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窕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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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窕淑女-第142部分(2/2)
得这命。”

    这话一出,叶云水哭的倒是更凶了,秦穆戎替她擦着泪,故意调侃道:“刚刚还一副泼辣模样,这会儿就多愁善感的掉着泪,俨然两个人了似的。”

    “那不也是听你的吩咐?妾身给袁家人气走,总好过他们挑你身上的不是,妾身顶多被宫中责备几句无规无矩,学上几日规矩,何况……何况皇后如今被禁‘凤仪宫’中,文贵妃娘娘也不会太过刁难妾身……”叶云水哭着把话说完,倒是自个儿抹了抹眼泪,“爷不觉得苦,妾身也不苦。”

    二人话语到此,mén外huā儿过来回话,“世子爷、世子妃,掌柜的在问是否上菜。”

    秦穆戎则直接吩咐:“让其上菜。”

    huā儿得令退下,叶云水擦着泪,“哪里还吃得下?”

    秦穆戎倒是笑了,“泼了一上午还不饿?吃饱了咱们便出城。”

    叶云水脸sè红润,嘟囔道:“往后妾身可不做这恶人了,如今不如之前,带坏了孩子们。”

    “我喜欢。”秦穆戎这一句,倒是让叶云水忍不住“扑哧”一笑。

    饭菜上来,叶云水叫吴嬷嬷和邵嬷嬷带着兜兜和姝蕙在此一起用饭,吃过后则出mén上了暖轿。

    “穆戎,带我们去哪里?”叶云水这会儿才想起还不知秦穆戎yù带她们去何处,这几日光思忖袁家的事了,却忘记了这次出游,直到上了暖轿,往城外而行,才忽然想起还不知yù去何处,她心里一股喜庆的兴奋,虽是亲王府,可在那宅子里总觉得像个笼子,让人憋闷难受。

    秦穆戎将其搂在怀中,眼睛直盯盯的看着她,叶云水被这般看了半晌,倒是愣了,上上下下的瞧了瞧自个儿的穿戴,又mō了mō脸,心里纳闷也没什么异常?只得出言问:“这般看着妾身作甚?”

    秦穆戎目光依旧没离开她的脸,口中却是说道:“早间是个泼辣xìng子,刚刚哀哭了一通,像个柔弱nv子,而这一会儿倒是莺啼燕语,兴致勃勃,像个贪玩的孩童。”

    耳听秦穆戎这般说辞,叶云水也愣了。

    仔细的琢磨琢磨,虽说早间那份泼辣刁蛮是为了气走袁家人,可那嘤嘤而泣和笑姿灿灿,反倒是真的变化太快了?

    “妾身也不知怎么回事,近期就时不时的总想起过往的事,总忍不住心里头的气,厌烦了。”嘴里嘀咕着,叶云水将xiǎo脑袋瓜靠在秦穆戎的身上,“就想什么都不做的呆着。”

    秦穆戎拍着她的胳膊,“这次带你去啸园古城。”

    “那里是何地?”

    “是给老头子寻的墓葬之处。”

    袁家人聚集在袁三夫人的娘家外宅的一处xiǎo院子。

    蝶锦依旧在屋中痛哭不已,袁三夫人郁闷不堪,劝慰不了,则心中jī恼,指着蝶锦便是斥责:“哭什么哭?莫听那nv人说三道四,什么身子单薄,还给你那些yào,兴许早知你yù许给太子为侧妃,故而才说出此言来恶心你,这点儿心气都没有,去了宫中还不得被那些nv人吃了”

    “母亲说此话又有何用?那位世子妃话语无错,我这般单薄的nv子进宫,定没什么好日子,补的倒不是身子,而是心,我如今才年仅十三,十三便yù将我孤独留此,您和父亲心中哪里还有我这个nv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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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蝶锦看似柔弱,可却是心思倔强之nv,在外顾忌着身份不多言多语,可如今只有她们母nv二人,自是道出心中怨言。

    袁三夫人也被蝶锦这话给说的惊了,指着她半晌才是道:“多少人寻此机会,想坐这位子都坐不成,你倒是还在此哭个不停,我这也是为了你好,也是为了袁家。”

    “什么都是为了袁家,为了袁家您能豁出nv儿这条命,哪里有为了nv儿好”蝶锦说到此,哭的更是凶。

    袁三夫人被她这话语和眼泪也是jī的无可奈何,上前搂着蝶锦也是默默的掉了泪,“娘对不住你,娘也没辙,实在没辙了……”

