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男艳遇记》
第一章:月下裸影(1)
温如玉向蒋总递交《辞职报告》的那一刹那,思维几乎停止了运转。
平心而论,他丝毫也不为丢掉这份工作而惋惜,尽管这是一份令许多人都垂涎欲滴的好工作。
他不知道他为什么又来到了这片林子里?而在此之前,他每当心里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涌动时,都要独自来到这里。半年多来,他都记不清他来这里有多少次了,他唯一能记起的就是第一次来这里的情景。因为只有那一次,是他和她一块来的,而且还是她带着他来的。
温如玉,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一米七五的个头。如果要描述他的相貌的话,我想,用世间最华美的词汇都显得太俗。这么说吧,老天爷好像对他的仪表下过这样一番工夫:首先让世间最优秀的工匠用心把他的各个部位做好,然后再让天下最优秀的拼凑师把这些部位恰倒好处地拼凑到一起。你说,这么完美的东西你还如何去形容?平时,我们夸赞一位小伙子长得很帅,总说:“他长得很像某某某”;据我所知,凡是见过如玉的人在夸赞小伙子时通常会将“某某某”三个字限定为“温如玉”。
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那肯定会有人由此而联想到他的爱情,联想到他身边的女孩子,甚至还会时不时地联想到关于他的一点儿绯闻什么的……
也难怪别人会有种种猜疑,当今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女娼男盗的多了去了,谁能保得住这么标志的男儿背后没有仨俩相好的女孩子呢?说白了,就算包个二奶、三奶什么的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儿。
没关系,我可以先给您透个底儿:他是在跟两个靓妞勾搭着,而且还搞得火热。不过,这怪不得他,说他包二奶更是冤枉了他。确切地说,是二奶在包他。--关于这个话题,咱先放一放,反正今后咱有的是时间,您要乐意听,我原原本本地讲就是了。
他一屁股坐在草地上,两手捂着脸。他什么都不愿去想,可脑子偏不听他的话,非要把这阵子他最不愿意想也最不愿意看到的影子硬往里塞。
凝碧辉煌的月光透过枝叶撒在草地上,留下一片斑斓的光。昆虫欢快地鸣唱。暖洋洋的风像顽皮孩子的手,在他的脸上摩挲着……
这些,他太熟悉了,而且他一接触到这些,不管多么复杂的心情都会变得好起来。
可是,再过几天他就要跟这里的一切说“再见”了。一想到“再见”两个字,他的脑海里又乱了……
他无论怎样冥思苦索,都无法理解她为什么要对他那么冷淡?“难道我在你的眼里就这么的不屑一顾?我究竟错在哪儿了?”--这样的话他在心里不知问了多少遍了,可他就是不敢当面对她讲。
这些年他见的人多了,跟女孩子见面时也显得大方起来了,要搁十几年前他上中学的时候,别说让他主动跟女孩子说句话,就是偶尔看上人家一眼,脸就会红上好长一阵子。
说到这,我不由得想起了他在十几年前发生的一个笑话。
那时,他还在农村老家住着。农村有一种风俗,结婚后的前三天为“闹喜日”,在这三天里,人不分长幼,辈不分大小,只要有雅兴,谁都可以跟新媳妇闹个四仰八叉。可是如玉就不同,他不仅没有闹过新媳妇,反而落了个被新媳妇所闹的混名。怎么回事呢?原来后院的新嫂嫂熬过三天“闹喜日”,自然要跟左邻右舍道个平安。可是当她来到前院时,却发现这个正处于顽皮年龄的小叔子竟然老实得连话都说不完整。她觉得好玩,便逗趣起来:
“弟弟多大了?”
“十二。”
“念几年级?”
“六年级?”
“说媳妇了吗?”
