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同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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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同夫-第9部分(2/2)
儿跟我走了,你的生活也方便,更没有负担,再找对象不是更无忧无虑吗。”王友清恬不知耻地说。

    “我就是拼上这条命,也不会让你把女儿带走,你就死了那条心吧。”司马嫣茹的话音刚落,王友清突然走到跟前,甩给了司马嫣茹两个耳光:“我让你拼命,我现在就要了你的命!看你还犟嘴不犟嘴!”随后抓住司马嫣茹的头发把她摁倒在沙发上,用一条腿跪住她的身体,用尽力气扭住她的嘴,鲜血从嘴角慢慢地溢了出来。王友清在邪魅的笑里欣赏着她的狼狈!

    司马嫣茹苦苦地挣扎,但没有逃脱这一劫。待王友清感觉累了方才住手,可怜的司马嫣茹没有了任何的力气,更没有丝毫的反抗能力。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司马嫣茹才从沙发上苏醒过来,看着漆黑的房间,她已经筋疲力尽,扯下被王友清撕破的上衣,欲想起身搞点吃的,但全身的疼痛没有让她站起来,闭上双眼又模模糊糊地走进了梦中的凄惨世界。

    阴沉的深夜,已经没有了侵袭人们耳鼓的喧嚣,慢慢地静了下来。王友清带着一身酒气东倒西歪地回到家中,看到赤裸着上身的司马嫣茹静静地躺在沙发上,悄悄地凑到跟前,用一只吸了半截的烟头慢慢地刺向了司马嫣茹的ru房,只听“啊!”的一声惨叫,司马嫣茹“腾”地站了起来,看到如此的情景,司马嫣茹再也无法忍受,拿起电视柜上的一个花瓶,照着王友清的脑门狠狠地砸去,醉意朦胧的王友清没有一丝的反应一头倒在了地上,鲜血从王友清的脑门慢慢地流出,流淌在地板上,慢慢地向四周外溢。

    司马嫣茹看着躺在血泊里的王友清,满脸泪水,虚弱地靠在沙发上,没有了主意,心里想:他不会死吧,他死了也是一种报应。可停顿了片刻,心中忽然害怕起来:他死了,自己的一生不也就完了吗?女儿失去双亲是何等的残酷啊!她慢慢地用一只手试探着推了推丈夫,没有丝毫的反应,血仍在往外滴,司马嫣茹面色惨白,倒吸一口寒气,那股透入骨髓的寒冷把她整个的心降到了冰点!此时司马嫣茹的大脑神经方才反应过来,急忙打了急救电话。

    黎明时分,趴在王友清病床沿上的司马嫣茹被一阵翻身的动静惊醒,她抬起头,正好和刚刚苏醒的丈夫的眼神对视在一起,但谁都没有言语,王友清随即又闭上了眼睛。

    天慢慢地亮了起来,阳光没有光临人们的视野,反而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早饭后,因为是星期天,王嫣要外公带着去找妈妈,司马端然对王嫣说“孩子,下雨呢,我打电话让你妈妈来吧!”

    “外公,妈妈上个星期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抱着我哭了,我还想去看看,今天妈妈还哭吗?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如果妈妈来这里,她不会在你们面前哭的。”

    司马端然听外孙说女儿哭过,心里有些犯嘀咕:“好好的,哭什么?和你爸爸吵架了没有。”

    “我爸那时候不在家,怎么会吵架呢?”

    “你当时为什么没问妈妈哭什么了?”

    “问了,妈妈说想我才哭的。”

    “这不就对了吗!我打电话,还是让妈妈来吧!”可司马端然往家打了无数次电话都没有人接:“这么早,星期天的时间,怎么会没人接呢?”然后又打王友清的手机,可已经停机,只好拨通了女儿的电话:“怎么搞的,这么早,家中没人接电话?”

    “爸,我在医院加班呢。有什么事?”

