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就是拥抱、接吻。然后是……
小小看着看着就用手去掩着自己的眼睛,但是画面中那女人快乐的呻吟,还是让她把眼睛停在那边,翠儿好象非常平静似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
小小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情景,心头产生了完全不同的感觉,心里想:真的女人有这样舒服吗?
2o分钟以后,原来的男人出去了,那女人在卫生间洗澡,突然过来两个穿制服的,小小以为是抓嫖的公安,她自己把自己也吓死了。
过了一会,她才想起,这可是画面。
啊,她刚心静下来,结果她现,那两个男人已经把这女人从卫生间里抱了出来,然后是……
啊,怎么这样也可以啊,她有些怕,但是又有好奇,而画面中的女人好象更疯狂,更刺激似的,动作越来越大,声音越来越高,小小的身体也产生了冲动,于是她就和翠儿抱在一起,两个人面红心跳……
睡在床上的翠儿和小小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而小小的脑海里不断出现了那女人兴奋的动作,小小觉得自己怎么变成了这样啊,好象自己也希望变成画中人似的。
小小努力控制着自己,不去想那些事情,于是就又想到了爸爸妈妈的离婚,结果她的泪水又流了下来。
……
两个女孩昨天晚上睡得太晚,已经是上午1o点多,还是躺着没醒来。
因为快过年了,雅凤想回家看一下女儿,给女儿买了些过年的衣服和吃的东西。她进了屋,看到房子的卫生情况不错,心里想,这些年自己没好好照顾过女儿,女儿应该比较能干,否则地面怎么会这样清洁啊。
她放下东西,结果现客厅的沙上的放着vcd带子,她想,也许是女儿没事情做,看带了。但是当她拿起这些vcd带以后,她的脸色就大变。怎么女儿在看这些东西?她担心起女儿的贞操来了。
“这不行,十八周岁前,一定不可让她和男人有关系!”
于是她急忙推开女儿的房间。
“翠儿,翠儿,起来!”突然她大吃一惊,怎么女儿旁边还睡着一个人?
翠儿松了松腰,看了她妈妈一眼,“你回来了。”
“小小,我妈回家了,你也起来吧。”
小小快地起来,然后叫道:“阿姨好,我是小小。”
雅凤这才松了口气,一看是小小,她认识的,是子瑜的女儿,于是就好言好语地和小小说起了话。
小小也很礼貌地回答着。
翠儿悄悄地拉过雅凤,告诉雅凤小小是离家出走的。
雅凤知道了小小是离家出走的事情,就替子瑜担心起来了。昨天晚上子瑜肯定没睡好,一定是到处在找,还有小小的所有的亲戚,肯定是一夜没合眼,这还了得,应该赶快告诉子瑜,但是她又想不可让小小知道,否则又逃了出去,那可是自己做了错事了。
于是,她对翠儿说,中午我在家吃饭,现在我去下面买些菜,你就陪着小小玩玩。
雅凤一下楼,就立即给子瑜打电话。
“子瑜,你快来,小小昨天晚上在我家过夜的。”
瑜一听,就说我马上过去。
瑜因为昨天晚上生了小小逃跑的事情,她晕了过去,所以上午她请了假。雅凤电话打过去的时候,她还睡着。
一听女儿在雅凤家,子瑜马上赶了过来。乘在出租车上,她突然想到,昨天在医院的时候,张垒说小小已经到了公公那边,看起来是张垒和公公商量好欺骗自己的。
这样的话,公公肯定还不知道小小在哪里了。她马上给公公打电话,“阿伯(爸爸),小小在雅凤家,我现在就过去。你现在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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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天晚上找了许多地方,没找到人,今天也在到处找,我现在在公安局门口。”
“那你马上去雅凤家。”
接着,子瑜又给张垒打了个电话。“张垒,你差点犯了大错了。小小昨天晚上根本不在她爷爷家,你怎么可以欺骗我啊。”
“我不想让你担心啊!”张垒好象委屈似的。
“现在小小找到了,是在我的同学家,我现在就去接她。”
