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窕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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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窕淑女-第159部分(2/2)
伙儿鬼精鬼灵,心眼儿忒多,就庄亲王爷和秦穆戎这个教育法子,要是能教出呆子来才算邪门了。

    跟小家伙儿们逗弄一会儿,庄亲王爷却屡屡看若有所思的秦穆戎,终究没忍住的问出口:“什么事让你心不在焉的?”

    “祈家来人了。”秦穆戎也没隐瞒,直言道:“要草独见我。”

    庄亲王爷脸上的笑立即收敛起来,嘴唇绷紧,眉头紧皱,看着秦穆戎,却几次欲言又止,叶云水看了两眼则说道:“王茶……”

    “不用说了。”庄亲王爷冷叹一声,“就当我什么都不知道,本王糊涂了,心里只想着本王这些小孙子。”

    这话虽冷,可却也是妥协,不再如以往那般完全一心归于明启帝。

    看着老爷子那副含诒弄孙的笑容”叶云水心知,老爷子那颗心也开始动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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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翰堂”呆了约一个多时辰,叶云水才带着小家伙儿们离开,而秦穆戎又在此与庄亲王爷私谈许久,这一次恐怕他欲摊牌,好生与庄亲王爷谋划庄亲王府未来的日子。

    与此同时,袁家人也在涅粱城中相聚。

    袁石介与袁石弘二人这一次相见却没有半点儿兄弟亲情之感,好似仇人一般。

    原因很简单,袁蝶锦的惨状不都是因死去的袁石麒非要投靠太子才有如今之日?

    袁石弘是最惨的一个。

    被外人骂背信弃义,能将女儿嫁给害死亲妹妹的仇人为妻,被家人骂,嫁了自家闺女为太子侧妃却整日居于府中不肯出门,也不肯为袁家人争半分利益。

    而如今袁蝶锦在太后大殡之时小产,不得再育,袁三夫人哭成了泪人,也都把气撤在了袁石弘的身上。

    袁石弘只觉得自己彻底的没了这张脸,出门就觉自己走过街的耗子,人人喊打,人人喊骂,完全不知该怎么做人了。

    袁石介早先来信至此,让袁石弘回西北,可袁石弘整日与酒为伴,根本对这些书信连眼皮都不眨一下,袁石介到此来探,袁石弘也未到门口相接,只抬头看他一眼,又低头饮酒,“你来做什么?”

    “混账!”袁石介一把拍掉他手中的酒壶,狠狠的给了袁石弘一巴掌。

    袁石弘捂着脸,奋起骂道:“你在西北牛气了,手刃亲人,军功把攥,现在连我也打?你还想怎么折腾我?怎么折磨我这一家子,你倒是说啊?有本事你打死我,朝着脖颈子这儿来!”

    袁石介又抬起了手,却正被进门的袁三夫人瞧见,连忙上前拉开,“你干什么?”

    看着袁石弘的嘴角都出了血”袁三夫人指着袁石介便骂道:“滚,我们家不欢迎你!”

    袁石介气的狠拍桌子,“,胡闹,全是胡闹!蝶锦小产不能再育,难道也成了我的过错?你们就不知操心祈家人未来的日子怎么过,整日里怨声载道,成何体统?你身上那股子蛮劲儿都哪儿去了?”

    “袁家人?狗屁!”袁石弘醉蒙的双眼瞪的全是红丝,语无伦次的言道:“这时候想起我是袁家人了?你怎么不把你闺女送了宫里头去受罪?你手里攥着军功军权,怎么不把功劳分了我身上来?骂名让我一人承担,荣耀全你一人独占,你当我是个傻子?我一直都当你是大哥,可从你一手刺死二哥那日起,我便没你这个大尊!二哥是有错,可错也不容被亲兄一刀砍死!”

    “我那是为整个袁家人着想”你不想活,可袁家还有几十口、近百口人活着,手底下还有千百兄弟跟着活着,你是个男人,还有没有担当!”袁石介上前,一把推开袁三夫人,拽着袁石弘的脖领道:“,你给我起来,起来!”

    “少摆这副兄长的架势出来,我没你这个大哥,没有!”袁石弘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把袁石介推开,可却因醉迷之态险些自己摔倒。

    袁石介看他狗爬一般的模样,哀叹一声,“不是个男人……”

    袁三夫人这会儿上前扶着袁石弘起身,而门外则跑进来一个小丫鬟,边跑边嚷道:“三夫人,不好了,出大事了,三夫人……”

    “怎么了?”袁三夫人整理好衣裳出了门,刚一出门便看到贴身的丫鬟焦急回道:“不好了,太子侧妃她,她割了腕了!”

