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归腊梅花》
1.引子
有道是:“走遍天下不及宁波江厦”,宁波,这座拥有7ooo多年历史的名城,在改革开放以后,百态千姿庆富足,旧貌日日换新容。你看,高楼大厦鳞次栉比,马路宽广人流如川,街道两旁绿树成荫。登临高楼或傍依堤岸,三江交汇,百舸争流,江翻金波,帆帜舞画;到了晚上,华灯初上,楼影大江织彩绸,桥流霓裳托月宫,江滨晚来添春色,月湖微波荡珠辉,天一喷泉奏仙曲,外滩风情融西欧。
在515路的公交车上,我们的主人翁正一手扶在车上方的拉手横档上,一手紧抱着一只挎包,长长的头,挡住了她的脸,一身黑色的衣着,既衬托了她的娇小玲珑,又反应了她平时行为的庄重。消瘦的双肩好象没长几两肉,刀削似的让人感觉她承担着过重的压力。抱包的手臂,虽然是穿着外套,可仍然可现小得如同木杆,过于细小。停车下客带来的一股冷风,偶然间,拔开了她的青丝,双眼红肿,眼圈黑,满是愁云的脸庞,写满了痛苦和不幸。
上车下车,人群如潮水涨了又退,退了又涨,而她却平静得如一潭死水,看不出还有生命的律动。
车终于在一个菜场前嗑吱一下停止了,她拖着沉重的脚步,缓慢地向菜场里面走去。
要不是心爱的女儿才12岁,她真的不想留在这世界上,命运的魔剑,已经刺伤了她苦苦奋斗为家庭的心,可孩子就是她生命的寄托,她不想因为自己的自私,却影响到了女儿的生命进程,她就是再苦再累,也要把女儿养好,照顾好,因此她拖着疲惫的身体,迅地买了菜,她要为自己的女儿烧上一桌可口的饭菜。
她就住在附近的小区里,36岁,姓诸名子瑜,女儿管小小,活泼可爱,今天6点还没放学回来,而诸子瑜已经在厨房里忙碌着。
窗台外,一株小小的腊梅花,已吐出些许的星白,点缀着她那满是寒骨的枝干。子瑜静静地看着,不觉想起几句:寒罩江南天入暮,叶同烛泪雾锁月,芳菲未展人间色,报春信片正托寄。她沉思着,她好象知晓这些话的意义,好象懂得痛苦来后幸福将至。
一阵门铃响起,她急匆匆地去开门,女儿象小燕子似的飞到了她的身边。
“妈妈,给我做了什么好吃的?”
她笑眯眯地看着女儿,伸手拉着女儿到了餐厅,“你看,这些是不是都是你喜欢吃的美味呢?”
“谢谢妈――妈!”女儿装了个鬼脸,拖着撒娇似的长音,坐在了椅子上。
她看了看女儿,抑郁的脸上微微出现了一抹笑容,可一瞬间,她的脸上又布满的冰霜。诸子瑜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竟然让她面对可爱调皮的女儿高兴不起来呢?
2.传闻
去年8月(2oo5年8月),管有伟出差去了南京,诸子瑜白天忙着公司的事情,又在做帐开票,又是跑银行取款,又是往北仑收钱。
她所在的公司不大,象这样的公司,在宁波可谓大缸中取水,一舀就满,大街小巷,星罗棋布。公司就在小区里,虽然也有2o几人,但是却不能说大,也没配几辆车,更不用说有她的专车。
她只能不断换乘公交车,最后到了家乐福旁边的车站,去挤没有空调的725路公交车,而从北仑回到宁波,常常是黄日接云天色将灰,她总是一下车,飞也似的的跑到菜场里,把在车上想好的菜名,全一股脑儿地捧回了家,给女儿做饭,洗澡,洗衣服。
那天,她也和往常一样,火急火燎地买回了菜,一到家门口,就听到自己的女儿在哭,她想,女儿怎么了?是饿了,还是没人陪伴寂寞得哭了?还是?