“我也去吧。”张垒说。
“不用了,小小才知道我离婚,已经有这样的敌对的情绪了,如果现在你出现,那我还怎么接得回来啊。”
打完了电话,出租车也已经到了欧尚。
瑜赶忙奔向雅凤的家。
不多时,管有伟的爸爸也到了,也是三步并作两步往雅凤家去。
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雅凤的家。
雅凤笑着说:“老同学,又有许多时间没碰面了,今天不是小小给我们机会,我们俩还不知道什么时候着见面呢。”
小小一看爷爷和妈妈找上门来,就躲到了翠儿的房间去了。爷爷就进去和小小说话,可小小就是不说话,爷爷哄着小小,小小还是低头不语。
瑜站在房间外,想进去却又怕小小产生更大的情绪。
雅凤就进去了。
“小小啊,你以为你妈妈自己想离婚?”雅凤说。
“一个女人,谁不希望自己有个幸福的家庭,谁不希望有一个爱自己的老公,可你说你妈妈幸福吗?你爸爸给你妈妈什么关心了?你爸爸爱你妈妈吗?你妈妈这些年带着你,你知道有多么的不容易吗?”雅凤停了停。
“阿姨不想说很多,小小你已经长大了,而且也是个聪明人,我想你应该会思想了,应该懂得你妈妈的痛苦。”
“我也知道,爸爸妈妈的离婚对你的打击是非常大的,可你想过没有,你妈妈才是离婚的当事人,她的打击比你大多了,在她这样困难的情况下,她什么都不要,就要了你,你应该感谢你妈妈对你的无私的爱啊。”
“小小,你妈妈没错,是你爸爸错,你不应该把错误的责任加在你妈妈身上。”小小的爷爷说。
“小小,听阿姨的话,跟你妈妈回家去。”
“小小,就跟爷爷去吧,在爷爷家住些天,想通了再去你妈妈地方吧。”
爷爷走过去,拉起小小。
小小也觉得自己不应该这样跑出来,虽然有些后悔,但是却是不愿意接受爸爸妈妈离婚的事实。
小小就跟着爷爷回家去了。
雅凤拉着子瑜,“小小已经跟爷爷回去了,你也不要担心了,小孩子会想明白的。”
瑜坐着,心里非常难受,但是小小已经工爷爷回去了,她也感觉到了些许的轻松。
雅凤做了些菜,就留子瑜吃饭,子瑜也没推辞,因为欧尚这边子瑜的公司非常近,所以吃了中饭去上班那是刚刚好。
翠儿迅地吃好饭,然后把客厅的vcd悄悄地藏到了她爸爸的房间里。
雅凤就和子瑜说着离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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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12点过后就出了雅凤的家去上班了。
雅凤就找了翠儿。
“翠儿,你昨天怎么和小小一起看那vcd啊?你还是小孩子,怎么可以?”
翠儿低着头。
“这是大人之间的事情,你们这些小孩子心身还没长大,过早接触这些东西,对你是有害处的,妈妈现在提醒你,希望你自己以后不要再去看这些东西。”
“翠儿,今天妈妈给你买的东西你看看,是不是喜欢?”
……
小小回到爷爷的家,奶奶也围着小小,把她当珍珠似的的养着。
小小打开了手机,就在自己的房间里玩起了游戏。
60.心泪
瑜整个下午都处在忙碌之中,一直到晚上7点多,她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租房。
那天张垒大概有事情,也没回来,子瑜就去泡了一碗方便面,坐在写字台前,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
她想到了小小,昨天晚上出走,今天虽然已经在爷爷家了,但是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做小小的思想工作,怎么处理好和女儿小小的关系。小小是痛恨自己离婚的,可自己也是没办法的啊,多少次自己原谅了管有伟,可管有伟呢,还不是变本加厉地在外面玩女人,这样的男人自己是真的没办法生活下去才离婚的啊,小小啊,妈妈的痛苦你能知道?
瑜想得头痛,她在药包里找出两颗芬必得吃了以后,就靠着椅子背闭着眼睛。过了一会,她突然想到了窗台上的腊梅花,自己搬到这里以后,还没好好照顾过它,不知道现在是怎么样的的了?