    袁三夫人瞪大双眼,“嗷”一嗓子的昏了过去,而袁石弘却坐在地上笑着哭,“割腕?死了?死了好,免得再受这份冤枉罪……”

    袁石介冷哼一声,则直接出了门,朝着皇宫而去!

    叶云水听说袁蝶锦割腕自尽之事已是二日清晨。

    来说此事的不是旁人,正是冬晚晴。

    自上次带着黄玉娘来此后,冬晚晴一直都未有脸上门,而今儿来此地一是缓和下关系,二也是对此事着紧,毕竟是牵扯到袁家和太子,她总要来此通个信”问个主意。

    “说是因大过年的哭,太子妃斥她几句,太子回“延庆宫,也不知是什么气不顺当,朝她了火,更骂其是个废物,这袁蝶锦本就为人软弱,一时想不开,寻了短见,唉,你说这人不见得出身好就是命好,也得看嫁了什么人?娘家是否能看在眼里,捧在手心里,有没有这份福气造化。”

    冬晚晴这话说着,叶云水却眉头皱紧,袁家这恐怕还不算鬼……

    【……第五百六十一章  死 】

    第五百六十二章 赐

    太子侧妃袁蝶锦割腕自尽一事很快便传遍了涅粱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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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三十明启帝刚算心思缓了喜,秦中岳便又折腾出如此一事,气的他忍不住拿桌上的折子一个接一个的撇了秦中岳脑袋上!

    秦中岳跪地请罪,却也觉得委屈,心里头更是把袁家给恨透了。

    送来个女人是个不能下蛋的,军权更是至今不交,还连累的他跪此领罪!

    摸着脑袋上被那折子砸的疼”秦中岳是在忍不住的抱怨两句:“父皇莫再恼,此都乃袁蝶锦自个儿心胸狭隘,太过软弱,哪能因几句斥责就割腕自尽?要儿臣说,这还要怪他们袁家人没教好规矩,莫说大过年的掉泪,整日在宫中见了儿臣如同见了鬼,稍微话说的声音大点儿她都吓的哭,这哪里能怪儿臣?”,明启帝气嚷暴怒:“你个混账!”又一折子扔下,秦中岳揉揉额头,跪着上前道:“父皇,您光骂儿臣的错,为何不替儿臣想想?儿臣好歹是个太子,这脸面也是朝堂众臣都看着的,一个侧妃在宫中无缘自尽,这不是在打儿臣的脸?她本就犯了宫规”儿臣却落了不是,难道连斥责之言都不能说上两句?那儿臣这太子可还有威严二字?”

    明启帝还未回话,门口小太监上前传话,“启禀皇上,太子殿下,袁石介袁大人求见。”

    秦中岳挑了眉,即刻看向明启帝,明启帝沉了一分,随即摆手,“让他进来。”

    袁石介进殿后第一句便是跪地请罪,“……都乃臣教不良,让太子侧妃犯下如此过错,还望皇上、太子殿下治罪,臣愿受罚!”,二话不提,第一句便是请罪,这让开口欲提军权一事的秦中岳噎的脸色通红,明启帝也只是长叹一声,沉默半晌,最终只道一句:“罢了,罢了……”

    叶云水听秦穆戎讲起这段事时只觉得这袁石介不是个好对付的人。

    侄女一死,兄弟反目,而他二话不说率先到明启帝跟前,别说是不悦斥责,连装装委屈的抱怨都未有,反而直接请罪说是自己未管教好,这种心机,如若换做寻常之人谁能做得出?

    这袁石介的心机够狠!

    秦穆戎坐在一旁轮敲着指头”口中似是自言道:“……他一直都野心狂妄,心机颇深,手刃嫡亲兄弟之事,换做他外,其余人恐怕做不出……起码,我做不出。”

    秦穆戎对秦慕谨的呵护可谓众人皆知”比庄亲王爷不差多少甚至超其几分,故而秦慕谨才能在王府里过着逍遥日子。

    但这种逍遥也是弊端,让秦慕谨心机浅薄,做事优柔寡断,对此秦穆戎也有自责”故而才在小兜兜、小团子和小豆子的教育上幡然改克三个小家伙儿成了人精,叶云水也头疼……,抛开飘远的思绪,叶云水又回到袁石介这人身上”淡吐一句:“为了稳手中兵权宁可如此昧心行事,他已不算人,而是个畜生。”