    “孩子在找你们。”

    “爸,我中午过去吧!”司马嫣茹如此地回答,但胸中所沉积的巨大悲伤无人能够体味的到。她要将天地间所有的无奈孤寂和委屈隐藏在心中最深处。

    十二点的钟声刚刚地敲响,王嫣始终没见妈妈的踪影,心中有些急噪:“外公,我妈妈怎么搞的,到现在还不过来。”

    “你唠叨什么,妈妈今天在上班,可能走不开,你这孩子怎么今天学着不懂事了呢?”向蔚蓝对外孙一直缠着要妈妈有些心烦。

    听到外婆的怨声,王嫣没再闹着要妈妈,而是自己拿起电话拨通了妈妈的手机:“妈妈,你怎么还不来啊!我们都等你吃饭呢。”

    “孩子听话,妈妈这里有个重病号,走不开,告诉外公不要再等我了。”

    “妈妈,下了班赶快来,不然我让外公带我去医院找你。”

    “好孩子,妈妈晚上去外公家吃饭,让外婆做点好吃的。”

    王嫣答应了妈妈的条件,挂上了电话。可晚饭的时间到了,司马嫣茹又一次在女儿面前失约了。

    一天的时间过去了,王友清输完液体,天已经黑了下来,由于失血过多,王友清两次站起来,都被晕倒了,司马嫣茹准备对王友清回家护理的计划打破了,只好又违背了女儿的心愿。

    晚上司马嫣茹的又一次失约,让司马端然夫妻对女儿产生了怀疑:“蔚蓝,你说嫣茹原来没这样过,今天这是怎么了,不会有什么事吧?”

    “不要胡思乱想,能有什么事啊!你再打电话问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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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马端然又一次拨通了家中的电话,还是没人接,他预感到女儿有什么事瞒着自己,没有直接去拨女儿的手机,便急忙找到单位上的电话:“请问是市立医院的妇产科吗?”

    “是的,你找谁?”

    “今天司马医生去上班没有?”

    “今天是星期天,她休息,没上班。”听到如此的消息,司马端然有些惊疑:“怎么样蔚蓝,嫣茹一定有什么事瞒着我们,她根本就没去加班。”

    “那她有什么事要瞒着我们?”向蔚蓝也感到特别意外,因为女儿从来都没有撒过谎。

    司马端然心有余悸,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情再一次拨通了女儿的电话:“嫣茹,你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要欺骗我们说去加班?”

    “爸,你别激动,是这样的,友清喝多了,摔了一下,在医院输液呢,我想晚上就能回家,谁知道今天晚上回不去了。”没有办法,司马嫣茹只好把实情告诉了爸爸。

    “很严重吗?”司马端然有些担心。

    “爸,你别担心,现在没事了,他只是不愿意回家,说休息一晚上再走。今天晚上你去帮我们看一下家吧。”

    “你们在哪家医院?”

    “在市中医院。”

    司马端然放下电话,感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如果因为喝醉了酒摔了一下,不会在医院躺一天都不能回去。谁家还有愿意在医院休息一个晚上的。

    “外公,我妈妈来了没有?”

    “孩子,爸爸醉酒摔着了,在照顾你爸爸,来不了。”

    “那外公你带我去看看爸爸吧!”

    “孩子,爸爸没事,现在已经好了。天太晚了,明天再去好吗?”

    王嫣点了点头。向蔚蓝却疑惑地说:“这样的事,嫣茹何必还要瞒着我们呢?”

    “我先去看看再说吧!然后我去帮他们看一个晚上的家,就不回来了。”

    向蔚蓝点了点头,到里屋拿了一把伞:“外边还下着雨呢,注意安全。”

    司马端然走出家门,淅淅沥沥了一天的小雨仍然没有停止。外孙提起的妈妈曾经哭过,今天又出现的女婿醉酒,让他多少有些担心。他了解女儿是一个极其善良的人,不管发生再大的困难,她都不愿意让父母为她去承受一点点,王友清最近半年少了又少的光临,一连串的疑问让司马端然忽然发现:是不是女儿和女婿的关系发生了危机?

    来到医院,司马端然通过一位护士找到了女婿居住的病房,他没有立即进去,而是在门外观察着房间里女儿和女婿的动向,突然间听到女婿大声呵斥到:“滚,你马上给我滚的远远的。”

    此时的司马端然方才意识到,自己猜想的已经变成了事实,女儿和女婿的危机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王友清听到开门的声音,急忙转过头来,看到是岳父,只好停住了继续对司马嫣茹不礼貌的举动。

    第三十七章  悔意背后

    “友清,怎么了?”司马端然看着眉头上包着绷带仍有些血迹的女婿疑惑不解。

    王友清睁开双眼看了一下司马端然:“问问你的宝贝女儿吧!”