她拉开窗帘,小心翼翼地把腊梅花放在写字台上。
不多时,小小的不到二十平方的室内,清香慢慢地布满了每一个角落。
那腊梅还未全部开放,虽然这几天是放在南窗上,它获得的阳光多了些,可季节决定了它不可能愤放。
瑜静静地观察着腊梅:那两根小小的枝干高约8o公分,枝干上到处有形似眼睛一样的花斑纹,凹凹凸凸,好象饱经了几世的风霜,而长于枝干上的小枝条,也象是刻下了先辈的基因,斑斑驳驳,显得十分苍老。
与枝干形成对比的那就是花苞和花叶了,那花苞紧紧地抱在一起,紫色底里略带很晕,几点灰白渗着土黄的味儿;那花叶是已经展开的花朵,最外侧的是叶片似鱼鳞一样排列着,其颜色带着厚重的蜡烛感,又象是塑料做的小花,在灯光下显示着肉质似的半透明花瓣,那紫色好象是从花瓣的肉层里反射出来的,而外层的土黄|色好象也变得很有分量,夹着棕褐。而内侧的花叶颜色好象更深些,可却好象有意变成模糊,紫色中混进了许多叫不出名字的色相。
不管是枝干还是小枝条,腊梅的花蕾、花苞,花朵都密密麻麻地占领着每一寸,不过不管是什么位置上的花,都是低着头,好象都在思考着什么,这让子瑜的心凝结起来了,到底这腊梅代表了什么呢?它为什么要剥光了自己的绿色,却在寒冷的冬天里吐着生机?
门无声地打开,张垒悄悄地来到了子瑜的身后,双手越过子瑜的身体,把子瑜抱了起来。
“啊,张垒,你吓死我了,为什么进门也不说一下啊!”
张垒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抱着。
“太香了,子瑜,还是把腊梅放到窗台上去吧?”
瑜点了点头,张垒先打开窗户,然后小心地把那腊梅放在窗台上,关了窗户,拉上窗帘。
张垒走到子瑜的身边,他坐下以后,就伸着双手,一下子把子瑜抱在自己的怀里。
瑜坐在张垒的腿上,两个人四目相交,张垒脸上是幸福的微笑,子瑜是羞涩的表情。
两个人就这样相对着,时光在一分一秒流淌着。
那一晚,他们抱着说了许多的话。
今年和往年不同,子瑜现在是住在租房里,就免了许多传统的风俗,只是整理了一下这不大的房间,然后和张垒一起去商店,两个人心里想的依然是小小,结果走了几家商店,给小小买了两套衣服,两双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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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垒看了看子瑜,“你除了衣服外,我看你最重要的是鞋了,因为你上班的时候在去外面的机会多,总是穿皮鞋,脚桥会有断裂感,还是买一双旅游鞋吧”。
不过子瑜也马上给张垒买了一双时尚的皮鞋。
两个人又买了几件外套,在外面吃了饭,回到“家”里去了。
又过了5天,子瑜的单位放了假,她了些一箱水产和三箱水果,当夜他就去了爸爸妈妈的家。
瑜看了看妈妈的身体,心里已经非常不安了,妈妈虽然没说肝区痛,可这脸色,已经没了一点血气。
瑜就坐在妈妈的面前,和妈妈谈着各种事情,也谈到了自己小时候的情况,说到自己曾经和一群小朋友一起摸瞎子在弄头里撞破了头的事情,她装出那时候自己的天真的动作,结果她妈妈被她引得笑。
瑜晚上1o点后回到“家”,张垒不在,她打了一个电话去。
“子瑜,今天晚上我忙死了,怎么车祸特别多啊,我刚才才从镇海回来,现在又要出了,要去横溪。”
“那你自己小心。”
瑜说完,就睡了,可她还是睡不着,她想着张垒,又想着小小,怎么才可以让小小回到自己的身边来啊。
深夜2点多,张垒回来了,他轻手轻脚地摸到床上,子瑜往里移了一下,“累了吗?”
“还好啊,只是刚才横溪的那老头子死得太可怕了。”
“睡吧,不要说了!”
