫可都喜欢的放不下手了”拽下脖子上的项圈便挂了xiǎo兜兜的脖子上,“本宫什么都舍得给”

    这话说完,反倒是又把身上的物件全都摘了下来,叫着吴嬷嬷上来,“都给他拿着,全挂了身上可别把他累坏了”

    叶云水嘴角chōuchōu,她心里自然知道xiǎo兜兜亲文贵妃为的就是她脖颈上带的那金纽丝雕凤项圈,哪是乖巧可人,分明就是个xiǎo财mí……

    压抑着心里头的尴尬,叶云水则上前寒暄道:“贵妃娘娘的赏赐太多了,可是让妾身不知该如何才好”

    “本宫喜欢他,自是要赏他”文贵妃又亲了xiǎo兜兜一口,便把他送回了叶云水的怀里,“可是不敢再抱了,否则该起了把她留于本宫身边的念头,你们定是舍不得的”

    “多谢贵妃娘娘厚爱,臣妾代兜兜谢过贵妃娘娘”叶云水抱着兜兜福了福身,便回了秦穆戎身后。

    秦穆戎与叶云水二人对视一眼,似是都看出对方目光中的无奈笑意……这俩人倒是生了个宝贝儿子,还不会叫上一句“爹娘”,倒是先会往家里头倒腾珍奇珠宝了……

    文贵妃抱着兜兜闹腾这一番xiǎochā曲,倒是把明启帝的欢喜劲儿给勾了起来,摆手让宣禀太监到mén口宣旨,又转身与永和殿中所有人道:

    “让众拜寿官员先等候宫宴,所有的皇子、皇孙都随着朕到安和宫为母后叩恩,无太后便无朕,无朕便无尔等皇子、皇孙,故而今日朕直六十整寿,定要叩谢太后之恩,尔等都随朕去,谁都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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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启帝此话一出,倒是让不少郡王皇子吸了口凉气,刚刚庄亲王爷提起去安和宫为明启帝叩恩,明启帝便说yù亲自去叩谢太后,而这一会儿,却是要所有皇子、皇孙全都跟去……虽说是为表“以孝治国”,但这无疑是把庄亲王爷抬了身份。

    各有各心中腹诽念头,却各个都要随着明启帝往安和宫去

    庄亲王爷回头给秦穆戎使了个眼sè,自是在示意他们也跟随前去,皇后行走在前,叶云水正yù抱着兜兜随着秦穆戎的身后而行,却被文贵妃叫上了轿辇,“……随本宫同乘轿辇,否则你这怀里头还抱一个岂不是累坏了xiǎo身子?”

    叶云水看了一眼秦穆戎,见他微微点头,便抱着兜兜、领着姝蕙随同文贵妃同行,皇后乘上凤辇,倒是回头狠瞪文贵妃一眼,文贵妃丝毫不理,反倒是搂着兜兜,逗着姝蕙说话……

    因明启帝这一句皇子、皇孙全部到安和宫叩恩,这一行人浩浩汤汤的往安和宫而去,倒是让这皇宫头一次热闹起来……

    行至安和宫,明启帝与庄亲王爷率先下辇,带领皇后、文贵妃和众妃、众郡王等人直接在正殿磕头叩恩,“朕六十整寿,感谢母恩,母恩浩dàng,太后万福、太后吉祥”

    “感谢太后之恩、太后万福、太后吉祥”

    这一句接一句的叩恩道出,安和宫上空响起一片又一片的叩恩,连带着传出外殿……

    叶云水抱着兜兜跪地叩恩,连带着姝蕙也跟着跪在xiǎo垫子上,按照等级层层跪拜完毕,安和宫的正殿大mén才缓缓敞开。

    黄公公站在mén口,高声宣道:

    “太后懿旨,宣皇上进殿、文贵妃、太子进殿、宣庄亲王爷、肃郡王进殿、庄亲王世子进殿、世子妃、xiǎo世子进殿……”

    未宣皇后、却是宣了文贵妃与叶云水和xiǎo兜兜,这无疑是让皇后咬紧了嘴chún,跪地起身之际险些眼前一黑栽到地上

    之前虽说不允皇后再入安和宫,可今日乃明启帝大寿,更是皇亲国戚、朝堂官员全部在此,这却是唯独把皇后搁置下来,不正是chōu她的脸面?

