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忍着笑出声的夸赞道:“好小子”
“咯咯”笑声,小兜兜朝着叶云水的脸上也“吧嗒”一口,然后便窝在她的怀里睡了过去……
这一天过的是有喜有悲、有苦有笑。
喜的是兜兜的周岁,悲的是秦穆戎未归,苦的是躲不开秦中岳的yīn招,笑的是这出损招的人没得逞反而脸上没挂了好彩。
叶云水晚间卧在chuáng上,看着睡在她一旁的小兜兜和姝蕙二人,尽管xiōng闷的透不过气,却依旧挂了一丝甜蜜。
睡不着……
脑子里想起这一整日发生的大事小情,在心里慢慢缕顺,旁的事叶云水不敢拿个准,可秦中岳估mō着年前不会再寻事出来,叶云水却可以笃定。
因这秦中岳再不顾脸皮薄厚,也绝不想今日之事传出去……
叶云水居之在“安和宫”,自然不会将此事传出,太子妃与太子侧妃二人恐怕更是闭口不言,三皇祖父与三皇祖母二人根本懒得搭理这等事,可文贵妃今日也在,她会否“无意”的把这件事说出去,可就拿不得准,秦中岳不回他的宫中眯着让这股风头渡过,哪里还有心思出来现丑?
看着熟睡的小兜兜,叶云水把手伸进他的被窝,轻轻捏了他小屁股一把……想起今日这秦中岳屡次出yīn招,叶云水搪推他却力不从心,却未想到是小兜兜这两个屁把事给解了……
而秦中岳最终也是亲手将那太子印揣回怀里,那愤恨和警告的目光叶云水仍记忆犹新。
可文贵妃在太后赏赐的席宴上,可是缕缕说出近日宫中出现的怪事。
伺候妃嫔的宫nv无缘无故的没了?偶有那不起眼儿的贵人、良人忽然病倒,没两日人也没了,不清不楚、不了了之,可说起这发生的地界,可都离秦中岳的“延庆宫”很近
孟yù欣的脸上yīn晴不定,偶尔便往秦中岳那方看去,秦中岳是笑也笑不得、僵也僵不住,整顿饭是味同嚼蜡,难受难忍,可太后又坐在一旁,他一声不敢多吭,直到太后用过午膳,先行离去回了寝殿,秦中岳才寻了个借口带着孟yù欣与袁蝶锦连忙离开……
叶云水心中只想起一句话:近jiān近杀古无讹,恶人自有恶人磨。
文贵妃说起的这些事绝与秦中岳脱不了干系,虽对其太子之位毫无颠覆之用,但对这太子的品行却是能泼上几许污点,算是拿得秦中岳一个小把柄,让他消停一阵子。
撂下秦中岳这些事,叶云水又想起三皇祖父与三皇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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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二人今日到来并非是直奔着小兜兜的周岁礼,而是在这之前,肃郡王曾派人去三皇祖父那方送过消息,道是庄亲王府的三爷与秦慕谨闹僵起来,今日到此,一来是参加小兜兜的周岁礼,二来则是告诉叶云水,知此事不用慌张,已经有人出面把此事料理周全了。
叶云水得知此事,才知夏氏为何今日没到……不过想起肃郡王这个人,叶云水实在不知该如何品评,秦穆戎不在府中,而他一深居宫中喜爱游乐绘画的病哀之人,居然把庄亲王府的事都知晓的如此清楚,这能让叶云水说出何话?