    “比不得畜生。”秦穆戎冷嘲的撇了撇嘴,言道:“话说如此三位舅父,唯独三舅父还算仗义之人,可惜袁家手中军权如今全握大舅父手中,恐怕他也只能占个空名”而一旦有险,他在涅粱城内便是替罪羔羊,人头落地,那时,袁家可就只剩袁石介这一根独苗,人与人争利,禽与禽争食,三舅父恐怕没得好果子吃。”

    叶云水看他那副模样,也知其心底难受,毕竟袁家乃他生母之族,在其年幼时,也算一护臂。

    “穆戎,那我们该怎么办?不理?什么都不做?”,叶云水在一旁轻声问。

    秦穆戎点头直言:“什么都不做,看谁先找上门。”

    事情也只能如此……秦穆戎依旧在思付事,叶云水便没再出言打扰。

    虽说南方总军令已到秦穆戎手中,但那不过是一块令牌而已,而西北之权才是庄亲王府的根本,不但有庄亲王爷在此立着,手下将领更是言听令从,没有背叛歹意,秦穆戎的注意力更是放在此处,而如今西北军权最大的障碍则是袁家,也就是袁石介本人。

    叶云水不愿掺杂其中,而走出了门去看几个孩子。

    正在哄着小豆子学数数,门外有一阵噪杂之声,黄公公出门探问归来,立即禀道:“世子妃,是太子殿下派了人来,送小世子那一匹金马。”

    “太子殿下未到?”叶云水下意识的便问出口,秦中岳送了物件来还不会借机找上门来探上两句?这可奇了怪。

    黄公公摇了摇头,回道:“的确只派了人来,前来此处之人乃是“延庆宫,伺候太子妃的卢公公,而那个马夫老奴也知晓,也是,延庆宫,的人。”

    黄公公乃是宫中久居多年之人,所言自不会有错。

    叶云水思付片刻,则进了里屋与秦穆戎说了此事,秦穆戎倒是坦然,走出寝房叫上几个小的便往正门而去。

    出门相见,便看到那匹汗血宝马,的确是一不寻常之物。

    马头细颈高,马匹四肢修长,淡金色皮薄毛细,站在那里仰头探寻,便觉出一副傲然之气。

    小兜兜看着便眼睛闪亮,正欲冲上前去,可都不及那马腿高,被叶云水拽住小帽尾揪了回来。

    “娘!”小兜兜站在原地蹦高,“兜兜现在不能骑,可也得去看看啊。”

    “不行。”叶云水一是怕小兜兜年幼凑近这马出了差错,二是怕此马被动了手脚,出意外可就关不着秦中岳的事,完全可推了此匹马的身上,大不了斩了此匹宝马又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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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之前秦中岳送给庄亲王爷的毒茶,叶云水铭记在心,不敢有半点儿懈怠。

    叶云水如此严令,小兜兜自觉听话,秦穆戎围着那匹马绕了一圈看了看,然后叫了那卢公公,“太子殿下可还有话交代下来?”,卢公公耳听这话,立马上前谄笑言道:“太子殿下今儿早间被皇上叫走了,故而没顾得上留话,太子妃怕小世子喜欢这金马着急,故而吩咐咱家早些给送过来。”

    是孟玉欣而不是秦中岳?

    叶云水纳闷的看着秦穆戎,秦穆戎好似并不稀奇,看着那马夫,也未问话,那马夫则有些紧张不安,立马跪在地上磕头道:“给世子爷请安、世子妃安、小世子、小主子们安,奴才小福子……”,说到此处哆哆嗦嗦有些僵”索性赶紧跪地又磕了个头。

    “哆嗦什么?害怕?”秦穆戎冷言一声,这小福子抖的更是厉害,回话间上下牙齿直打战,“没,没怕。”

    小团子和小豆子看他奇怪,则歪着脑袋看向叶云水,叶云水也在纳闷,这小福子明显是个小太监,宫中伺候马匹的可都皇家侍卫营中的专管,这小福子能是静心伺候此马的马夫?

    “这马可还认生?”叶云水不懂这些东西,当初秦穆戎送她一只小隼,虽听秦穆戎的,但却不停她的,这马会否也如此?