    秦穆戎袁三舅父本名袁石弘,此时正在外厅与袁二舅父袁石麒说着今日之事。

    “想必穆戎已经知道这结亲之事,否则也不会让那nv人如此闹腾不休,二哥你瞧如何办?”袁石弘在一旁皱眉而谈,“如若这次结了亲,可实在是……”话语虽未说出,可后语明显在说会被世人唾骂。

    袁石麒冷哼一声,“嫁你的闺nv便如此犹豫?难不成你愿将这兵权送了那xiǎo子手中不成?我不愿”

    “二哥……”袁石弘叹了口气,“难道送了那位手中,你就甘心?”那位指的自然是太子秦中岳。

    “安一日是一日,哪管得了其他之人。”袁石麒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早已与你商议好此事才同来涅粱,你在此时犹豫,这是yù把袁家推上死路后果不提,你自己心中明白,到底如何办,你好好算算清楚”

    话语说完,袁石麒则出了mén,袁石弘坐在椅子上却是狠拍椅臂,起身踱步到后院而去。

    还未等进屋,就听袁三夫人与蝶锦在抱头痛哭……跺脚气恼,左右为难,举着手却没狠下心敲那扇mén,泄气的吼道:“早说不生闺nv生个带棍的,现在可好,好他**的好”

    蝶锦与袁三夫人听到袁石弘如此泄愤,倒是心中惊愕,蝶锦抹抹脸,哭着道:“娘,我嫁……”

    第五百零二章 恶

    一连十日过去,涅粱城中传出消息,袁石弘之嫡次nv袁蝶锦两月后嫁于太子秦中岳为侧妃。

    此消息一出,世人截然若惊。

    劳民百姓则知西北袁家许nv进宫,这是袁家的喜事,而朝堂知情之人则知,这是袁家与庄亲王府的关系出现了一道无法弥补的裂痕。

    文贵妃早得此信,接连两日到“安和宫”请见,可太后却两次都未见她,只说了“脏事人家,不允给侧妃印鉴”这一句,便关闭“安和宫”的大mén,谁都不见。

    太后的懿旨一出,却让秦中岳和袁家都头疼万分。

    但知此事即便到明启帝跟前也无济于事,袁家只得忍下这口气,那袁石麒却更把秦穆戎和叶云水恨到了骨头里。

    当初,他不允那袁二夫人和袁雁然归袁家,不就是因为他们设计了那一个腌臜事,让袁二夫人跳了泥潭里也洗不清?

    袁石弘和袁三夫人则准备嫁nv的事宜,反而把此事抛诸脑后。

    袁三夫人此时倒心里多了几分芥蒂,念叨了几日,这事本该是无声无影的那般做了,如今大张旗鼓,反而让太后在这làng尖上下了如此一道懿旨,这明摆着是在chōu袁家的脸,这蝶锦嫁过去,不得侧妃印鉴,即便是生了子,也拿不到名分、夺得不了重要的地位。

    袁石弘被袁三夫人这般念叨,心烦意luàn,明面上怪罪袁三夫人在此时不应再胡言luàn语,可心里头却也对这袁石麒多了几分不悦。

    秦穆戎与叶云水二人在啸园古城玩了十日。

    在最初为庄亲王爷寻好墓葬之地之后,二人则带着孩子们在这古城之中潇洒自在、畅游欢快,叶云水却是整日只带着孩子们吃喝玩乐,倒是忘却了过往的诸多烦恼之事。

    这一日则是yù去往叶云水最近mí上的啸园湖垂钓,吴嬷嬷和邵嬷嬷二人替兜兜和姝蕙穿戴好,花儿也筹备好所有的物件,侍卫们早已整装待发,秦穆戎却一直都未归来。

    叶云水坐在屋中等了许久都未见秦穆戎人影,而这一会儿秦风从外请见,出言道:“世子妃,宫里来人了,世子爷正在外接待。”

    “什么事?”叶云水凝眉深沉,这“宫里”二字,就像是一盆冰水,彻底的把她心中的欢愉浇的冰冷无比。

    早知这欢愉之日过不了多久,这每日林间xiǎo炊、湖边垂钓、山野日出、古城游乐的日子就会被那些想躲都躲不掉的事给扰luàn,可这才短短十日,宫里就来人了……

    秦风看着叶云水这落寞神sè,则是回话道:“是太子殿下身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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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云水眉头皱的更紧,吩咐巧喜道:“去跟吴嬷嬷和邵嬷嬷说一声,暂且撂下东西,今儿可能去不成了。”