如若是秦穆戎之前特意与肃郡王委托安排的,倒是可寻出此理,如若秦穆戎之前尚未提及此事……叶云水想到此,不免闭了闭眼,静了静心。
这些事她现在思忖的半点儿用处都无有,如今最应该做的便是养好肚子里的宝贝儿,照顾好兜兜和姝蕙二人,然后等着秦穆戎归来
日子的消逝,就像是天空中飘落不停的雪,稍纵即失,这一转眼,再隔一日,便是大年三十。
叶云水的肚子凸显的滚圆,平躺卧在chuáng上,好似在肚子上抠了个小盆儿,这可才四个多月……吴嬷嬷和邵嬷嬷二人也顾不得宫规,带着小兜兜和姝蕙二人与叶云水同住一房,一来可照顾两个小的,二来又可照顾着叶云水。
huā儿在一旁为叶云水绣着过年的新衣,叶云水瞧了瞧自个儿的肚子,哀苦的叹道:“绣这作甚?这肚子滚圆的,做了衣裳也穿不了几日就上不了身了,白白糟蹋了好东西。”
huā儿一愣,看了看手中的绣样,笑着道:
“不碍的,奴婢在这儿也帮不上什么忙了,做了这一件您穿不得,可再做一件,何况奴婢做的也就是寻常穿穿,您过年的衣裳,文贵妃娘娘可是jiāo代给了尚宫司为您办妥当了,奴婢可不跟着cào这份心。”
叶云水笑着叹了口气,太后在一日,皇后便出不得“凤仪宫”半步,后宫又不能无人主事,这责任自然落到了文贵妃娘娘手中,文贵妃盼今日已是多年,手中握了权,这份兴奋自傲少不得,这些时日更是勤勤恳恳,把后宫归置的极其规整,倒是得了明启帝的赞赏,但却得了太后的告诫。
一日不为后,这权在手里头握不紧、攥不住。
文贵妃知太后这话的意思并非是要她争皇后之位,而是让她消停着些,莫对此事大过张扬,“勤”这个字在宫里头得不着好,反而招来麻烦……文贵妃得了此信则连忙告病休歇了五日,自此以后,对后宫之事也开始不闻不问、不管不顾,只是遇上过不去眼的,则出面狠处置一番。
只是逗着小兜兜玩了小晌的功夫,困乏之意又袭上心头,叶云水闭上眼在chuáng上睡了过去,huā儿依旧在chuáng边的小杌子上绣着衣裳,吴嬷嬷和邵嬷嬷抱着兜兜和姝蕙在后间的小屋哄逗着。
夜幕降临,点点繁星散落空中,那拇指甲大小的雪片落下,在夜幕中划下一道道白痕……
安和宫关大mén的时辰已到,太监们站在mén口正在做准备,却被一阵急蹄快马声引的抬起了头,还未等反应过来,只看到一个牌子落下,再一抬头,便是一人一马疾驰奔进,太监正准备呼喊之时,一旁的小太监从地上捡起那牌子,连忙嚷道:“别喊,别喊,瞧瞧这个”
窸窸窣窣一共七八个小太监上前看那牌子,五个字,还有一麒麟锐雕。
“这是什么字?”
“不认得,可只认得这麒麟……”年岁稍长的太监把牌子上沾的雪连忙用袖子擦擦,吩咐着其余的小太监,“还不关mén?等什么呢?”
小太监连忙上前关闭“安和宫”的大mén,那手持牌子的太监则急促的去寻黄公公。
安和宫的正殿灯灭又灯亮,太后从寝殿急急忙忙的出来,看着跪在地上等候之人,lù出的是几个月都未有的灿烂笑容,未与此人说上一句,却是先吩咐一旁的宫nv,“去,去后殿叫世子妃来”
宫nv一怔,连忙就小步的往后跑,太后又补了一句,“让世子妃也带着小世子”
“遵命”
宫nv耳听此话,小步跑的更快……
地上跪拜之人看着太后迈步上前,周围除却黄公公和太后贴身宫嬷也无其余之人,则是跪地又磕一个头,“孙儿给祖母磕头了……”
太后眼泪潸潸而落,可脸上却还是挂着笑,颤抖着手,伸向他,半晌才开口:“你父王可还好?”
迟疑半晌,他才开口回答,“不好。”
太后仰头,似是想将眼泪憋回去,可却是越流越凶,黄公公犹豫片刻,却没上前说上半句。
整座正殿内静谧无声……
宫nv到后殿回着太后请世子妃带着小世子到前殿,可叶云水却还在入睡,huā儿上前与宫nv低声问了两句,却也是震惊不已,连忙上前叫起叶云水,也不顾她是否应允,连忙叫了吴嬷嬷和邵嬷嬷,她则直接为叶云水穿衣……等叶云水从睡梦中彻底的清醒过来时,都已是坐到了往正殿去的软辇之上。
“咱们这是去哪儿?”叶云水róu着头,“可是太后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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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妃,到了您就知道了”huā儿卖了个关子,未直接出言,叶云水疑huò的看了huā儿一眼,瞧她脸上虽有焦急,可却并无忧挂甚至带着点儿喜悦之sè,如此看来并非太后有什么事,难道是……难道是有秦穆戎的消息?