“……”如玉的脸色顿时红得比烧红的鏊子还红,情急之下,他躲到里屋把门一关,任谁再叫门,他都不肯出来。
新媳妇笑了。
后来这件事儿被传扬出去,村里人笑了他十几年。
不过,后来如玉上了大学,又参加了工作,嘴学得乖巧多了,很多话还真能说到点子上。只是一说话就脸红的毛病还是改不了,特别是跟女孩子打交道的时候。
可是,偏偏有许多女孩子就喜欢他这个样子。
大概从“帅哥”这个词儿诞生的那天起,他就跟它没分开过。
不用说,他的影子没有一天不在令许许多多的女孩子魂牵梦绕。现在他都回忆不起来了,他是怎么跟他的太太纠缠到一块的。他只记得仅仅就那么一回,她就把他沾上了,然后没过多久,就有了现在的小宝宝--一个活灵活现的小如玉。
也许在他接触过的所有女孩子当中,太太并不是他最喜欢的一个,但是他说了:“既然咱俩走到一起了,就得相亲相爱下去,直到永远!”他的最大优点就是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可是,当他单枪独马地来到了千里之外的南方边陲城市时,他却神使鬼差地跟两位女子搞上了--就是刚才说的那两位。因为责任确实不在他,所以他自己都原谅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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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问题是,从来到这个城市的第一天起,他却看上了那两位之外的一位,而且每日每时都能见到她(当然,节假日及晚上除外)。尽管这并没有动摇他对妻子的爱心,但是多日来的苦苦暗恋,足以使他的神经达到了崩溃的边缘。
也许直到现在他才真正懂得什么叫思恋。
可悲的是,她从来就没正眼看过他。她的眼睛本来是很明亮的,可是一旦面对他时,就会变得冷漠起来;她的笑容本来是很灿烂的,可是一旦冲着他时,就会变得残酷起来。
他曾发狠要避开她的冷漠。可他能避得开吗?她就坐在他的对面,他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她的全貌。
他怎么都想象不到他现在咋学得这么下贱起来?自己明明是有老婆和孩子的人了,而且家庭关系还说得过去,你说你思恋人家干什么?何况人家从来都没把你放在眼里。可他就是这么下贱!
最让他看不惯的就是昨日发生的一件事儿,那个头发长得像披毛狗一样的家伙又来找她了。那家伙来到办公室里二话不说,抱住她就亲。可气的是,她却让他亲,连拒绝的意思都没有。据说那家伙从前跟她搞过恋爱,早在一年前就把她摔掉了。
如玉百思不得其解,如此形同异类的家伙有什么值得她迷恋的?而且她还被他抛弃过。那么在一年以前,他们又究竟发生过什么?如果在无人是时候,他还不得把她吃了?……
这么美好的女子却被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玷污了,而且还在继续着。如玉由惋惜变得愤慨起来。
tmd,没长眼睛吗?这是办公室,是老子的地盘儿,你小子有什么资格到这里撒野?
如玉握紧拳头,准备给那家伙一个满脸开花。然而,他毕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冷静一想,还是忍了。
不过,这件事儿足足地折腾得他一宿都没有合眼。他觉得他的身心每时每刻都在忍受着难以忍受的折磨。他终于发下誓愿,决不能再这样忍受下去了。
第一章:月下裸影(2)
不过,这件事儿足足地折腾得他一宿都没有合眼。他觉得他的身心每时每刻都在忍受着难以忍受的折磨。他终于发下誓愿,决不能再这样忍受下去了。
可是,当他要结束这一切的时候,他又莫名其妙地后悔起来,他甚至还在留恋她那种冷漠的目光……
“没出息!”他狠狠地骂了自己一句,一拳打在身边的小树上,然后拿起刚才摔在地上的衬衫就走。
“站住。”背后传来一声冷冷的命令。
天哪,我不是在做梦吧?她怎么也在这儿?
如玉不由得回过头去。
月光之下,韩翠苇婷婷地站在那儿,像一棵玉树。
如玉不知说什么才好。
“你真的递上去了?”翠苇冷冷地问。
他把头转到一边,明知故问道:“递什么呀?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装什么蒜?别以为人家都是傻子。”
“这是我自个儿的事儿,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如玉本能地回答,然后抬腿要走。
“你给我站住!”翠苇再次命令道。
他真的很听话地站住了。
“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翠苇不依不饶。
“我不是说了吗?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如果我说有关系呢?”