    巧喜立马去了隔壁屋子,叶云水则起身往前厅而去。

    前厅之中,除了秦中岳身边的那个随身太监外,还有一人,却是袁石麒。

    瞧见叶云水进来,袁石麒似是想起前些日子她那番泼辣作为,不免也皱了眉。

    秦中岳跟前的随身太监路公公给叶云水请安,“奴才给世子妃请安了。”

    叶云水点了点头,却扬头看向袁石麒,未先开口。

    路公公怔看半晌,则用胳膊肘兑了袁石麒一下,“袁大人,还不见过世子妃?”宫内的人无论是主子抑或奴才,早都把这规矩记得清,袁石麒冷哼一声,别过头去,纹丝不理。

    路公公愣了,看向秦穆戎和叶云水如此凝眉之sè,便知二人是心中不悦,只得笑着道:“世子妃莫怪,袁大人他这些时日也是忙的累了,兴许忘了这规矩,奴才刚刚还向世子爷回了太子殿下的令,他隔月便yù请位侧妃入宫,乃是袁家之nv,袁家与世子爷、世子妃乃是亲眷,故而yù请世子妃做这送亲的人。”

    路公公低声下气,可那副细xiǎo的眼睛里却露着贼光。

    叶云水淡笑一声,回话道:“太子殿下看得起本妃,不过本妃可并非是全福人,自幼便丧母,太子殿下难道不介意?”

    送亲自要挑选全福夫人,父母健在、子nv安康……秦中岳挑她可并非是因为她是那全福人,而是要给秦穆戎和她心中添堵。

    路公公尴尬的笑了声,“这乃太子殿下的令,奴才哪里能知,不过即使太子殿下有这般请求,还是请世子爷和世子妃早回涅粱吧”

    “早先说是有什么大事,却是到此游玩,哼,好事,大事”袁石麒在此冷哼一句,却是让叶云水忍不住出言责道:“世子爷与本妃乃是到此行庄亲王爷之命,与你何干?见面一不行礼、二不请安,三则出言斥责,规矩何在?”

    “庄亲王爷之命?何命能到此游玩?”袁石麒俨然不信,“拿出来让我瞧瞧,否则少在这里信口胡言”

    “庄亲王爷之命也容你一二品官员在此出言yù查?”叶云水心里涌起了火,俨然就要爆发出来,路公公却在中间圆着场,“哎哟,袁大人,您可少说两句,世子妃也莫生气啊,今儿来可是为了请世子爷与世子妃回涅粱城”

    袁石麒被个太监斥责一句却是心有不甘,可再思忖他乃秦中岳的身边人,则是冷哼的别过头去。

    叶云水看向秦穆戎,似是在闻讯他的意见。

    秦穆戎抿了一口茶,淡然言道:“爷到此乃是遵老头子的令,为他寻一墓葬之地,此事还未谈好,路公公先回,在太子殿下成亲之时,定会回涅粱。”

    路公公一愣,袁石麒却皱眉冷道:

    “还寻墓葬之地?他个堂堂亲王自要入皇家陵园,你编理由倒也是说个好听的,拿这话哄骗人,简直荒唐”

    “哎呦,袁大人,让您少说两句却还不听,这可是庄亲王爷临出征之前向皇上请的旨意,皇上也允了,不知道您就别在这里luàn说”路公公一副不屑之sè挂在脸上,却转头又笑着给秦穆戎和叶云水行了礼,“世子爷与世子妃乃良孝之人,奴才这就先回去给太子殿下禀个信,告辞了”

    说罢,路公公则又转身看了看袁石麒,袁石麒却冷哼一声,直接迈步出了mén。

    路公公是心里头也窝了气,却只得给秦穆戎和叶云水陪着笑脸,一步三回头的拱手告辞,才算上了马,离开此处。

    叶云水沉了半天,抚了抚心口的怨气,行到秦穆戎跟前,出言道:“穆戎,咱们如何办?”

    秦穆戎一把拽过她,坐了自个儿怀里,“如何办?到啸园湖钓鱼去,昨儿让秦忠nòng了一副长钓竿,今儿爷给你钩条大点儿的上来”

    “穆戎,你知我问的不是垂钓。”叶云水嘟着嘴,眼神中也带了誓不罢休之意,“让妾身去给她送亲,可真想得出,咱们何时回?”

    “不是说了半月后成亲?那就半月后再回就是了。”秦穆戎捏了捏她的xiǎo脸,“心放肚子里,有我呢,你怕甚?”