    小福子点头道:“奴才不知,太子殿下还未骑过,奴才整日只伺候着,不敢逾起……”

    这匹金马秦中岳还没骑过?这倒是让叶云水有些惊讶,秦穆戎倒是点了点头,带了点儿嘲笑,“,这匹马他留着也是糟蹋,自其年方十三时骑马摔了,那匹良驹被其亲手砍了,至今再未骑过。”

    叶云水瞪了眼,仔细思付一二,这些年见秦中岳出行几乎乃太子仪仗,而他从未单行骑马……

    秦穆戎这般说,那卢公公则有些挂不住脸,他好歹是在“延庆宫”伺候的,听世子爷这般肆无忌惮的说着太子爷的糗事,他这心快跳出了嗓子明匕了”而那小福子则庆幸自己跪在地上没抬头,否则这没忍住的笑岂不是被瞧见了?

    小兜兜在一旁“咯咯”,两声,那小桃huā眼一眯,小嘴一趔,瞧着就是又起了什么坏心眼儿。

    卢公公只觉得在这里呆久了脖颈子发凉,连忙出言道:“世子爷、世子妃,小世子,这金马良驹咱家已经送到,这就回去给太子爷、太子妃回禀,如若没何吩咐,咱家就先回了?”

    秦穆戎没反应,卢公公只得看向叶云水,叶云水点了头,“那就请卢公公回去替世子爷与本妃谢过太子殿下、太子妃。”,卢公公立马行了礼,赶紧便带着侍卫们离开此地。

    看着卢公公离去,小福子在这里有些不知所措,一直看着秦穆戎绕着那匹马在转来转去,不知这位世子爷到底要做什么?

    “这是匹烈马。”半晌,秦穆戎才道出如此一句。

    小福子则在一旁道:“回世子爷,的确是性子烈,奴才伺候它时,都要顺着它,连马厩内的其余马匹嘶嚷声大了,它都不耐嘶吼,不过其余马匹倒也是怕它,几乎不敢上前挑衅。”

    秦穆戎点了点头,叶云水略微有些担忧,性子这么烈的马,秦中岳这不是送来个麻烦?是等着在看笑话吧?

    正欲出口说上两句,却见秦穆戎飞腿窜上宝马,手中不知从哪儿拽出一条带子栓于马头之上,马蹄前跷好似倒立起来,震耳嘶鸣声响彻府内,让叶云水连忙搂过三个小家伙儿,“快跑!”!~!

    第五百六十三章 秘

    叶云水这急嚷一出,小团子和小豆子俩立马围了叶云水跟前往回跑。

    小兜兜则在最后不停的摧着他二人,可他却不跟着,反而兴奋的看着秦穆戎驾马驯马之态,眼睛里冒着光。

    黄公公在一旁吓的跳了脚,连忙一把冲过去把他抱起,却还北小兜兜推开:“不用管我,我要看爹如何驯马!”

    “哎哟,小世子,这可不是闹着玩的,那畜生可不知礼仪尊卑,伤着您,老奴可就得去找根儿歪脖树吊死了!”

    黄公公这一边说,却更紧的抱着小兜兜不放手,小兜兜终归只有三岁,只得伸着脑袋继续往回看。

    那小福子眼见秦穆戎这一番架势,吓的抱着脑袋蹲在一旁,他从进宫为太监不久,就被选去伺候这匹马,这烈性子可体会的太深了,压根儿就没寻思秦穆戎能驾驭得住。

    偶还抬头头看两眼,心中不停腹诽:这世子爷如若摔下马,不会如最初太子殿下那般下令砍了马夫的脑袋吧?

    前踢抬高,后踢崩鞘,此匹金马就想将秦穆戎从背上甩下去,而秦穆戎则一手拽紧那手上的带子,狠狠勒住马的脖颈,另一手牢牢的揪住马鬃,无论它如何腾跃就是不肯松手。

    这偌大的府院就见此马在不停的四蹄飞腾,窜前跑后,不肯停歇,叶云水这会儿感觉心都跳了嗓子眼儿,倒是初次埋怨起秦穆戎来,他欲驯马自无所谓,可孩子们都在此,纵使想立慈父的标杆儿,也把孩子们都领到安全的地界啊……

    埋怨之后,则又开始担忧起这匹金马会不会被他勒死?瞧着那刺耳嘶鸣的哀嚎,叶云水倒是为此马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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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公公抱着小兜兜跑到叶云水身边,却也没敢放下他,生怕再又跑近过去,口中粗喘着道:“世子妃,可是要给世子爷预备点儿伤药?这驯马可不是闹着玩的啊。”

    “给世子爷?”叶云水立马摇头,“此马不被勒死便是不错,死了就炖了,给老爷子尝尝鲜,没被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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