她急忙打开了门,哎哟,不好,女儿手捧着脚背,不断地哭叫着妈妈,旁边两把椅子倒在地上,放饼干的塑料盒也已破碎,她的心中充满了阵阵痛楚,不知不觉中,眼泪就已经夺眶而出。
“宝贝怎么了?”她轻轻移开女儿的双手,看到了女儿的脚背紫红且臃肿,她明白了,这一定是女儿饿了,自己在取饼干的时候,人掉下来,而椅子又砸在了她嫩嫩的脚背上。这时候,她已经没有了做饭的心思,一起身一用力,就抱起女儿直奔江东骨伤科医院。
挂号、付费、门诊、拍片,她一个人忙前忙后忙昏了头。
在取药后急急回去陪伴女儿的时候,她和一个女的迎面相撞,她抬头一看,原来是老公单位里的小芸,小芸也现了她。
“怎么你也在医院?”她简单地和小芸寒酸了几句,就要往女儿所在的医务室里赶。
小云问了一句,“小小在哪里?”
“还在门诊间里呢”。
她把药放在医生的面前。
医生已经看过片子了,告诉子瑜,“还好,没伤到骨头,只是一般的伤筋,另外肌肉也受了伤,好好静养,过几天会好的”。
她就带着女儿回到了家。
安顿好女儿,她马上做了饭,喂女儿吃好饭,自己又匆匆吃了几口,接着给女儿洗了澡,换了衣服,照顾好女儿睡觉。
为了女儿,让她忘记了自己的劳累,现在安静下来了,她感觉自己浑身酸痛,又是汗流浃背,她自己也去洗了澡,然后洗好衣服,这时时针已指向了晚上11点,她想把女儿受伤的事情告诉远在南京的老公听,她靠着床背,开始拔那熟悉的号码,这时候,手机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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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好!”“子瑜姐,小小好了没有?”
“还好啊小芸,都把我吓死了,我怕她的脚会伤到了骨头,将来不会走路呢。对了,小芸,你怎么也去医院了?”
“我去看一个朋友了,她的腿被自行车碰了一下,不过没什么关系,现在也出来了。”
“现在天气热,大家穿的又不多,所以伤到脚的事情好象特别多。”
“是啊,是啊,子瑜姐,有一件事情我放在心里有许多日子了,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告诉你,不告诉你呢我又觉得对不起你,告诉你呢我又怕你会难受”。
“小芸啊,什么事情你尽管说吧,你有什么对不起我啊,我又为何要难受,没关系的,你说吧”。
“子瑜,你不会怪我多嘴吧”。
“说吧,有什么事情说出来就好!”
“子瑜姐,有伟哥是不是出差去南京了?”
“是啊,这是你们公司派他出去的,有什么不对的事吗?”
“是这样的,和他同去的还有一个人呢!”
“哦,那也没什么啊,正常的。”
“是个女的,比有伟哥大二岁,也一同去了”。
“哦,你想说什么呢?”
“他们,他们的关系,好象公司里有许多的人在怀疑呢!”
瑜的心突然象是掉进了冰?里,从脚底冷到了手心,又从头顶冷到了脚心,只觉得自己的人在空中旋转,眼前飞动着无数只蚊子似的,人也往床下滑。她努力地安慰自己,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她又拧了一下自己的手背,突然的痛楚让她清醒了许多。
“小芸,你说下去。”
“子瑜姐,这只是我们公司的人的议论,你也不要太在意。”
诸子瑜放下电话,心就不再那么平静,她要弄清楚自己的老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因而她就又拔着老公的号码,“嘟……嘟……嘟,对不起,你拔打的电话现在无人接听,请过些时候联系”。是老公他已经睡着了,还是和那女人在一起,子瑜的心如打翻了五味瓶,上上下下翻了个底,是痛是酸是苦咸,她再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3.疑问
第二天,子瑜起了个大早,把小小送到了江北的爷爷家,然后急急忙忙去公司上班,可她的心再也不能平静,看着眼前的一张张票据,她幻想着是老公写给那女人的情书,有时候开着支票,却连大写的几个数字都弄错了好几回,头晕,脑胀,小芸的电话,给了她沉重的打击,她再也提不起精神,她忍不住又打了老公的电话,可又是无人接听,这时泪水已不自觉地滴到了台面上,她怕旁边的会计看见,就侧了身,偷偷擦了一下,中午的时候,她没去吃饭,傍晚一下班,她就马不停蹄地赶到了小小爷爷的家,看小小的脚是不是好了些。