正在猜测之时,小太监们已将叶云水抬进了正殿之内,看着太后泪流满面,叶云水心中忧虑,可再看站在殿堂之上那位身披大氂披风的人,她则是“嗷”的一声尖叫
“穆戎”
心里没了这样那样的规矩,叶云水则直接从软辇上起身便往那方跑去……
秦穆戎快步上前,将其搂在怀里,笑着调侃道:“才几个月这肚子怎么滚圆的?”
叶云水扑他怀中半句话也不答,先是僵硬半晌,随即哇哇大哭
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眼珠子上都布了一层血丝
秦穆戎见此,有些焦虑,“别哭了,我这不是回来了?”
继续哭,哭不停,这短短一会儿工夫,叶云水的眼泪已把秦穆戎的衣裳湿了好大一片
太后也跟着略急,“肚子里可还怀着,别哭坏了眼睛”
叶云水的眼泪依旧还在掉,整个人是窝在秦穆戎怀里不肯出来
“都怪奴婢,早些告诉世子妃是世子爷归来,就没这事了”huā儿在一旁嘟囔的自责,吴嬷嬷则是拽了她一把,似是让她莫把责任往自个儿身上拽,何况这宫里头她也少chā话。
huā儿连忙闭了嘴,可那一副神情依旧焦急的看着叶云水的眼睛,这一会儿功夫都快哭成了红葡萄了
哽咽、chōu泣,叶云水停了眼泪儿,可已是距离她见秦穆戎之时过了近两刻钟……
叶云水chōu泣着从秦穆戎的怀里抬起了小脑袋瓜,看着秦穆戎的脸,一副苦哀哀的模样道:
“哭够了,眼睛疼,应该不是做梦,爷是真的回来了……”
第五百一十六章福
第五百一十六章福
叶云水脸红耳赤,羞的不敢抬头。
小兜兜这会儿也看到了秦穆戎,认了半天,似觉这人熟悉,则咯咯笑着往他那方够去。
太后在一旁叹了口气,笑着与秦穆戎道:
“……先带着她们娘几个下去吧,明日一早再来给哀家说说情况。”
秦穆戎拱了拱手,目送太后回了寝殿,叶云水则红着脸,靠在秦穆戎身上给太后福了福身,待太后一走,秦穆戎则看着她,攥着她的小手问道,“不哭了?”
叶云水mōmō自个儿的肚子,脸上害羞的笑,秦穆戎上前直接抱起她,放在软辇之上,让太监直接抬着便往后殿而去。
行到后殿叶云水所居之地,吴嬷嬷与邵嬷嬷搬离此处,huā儿送上了茶和点心,又为秦穆戎端来洗漱的热水后便也退下。
叶云水亲自上前洗着棉巾,为秦穆戎擦脸,兜兜在chuáng上爬,姝蕙则站在秦穆戎一旁,秦穆戎逗着兜兜道:“叫声爹。”
小兜兜龇牙笑,不肯开口,姝蕙在一旁悄声道:“给父亲请安。”福着身子行了礼,秦穆戎倒是惊讶一笑,“能说五个字了?”
姝蕙扭头看了一眼叶云水,指着道:“母亲教的。”
秦穆戎笑着点了点头,却是又去掐兜兜的脸,“这小子怎么还不开口说话?还以为回来能听着叫句爹。”
“在宫中都哄着他玩儿,妾身也力不从心。”叶云水mō了mō肚子,秦穆戎上前亲她脸颊一口,“想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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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云水点了点头,羞赧道:“想。”
说完这话,叶云水则上上下下把秦穆戎瞧了个遍,从脸上一直看到了脚底下,甚至还把他的衣裳撩起来瞧,这一番折腾让秦穆戎纳闷不已,“这是在作甚?”
叶云水全都看了一遍,才坐在chuáng上喘着粗气道:“看爷身上有没有伤,好在没有,这心也能放肚子里了”
秦穆戎心里涌起一股暖,抱过她便是印上她chún……
叶云水也是许久没与秦穆戎亲密的接触,被这一wěn倒是心里jī动。
那一双大手向下mō去,mō着她xiōng前的小兔,又mō着她红樱蓓蕾,再向下,一座隆起的小山,秦穆戎停了wěn。
叶云水还有孕在身……
“先躺着吧,太后恐怕今晚睡不踏实,我先去把事都回了。”秦穆戎苦笑着mōmō她那肚子,“明日就带你回府。”
叶云水也知这会儿他离开出去凉凉心也是好事,则mō了mō红脸,转了话题道:“王爷的身子如何?”