如玉转过脸来,希望她接着往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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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苇似乎看懂了他的意思,却继续跟他使性子:“你说,你到底递了还是没递?”
“递了。”如玉低下头去。
“你这又是何苦啊?你为什么非得这么做?”
如玉还想回答那句现成的话,可是还没等张开口,就被翠苇抢先了一步:“你不用解释了,我早就看懂你的意思了。”
“那……”如玉一时语塞起来。
“那什么呀?”翠苇极不情愿地说,“你不就是想得到我吗?”
“我……”
“我什么呀?看着我!”翠苇勇敢起来。
如玉忽然变得胆怯起来,就像偷了人家的东西似的。
翠苇觉得好笑:“你敢说你喜欢我吗?”
“……”
“连这点儿勇气都没有,亏你还是个男人。”
如玉的胆子一下子壮大起来:“有什么不敢?你听好了:‘我喜欢你。’”
翠苇被感动了,她打算豁出去了:“既然是这样,那我今天就给你。”
说完,她就地一躺,把衣服一件一件地脱下来,瞬间便一丝不挂起来。月光下,只见她那对坚挺的|孚仭椒逡黄鹨环模课⒈眨淮вǖ睦嶂榛夯毫飨隆br />
如玉做梦都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干,却连一丝一毫想占便宜的意思都没有。他只觉得这位美丽绝伦的女子忽然变成了一只可怜的小山羊,而自己却变成了一只凶狠的野狼。然而在他的记忆里,他还从来没做过任何一件依强凌弱的勾当,这次也决不能。
他慌得手忙脚乱,连忙背过脸去,一叠声地阻止道:“别,你别这样……”
翠苇很快穿上衣服,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两人便是长时间的沉默。
之后,翠苇终于说话了:“今天你无论做还是没做,反正我都承认我给过你了,这辈子你都欠我的。不过从今往后我还是我,你还是你,咱们最好还是离得远远的。”
“那么,我又能为你做点儿什么呢?”
“你放心,我决不会缠着你不放的。你不是挺注重约定吗?那好,咱们也做个约定,你陪我一段日子——你千万不要理解成上床,是工作。”
“你让我陪你多长一段日子?”
“等我找到了男朋友,然后让我远走高飞以后。”她的眼神忽然变得可怜起来,“如玉,别走,好吗?”
“可是……”
“你什么时候学得婆婆妈妈起来了?咋那么多的‘可是’?”
“可是,我已经把《辞职报告》递上去了。”
她开心地笑了。
在他的印象中,她还从来没对他笑过。这一笑,真把他给笑懵了:“你笑什么呀?”
“我笑你太天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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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你以为你的《辞职报告》真有那么大的威力吗?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张废纸早被蒋总扔进垃圾箱里去了。”
如玉正要说话,忽然手机响了,是蒋总打来的。
他刚想说“您好”,就听到手机里传来蒋总没轻没重的声音:“你他妈的现在在哪儿?赶快给我滚回来,我在办公室里等你。”
“什么事儿?”