时间一天天过去,子瑜天天拔打着老公的电话,却听不到老公的声音,她真想马上跑到南京,可女儿的脚伤还没完全好,而公司又忙得请不出假。
8月27日,小小的生日,子瑜给小小准备了一只大蛋糕,娘儿俩围着桌子,关上电灯,点燃了蜡烛,那音乐随着中间的蜡烛架展开,祝你生日快乐的韵律不停地响起,子瑜唱着歌曲,笑吟吟地祝贺女儿生日快乐,又送上一件漂亮的连衣裙,一只卡通书包给女儿。
小小也许了一下愿,两个人幸福地品味着美味的蛋糕。
转眼9月1日到了,女儿的脚伤也已经好了,早上起来,子瑜给女儿梳理了头,然后送女儿去上学。
年 9月 4日 ,星期天晚上6点多,子瑜正和女儿一起吃饭,管有伟提着一只行李箱回到了家,小小象一只小燕子似的扑到了管有伟的身上。
“爸爸,我想死你了,怎么才回家啊,我的生日你也不来。”
管有伟放下箱子,双手抱起女儿,“女儿长高了。爸爸有事嘛,否则肯定会给女儿过生日的。”
管有伟放下女儿,对着子瑜说:“累死了,饿死了,有饭吗?”
瑜抬头看了看管有伟,动了动嘴巴,却没说出一句话来,她多想知道老公在南京的点点滴滴,多想搞清楚老公在外面做了些什么,多想知道他心里还有没有她的存在,多想明白他为什么总是不接自己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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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女儿正高兴着,而且这样的事情又怎么能当着女儿的面问啊。只一秒钟时间,子瑜的心已转了好大好大的一个圈,她用手指了指厨房,“有的”。
饭后,管有伟去洗了澡,然后坐在客厅看电视,子瑜赶紧洗碗、擦桌子,然后整理了一下女儿的书包,问了女儿的作业情况,就吩咐小小应该睡觉了,小小很听话,就自己去小房间睡了。
瑜看女儿已经睡下,也就来到了客厅,管有伟正在看nb的比赛,借着客厅柔和的灯光,子瑜开始认真地打量眼前的男人,小平头,大眼睛,高挺的鼻子,国字脸,这些她都是非常熟悉,而老公消瘦的身体,好象经这次长达3o天的出差显得更加柔弱米的个头,根本不能引起女人的注意,子瑜想,这样的男人会有情人?她自己是越来越想不通,当初老公追求自己的时候,自己根本没动过心,也拒绝了好几次,只是后来,在他的家里被他们灌醉了酒,结果就被管有伟占有了身体,否则这样的男人她怎么会喜欢会结婚呢。自从有了那次,她才才有了嫁鸡随鸡的决定,和管有伟结婚,子瑜还和自己的双亲起了矛盾,差点不再走动呢。
瑜起身倒了两杯茉莉花茶,一杯子放在老公的面前,一杯自己手捧着,她想让自己的心情尽量平静,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看老公还是专心致志地欣赏着篮球比赛,她就轻轻地推了他一下。
管有伟转过了头。
“有伟,今天你也累了,不过我想问你几件事情,我们好好聊聊好吗?”
“什么事情呢?”
“你不知道啊,8月11日的时候,小小的脚背受了伤,那时候,我想告诉你,但是你却没接电话?”
“小小脚伤了?”管有伟露出非常吃惊的表情。起身想去看小小。
瑜拉了一把老公,“已经好了,刚才你不是看到她好好的吗?”
管有伟又坐下看着电视。
瑜吸了口气,“有伟,你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不接电话?”
管有伟看了看老婆,“怎么啦,怀疑我了?手机在去南京的第二天就在公交车上被偷了。”说着,管有伟转过身体,抱住了子瑜,一手理了理子瑜的流海,极其温柔地说:“想老公了吗?!”
瑜觉得老公好象变化了许多,过去出差回家,从来没说过这样挑逗的情话,他真的手机掉了?如果是这样,那他又是怎么联系公司的?假如没有了手机,那也可以借那女同事的手机给家里打个电话啊,他难道忘记了自己家的电话,忘记了我的手机号码?