    秦中岳有些迟疑的看了皇后一眼,却因明启帝已与庄亲王爷行步进殿,也顾不得思忖皇后安危,连忙跟了上去,而肃郡王则与秦穆戎二人行至太子秦中岳之后,文贵妃喜叹一声,故意言道:

    “太后她老人家看似是想本宫为其捏tuǐ了,可算让本宫尽尽孝道才是,”扭头扫了一眼皇后,便是mōmōxiǎo兜兜的脸蛋,“这xiǎo娃娃可就是本宫的福星,回头本宫让尚宫司依照他的身材打上一实心的金娃娃赏他”

    这话无疑是在挑衅,皇后气的咬牙切齿却是无可奈何,淑妃、惠妃等人都站一旁故作未听见,叶云水抱着兜兜谢过文贵妃之恩,却不愿再受皇后那副冷漠白眼,随着文贵妃往安和宫中而去……

    ……………………

    ps:琴律今晚火车回老家,明早才会到家,如若更新稍晚,大家不要介意……

    第四百六十五章报

    第四百六十五章报

    明启帝与庄亲王爷等人进入安和宫的正殿之内,太后早已端坐在此,身边便是乐裳,怀里抱着十四郡王。

    乐裳因刚刚产子不久,身材丰盈,少了几分之前的飘然之美,倒是多了几分贵气

    “臣妾给皇上请安……”

    乐裳怀里抱着的十四郡王因在熟睡,不免吭了几声又窝在乐裳怀中。

    明启帝乐的合不拢嘴,倒是先跪地给太后又磕了几个头,“朕给母后磕头了”

    “起来吧”太后脸上只有淡笑,“什么儿的生日、娘的苦日,这都是民间的说法,皇上居然也记在心中,让哀家心中甚慰”

    太后这话一出,反倒是让明启帝的脸上火剌剌的烧疼,这话乃是庄亲王爷最先提出,可不是他……

    “说起此话朕心中惭愧,此话乃是皇弟在永和殿与朕提了出来,朕才有此心,母后莫要怪罪”明启帝说着便又拱手赔礼,秦中岳倒是眼珠一转,跪地言道:“孙儿给皇祖母请安,皇祖母福寿安康、长命百岁”

    这话无非是想把明启帝那尴尬的台阶给顺下去,太后却是嗤笑一声,“又不是哀家的寿辰,你这头可是磕错了”

    转身看着庄亲王爷,太后上上下下打量许久,才点头笑了笑,从庄亲王爷与秦穆戎那方越过去,只看了后面抱着兜兜的叶云水,“把哀家的xiǎo重孙抱来瞧瞧,可是许久没见过他了,哀家可是日思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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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中岳被这般的冷落,反倒是跪在地上不知所措,起?还是不起?扭头看着叶云水把兜兜抱上前,那刻着“xiǎo世子”仨个字的金牌下有着一xiǎo串铃铛,叮叮当当的响声,让人不自觉的就往那金牌上的字瞧去……

    明启帝之前在永和殿未注意,也是这会儿才瞧见那金牌,不免脸上怔了半晌

    肃郡王看向秦穆戎,秦穆戎的脸上却是毫无表情,好似那物件是个荣誉似的,没半点儿他心底的不悦之sèlù出。

    庄亲王爷一脸正sè,仿佛那牌子上一字都无,只看着兜兜乐,丝毫不顾明启帝那yù言又止的尴尬,反而是看着秦中岳言道:“太子还跪在此地作何?堂堂太子,可不能养成这跪地的习惯”

    秦中岳愣了愣,则连忙起身,解释一句,“看着xiǎo侄子心中欢喜,倒是忘了起身了”

    这话说的就像是那臭鱼桶里捞出来的抹布,让人半点儿喜感都未有……

    文贵妃在太后跟前一句接着一句的夸赞xiǎo兜兜,又夸赞十四郡王,反而与乐裳表现的如亲姐妹一般亲近,太后看着那“xiǎo世子”仨字的牌子,不免捏起来看了看,文贵妃一副无奈之sè看向明启帝,明启帝翕了翕嘴却是转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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