“什么‘什么事儿’?今晚上咱们玩儿他个通宵,谁他妈的都不兴当孬种,不把嗓子给我喊哑了别想离开包厢。”
翠苇听得真切,却丝毫不为之所动,只是对着明月卖傻,仿佛今生今世还是第一次对明月发生兴趣。
打完了电话,如玉打趣道:“真让你说着了。今晚我欠你一顿饭,明晚一定补上,你要不给面子,呶——”他用嘴巴朝着手机哝了哝,意思是,我也用蒋总对待我的态度对待你。
第二章:惊喜(1)
表面的儒雅最终掩盖不了内心的刚毅。温如玉从小就立下誓愿:非在政治上搞出点儿名堂来不可。
当今社会,连三岁的小孩子都懂得这样一条颠簸不破的真理:钱比什么都重要。因此钱这玩意儿最能量化一个人的能力。
可温如玉偏不这样认为,他认为人有没有能力,那要看他在政治上有没有作为。如果你混了一辈子机关,到头来还是个大头兵,就是普天下的人都说你有能力我也绝对不承认。在他看来,一顶乌纱帽要比一大堆钞票辉煌得多。如果能给他一个显赫的位置,他宁可一贫如洗。基于这种信念,他的理想是,在三十岁以前起码得混个副县级什么的,四十岁左右无论如何也得升到地市级,以后再有升迁,那就是自己的造化了。
偏偏天不作美,他大学毕业后奔波了三年,别说进党政机关,就连一份固定的工作都没有找到。直到这时,他才明白了一个最基本的道理:要想在政治(请大家放心,本书只偶尔提到“政治”这个名词,丝毫不涉及政治内容)上出人头地,除了具备必要的社会背景之外,还要具备雄厚的经济实力。
尽管出师不利,但他仍没有放弃原来的政治梦想,只不过急于求成的愿望有所收敛。有一段时间,他几乎把中共十四大以来所有政治局委员的履历研究了一遍,发现他们当中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曾经在基层干过,而且在三十岁之前基本处于一种默默无闻状态。看来要想成就一番事业,非在基层滚打一阵子不可。于是,他开始把目光锁定在乡镇机关上。
即使这样,他的目的仍没有达到。跑关系得需要钱呀!家里哪有那么多的钱呀?
借。他首先想到的就是这个字。
借倒是借来了。可他正要为下一步的工作忙活时,意外的事情却发生了。
原来他的父亲被什么人灌了迷惑汤,竟然异想天开地认为,采用某种办法凭着手里的一部分本钱可以催生出更多的钱来。于是他老人家就非常不负责任地把儿子准备买官的几万块钱弄到了手。下一步的挫折便不言而喻了……
现在,如玉又要准备还钱了。怎么还呢?只好把自己最不愿意从事却又最能拿得起放得下的专业——会计收拾起来了。
恰在这时,南方某边缘城市——k市的一位老板要在家乡物色一名财务经理,年薪10万,另有红包。很快,如玉被推荐过去。
如玉第一次跟蒋总见面时,是这样约定的:“蒋总的为人,家乡人早有耳闻,我既然投奔您来了,就一定给您卖力。不过我能力有限,许多事情不一定令您满意。这样吧,眼下您急需用人,我临时顶个缺还不成问题。下一步我先帮您应付着,您还得继续找人。少则一年,多则两年,您还得把我换下来。一年之内,如果没有太大的障碍,您最好不要把我辞掉——这样我面子上也好看;同样,如果没有十分过不去的坎儿,我也不会轻易提出辞职。”
蒋总眨巴着小眼睛笑了笑,没说什么。
如玉于是提出:“蒋总如果没什么意见的话,那我从明天起就开始工作吧?”
蒋总虽然是一位少有的企业明星,但毕竟在财务方面知之甚少。他本来也说不出什么来,但出于习惯,还得勉强关照几句:“温经理年轻有为,我蒋某羡慕不已,不过我说这话你不要不爱听,年轻虽是优点,但也有美中不足,毕竟经验少嘛。我看随你一同前来的这位穆会计就显得成熟得多。我想,将来你们这一老一少联起手来,肯定会把工作做得有声有色。”
如玉的确对他后面的话有些反感,但还是以笑掩之。
蒋总在家乡并不姓这个姓氏。他原本姓吕,二十年前,当第一次来到这个城市时,他才改称现在的姓氏。
提起蒋总,颇有一段传奇佳话。
二十年前(也就是1987年前后),吕玉春在基层供销社当门市部主任(那时还不兴叫经理)的时候,跟一位年轻漂亮的女同事好上了,那时的他也像温如玉这么年轻,也已经有了老婆和孩子。尽管两人自认为做得天衣无缝,但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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