    “嫣茹,到底是怎么回事?”司马端然惊奇地问女儿。

    “没有什么事,我不慎碰到了花瓶砸了他一下。”

    司马端然反过身来问道:“友清不要紧吧!”

    “没关系,一时还死不了。你做一下你女儿的工作,我们离婚吧,我要把女儿带到美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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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马端然听说女婿要离婚,犹如平静的湖面上泛起一颗定时炸弹,意外难表:“友清,有什么大不了的事,非要离婚,还要把女儿带走?”

    王友清在司马嫣茹面前终于向老人摊了牌。司马嫣茹再也控制不住眼眶里的泪水:“爸!”

    看着如泣如诉的女儿,司马端然不敢相信眼前的窘况:“友清,不要一时冲动,后悔了一辈子。”

    “我没有冲动,我已经向嫣茹提出来半年了,与其在一起受罪,不如早离了的好。”王友清有些激动。

    “什么原因让你们走到这一步,也应该有一定的理由吧?不会无原无故地把这个家庭毁了吧!”一个恩爱。和睦的家庭,在一瞬间发生如此之大的变故,让司马端然感觉事情有些不可思议“嫣茹,到底是因为什么?”

    “他在美国的女人找他来了,所以他要把我抛弃。”司马嫣茹悲愤地说。

    “友清,你和嫣茹结婚以来,那么幸福的一个家庭,难道你就忍心抛弃吗?美国的女人是什么样的魅力,让你那么坚决地舍家撇业?”

    “爸,你别说了,我的主意已定,无法改变。希望你们能成全我。”

    “你无耻!我把你当作亲生的儿子一样对待,难道你连做人的最起码的本性都没有吗?”司马端然忍无可忍。

    “我不想把事情闹的满城风雨,你们如果真希望这样,我也没有办法,我给你们一个星期的时间,希望你们答应我,如果在一个星期的时间内不答应,我们只好法庭上见。我已经等不及了。”

    “嫣茹,我们走,这样的人性不可理喻!”听到王友清这样说,司马端然胸中燃起一股怒火,好胜的血液也沸腾了起来,一气之下拉起女儿离开了病房。

    陪着女儿回到家里的司马端然,看到客厅内一片狼籍的情景,什么都明白了。这半年来,女婿一直很少去探望他们二老,嫣茹经常以憔悴的表情出现,万万没想到是如此的原因,司马端然后悔自己没有早一点发现事情的根源,如果早早地发现,也不至于发展到如此不可收拾的地步。

    “爸,把他自己扔到病房里,我不忍心。”

    “他那样的一个人,你现在还为他可怜,你们到底还有缓和的余地没有?”

    “爸,不可能了。如果他只是提出离婚,也就罢了,可他要把女儿带走,我不忍心啊,女儿可是我的命根子。”司马嫣茹有些泣不成声。

    “他想带走嫣嫣,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司马端然看着哭的已经成为泪人的女儿,胸中涌起一阵疼爱之情:“孩子,镇静一下吧!既然他已经没有回头的迹象,也要保重好自己的身体,这个坎慢慢地会过去的,如果一直耿耿于怀,沉浸在这个坎里边,受伤的只有自己。坚强一点吧孩子。”

    “爸爸,你要保护好嫣嫣,不要让他偷偷地把女儿带走。”

    “放心吧孩子,他是一个有知识的人,还不至于这么流氓吧!天不早了,去休息吧!”