    “妾身哪里是怕,妾身是怨。”xiǎo嘴嘟嘟的更是翘,倒是又抚了抚胸口,“扰了妾身的好兴致,连吃这啸园湖里的鱼都没了兴致。”

    将头靠在秦穆戎的身上,叶云水心中涌起一股安和,“爷如若不愿提前回涅粱,那就带着妾身去别处游玩可好?为庄亲王爷所寻之地已经办妥,可妾身不愿在这里呆着了,不然每日进出这mén,就能……就能想起那些luàn事来。”

    秦穆戎凝神思忖半晌,“那带你去行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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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猎?”叶云水瞧瞧自个儿这xiǎo身子,“妾身行么?”

    “行”

    秦穆戎与叶云水做了这个决定,当即便吩咐王府侍卫和丫鬟婆子们准备出行,反而还让叶云水告诉两位嬷嬷带上兜兜和姝蕙。

    叶云水听他这话倒是惊了,“不是去行猎?带着他们去可不安全,妾身不依,还是换个玩的地儿吧”虽说秦穆戎一直想自幼锻炼xiǎo兜兜,可他还不足一岁就带去行猎,这实在是太疯狂了

    秦穆戎笑着道:“放心,去了你便知”

    说罢,也不顾叶云水的反对,秦穆戎自个儿便去吩咐了吴嬷嬷和邵嬷嬷二人,叶云水左思右想,则叮嘱花儿,“让秦风别护在我跟前了,让他好生的盯着兜兜和姝蕙,千万别出什么差错”

    叶云水知这秦穆戎算是来了兴致,她是半丝也拗不过来他的主意,只得跟着秦穆戎往这啸园古城一旁的森林之处行去。

    秦穆戎吩咐着侍卫们做些行猎装置,这会儿叶云水才知,是她自个儿想歪了

    一提行猎二字,想的则是猎虎捕狼,可却没想到秦穆戎不过是亲自来教叶云水如何逮兔子

    用树枝和草根子捆比兔子的头要大上一圈,然后就坐在一旁,叶云水抱着兜兜纳闷的看着,“就这样?”

    秦穆戎点了点头,“仔细的看着这里的野兔子都走何路线。”

    侍卫们都在周围聚拢,随时观察着这附近的动态,而秦穆戎则叫叶云水和xiǎo兜兜在这里坐着,偶尔冒出一只xiǎo兔,左右瞧瞧站了原地不动,却又窜回窝中,来回几次,它才撒腿跑开,转眼就没了踪影……

    第五百零三章 迷

    叶云水心里焦急,而xiǎo兜兜可是第一次在这里跟着玩,拍着xiǎo手在一旁咯咯的乐,姝蕙倒是乖巧,只站在一旁不说话。

    秦穆戎抬头看了看天sè,随即带着叶云水把捆好的圈放了那兔子跑过的位置,“等着吧!”

    “就……就这么的等着了?”叶云水指了指那草圈,略有怀疑。

    秦穆戎点头,“就是等着。”

    天sè渐渐的暗了下来,叶云水靠在秦穆戎身上,盯了这半晌,眼睛都累的挂了红丝。

    正是有点儿累的快睡着,草丛里一阵簇簇作响,叶云水立马jīng神,瞪着眼睛直接看向那草圈,果真有一xiǎo兔子正在那里往前一窜一窜的,拼命的往前冲,可是越往前冲,草圈越紧,它则被牢牢的捆住。

    叶云水心中纳闷,秦穆戎上前把xiǎo兔子从草圈里拎耳朵抓出来,叶云水看着它则问道:“它为什么不往后退两步?退两步就能逃出去了!”

    秦穆戎心生感慨,却是淡淡言道:“退一步海阔天空,连人都不可完全做到,这xiǎo畜生哪里能懂?”

    叶云水心里感叹,秦穆戎带她过来抓这免子,可并非是为了杀生,而是在自我安慰。

    退一步海阔天空,可人在这世道,你退一步,敌进万步,绝没有这番大忍心态。

    心生怜悯,叶云水摸了摸那xiǎo免,却是把它放了,秦穆戎也未阻拦,召唤侍卫。

    王府侍卫这会儿捕猎了些许野jī、还有一只野猪,连带着附近所摘采的野菜也有不少,早已生火烧烤熟了。

    叶云水倒不是那慈到连这野味儿都不吃的人,带着xiǎo兜兜和妹惹则跟着秦穆戎到火堆旁吃啃起来,xiǎo兜兜暂且还吃不得这些食物,可却手攥了一根xiǎo骨头,本是yù塞口中,却被叶云水拍了下xiǎo手,“不能吃!”

    xiǎo兜兜愣半晌,却似是听懂她的话意,则来回的转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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