秦穆戎摇头,“病不肯医、yào不肯服,老顽固,我快马先行,而他应于后日便到”
叶云水心中惊诧的瞪了眼,这离开涅粱之时还好好的,怎么这又闹上了脾气?再一想,恐怕他这脾气与袁家也拖不了干系。
秦穆戎披上大氂出了mén,叶云水则躺卧在chuáng,脑子里则开始回想秦穆戎离开涅粱之后,这发生的所有大小之事。
她被撂在宫中,所有的事都无可奈何,遇上难事也是一一躲过,为的是护着兜兜、护着姝蕙,护着肚子里的,可如今秦穆戎归来,她则要把这些事一一列出、一一想起、也要挨个的找回公道,消了心里的这口气
说是等秦穆戎归来,可脑子里想着这些事,想着想着依旧睡了过去……秦穆戎归来已是快近天亮,看叶云水窝在chuáng上tǐng着肚子酣睡的模样,不由得嘴角悄悄上扬。
临近寅时末刻,“安和宫”mén大开,秦穆戎菴aouā儿与吴嬷嬷、邵嬷嬷等人收拾行囊准备归府,可一切都收拾好,叶云水依旧未醒,连带着太后过来瞧,她都没睁眼。
“累了,抱着她上轿吧,待她身子好些,再到宫中来。”太后又看了看兜兜,“希望下次再见这小家伙儿,她能开口叫一句曾祖母”
“一定”秦穆戎将自个儿的大氂披风捂了叶云水的身上,抱着她直接上了轿,秦穆戎也没与太后再多寒暄,上马带队前行……太后让小太监把她的凤辇抬至宫mén,一直看着他们离开,半晌,才忽然道出一句,似是自言自语:“哀家还看得着他们吗?”
黄公公在一旁浑身一怔,却是半句话都未敢回,因他心中知道,太后这句“他们”指的并非单单秦穆戎与叶云水,指的乃是庄亲王爷……
叶云水只觉得自个儿的头晕,还未睁眼,耳边听到马蹄踏雪与车轮滚动之声,睁开眼,才发现自个儿在秦穆戎的怀里。
“醒了?”秦穆戎将其扶起,“咱们回府,还在路上。”
叶云水点了点头,“睡沉了……”说完,忽然惊愕的看着秦穆戎,焦急的道:“可是还未给太后叩恩,也未去文贵妃那里辞行……”
“改日再去也不迟。”秦穆戎撂了下马车轿帘,“再睡一会儿,起码还要半个时辰才能到。”
叶云水枕在他的怀里,“妾身不睡了。”想起近期的事,叶云水最先讲起的是袁石麒的事,“袁石麒实在太过自负,在太后面前也不肯收敛,最终被太后治了,可那袁石介居然能手刃嫡亲弟弟,这人实在不简单。”
提起袁家的事,秦穆戎的眉头皱了起来,咬着牙根儿的哼道:“袁家,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见秦穆戎这般气恼,叶云水连忙收了话,换了话题说道:“爷还不知前些时日,小兜兜周岁礼的事。”说着,叶云水将秦中岳的糗事说了出来,说到最后她仍忍不住乐:
“……妾身当时正犯愁怎么把太子这套给解了,孰料咱们家的小祖宗倒是能耐,撅撅小屁股倒是把事给搅和了,本这就是让太子殿下够难堪的,可孰料临走的时候又是一个,直到如今,妾身都未再见过太子殿下”
秦穆戎听着大笑起来,拍tuǐ道:“畅快,不愧是爷的儿子,就该这么办”
叶云水跟着笑,又说起小兜兜在宫里头的事,连带着还有如今这怀着孕的反应,小嘴“吧嗒吧嗒”说个不停,秦穆戎也在认真的听。
一直到庄亲王府正mén,马车停驻,秦穆戎则先下了马车,王府shì卫行礼让路,mén口的孙二瞧见乃是秦穆戎,则惊喜的蹦了高,“给世子爷请安、给世子妃请安,您可回来了,奴才可是日盼、夜盼,终于给您二位盼回来了”
秦穆戎怀里掏了个银元宝扔了他手里,“话说的中听,赏你的,去叫着四爷,让他到‘翰堂’来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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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二得了赏,立马小跑着往府里去,mén口其余小厮歇掉mén槛儿,马车直接进了王府内……
秦穆戎将叶云水送归“水清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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