    司马嫣茹点了点头,从阳台上拿出一条浴巾,走进了浴室。

    第二天下午,王友清回到了家。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回想着岳父昨天晚上的一席话,他预感到要想带走女儿的可能性非常的渺小,于是他便实施着第二步计划。

    晚饭的时刻,王友清下的厨房做了一桌司马嫣茹平常喜欢吃的菜肴,等着她回家进晚餐,可时间慢慢地过去了,一直没有等到妻子的影子,王友清便打电话到岳父家:“爸,我是友清,是我不好,我知道错了,你让嫣茹回家吧!我已经做好了晚饭,向她认错。”

    听到王友清如此的表现,司马端然有些吃惊,为什么女婿一夜之间发生如此的变化,原来强硬的态度为什么在一夜之间消失了呢?难道他真的想通了,悔改了吗?“友清啊!年轻人不要一时的冲动,自己想通了就好,你仍然是我们的好儿子。我让嫣茹回去,以后不要再闹不愉快。”

    “一定!爸爸!”

    “嫣茹,友清想通了,他承认自己错了,在家做好了晚饭等你呢。”

    听到丈夫如此的消息,司马嫣茹有些不敢相信,瞪着一双惊异的眼睛看着爸爸:“不可能变化这么快吧,他不知道又想做什么。”

    “孩子,相信他一次,回去看看吧!”向蔚蓝也嘱咐女儿说。

    “妈妈,我也跟你回家。我想爸爸了。”王嫣缠着司马嫣茹说。

    司马嫣茹有些犹豫不决,没有理会女儿。心里想;半年多了,他对我心狠手辣,有时候下起手来,巴不得我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一夜之间发生如此之大的变化,简直让人难以相信。

    “走吧,孩子,我陪你一起去!他有悔改之心毕竟是好事。”

    司马端然陪着女儿和外孙女来到家里,第一眼看到的是扎着围裙的王友清,王嫣赶忙走上前去:“爸爸,做什么好吃的了?”赶忙跑到餐厅:“啊!好丰盛啊!外公,快,你看我爸今天做了许多好吃的!”王嫣叫着,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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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马嫣茹和爸爸一起来到餐厅看到都是自己平常喜欢吃的菜肴,心里平静下来意识到:难道他真的有悔改之意,可美国那女人从来了之后,他从来没再做过这样的菜肴。

    “爸,嫣茹,对不起!昨天晚上我想了一个晚上,建立一个家庭真的不容易,拥有一个可爱的妻子更是难上加难,我知道我错了,向你们道歉。”王友清表现出极大的悔意。

    “孩子,昨天晚上我已经告诉了嫣茹,友清是一个有知识的人,做事不会那么轻率的,有朝一日他会想通的,可没想到你会明白的这么快。”

    “爸,我感觉到我太浑了,以后我会向从前一样照顾好嫣茹。”

    “那就好,来,爸爸提议,为你们和睦的家庭干杯!”

    司马嫣茹端起酒杯一直把目光瞟向王友清,她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对丈夫的表现还是疑惑不解:他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友清,以后在外边少喝点酒,不要整天醉醺醺的。”司马端然嘱咐女婿说。

    “知道了爸,以后在外边我不会再喝酒了,我要把它戒掉。”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嫣茹,我们喝一杯,表示我对你的歉意。”王友清首先端起酒杯说。

    嫣茹没有言语,端起酒杯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然后一饮而尽。

    “这第二杯,希望你原谅我的不是。”

    “友清,我怎么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希望这不是你的一种诡计。”

    “夫妻之间我能有什么诡计,这不知道自己错了吗,希望你给我一个改过的机会。”

    “好,我相信你一次,如果你不遵守你的诺言,老天也会惩罚你的。”司马嫣茹又痛快地喝下了第二杯。

    司马端然带着外孙女走了以后,王友清赶忙来到司马嫣茹面前赔笑到:“嫣茹,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希望你以后原谅我,抛弃我在你面前留下的阴影。”

    “不要再提过去了,只要你不离开我,对得起这个家,你永远都是我的最爱,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王友清没再说什么,把她亲昵着抱在怀里,来到卧室,慢慢地放到床上,轻轻地把妻子一层一层地剥了个净光,用手抚摸着整个身体,象原来一样激起了司马嫣茹的x欲,使司马嫣茹半年多没有享受到的温情又一次回到了原来的那种醉生梦死的时刻。

    司马嫣茹和王友清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王友清对妻子更加体贴入微,原来的欢笑声和恩爱的表情又回到了司马嫣茹的身边。司马端然夫妻看在眼里,喜在了心上。

    欢快的日子慢慢地溜走了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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