瑜怕张垒说出恐怖的事情来,就抱着张垒,闭上了眼睛。
天还没完全亮,子瑜的电话响了起来。
“子瑜姐,我爸……”,是小芸的电话。
“你爸怎么了?”子瑜焦急地问。
“我爸被汽车撞死了!”小芸说着就哽咽了。
“小芸,我马上去你家,我们一起去看你爸爸。”
不多时,子瑜就去了,张垒本来想陪子瑜去,子瑜没同意。所以张垒还是睡着,毕竟还没睡上三个小时时间呢。
原来小芸的爸爸在朋友家打了小麻将回来,他在公路边走,突然一辆现代索纳塔车横冲直撞地飞奔而来,他爸爸想跑已经来不及了,大腿被那车压了过去,而那车又撞断了电线杆,车一下子滑到了路下2米的草地上,而撞断的电线杆正好砸在小芸爸爸的头上,脑涨四射,已经看出脸形了。
一路上,大宝不断安慰着小芸,子瑜紧紧抱着小芸,告诉她,情绪要稳定,否则谁去处理后事啊。
瑜、大宝和小芸到了横溪,灵堂已经布置好了。
大宝马上和众人一起安排治丧的事情。
小芸哭得透不过气来……
瑜不断地安慰着她。
瑜的眼泪也是流满了脸,她为小芸难过,同时,她也为自己的妈妈的身体担心,如果自己的妈妈离开了人世,自己肯定也会……
瑜想不下去了。
小芸昏过去好几次,子瑜和众人一起掐了唇中,喂了清茶,终于把小芸抢救过来了。
一天不到时间,小芸原本比较丰满的身体,突然间消瘦了下去,脸也没了血气,眼袋也出来了。“哎,失去亲人的打击要多大就有多大啊”,子瑜感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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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子瑜陪着小芸把她的爸爸送到了龙山火化了。那小小的一只箱子,就代表了一生,做人啊,真没什么意思,子瑜傻傻地想着。
不多时,小芸抱着那骨灰盒,在众人的陪送下,在那人世分离的哀乐声中,也回到了横溪,然后一行5o几人就到了附近山上的公墓地里。
那一把把泥土,隔绝了人间的亲情,那一朵朵鲜花,寄托了对古人的情怀,那一声声爆竹,表达了失去亲人的满腔郁闷……
安葬好小芸的爸爸以后,大宝和子瑜就硬拉着小芸回到了宁波。
“大宝,你要照顾好小芸,我明天会再过来看她的。”
瑜回到“家”,没见张垒在,只是现了家里多了两箱海鲜,四箱水果。
瑜很想去看看自己的母亲,可自己刚从“死房”回来,到其他人家去,她觉得不太吉利,因为宁波人的传统风俗就有这方面的约束,所以她就在家里看看电视。
“小瑜,明天是十二月廿九了,我想送小小回你处来。”那是公公的电话。
“阿伯(爸爸),小小明天来,我去接吧?”
“不用了,我送她过来,你现在住哪里呢?”
“阿伯(爸爸),说不清楚的,这样吧,你还是送她到外婆家吧,我可以在那边等着。”
“那也好,我就送她去外婆家。”
“几点呢?”
“上午1o点”。
放下电话,子瑜的心又激动起来了,明天可以见到女儿了,可自己还不知道女儿是不是想通了?是不是会和自己一条心啊。
晚上11点,张垒回来了,张垒削了一个苹果给子瑜,两个人说着小芸爸爸的事情,长吁短叹了一阵子以后就睡下了。
十二月廿九那天早上,子瑜就去小芸家,她陪着小芸说话到了9点半,就匆匆出来,她现在的心就在小小的身上了,到了街上,乘上出租车,马上往她妈妈家开。
十点不到,她就在小区门口等着,她看见小小慢慢地走在爷爷的前面。
瑜笑着跑了过去。
“小小,我的好女儿,妈妈可想你了。”
小小平静地走着,也没和子瑜说一句话。子瑜去拉小小的手,小小轻轻地挥了一下,“我去看外婆。”
瑜笑着看看小小,又看看公公。
“小小还有些气在,你也不要去责怪她,她还小的”,公公说。
“是,阿伯(爸爸)你放心,我会努力的。”
瑜看着公公回去,她就马上去追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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