瑜躺在老公的怀里,满腹疑问一时不知如何去说。“现在手机买了吗?”
“没钱啊,老婆,我还没买”,管有伟亲热地叫着。
“你忘记了家里的电话了?忘记了我的手机号码了?”子瑜心急了,她多想弄明白。
“那会忘记啊,在外面,打电话需要钱,什么都需要钱,我想你在家照顾女儿,一定没什么问题的。”管有伟对答如流。
一个月没往家里打电话,还振振有辞,子瑜气死了,但是她又没掌握证据,所以只是变得沉闷起来。她想,管有伟这男人变了,变得非常狡猾了,不象是自己认识的傻傻的管有伟了。但是子瑜还是容忍下来了,从老公的怀里出来,去卫生间洗衣服去了。
当子瑜掠好了衣服,管有伟已经睡在床上了,子瑜看了看老公,不尽愿地挨着管有伟躺下。这时,管有伟一把抱紧子瑜,舌头不断地刺激着子瑜的脸,不多时,子瑜已被压在老公的下面。
4.追踪
一切好象恢复了平静,子瑜象是没事一样,忙里忙外忙工作忙家事。
9月8日晚上,小小回到家,就和子瑜说了教师节的事情,小小打算给班主任老师等送礼,问子瑜送什么好,“妈妈,送老师什么好呢?”
瑜觉得现在别的家长礼是越送越重,而凭自己家的条件,送重礼显然是不合适的,再说孩子这样小,就知道搞关系,去弄些怎样送礼什么的事情,肯定对孩子的成长不怎么有利。
于是子瑜说:“向老师祝教师节快乐,那是完全应该的,妈妈也不反对,是应该尊重老师,尊重知识,可小小啊,送礼不一定是送珍贵的物品,关键是一个道路,一种礼义,一种学生对老师的尊重的意义,所以我们礼到就可,不要去计较礼重礼轻,你认为老师喜欢的是什么样的礼物呢?”
“不知道,妈妈”。
“老师喜欢的应该是有创造性的礼物,这创造性肯定是别人没有的,是通过自己的劳动才有的唯一的东西,这样的东西才珍贵,也最能表达你对老师的祝福和尊重。”
“妈妈,你的意思是让我自己动手,去制作礼物吗?”
“小小真聪明!妈妈给你提些建议吧,比如可以手绘贺卡,手帕上绣字,做小笔筒等等”
“妈妈,我想这三类礼物都做各两件,可我没毛竹筒,你给我想办法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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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答应你!”
于是小小就开始先去描绘贺卡了。
瑜想,城市里那有毛竹筒啊,到是建筑工地上有毛竹,可都已经变成了死灰色的枯竿,还开裂了,那是不能用的,最好是新鲜的毛竹根部,小芸爸家不是在横溪吗,就找小芸联系一下了。
“小芸吗?我是子瑜,你能帮我搞到毛竹根吗”,子瑜在电话里问了。
“子瑜姐,我家车棚里就有啊,昨天我爸爸提来了一包的毛竹根呢,他说是自己做笔筒什么的去学校门前卖呢”。
“这样啊,小芸,我马上过去”。
瑜不到一刻钟时间已经来到了小芸的楼下,小芸热情地拉着子瑜的手,到车棚里挑选了两只比较小巧的竹根。
拿了毛竹根,小芸就要拉子瑜去她的家坐会,子瑜没去,只是拉着小芸在小区的花坛边坐了下来。
“小芸啊,我想请你帮个忙”。
“你说吧,是不是有伟哥的事情?”
“是的,你留心一下,看他是不是和那女人在一起,如果你现了他们在一起,就告诉我好吗?”
“这些天,我也没现他们两个特别的地方,下班也不是一起走的。”
“我觉得管有伟完全变了个人了,我问他的事情,现在他象是嘴巴抹油,随随便便就搪塞过去,而且好象变得对我更恩爱似的,总是左一口老婆右一句老婆的,连做那事情也花样翻新,真的让我好害怕”。
“子瑜姐,我会关心这事情的,一有消息我就告诉你”。
告别了小芸,子瑜就马上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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